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每一天,周瑾阳都在等晚上九点。
白天在学校里,他是坐在窗边第三排的周瑾阳——年级第二,数学课代表,校篮球队替补前锋。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早晨七点踏出家门到下午五点踏进家门的这十个小时里,他的身体没有一刻不在提醒他——他是姐姐的狗。
小腹深处那种隐隐的、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持续滴落的酸胀感,那根被反复操练的神经末梢在牛仔裤布料下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像触电,还有耳畔时不时响起的、只有他能听见的三个字——“我的狗”。
不是幻听。是她的声音。她在他脑子里安了家。
每天晚上九点,他敲门,进去,跪下。
接受训练。
不是每次都能射——大多数时候不能。
她会在他的身体被推到悬崖边缘的时候,轻轻地、优雅地关上门,然后让他带着那种快要死掉的空虚爬回自己的房间,在床上蜷缩成一只虾米,咬着枕头浑身发抖,直到凌晨两三点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然后第二天早上,她会在餐桌上给他夹一块煎蛋,笑着说:“瑾阳,昨晚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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