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在楼顶一个人冷静了有两堂课，千头万绪的等到下课放学，回教室拿书包，和劳动委员打了个招呼说今天身体不舒服下午不过来了。
“不舒服？你和孟晓涵是不是得传染病了，同一天不舒服？”老实巴结的劳动委员一头雾水。
“大概是，我先走，免得传染上你。”一本正经说完，不等对方答应，下楼跑停车棚，推着自己自行车就走。
刚骑车到学校门口，就被拦住了。
孟晓涵背着书包，跟聂小倩似的从花坛后面飘出来，挡在车前面。
“哎！你干嘛？”秦玉急忙刹车。
中午放学时间学校门口人来人往的，孟晓涵此举立刻成为关注的焦点，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孟晓涵直接无视，对秦玉说：“今天谢谢你帮我，我请你吃冰激凌。”
“默单词的时候你是故意的吧？别说你不会，那有辱你学霸的名声。”秦玉坏笑着看她。
“看来当学霸也不是没有坏处，记性太好，想假装不会也难。”孟晓涵歪着脑袋微笑着说。
“为什么要假装？”秦玉不解。
“因为看不惯她欺负黄娇。”
“那为什么又抄我的？”
“因为喜欢你呀～”她依然晓得那么灿烂，那么自然。
秦玉忽然一呆，他今天才发现，阳光下的她，笑起来是那么美，像初恋的小女友，像热恋的小女生，也像专门到学校门口等他的小娇妻……
“傻样～走吧。”孟晓涵丢下这句话，走在前面。
“等等，你刚说的什么意思啊？”秦玉立刻追了上去。
“就是字面意思。”
“那我第一次和你表白，你为什么拒绝我？”秦玉一直想搞清楚孟晓涵对他的情感，今天是个不错的机会。
“有吗？我的原话里有‘抱歉，我不喜欢你’‘对不起，我已经有心上人了’这种让你觉得我在拒绝你的话吗？”孟晓涵反问。
秦玉一愣，回想起当初孟晓涵给自己的回信，确实没有这种话，可当时她没有接受，难道不代表拒绝吗？
看着走在身边的女孩，秦玉不知道该说什么，假如没有余蓓，现在应该是每个男生最期待的浪漫……可他已经有余蓓了。
“我……”他刚要说什么。
孟晓涵先问了一句：“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冰激凌？”
秦玉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我平时都是吃刨冰，不吃冰激凌。”
孟晓涵眉头一皱：“那多不健康啊？自来水加色素，双重危害。”
秦玉一笑说：“便宜呗，而且味道还不错，我挺喜欢的。”
孟晓涵忽然霸道的说：“今天我请客，不许你吃刨冰，我可以给你推荐一款适合你的冰激凌。”
“好。”秦玉只能答应。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孟晓涵说的冰激凌店，这家冰激凌秦玉以前就知道，但每次都是路过，从来没想过要进来吃一次，因为听说这里的价格非常贵，在这里吃一次的钱都可以买四五个普通商店卖的冰激凌了。
等秦玉停好车，孟晓涵已经点了自己喜欢的那款，给他推荐了一款新出的香草口味，还有两款比较经典的，一款苦咖啡味，一款樱桃味，他选了苦咖啡味。
孟晓涵又点了一块提拉米苏，本来还想给他点一块绿色森林（绿茶制作的甜点），但是秦玉拒绝了。
“太贵了，不想让你花那么多钱，你又不是土豪家的公主，省着点花。”
孟晓涵没有在意，只是说：“我就是想好好感谢一下你。黄脸婆也太过分了，明明是我抄你的。”
秦玉接过可乐，笑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黄脸婆一直都那样，再说了，女人发飙需要理由吗？”
孟晓涵盯着秦玉看了两三秒，忽然一本正经的反问：“不需要吗？”
秦玉下意识脱口而出：“需要吗？”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是微微一愣，随即同时笑了起来。
1995年香港上映的大话西游，在内地盗版光碟已逐渐开始走下坡路的当下，双方都没想到对方看过这部无厘头电影。
