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妈妈上班,林姨来访

周日早晨的阳光透过客厅纱帘,在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斑。我站在玄关,听见主卧门锁转动的声音。

苏婉清走出来时已经换好了那件米白色风衣,里面是浅灰的V领针织衫,领口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低低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截脖颈格外修长清瘦。

“中午不用等我,研究所那边有个项目讨论。”她低头换鞋,声音是一贯的清冷平静,“冰箱里有昨天买的菜,你一个人……”

“林姨要来。”我提醒她。

她系鞋带的动作顿了一下,直起身看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有一闪而过的讶然,随即恢复如常:“嗯,堂姐上周跟我说过。她来也好,我不在的时候能照看你。”

说完她便拎起那只黑色的手提包,推门走了出去。

晨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走了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她惯用的那瓶护手霜的味道。

我站在玄关,听见高跟鞋敲击楼道地面的声音,一步一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单元门的闭合声里。

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回到客厅,把昨晚没写完的数学卷子摊开,笔握在手里,目光却落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道光线上。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周四晚上龟头没入母亲阴道口时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想着她脸颊上那抹无意识的绯红,想着她清晨推开我房门时那道带着困惑的目光。

十点整,门铃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门后,从猫眼里望出去。

门外站着的人让我的呼吸慢了半拍。

林姨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宽松运动外套,拉链敞着,露出里面灰粉色的紧身运动背心。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瑜伽裤,高腰设计,把她腰臀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

那双腿修长匀称,小腿肌肉线条紧实流畅,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底子;臀部从腰线处陡然隆起,圆润饱满,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O型轮廓,两侧的臀峰饱满得几乎要把布料撑出弧光。

她的脸是那种很舒展的长相,眉眼柔和,嘴唇比母亲饱满一些,笑起来嘴角会牵出两道浅浅的纹路。

头发染成了栗棕色,齐肩长度,发尾微微外翻,被晨风吹得有些松散。

她正侧着头,似乎在看楼道窗户外面,阳光落在那张脸上,皮肤紧致透亮,几乎看不出三十四岁的痕迹。

我拉开门。

“哎——小辰!”

林姨看见我的瞬间,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一步跨进来,张开手臂,整个人带着一股暖融融的气息扑向我——是那种很干净的沐浴露味道,混杂着一点点柑橘调的香水,热烈而毫不遮掩。

我被抱了个满怀。

她的身体很柔软,但又有一种特别的韧劲,隔着外套和背心,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挤压在我胸口,两团有着弹性的温热触感。

她的手臂绕过我的背,手掌在我后背上拍了拍,动作里带着长辈对孩子那种毫不设防的亲昵。

“长这么高了!”她松开我,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我,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上回见你才到我耳朵,现在都快比我高一个头了。”

我耳根有点发热,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滑。

那件灰粉色背心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从我这个角度俯视下去,能看见一道浅浅的沟壑,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在日光下泛着缎子似的光。

“林姨,进来坐吧。”我侧身让开,声音比自己预想中要哑了半分。

她换了拖鞋,熟门熟路地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那条瑜伽裤在坐下的瞬间绷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透过布料清晰可见,臀部的弧度在沙发垫上压出一个饱满的凹陷。

她靠着靠背,双腿交叠,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姿态松弛,完全没有刻意端着的意思。

“渴了吧?我去给您倒杯水。”我说。

她笑着点点头:“有柠檬水最好,没有白水也行。”

我走向厨房,打开冰箱,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客厅的方向瞟。

她正侧着头看茶几上我摊开的卷子,脖颈微微后仰,下颌到锁骨的线条拉出一道优美的弧。

那根锁骨很突出,在她偏瘦的肩颈上显得格外分明,皮肤下的筋脉隐约可见,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起伏——她大概是渴了,喉结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动了一下,线条纤细的喉管在皮肤下微微滑动。

我盯着她吞咽的瞬间看了两秒,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滑脱。

水倒好了,我端过去递给她。

她接的时候手指碰了碰我的指尖,很凉,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大概是握哑铃磨出来的。

她仰头喝了两口,喉间又动了一下,水滴从唇角溢出来一滴,顺着下巴滑到锁骨窝里,在那道凹陷里停了一瞬,然后消失在背心的领口边缘。

“真舒服。”她放下杯子,长长吁了一口气,冲我眨了眨眼,“外面太阳晒,走了一路出了点汗。你妈呢?一大早就去研究所了?”

