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不二,舞阳公主当真支起了摊子。
说要开铺,隔日便动了。
墨云岫做事向来不拖泥带水,那天晚上把桂兰的账本翻出来看了一遍,又掰着指头算了一遍预算,第二天一早便带着桂兰和阿蛮出了门,去平康坊看门面。
乌雅和阿烈留在院里收拾东西,阿米娅蹲在廊下磨刀,磨的是用来切菜的那把,磨到一半被阿烈叫去劈柴。
早春的天还冷,街头风飕飕的。
平康坊扩建之后比从前宽敞了许多,新铺的青石板路干干净净,路两边也做出一间间整齐的铺面,门板刷了朱红漆,门楣上还挂着崭新的匾额,有的已经开了张,有的还在装修。
商户们进进出出,搬运货物,空气中飘着新木料和桐油的气味。
墨云岫沿着平康坊来回走了一圈,目光从那些铺面上一一扫过去。
有地段好的,正对着主街拐角,人流密集,铺面也敞亮,墨云岫进去问了一嘴,租金报出来,她的眉心跳了一下,退了出来。
又走了几家,租金倒便宜一些,要么偏,要么窄,要么门面朝阴,半天晒不着太阳,几个人围在一块儿盘算了一阵——地段好的太贵,便宜的地段人少,盘来盘去,索性把心一横:“不租了。摆摊。”
桂兰一愣:“摆摊?”
“摆摊。”墨云岫说得斩钉截铁,站在街边指着一处空地说,“就那种,推个车,架个炉子,客人站着吃也行,搬个矮凳坐在路边吃也行。不用租铺子,不用付月租,天好了就出,天不好便歇着。等到初夏天气热了,咱们就撤摊,不跟那大太阳较劲。”
阿蛮想了想:“那咱卖什么?”
“小火锅。”墨云岫显然已经琢磨了一整个晚上,“一人一锅,底下烧炭,上头放小铜锅。汤底用骨汤,北曜那边的法子熬,放了花椒和干辣椒,汤底不收钱,涮菜涮肉另外算。早春天冷,吃这个正合适。等到天热了人家不爱吃了,咱们就撤。”
阿烈蹲在路边捏了捏路边一棵枯草,慢吞吞地开口:“那谁替咱们跑证?”
几个人面面相觑。
她们几个都是北曜来的,对云阳那些衙门流程实在不熟。
墨云岫想了想:“西院那个阿莱,他不是替咱们办过修墙的事么?让他来跑腿。”桂兰顿时想起阿莱蹲在廊下修鸟笼、讲科举的样子,点了点头:“那小子确实机灵,门路也熟。”
于是当天下午,阿莱就被叫到了东院。
墨云岫坐在廊下的矮凳上,把事儿三两句交代了。
阿莱听了一半,眼睛已经亮了起来,不等她说完便拍着胸脯打包票:“王妃放心,这事小的熟!市舶司那边办许可要填几张表、盖几个章,小的跑一趟就能给您办下来。”他顿了顿,眼珠一转,又补了一句,“要是那边问起摊主是谁,小的就说——”
“就说燕王妃要开铺。”墨云岫接过话头,语气坦然,丝毫没有觉得借用这个名号有什么不妥,“正正经经去办,不用遮遮掩掩。”
阿莱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那更好了。市舶司那边一听燕王妃的名号,怕是比平康坊的街主跑得还快。”他没有多废话,行了个礼便转身跑了出去,脚步轻快,像一只被放了线的鹞子。
果然不出他所料。
隔日阿莱便带着办好的文书回来了,墨云岫翻开来看了看,纸上的字她认不全,但那个朱红的官印她看得真切。
阿莱在旁边得意地补了一句:“市舶司那主事一听是燕王妃,二话没说就盖了章,还问要不要替王妃挑个地段好的摊位。”墨云岫把文书折好收起来,难得夸了他一句“办事利索”。
阿莱嘿嘿笑了一声,顺势问了一句王妃要不要帮忙置办炉子和铜锅,他认识城西一个铁匠,手艺好,价钱也公道,墨云岫便让他一并办了。
接下来的几天,东院便热闹了起来。
