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猎捕肥熟雌畜的陷阱

把命卖给金家,是屠刚这一辈子都不想提及、却又如附骨之疽般死死缠绕着他的屈辱往事。

他的尊严、他的信念、他那可笑的江湖道义,都在那一夜被金钱与权力的巨轮碾压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从那以后,他就不再是个人,而是一条被金家拴着狗链、专门用来咬人的凶残猎犬。

在杭城地下世界,在他真正成名、被人尊称为“屠爷”之前,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烂肉们,都背地里叫他“屠狗”。

青年时期的屠刚,其实还残存着那么一丝可笑的善念,满脑子都是行侠仗义的江湖梦。

那一次,几个脑满肠肥的富家公子哥在酒吧包厢里,把一个刚成年的女服务生按在沙发上强暴。

那女孩哭喊着求救,被撕碎的裙摆下露出白皙的大腿,空气中弥漫着雄性发情的腥臭味。

屠刚实在看不下去,骨子里的热血一上头,便冲进去阻止。

混乱中,他失手打断了其中一个公子哥的腿,鲜血溅了一地。

本来,他以为自己是见义勇为的大侠,可结果呢?

被戴上手铐、扔进冰冷号子里的人却是他。

过失伤人,判刑三年,而且对方家里有钱有势,硬生生把罪名做成了故意重伤。

最让他绝望的是,那个被他从胯下救出来的女服务生,那个他以为会对他感恩戴德的女人,在收了对方几十万的封口费后,居然在法庭上反水了!

她指着屠刚的鼻子,哭得梨花带雨,说屠刚是见色起意,想和那些公子哥抢着干她,才大打出手的。

那一刻,屠刚的心彻底死了。

他的一次善良,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绝望与背叛。

在金钱和权力构筑的铜墙铁壁面前,道义、良心,简直连个狗屁都不如!

最后,是杭城五大家族之一的金家出面,像捞一条落水狗一样把他从监狱里捞了出来。

作为交换条件,他必须把自己的命卖给金家,成为他们铲除异己的刀。

这一干,就是快三十年。

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他的心也在一次次的杀戮中变得比石头还要冷硬。

……

破败的农舍里,气氛剑拔弩张。

金玉良还在那里像只疯狗一样跳脚,数落着屠刚不知好歹、忘恩负义。

他那张纵欲过度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愤怒,唾沫星子乱飞:“你这条老狗!要不是我们金家,你现在还在牢里捡肥皂呢!现在让你咬个人,你还敢跟我呲牙?”

屠刚的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肉里,但他却硬生生地忍住了。

几十年的奴性,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勒住他的喉咙,让他习惯了在金家人面前低头。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吴昊终于出面了。他像个伪善的毒蛇,微笑着拦住了即将暴走的金玉良。

“金少爷,消消气,对屠爷这种江湖前辈,我们要有起码的尊重。”吴昊安抚住金玉良,转过头,用一种极具蛊惑力的语气和屠刚攀谈起来,“屠爷的大名,我吴某人早有耳闻。当年您单枪匹马挑了城南十三太保的事迹,可是如雷贯耳啊。一直都想拜访您,可惜没机会。今天我们来找您,绝不是像金少爷说的那样挟恩图报,而是真心实意地在为您考虑一条生路!”

屠刚神色淡然,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根本不相信吴昊这种阴险小人的鬼话,但他也没有再开口反驳。

金玉良刚才的羞辱,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也再次压弯了他那本就佝偻的脊梁。

习惯了跪着,他好像真的已经忘记了该怎么站起来反抗。

吴昊见屠刚没有发作,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直接抛出了重磅炸弹:“屠爷,我知道您现在只想安度晚年。但您想想,范一搏那个杂种会放过您吗?只要您答应帮我们办成这件事情,我会给您,一千万美金的酬劳!”

“一千万美金!”