两句默契的对话，一下子把双方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不管需要不需要，反正咱们还得在黄脸婆手下过一年，不说别的，就算是为了自己过得舒服，还是和老师搞好关系比较划算，像今天这种冲突能避免尽量避免吧。”
“怎么处好关系？”孟晓涵苦恼说：“我成绩还可以吧，可黄脸婆好像一直对我有意见。”
那是因为你前凸后翘，穿衣打扮时尚有品位，看到漂亮的你，黄脸婆就想到肥胖的她，心理不平衡，因妒生恨，积怨成魔……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额，送你十六个字，与君共勉。”
“什么？”
“顶撞老师，暴风骤雨；服从老师，春暖花开。简而言之，装怂。”
“你才不怂呢，让你罚站，你跑去抽烟，潇洒得很！”孟晓涵冲着秦玉动作夸张的吸了吸鼻子，“一身烟味。”
“不过，说到‘春暖花开，’你让我想起了一个诗人写过的一首诗。”她轻轻念道，“从明天起，做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你知道这首诗吗？”
如果跟他谈别的学科知识，秦玉未必能接得上，但是文学——那是他的最爱。
秦玉微微一笑：“知道，海子的诗，美是很美，不过太凄凉孤冷，他写完这首诗之后，没多久就自杀了，也没见他做一个幸福的人。”
“那你觉得幸福是什么样的呢？”孟晓涵追问。
秦玉想了几秒钟，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瓶，说：“渴了有饮料喝，饿了有炸串吃，单词不会写有人给我抄，这就是幸福。”
“你敷衍我的吧？”孟晓涵翻了个白眼。
眼睛大的女生翻白眼杀伤力特别大，秦玉不自觉地又开始意淫，想象着她脱光衣服跪在自己面前，然后自己居高临下地命令她给自己吸肉棒，她却翻着白眼鄙视自己的下流。
“你在发什么呆啊？冰激凌来了，傻样～”孟晓涵戳了戳他。
秦玉这才反应过，有些耳朵发热，连忙接过冰激凌吃了起来。
结果一口下去，右边的脸上也吃了一口，因为他皮肤白，所以咖啡色的冰激凌涂在脸上看起来很可爱。
他憨笑着擦掉脸上的冰激凌，然后说：“开个玩笑，幸福到底是什么，很多大人都不懂，要不然怎么会有离婚呢？也许要用一辈子慢慢去体会和追寻吧。”
听到离婚两个字，孟晓涵明亮的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一抹黯然，听到‘一辈子’三个字，又用力的点了点头。
等吃完冰激凌，太阳也快落山了。
秦玉说：“时间不早，我还有事，先回家了，谢谢你请我吃冰激凌，很好吃。”
“哦。”孟晓涵也站了起来，很自然的说：“那你骑车送我吧，我自行车上礼拜给偷了。”
秦玉记得孟晓涵家和余蓓家完全不同方向，绕一圈再回去肯定很迟了，一想到去余蓓家就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真没有那个心情去顾及她，于是抱歉的摇摇头：“今天不行，我真有点急事。要不明天我送你？”
“不用了，那你去忙吧。”孟晓涵有些失落。
“那我走了。”
独自坐上出租车，孟晓涵都有点心不在焉。
破天荒的主动去拦秦玉，表面上是感谢，其实孟晓涵心里清楚，如果仅仅为了感谢，她不会私下请一个男生去吃东西，更不会聊诗歌、爱情、幸福。
没想到，他也看过大话西游，知道海子的诗，甚至对这首诗的看法都和自己很接近。
她有几个闺蜜也喜欢这首诗，但唯独她觉得这首诗虽然美，却透露着一股子临死前的绝望，以前总是被人笑话太悲观，貌不惊人的秦玉居然还是她的知音。
又想到今天自己做出的种种出格举动，还有昨天从下午就开始不自觉地思念秦玉，导致英语作业没做。
也许，青春萌动的芳心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容易控制。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临近高考，她的心里越是有一种莫名的慌乱感，不是为了高考成绩，而是为了秦玉。
怕自己做的一切到头来都是一场空，怕自己是一厢情愿，怕李婕的成熟，也怕余蓓的单纯。
情感不是一场商业的博弈，而是一次命运的抉择，一句不喜欢就能一瞬间判处对方死刑。