“嗯,说是有项目讨论。”

“她就那样,工作起来命都不要。”林姨摇摇头,但语气里带着笑意,“你一个人在家闷不闷?”

“还好,做做题什么的。”

“哎哟,我们小辰是真长大了。”她伸手过来,在我肩头捏了捏,手指顺着肩膀摸到上臂,隔着短袖T恤按了按我的肱二头肌,“结实了!上回见你还瘦得跟竹竿似的,现在这胳膊……是不是在学校打球了?”

她的指腹在我手臂上摩挲了两下,那种带着薄茧的触感有点痒,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我下意识绷了绷肌肉,她立刻发现了,咯咯笑起来,眼角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

“还害羞了?以前小时候我抱你你都不躲的。”

我扯了扯嘴角:“那是小时候。”

“是啊,现在大小伙子了。”她收回手,重新靠进沙发里,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带着那种长辈特有的、带着疼爱的审视,“眉眼长开了,比你妈还高。像你爸年轻时候?”

“我不太记得他了。”

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随即又扬起来:“那就不提他。中午想吃什么?林姨给你做。”

“您做的我都吃。”

“嘴巴变甜了。”她笑着站起身,抻了抻手臂,那件运动外套被她顺手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整件灰粉色背心。

背心下摆塞进瑜伽裤的腰头,腰线收得极细,两侧腰窝的位置微微凹陷,下面是骤然隆起的臀胯曲线。

她转身朝厨房走的时候,那个背影在我视网膜上烙下了一幅极鲜明的画面——肩背舒展,腰肢窄紧,臀部浑圆饱满,在步态中左右微微摆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锻炼过的、充满弹性的韵律感。

“我来帮您打下手。”我跟上去。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不,你是主人——”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你去看书,厨房的事我来。”

“两个人快一点。我洗菜还是切菜,您说就行。”

她没再推辞,从冰箱里拿出西红柿、鸡蛋、青椒和一块里脊肉,转身在水槽边洗手的功夫,我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视线落在她弯腰时臀部绷紧的弧线上。

那条瑜伽裤的布料在臀峰处被撑开一层极薄的膜,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缝隙勒得分明,从腰窝下方一直延伸到腿根深处。

她微微侧身去够沥水篮的时候,整个髋部转了转,那对臀瓣在布料下随之移动,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腰胯之间。

她站直,拿案板,切菜。

动作利落,肩膀平稳,肩胛骨在背心布料下微微耸动,背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是那种长期做划船和引体向上练出来的倒三角轮廓。

“小辰,你吃辣吗?”

“能吃一点。”

“我记得你小时候一点辣都不沾,有一回我给你夹了块辣子鸡,你灌了两杯牛奶。”她笑着回头看了我一眼,手里刀刃在案板上有节奏地起落,“现在不一样了,什么都敢尝。”

我站在她侧后方,看着她低着头专注切菜的侧脸。

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大概是走过来的路上出的汗,鬓边一缕头发黏在太阳穴上。

她的鼻梁不算特别高,但鼻尖微微上翘,嘴唇抿着,唇形饱满,下唇中央有一道浅浅的凹痕。

阳光从厨房窗户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她一侧的肩膀上,把那些细微的汗毛染成金色。

“林姨最近还在带课?”我问。

“带,每天上午两节瑜伽,下午一节普拉提。”她没抬头,手下的动作不停,“周六周日反而清闲,学员都出去玩去了。不然你妈叫我来看你,我还没空呢。”

“那您不累啊?”