这个天文数字一出,旁边的金玉良和罗奔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如果是以前金家鼎盛的时候,金玉良或许不会把这一千万美金放在眼里,那不过是他买几辆跑车、玩几个高级外围女的零花钱。

可现在,他犹如丧家之犬,连吃饭都要精打细算,这笔巨款简直让他嫉妒得发狂。

吴昊虽然也给了他和罗奔虎一笔钱,但最多也不过几百万美金,跟屠刚这笔钱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由此可见,吴昊对屠刚的战力有多么看重,也说明他们要干的这件事,绝对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玩命买卖!

屠刚听到这个数字,那张如枯树皮般的老脸也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一千万美金,足够他在国外买个庄园,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了。

他心想,就当是最后一次做狗,帮他们把事情办成,从今往后,他屠刚就不再欠金家任何东西,彻底两清了!

屠刚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声音沙哑地问道:“需要我办什么事情?”

吴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怨毒,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抓住范一搏的女人!用她们那几口肥屄做诱饵,诱杀范一搏!!!”

“啪!”

屠刚手中那个早已布满裂纹的粗瓷茶杯,瞬间被他捏得粉碎,锋利的瓷片扎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们要对范一搏下手?!”屠刚的声音都在颤抖。范一搏那个名字,现在在杭城地下世界简直就是死神的代名词,谁敢去触他的霉头?

吴昊一脸杀气,那张阴鸷的脸上满是对范一搏的刻骨仇恨:“没错!我们这次回国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把范一搏那个杂种碎尸万段!屠爷,你被逼得像只老鼠一样躲在这深山老林里,不也是拜范一搏所赐吗?我们一起联手,除掉那个心腹大患,出了这口恶气!然后拿着钱,跟我去美丽国,每天换着花样操那些金发碧眼的大洋马,那是何等的快活!”

罗奔虎也在一旁煽风点火,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是啊师傅!咱们那么多兄弟都被范一搏害得在牢里吃牢饭,这个血海深仇不能不报啊!等弄死了范一搏,他留下的那些女人,还不是任由咱们兄弟随便玩弄?”

金玉良更是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屠刚,只要你帮我办成这件事情,把那几个极品骚货抓来让我好好肏一顿,从今以后,你欠我们金家的人情就一笔勾销了!你自由了!”

屠刚的脸色阴晴不定,内心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与挣扎。

他知道范一搏有多可怕,但一千万美金的诱惑,以及摆脱金家控制的渴望,最终还是战胜了恐惧。

他咬了咬牙,像是一头被逼上绝路的孤狼,恶狠狠地说道:“好!我同意了!干完这一票,老子就彻底金盆洗手!”

……

有了屠爷这个地头蛇和超级打手的加入,吴昊这边的信心瞬间爆棚。他们立刻下山,开始紧锣密鼓地着手准备对夏浅浅等人的绑架计划。

而三天后,范洪文夫妇俩的七周年忌日,无疑是他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哈哈哈!简直是天赐良机!”吴昊在临时租用的秘密据点里,看着手下收集来的情报,兴奋得放声大笑,“范洪文那个老东西的忌日,居然让范一搏的这几个女人全都聚集在了一起!正好方便老子一网打尽!”

七年前,吴昊精心策划,制造车祸杀死了范一搏的父母;七年后的同一天,他又要在这对死鬼夫妻的坟前,对他们儿子的女人们痛下杀手。

吴昊甚至有些变态地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范一搏命中注定的克星,专门负责收割他身边的人。

“都给我听好了!”吴昊对着满屋子凶神恶煞的雇佣兵和黑帮打手布置任务,“我们就在陵园动手!她们去祭拜范洪文,为了表示尊重,身边绝对不会带太多保镖上山。我们必须一击必中!把那几个女人给我完好无损地抓回来!”