到了余蓓家楼下，秦玉才发现自己没有小说和电视剧里那种镇定和自信，手抖，心跳，甚至每走一步感觉脚下都很虚。
直到自己终于认为已经调整好最佳状态，然后敲门。
“谁啊？”
“秦玉，余蓓的同学。”
“我们家不欢迎你，滚！”
秦玉不可能滚，余蓓的父母也不可能开门。
他以为会在门外站很久，他确实也有这个打算，甚至想过跪在门口，但是想到可能被上下楼梯的人看到引来不必要的关心，最后决定还是先进去再说。
不知道余蓓在里面和父母僵持了多久，争吵了多久，最终余蓓的妈妈打开了门，看着他冷淡的说一声：“进来吧。”
换了鞋，客厅里余蓓的父亲铁着脸坐在沙发上根本不想看他，秦玉二话不说就跪在了他面前，直截了当地说：“叔叔阿姨，我是真心想和余蓓在一起，高中毕业我就跟她订婚，大学毕业后我会娶她！希望你们能成全。”
他本来想按照当时给余蓓表白的承诺说高中毕业娶她，但顾及到长辈的心理承受能力，最终还是选择说大学毕业。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直接把他打得嘴角溢血，头差点磕在茶几上，紧接着就是余蓓爸爸暴风雨一样的疯狂输出，拳打脚踢，秦玉只能下意识的护住头和脸，但没想到打在身上更痛，好在对方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几下重拳重脚后，看到他已经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样子，往他身上吐了一口吐沫，狠狠地说一声：“滚！狗杂碎！别让老子在看见你！”
余蓓这时也终于挣脱她妈的阻拦，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看到秦玉嘴角的鲜血，抱着肚子躺在地上，立刻朝她爸吼了一声：“你凭什么打他？！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你要打死他，连我一起打死！”
她跑过来蹲下扶着秦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秦玉不肯，只是像之前一样跪在余父面前，小腹挨了一脚，他感觉肠子都绞在了一起，让他感觉每次呼吸都困难，强忍着但却很坚定地跟余蓓说：“蓓蓓，你进屋去。”
“我不，我要陪着你！”余蓓满脸泪水，执意不肯。
秦玉硬起心肠说：“你如果以后不想看不到我，就听我的。”
余蓓一惊，两人的目光让空气都变得有些凝滞，秦玉的冷让她有些畏惧，但却不敢再坚持，只好恨恨地看了一眼她爸爸，说：“你打死他，我跟他一起死。”
拒绝了母亲的关心，随着卧室传来一声巨大的关门声，余蓓把所有的一切都隔绝在门外。
余父再次暗暗捏起了拳头，秦玉吓得身体一抖，说实话，长这么大，他真没有挨过这么严重的揍，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人，从小喜欢文学的他在很多人眼里就是一个性格内向的忧郁男孩，没什么特长，也不够帅气，除了皮肤很白偶尔会引来一些好奇的目光，没有几个人愿意主动靠近他。
余蓓妈妈觉得这样僵着也不好，拉着余蓓他爸坐下，让秦玉也起来，不要再跪着。
可余父没好气地说：“让他跪着！”
秦玉也没打算起来，所以根本没动。
余母只好坐在一边，抓着余父的胳膊，似乎担心他再次施暴，看着秦玉的脸已经肿了半边，额头上冒着冷汗，她有些心疼，毕竟是母亲。
但女儿刚才那种死不悔改的样子，和决绝的眼神，让她也不得不硬着心肠，没有去安慰和关心。
“叔叔阿姨，你们也看见了，我和余蓓不可能分开，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接受我。”
秦玉说了很多心里话，把方彤彤的死对自己的打击也说了，他的想法很简单：诚心诚意，希望能换来余蓓父母的理解和妥协。
但他高估了自己诚意的价值，也低估了余蓓父母对这件事零容忍的态度。
全程只有他在掏心掏肺，余父冷着脸一声不吭，只有余母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然后又陷入了冷战。
