投影仪的散热风扇还在嗡嗡地转,沙发床上的被褥揉成一团,沾满了汗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印渍。
茶几上的柠檬水已经见底,水果盘里的葡萄被捏碎了几颗,紫红色的汁水洇在白色的瓷盘上,像是某种小小的凶杀现场。
落地灯仍然亮着,在遮光窗帘封闭的客厅里圈出一小片暖黄色的孤岛。
纪沐柠趴在沙发床的扶手上,百褶短裙早就被揉成一团扔在茶几脚边,深蓝色水手服的上衣还挂在她右肩摇摇欲坠,五道深红的中空指印从她左边臀瓣一直延伸到长筒袜的袜口上方。
父亲握着她汗湿的胯骨,把第三泡精液射在她阴道深处。
完事后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浪,缓慢而沉重,从她腹腔深处一层一层地退去,留下满床狼藉和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她翻了个身,把脸从靠垫上抬起来,嘴角还挂着一根从自己嘴唇拉到珍珠项链上的透明唾液丝。
她伸手把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来——珍珠上沾了一片淡白色的泡沫状黏液,分不清是他射进去又被她痉挛挤出来的精液残留,还是她自己宫颈分泌的排卵期黏液。
她把它举到灯光下端详了一下,伸出舌头,将最大的一颗珍珠上沾的混合液体舔干净,然后用指尖捏着项链,转过身看着他。
“爸爸,你帮我把这个放回首饰盒。妈妈后天才回来。她说下周要去银行开保险柜,把奶奶给她的玉镯子存进去。我说过要你帮我把密码改成我生日。你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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