阿莱介绍的铁匠送来了四只小铜锅,锅壁薄而匀,底下带一个小炭炉,试火时烧得又快又稳。
墨云岫亲自去菜市挑了两回食材,桂兰跟在后头记账,阿蛮和阿烈在院子里试汤底。
骨汤熬了三回,头一回太淡,第二回加了花椒又太冲,第三回才调出一个所有人都点头的味道。
乌雅坐在灶台边拿筷子蘸了汤往嘴里送,尝完之后说“不错”,她是不轻易夸人的,能说一句“不错”已经是最好的评价了。
阿米娅在院子里试着摆了两回摊,用几块砖头搭了个台子,把铜锅搁上去,演练了一遍上菜收桌的流程,虽然磕磕绊绊,但总算有了个模样。
西院那边自然也看见了东院的动静——炉子搬进搬出,食材一袋一袋往院里送,新买的陶碗和竹篮堆在廊下,桂兰蹲在那儿拿布挨个擦干净,阿莱不时跑进跑出,手里攥着几张单子,像是还在跑什么手续。
绿萝路过月洞门时探头看了一眼,没多问。
思南姑姑也看见了,只是笑了笑,转头去忙自己的事了。
李翊自然也看见了。
他每日进出书房,月洞门是必经之路。
东院那几日忙着备货,院子里临时搭了个棚子,棚下摆着四只小铜炉,阿蛮蹲在边上拿蒲扇试火,白烟顺着风飘出来,带着一股花椒和骨汤的辛香气。
他路过时脚步没有停,只是偏头扫了一眼,看见阿莱正蹲在廊下拿炭往炉子里码,嘴里还跟阿烈说着什么,两人比手画脚,像是在商量炭火怎么摆才能烧得均匀。
李翊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了。
他以为墨云岫又在捣鼓什么吃的。
她一贯如此,隔三差五便要在东院折腾些新鲜玩意儿,烤肉、炖汤、烤馕,折腾完了一院子的人围着吃,吃完便散了,过两日再来一轮,从来不会持续太久。
反正她乐意折腾,东院又不归他管,由她去。
他没有多想,推门进了书房。
东院那边又飘过来一阵花椒味,隔着墙,穿过月洞门,透过窗纸,隐约落在他的书案边上。
他伸手拢了拢案上的文书,将那阵气味挡在纸页之外,低头继续写字。
窗外的风声混着阿蛮和阿烈隐约的说笑声,隐隐约约的,带着一种家常的、不起眼的暖意。
他没有抬头。
深夜。
李瑜站在宫道上,夜风迎面灌来,把方才在暖殿里染上的那层燥热吹散了几分。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脑子里还转着苏沐写的那封信。
信装在他袖子里,沉甸甸的,贴着他的手臂,像一块烧红了的铁。
他没有往宫门方向走。脚步停了片刻,转而往东去了。
六乐宫的灯还亮着。
值夜的大宫女远远看见来人,快步迎上来,压低了声音:“殿下,娘娘还没歇,正等着您呢。”
李瑜点了点头,没多言,径直往里走。
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一进门就是一股热烘烘的气息扑在脸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熏香,是她浴后身上的味道,混着茉莉花油和温热的水汽,软绵绵地浮在空气里。
萧贵妃歪在暖阁的榻上,也正拿着一本账册在看。
她换了一身藕荷色的薄绸寝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半片胸脯,长发还没干透,披散在肩上,发梢湿漉漉的,洇湿了寝衣的肩头,薄绸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浅浅的肉色来。
她听见脚步声,眼皮也没抬,只翻了一页账册,淡淡道:“来了?”
