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十点,我拖着这具已经快要散架的躯体,像个被抽干了水分的海带,一步步挪回我那间位于老旧小区三层的出租屋。
走廊里的感应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的,照得我那张刚敷过面膜却遮不住黑眼圈的脸有些惨白。
刚进门,高跟鞋还没来得及踢掉,隔壁那对年轻情侣的“运动声”就穿透了薄薄的墙壁,准时准点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啊……啊……”
节奏感极强,甚至还能听出床板有节奏的吱呀声,夹杂着女人压抑又甜腻的娇吟。
“啊……别……先别射……”
那声音透过墙壁,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震得我耳膜发痒,心底某个空荡荡的地方也跟着轻轻颤了一下。
我叹了口气,把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顺手把门锁咔哒一声扣死。
今天的班过得简直像是一场大型车祸现场。
上午开会,那个地中海发型的总监把一份满是错别字的PPT拍在我桌上,喷了我一脸唾沫星子:“小陈啊,这都第三版了,你是用脚敲键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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