“哼!范一搏那个缩头乌龟,居然为了一个洋妞,连自己亲爹亲妈的忌日都不回来!”金玉良在一旁冷笑着,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不过没关系,等我们抓到了他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我看他还待不待得住!老子要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女人一个个肏烂!”

吴昊兴奋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他立刻拿起加密卫星电话,给远在美丽国的亚瑟打了个越洋电话,详细汇报了这边的计划和进展。

眼看范一搏的女人就要落入网中,亚瑟在电话那头难得地赞赏了他几句,并且下达了死命令:必须活捉夏浅浅等人,把她们当做最美味的猎物,带回美丽国,供他享用!

……

两天后,杭城郊外的皇家陵园。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厚重的云层压在天际,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夏浅浅带着王馨悦、柳梦瑶、宋云璇和宁娜,一行五个国色天香的女人,乘坐着几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缓缓驶入了陵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范一搏没有如约回来的缘故,她们几人一路上都绷着脸,面若寒冰,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正如吴昊料想的那样,车队在陵园山脚下的停车场停稳后,大批的黑衣保镖就自觉地留在了原地警戒。

只有五六个贴身保镖,手里提着花篮、纸钱等祭品,远远地跟在她们身后,护送她们上山。

五个女人,今天都穿着肃穆的黑色衣服,但这不仅没有掩盖住她们的绝代风华,反而将她们那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更加诱人。

夏浅浅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包臀裙下是一双包裹在黑色哑光连裤袜里的修长美腿,脚踩黑色细高跟鞋。

那双黑丝美腿在走动间交替闪现,散发着一种禁欲却又极度诱惑的气息。

她的脸色清冷,但那被紧身衬衫包裹得呼之欲出的饱满胸部,却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两团随时会撑破布料的肥腻软肉。

王馨悦则是一袭黑色的长款风衣,腰间系着一根宽大的腰带,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勒得紧紧的,更显得胸前的双峰高耸入云。

风衣下摆随风摆动,隐约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长筒袜边缘,透着一股豪门贵女特有的闷骚与诱惑。

柳梦瑶作为大明星,即使是来扫墓,也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走红毯的女王。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深V领紧身连衣裙,那对深邃的乳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她没有穿丝袜,两条白皙如玉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绑带高跟凉鞋,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那肥硕的蜜桃臀在裙摆下扭动出一个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宋云璇和宁娜也都穿着黑色的裙装,一个清纯中透着妩媚,一个野性中带着狂放。

这五个女人走在一起,简直就是一道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的绝美风景线。

而此时,在陵园半山腰的各个隐蔽角落里,吴昊带领的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杀手,已经像一群饥饿的野狼般潜伏多时了。

他们有的假扮成扫墓的家属,蹲在墓碑前假哭;有的伪装成陵园的绿化工人,手里拿着修剪树枝的大剪刀。

但他们的眼睛,却都死死地盯着正一步步走上山来的夏浅浅等人。

在这些亡命之徒眼里,这五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就是五头即将落入陷阱的“肥熟雌畜”。

“咕咚……”

隐藏在灌木丛里的罗奔虎,看着走在最前面的夏浅浅那扭动的黑丝包臀,忍不住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那双猥琐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光,脑海中已经开始疯狂地意淫起来。

“妈的,这范一搏真是艳福不浅!这几个娘们,随便拉出一个来,那身段、那脸蛋,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啊!你看那个穿黑丝的,那腿真他妈长,要是能把这双腿扛在肩膀上,狠狠地肏她那口骚逼,听她像母狗一样浪叫,老子少活十年都愿意!”