“来了。”李瑜解下大氅,随手搭在衣桁上,在榻边坐了下来。
李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
暖阁里安静了片刻。炭火噼啪地爆了一下。
萧贵妃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她看见他眼底那层淡淡的血丝,熬夜熬出来的,眼眶底下也泛着一片青灰。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伸出手来,指尖碰了碰他的眼角。
“又熬了一宿。”
“没睡。”
“看出来了。”萧贵妃的手指从他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的轮廓,落在他的嘴唇上,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嘴唇都干了。”
李瑜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嘴唇贴在她的掌心里,吻了一下。
萧贵妃的手微微一颤,没有缩回去。
李瑜顺着她的手腕往上吻,吻到腕骨突出的地方,吻到小臂内侧那片薄薄的皮肤,那里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跳动。
他的嘴唇温热,呼吸落在她皮肤上,带着轻微的麻痒。
萧贵妃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另一只手里的账册丢开了,身子往后靠了靠,给他腾出更多的位置。
李瑜的手从她手腕上松开,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滑,隔着那层薄薄的绸料,握住了一侧的肩膀。
绸料太薄了,薄到他掌心的温度能直接透过去,烙在她皮肤上。
他的拇指在她锁骨上慢慢摩挲了一圈,然后顺着衣领的开口,滑了进去。
他的手指触到那团柔软的乳房时,萧贵妃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短,很浅,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微微偏过头来看他,目光里有审视,有纵容,还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瑜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在那一团柔软的乳肉上慢慢揉弄,拇指绕着乳晕打转,指尖偶尔擦过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每擦一下,萧贵妃的睫毛就轻轻颤一下。
片刻后,她开始吻他。
这个吻不像寻常的抚慰,更深,带着一种老练的、挑逗的意味。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缠住他的舌尖,慢慢地、不慌不忙地搅动着。
她的嘴唇柔软得像两片花瓣,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吻得绵长而耐心,像是在品尝什么好东西,不急着咽下去,含在嘴里慢慢地品味。
李瑜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落到她腰间,握住那一截纤细的腰肢。
她的腰很软,隔着薄绸能感受到底下的皮肤温热的触感。
他的手指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萧贵妃的吻没有停。她一边吻着他,一边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
玉带扣得紧,她解了几下没解开,索性不耐心了——手从他腰间收回来,转而扯开自己寝衣的系带。
藕荷色的薄绸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身体。
她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
两团乳房丰腴饱满,乳尖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微微发硬,红褐色的乳晕小小的,像是两枚铜钱贴在乳峰上。
她挣脱了寝衣的束缚,往前一倾,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两团柔软的乳肉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那种温热的、柔软的压迫感,还有乳尖硬硬地顶在他胸口的触感。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张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还穿着这么多……”
李瑜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萧贵妃轻呼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两条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的腰。
寝衣从她身上彻底滑落,堆在地毯上,一件藕荷色的绸子无声地落在地上,像一片褪下的蛇蜕。
他抱着她走到榻边,把她放倒在厚实的驼绒毯上。
烛火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跳动的光影,她的皮肤在暗红色的光线里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
她仰面躺着,一头未干透的长发散在毯子上,胸脯微微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轻轻地晃动,那两颗深红色的乳粒翘着,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李瑜站在榻边,低头看着她的身体,伸手解了自己的衣袍。
袍子落在地上,他赤裸地站在她面前,腿间那根阳物已经直挺挺地翘了起来,青筋缠绕,龟头胀得紫红,顶端渗着一滴透明的清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萧贵妃的目光落在他那根东西上,嘴角弯了一下,伸出手来,指尖握住柱身感受了一下那滚烫的温度,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揉了揉,把那滴清液匀开,涂满了整个顶端。
然后她收回了手,把自己的腿分开了。
她的腿间那一处已经湿了。
两片阴唇肥厚饱满,沾着晶莹的淫水,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唇瓣,露出里头嫩红色的穴肉,那里正在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
“来。”她说。声音软得像一团浸了蜜的棉花,眼神像一汪化不开的春水,黏黏稠稠地裹在他身上。“让母妃好好看看你今夜的本事。”
李瑜没有犹豫。他跪到她腿间,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阳物,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地往里顶。
萧贵妃的眉毛轻轻跳了一下。
他顶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的圆润,冠状沟的棱角,柱身上缠绕的青筋擦过她内壁的触感,每进一寸都像在她身体里烙下一道印记。
她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嫩红色的穴肉紧紧地裹着柱身,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驼绒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等他整根没入的时候,萧贵妃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又长又软,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吐出来一样。
她的身体紧紧地裹着他,内壁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阳物。
李瑜没有急着动。
他伏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角微微湿润,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呼吸急促而滚烫。
他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那一层薄薄的湿意,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慢的,深的,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每撞一下,她的腰就轻轻地往上弓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被他吞进嘴里。