“累什么,我习惯了。不动反而难受。”她把切好的西红柿拨进碗里,转身去拿鸡蛋,那个转身的瞬间,她的臀部从我视野里横切过去,饱满的弧面几乎贴着厨房台面的边缘扫过,“你妈那工作才累,天天对着显微镜,眼睛都要瞎了。”

“她是教授嘛。”

“教授怎么了,教授也得吃饭。”她笑了一声,“你看她瘦成什么样了,腰细得跟纸片似的。上回我拉她去做了个体测,体脂率低得吓人,肌肉量也不够。我就跟她说,你天天研究别人的身体,自己的身体倒不管。”

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裸体的画面——确实瘦,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腰腹平坦,胸臀的曲线在那种极致的骨感下反而更显得突出。

我别开视线,假装在帮她把青椒的蒂摘掉。

“她身体挺好的。”我说。

“那是你觉得。”林姨回过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那种“你们男人什么都不懂”的揶揄,“你妈那叫硬撑。三十多岁的人了,身体机能本来就往下走,她又不锻炼,天天熬夜,早晚要出问题。”

我没接话,把摘好的青椒递过去。她接的时候手指又碰了我一下,这次她的手比刚才暖了些,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

午饭做得很简单,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一碗紫菜汤。

但味道很好,鸡蛋炒得蓬松,肉丝嫩滑,比母亲平时做的家常菜多了几分烟火气。

林姨坐在我对面,吃相很随意,筷子夹菜的时候手腕上的银色细链子轻轻晃动,那颗小小的水钻坠子跟着她的动作一闪一闪的。

“多吃点,你现在长身体。”她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肉丝,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谢谢林姨。”

“客气什么。”她咬着筷子尖看我,嘴角带着笑,“你妈不在,我给你当几天妈。”

这句话让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了。

低头扒饭的时候,余光里是她搁在桌沿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皮肤是那种常年晒太阳的蜜色,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筋。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她说她来洗,我说我来。推让了两轮她没争过我,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洗碗,一边跟我闲聊。

“你妈说你最近学习挺用功的,晚上都在房间看到很晚。”

“高三了嘛。”

“有目标没有?考哪所大学?”

“还没想好。”

“想出去读还是留在本市?”

我关掉水龙头,把碗放进沥水架,转过身看她。

她双臂抱在胸前,那件灰粉色背心被手臂挤得鼓起来一块,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一道更深一点的沟壑。

她的姿态很放松,右腿微曲,脚尖点地,瑜伽裤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还没想那么远。”我说。

“行,不给你压力。”她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反正阿姨觉得,我们小辰肯定差不了。”

她转身走回客厅,那个背影再次攫住了我的目光。

她的臀型跟母亲完全不同——母亲的是标准的蜜桃,紧致挺翘,走路时几乎不怎么晃动;林姨的臀部更加浑圆饱满,重心更低,走起来的时候那种微微摆动的幅度更大,带着一种哺乳动物般原始而丰饶的韵律感。

瑜伽裤的布料在她迈步时牵拉出一道道细小的皱褶,那些皱褶随着臀瓣的交替承重而明灭变幻,像某种无声的呼吸。

“林姨,”我跟着她走进客厅,“您下午有什么安排?”

她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来,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背心上沿被扯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腹部——紧实平坦,隐约能看到两条浅浅的马甲线。

“先歇会儿,走了半天有点累。”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一点水光,“卫生间在哪里?我去冲个澡,睡一觉。”

“在靠近我妈卧室那边跟我来,您住我妈妈的卧室就行。”

她站起来,拎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朝主卧的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卫生间的毛巾有新的吧?”