“起来吧，孩子。”最终还是余母叹了口气，让他先回去，天也黑了，这么一直跪着也解决不了问题。
“我想和余蓓说几句话。”秦玉在余母的扶持下，艰难地站了起来，提出了请求。
没等二老发话， 余蓓已经打开门跑了出来，也不顾父母还在旁边，直接扑到秦玉怀里，大声痛哭起来。
哭得很无助，也很悲伤。余父本来想上前拉开，但是余母给他递了个眼神摇摇头，他只好作罢，把脸扭在一边，眼不见为净。
秦玉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等她渐渐平静下来，他才轻轻推起她，帮她擦掉脸上的湿痕，柔声说：“这两天听爸爸妈妈的话，在家好好待着，我每天都会来看你。你不要惹他们生气，好吗？”
余蓓用力点点头。
“叔叔阿姨，能让余蓓送我下楼吗？”
“你身体没事吧？”余母看到他走路的时候，一条腿不利索，眼中多了一分担心和歉意。
秦玉勉强微笑着说：“没事。”
余蓓没有看父母，只是抱着秦玉的腰，丝毫没有一点避讳。
“去吧。”余母看着女儿对他如此亲近，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只是叮嘱了一句，“蓓蓓你早点上来，别让妈妈担心。”
两人站在楼下抱了很久，吻了很久，余蓓甚至直接提出跟他回家，不要再回自己家。
秦玉哄着她说：“那样的话，你父母会闹到学校，也会找到我们家去，甚至有可能报警，我不想那样。”
“可是他们根本不会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余蓓撅着小嘴，满心委屈。
秦玉一笑，亲了一下她：“放心吧，只要我们俩一起努力，你爸妈迟早有一天会接受我们的，相信我！”
“可我爸刚才打你那么狠，我觉得他根本就是铁石心肠，没有一点感情的冷血动物！他怎么可能接受？”余蓓心疼的看着他肿起半边的脸。
“你是他的宝贝女儿，现在被我抢走了，他能不和我急吗？”
“那也不能下那么重的手！”
“那你帮我吸一下，就当给我补偿了。”秦玉开玩笑说。
余蓓却露出习惯性的呆萌，问：“吸哪里？脸吗？”
秦玉实在是有点抓狂，按理说这个纯情女友的身体已经被自己操了无数次，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吃干抹净，早就该变得风情万种，骚媚入骨。
但现实偏偏就爱打脸，余蓓就像那篇《爱莲说》里的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一颗少女心却始终游走在情趣之外，真不知道她是太天真单纯了，还是生来就如此迟钝木讷？
“吸下面。”秦玉往她耳朵吹了口气。
“呀～好痒啊。”余蓓轻轻一笑，又问，“吸下面，能缓解疼痛吗？”
“能。”秦玉认真的点点头。
余蓓毫不犹豫地就蹲下身子，拉开他的裤子，熟练地放出半软的阴茎，一张口深情而又灵活地吸吮了起来。
你说她纯情？可你看看她这熟练的动作，估计就是接了十年客的妓女也比不上她啊～啊～啊～啊～啊～
“哦～蓓蓓，你好会吸～像个小妓女一样……”
余蓓吐出肉棒，争辩道：“我是小白兔，不是小妓女。”
秦玉连忙按着她的后脑，再次插入，充满情欲的眼神看着纯情而又听话的女友：“好好吸吧，小白兔……哦～”
正当他想好好享受一下女友的小嘴时，楼梯上伴随着下楼声传来一声呼唤：“蓓蓓，你上来了吗？蓓蓓～”
秦玉一紧张就想把余蓓的脑袋推开，但是余蓓却死死抱着他的屁股更加疯狂的吸裹，柔软湿滑的舌儿绕着他粉嘟嘟的大蘑菇极尽挑逗，很快，就在她妈妈下到二楼的时候，秦玉可耻的射了，射了很多，余蓓吸的也用力……
余母到了一楼，楼道灯一亮，刚好看见秦玉逃走的身影，有些担心的看着手背捂着小嘴的余蓓问：“怎么这么久不上来？”
余蓓含着满满一嘴精液还来不及全部咽下去，只好遮掩着，等母亲走到跟前，她刚好咽下最后一小口，然后避开母亲的目光说了一声“在和他接吻，耽误了一些时间，我现在上去”后，就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余母有些生气的看着秦玉推着自行车狼狈逃走的身影，又看了一眼女儿的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