她的双手攀在他背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嗯……”她的呻吟闷在他嘴里,含含糊糊的,“轻……轻些……”
李瑜没有轻。
反而更重了,腰肢摆动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她身体里去。
他的小腹拍打着她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声,那声音在暖阁里回荡,混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黏黏腻腻的,像一锅煮开了的稠粥。
萧贵妃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一段修长的、优美的颈子,喉结上下滚动着,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模糊的弧线。
李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直起身来,握住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往上抬了抬,调整了角度,然后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花心上,萧贵妃浑身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啊——!那里……你……”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
李瑜对准那个角度,开始猛烈地冲刺。
他的腰肢摆动得像一头发情的公马,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像雨点一样撞在她花心的软肉上,撞得她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他身下弹动。
淫水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把身下的毯子洇得湿了一大片。
萧贵妃的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抓住了榻上铺着的绸缎被面,攥得指节泛白。
她的眼睛半阖着,眼珠子在薄薄的眼皮底下快速地转动着,嘴唇哆嗦着,发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呻吟:“啊……啊……啊……”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不像叫床,倒像是被欺负狠了在讨饶,又明明白白地透着说不出的舒服。
李瑜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汗水从他胸口滑落,滴在她的小腹上,混在那一片湿漉漉的淫水里。
他俯下身来,含住她一只乳房,用力地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不时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那颗硬硬的乳头往外扯,扯到她的乳肉被拉长,然后松开——她的乳房弹回去,乳尖湿漉漉的,在空气里颤了颤,像一颗熟透了的桑葚。
“嗯啊——!”萧贵妃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底下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腿蹬了两下,脚趾蜷缩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李瑜没有停。
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榻上。
萧贵妃被翻了个个儿,还没从刚才那阵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整个人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布。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高——她的屁股圆润饱满,两瓣臀肉在烛火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他掰开她的臀缝,露出底下那个还在一收一缩的小穴——穴口被操得翻出了嫩红色的软肉,淫水混着白浊的液体正缓缓地往外流。
他握着那根湿淋淋的阳物,对准了,又插了进去。
萧贵妃趴在榻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他的阳物像是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一样,让她有一种喘不上气来的窒息感。
她咬着嘴唇,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摆动,两团乳房悬空垂着,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随着摇摆的幅度来回晃动,乳尖在地毯上来回刮蹭,每蹭一下就留下一道湿痕。
李瑜双手握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顺着脊柱的沟往下淌,滑进那两瓣臀缝里。
暖阁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两个人的喘息声,还有什么别的东西被打翻在地的声音——谁也没分心去看。
他操了几十下,又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萧贵妃被他抱起来,双腿自然地分开,坐在他大腿上,那根阳物还插在她身体里,因为姿势的变换又往里深入了几分。
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开始自己上下颠簸。
她的腰肢扭动得像一条水蛇,上下起伏,前后摇动,每一下都让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龟头刮过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她的长发在空中甩动,汗水被甩飞出去,落在烛火上,嗤的一声,爆出一小簇火花。
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跃,乳尖在空中画出两道弧线,她低头看着那根紫红色的阳物在自己腿间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翻出来,又被下一次插入顶回去,淫水被捣成了白沫,沾满了她的大腿根。
“快……快到了……”她咬着嘴唇,声音抖得厉害,“快了……再快些……”
李瑜握住她的腰,用力地往上顶。
他顶得又快又猛,两人的小腹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萧贵妃的头猛地向后仰去,整个人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底下痉挛似的收缩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顺着他的阳物流下来,淅淅沥沥的,把两个人的腿间都打湿了。
她软倒在他怀里,整个人像一摊化了的糖稀,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伏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了一起。
李瑜还没射。
他抱着她,让她靠着榻沿躺好,然后低下头,掰开了她的双腿。
萧贵妃被他掰开腿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然后她感受到他的嘴唇贴在了她腿间的那个地方。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舌头从穴口慢慢地往上舔,沿着两片阴唇的轮廓,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舔过去。
淫水混着两个人的体液沾在他的舌头上,咸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他用舌尖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唇瓣,找到嵌在顶端的那颗小豆子——已经充血肿胀得快要透明了,像一颗小小的红玛瑙,在烛火下微微发颤。
他的舌尖碰上去的那一瞬间,萧贵妃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啊——!”