“有,柜子里备着的。”

她点点头,推门进了主卧,门虚掩着。

我听见衣柜门拉开又合上的声音,然后林姨走出来“…我去洗澡了…辰辰…”。

卫生间传来水声,那声音持续了很久,大概十分钟后才停下来。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把房门半敞着,桌上摊开一本英语阅读理解,眼睛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过了一会儿走廊那边传来主卧门推开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那声音越来越近,在我的卧室门口停住了。

我抬起头。

林姨站在门口,头发还是湿的,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滴,在灰粉色背心的肩头洇出几块深色的湿痕。

她换了一条宽松的棉质短裤,到大腿中段的长度,露出下面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膝盖骨微微突出,小腿肚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

脚上趿着客房备用的塑料拖鞋,脚趾甲涂着跟手指一样的淡粉色。

“做作业呢?”她偏着头看我,湿发贴在一侧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卸了妆的样子,眉眼反而更显年轻。

“嗯,做篇阅读。”

她走进来,在我床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

她的腿侧过来,膝盖几乎碰到我的椅背。

我闻到她身上刚洗完澡的清香——是客房浴室那瓶沐浴露的味道,柠檬草混着一点薄荷,干净而凛冽。

“看你这么认真,林姨都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她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动作很轻,“但我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

她犹豫了一瞬,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说:“你妈说你晚上睡得晚,中午也不怎么午休。高三了,身体要紧。要不……你躺会儿?”

我愣了一下。

“就睡一小会儿。”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以前你小时候不都缠着我搂你睡嘛,你还钻我怀里蹭来着,都不记得了?”

我耳根一下子烧起来。

确实有过,那是三四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才上初中,林姨来家里住,我黏她黏得紧,午睡的时候非要往她怀里拱。

但那是小孩子的本能亲近,跟现在完全是两回事。

“林姨,我……我都这么大了。”

“大什么大,在我面前你永远是小屁孩。”她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臂,“过来,躺会儿又不耽误你学习。”

我看着她,她脸上带着那种长辈特有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疼爱,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肩头,水珠沿着锁骨的弧线滑下去,消失在背心领口的阴影里。

她的眼神很坦荡,像在看一个还需要照顾的孩子。

那种坦荡让我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愧疚和兴奋的暗流。

“……那好吧。”我站起来跟着林姨来到妈妈的卧室,脱掉拖鞋,在她身边躺下来。

床不大,两个人并肩躺着,肩膀挨着肩膀。

她的身体很暖,刚洗完澡的热气还没散尽,隔着薄薄的衣服传过来。

我能闻到那股柠檬草的味道从她皮肤深处散发出来,混杂着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体温蒸腾出的体香,比沐浴露的气味更柔软、更绵长。

“嗯,确实长大了。”她侧过头看我,湿发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肩膀宽了好多,刚才抱你那下我就发现了。”

她的手伸过来,搭在我的肩上,指腹轻轻地按了按我的肩头肌肉。

“小时候瘦得抱起来都硌手。”她笑了一声,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困意,“现在不一样了,靠着都有安全感了。”

我侧过身对着她,她也转过来,面对面地躺着。

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鼻梁上那几颗极淡的雀斑,近到她的呼吸拂过我的嘴唇,带着沐浴露残留的凉丝丝的薄荷味。

“林姨,您怎么不找个人照顾自己?”我问。

她眨了眨眼,像是没料到我问这个,随即笑了,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慵懒而从容:“找谁啊?一个人多自在,想干嘛干嘛,不用跟谁交代。”

“但您一个人不孤单吗?”

她没急着回答,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那种目光还是带着长辈的疼爱,但深处仿佛有一层更柔软的东西。

她伸手把我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在我眉骨上轻轻滑过。

“现在不是有你吗。”她说。

她的手放下来,搭在我手臂上,掌心温热。

“好了,我困了。”她闭上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你也睡会儿。”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从均匀到绵长,越来越慢,越来越深。

那股沐浴露的柠檬草味在她体温的包裹下变得越来越暖,越来越像某种慵懒的、催眠的香。

她的手臂搭在我胳膊上,越来越松弛,重量一点点压下来。

几分钟后,她的呼吸变成了一种均匀的、带着轻微鼻息的节奏。那声音很轻很稳,像夏天午后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林姨睡着了。

我慢慢睁开眼。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那张脸在睡眠中格外柔和,卸下了所有清醒时带着笑意的表情管理,嘴角微微放松,嘴唇半张着,露出一点点牙齿的白色边缘。