旁边的几个雇佣兵也是看得眼睛发直,下半身那根粗鄙的物件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把裤裆顶起了一个个高高的帐篷。

“那个穿深V裙的明星才够味呢!你看她那对大奶子,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真想冲上去把它们捏爆!等会儿抓住了,我非得把我的大鸡巴塞进她那张平时用来唱歌的小嘴里,让她给我好好吸吸!”一个满脸横肉的白人壮汉操着生硬的中文,淫邪地低声笑着,还伸手隔着裤子狠狠地搓揉了一下自己那根肿胀的肉棒。

“都给我闭嘴!专心点!”吴昊在对讲机里低声呵斥道,但他的目光同样贪婪地在几个女人的身上游走,“让所有人都准备好!只要她们到达山顶的墓地,就把下山的路给我死死堵住!绝对不能让山下的保镖冲上来!抓活的!谁要是伤了她们的脸和身子,老子剥了他的皮!”

“是!老板!”

一群如狼似虎的暴徒兴奋地回应着,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扑上去,撕碎这些女人身上那层高贵的伪装,将她们那肥腻多汁的肉体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了。

只有屠刚,像一尊没有感情的杀神般,冷漠地站在一棵粗大的松树后,看着这一切。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开山刀。

范洪文夫妇合葬的墓穴,位于整个陵园中风水最佳的山顶位置。

这里青山翠影环绕,面朝波澜壮阔的大海,视野极为开阔,仿佛能将整个杭城都尽收眼底。

夏浅浅走到墓碑前,亲自接过保镖递来的祭品,一样样地摆放在墓碑前的大理石供桌上。

她的动作优雅而庄重,包臀裙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向上拉扯,紧紧地包裹住那浑圆的臀部,勒勒出一条诱人的内裤勒痕。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夏浅浅看着墓碑上范洪文夫妇的照片,眼眶微微泛红,一边摆放祭品,一边轻声地絮絮叨叨着,“今年一搏有事,没能亲自过来。不过你们放心,他不是去舔姬茹雪那个女人了,他是去给你们照顾孙子了……”

说到这里,夏浅浅的心里闪过一丝苦涩,但她还是强颜欢笑地继续说道:“今年一搏变化真的很大,他长大了,有责任心了,也有担当了。他的能力很强,带着咱们范家实现了巨大的跃进,现在范家已经是杭城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了。你们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他平平安安的……”

此地的气场宁静祥和,微风轻拂过山岗,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芬芳与泥土的清香,没有一点墓地该有的阴森恐怖。

四周四季常青的松柏如忠诚的卫士般林立,每一棵都身姿挺拔,枝叶繁茂,仿佛在默默地守护着这对安息的灵魂。

王馨悦、柳梦瑶她们都是第一次来这里。

她们神情肃穆,深切哀悼,小心翼翼地看着墓碑上那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的“公公婆婆”,心里充满了敬畏。

夏浅浅站起身,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墓碑说道:“爸、妈,我给您二老介绍一下吧。她们……她们都是一搏的……红颜知己!”

夏浅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用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她们和范一搏之间这种复杂而荒唐的关系。

要直白地说王馨悦她们都是范一搏的女人,在这庄严肃穆的墓地里,不知道范洪文夫妇俩在天上听了是会开心得笑出声,还是会气得跳脚大骂儿子是个花心大萝卜。

不过,估计大概率还是开心的吧。

毕竟儿子这么争气,不仅事业有成,还找了这么多如花似玉的极品女人,这一定能打破范家一直以来一脉单传的魔咒,为范家开枝散叶,多子多福。

王馨悦她们听到夏浅浅的介绍,脸上都飞起了一抹红晕。

虽然范一搏那个死鬼没有来,让她们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和委屈,但她们还是落落大方地依次走上前,点燃三炷香,恭恭敬敬地鞠躬礼拜,并做了自我介绍。

“伯父伯母好,我是王馨悦……”

“我是柳梦瑶……”

她们的声音清脆悦耳,在空旷的山顶上回荡。

然而,她们全然不知,就在距离她们不到五十米的灌木丛中,一张张狰狞的笑脸正在逼近。

那一张张散发着腥臭气味的大网,已经彻底张开,正准备将这几只浑然不觉的肥熟猎物,拖入万劫不复的淫乱深渊!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