他含住了那颗花蒂,用嘴唇裹住,舌头在上面快速地拨动,力道不重不轻,快得像是蜂鸟的翅膀在振动。
萧贵妃的手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她的手指在他发间痉挛似的收紧又松开,腰肢在榻上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成句。
“别……别弄那里……啊……你个小冤家……”
他不听。
舌头继续拨弄着那颗充血的花蒂,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探进了她还在收缩的穴口。
手指被温热湿润的内壁紧紧地裹住,他找到内侧那一片略微粗糙的软肉,指腹在上面由轻到重地按压、画圈。
萧贵妃的身子猛地绷紧了,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弹动。
她咬着嘴唇,想忍住不叫出声来——但没忍住,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啊……啊……啊……别……我不行了……真的不……啊——!”
她的话没说完,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洒在他的脸上、嘴唇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咸味和腥甜的气味。
她的身体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整个人瘫在榻上,像一具被掏空了骨头的皮囊,一动不动,只有胸脯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李瑜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用拇指擦了擦嘴角,俯下身来,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吻了一下。
萧贵妃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慢慢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过了几息才聚焦在他脸上。
她看见他嘴唇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水光,腮帮子微微泛红——那是她的淫水。
她伸出手,拇指在他唇角蹭了一下,把那一层湿痕擦掉。
“你今夜是怎么了?”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带着欢爱过后特有的那种慵懒和餍足,“跟吃了药一样。”
李瑜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过头看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膛起伏着,额头上还挂着一层薄汗。
萧贵妃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他。
寝衣早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她也没去捡,就这么光着身子躺在暖融融的炭火边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胸口慢慢地画着圈。
暖阁里安静了一会儿。
“对了。”萧贵妃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一副再寻常不过的口吻。
“你那个嫂嫂——燕王府的那位北曜公主,叫什么来着,墨云岫是不是要摆摊?”
李瑜原本闭着眼睛在听,听到“开铺子”三个字时,眼皮动了一下,睁开眼来。
“大嫂要开铺子?”
“嗯。”萧贵妃的指尖在他锁骨上慢慢画着。“我听人说的,说是在平康坊摆摊。”
李瑜沉默了片刻。
“燕王府短她银子花了?”
“谁知道呢。”萧贵妃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两团乳肉轻轻晃了一下。
“也许是不想伸手问男人要钱吧。那位北曜公主我见过两回,看着就不是个肯低头的人。嫁到云阳来,身边就带了那么几个陪嫁的人,人生地不熟的,想折腾点自己的营生也正常。”
李瑜没接话。他望着房梁上跳动的烛影,不知在想什么。
萧贵妃的指尖从他锁骨滑到了他的下巴上,轻轻地挠了一下。
“既然她想开,我们不如帮帮她。”她说着,语气轻描淡写的,像是在说一件随手就能办成的小事。
李瑜偏过头来看着她:“你想帮她?”
“帮她?”萧贵妃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意味。“想多了。我也不是大发慈悲的善人,何来闲心帮一个外族人。”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圈,慢悠悠地说:“那平康坊可是太子的地盘。”
李瑜的目光微微一凝。
“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萧贵妃打断了他,笑容淡淡的,像是午后闲话家常一样。“就是觉得,帮人一把不吃亏。指不定哪天就用得上呢?”
李瑜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但他没有追问。有些事,问清楚了反而没意思。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吻了一会儿,才松开,呼吸落在她脸上,热乎乎的。
“那就听母妃的。”他说。“帮她就帮她。”
萧贵妃被他压在身下,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眯着眼睛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是答应让母妃做这个人情了?”
“母妃要做的人情,我拦得住?”李瑜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低的。
萧贵妃笑了一声,那笑声又酥又软,在他耳边像一只羽毛轻轻扫过。
“乖。”她说。
她亲了亲他的嘴角,手指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去,落在他腰上,轻轻地拍了拍。
“再去把烛火添一添,今夜还长着呢。”
李瑜没有起身去添烛火。他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暖阁的驼绒毯上,光裸的身体泛着一层餍足后的潮红,眼神慵懒而迷离,像一只吃饱了的猫。但那双眼睛深处还亮着一点光。
萧贵妃伸了个懒腰,然后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