呼吸从唇间进出,带着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横过她的脸,照亮了她下巴到锁骨之间那段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水珠已经干了,锁骨的窝凹陷处残留着一道淡淡的湿痕,反射着细微的光。

我的视线往下移。

她的背心领口在侧躺的姿态下微微敞开,一道更深的阴影从锁骨一直延伸下去。

能看到一小片胸部的上缘,皮肤是均匀的蜜色,泛着健康的光泽。

那道沟壑在阴影里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手臂自然地蜷在胸前,手掌搭在我上臂外侧。

那只手在睡梦中完全松弛了,指头微微弯曲,甲油在光线里闪着一层淡粉色的柔光。

指腹的温度比刚才低了些,但仍然暖着,薄茧的边缘贴在我的皮肤上,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粗糙触感。

我极缓慢地侧过身,让目光可以更自如地落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从侧面看过去,腰线收得极紧,被背心下摆和短裤腰头分割出一道窄窄的腰窝。

臀部在侧躺的姿势下拱起一道饱满的弧,那条棉质短裤的布料被臀瓣的曲度撑得绷紧,在大腿根部形成几道放射状的皱褶。

她的腿微微蜷着,膝盖交叠,小腿肚贴在一起。

那条腿的线条很好看——大腿丰腴,小腿修长,膝盖骨圆润光滑,脚踝纤细,脚趾微微内扣。

皮肤在日光下泛着蜜色暖光,隐约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网纹。

她又轻微地呼了一口气,鼻息变深了一点,头动了动,下巴往锁骨的方向收了收,整个人缩得更紧了一些。

那只搭在我手臂上的手,指节下意识地蜷了蜷。

我没有动。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的睡相那么毫无防备,那么坦荡,像一个真正信任着身边的人、不需要在任何时候竖起防备的人。

她把我当成那个三四年前还会钻她怀里蹭的小孩,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带任何算计的亲昵。

我的手放在身侧,指尖距离她的大腿外侧不过几厘米。

能感受到从她皮肤表面散发出来的温热,像一层看不见的雾,缓缓地浮动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她的呼吸再次变深,从均匀变成了极轻微的鼾声。那声音很细很稳,带着一种安心的、沉入梦底的节奏。

我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脖颈,移到锁骨,移到背心领口的阴影,移到那截短裤边缘露出的大腿,移到那对因为侧躺而更显饱满的臀弧。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睡得那么沉,那么安心。

我看着她,心底慢慢涌起一股又热又涨的暗流。

是那种在母亲身上尝到过很多次的滋味——独占的、窥探的、带着暖融融体温的、禁忌的甜。

母亲睡着的时候也是这样毫无防备,也是这样让我在暗处一寸一寸地看过她的身体。

但林姨跟母亲不同。

母亲是冷的,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那种清冽的、不容靠近的距离感;林姨是暖的,那种暖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毫不遮掩,毫不设防。

这种暖让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多了一种更柔软的兴奋——那种亵渎一份明明很温暖的东西的、更复杂的快感。

她的手指又动了一下,指尖在我上臂的皮肤上轻轻地刮过,像无意识的摩挲。

那触感很轻,像羽毛尖划过,但被我的皮肤完整地、一寸不落地接住了。

我维持着那个侧卧的姿势,看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变深的那一丝鼻鼾,一动也没有动。

窗外的阳光缓慢地移动,光斑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肩头,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手臂,最后落在她搭在我身上的那只手上。

淡粉色的甲油在光线里反出一小点亮晶晶的光,像一粒藏在指腹间的细砂。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做了什么梦,又或者只是在睡梦中更舒适地调整了姿势。

那两片饱满的唇瓣微微翕动了一瞬,随即又安静下来,重新变成半张的、放松的弧度。

我闻到了她皮肤上残余的柠檬草薄荷味,那味道在体温的蒸腾下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暖融融的体息——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皮肤本身散发出的那种干燥的、带着一点点咸味的、属于活人的气息。

那气息钻进我的鼻腔,落在某个我说不清的、很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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