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约翰尼遇险

夜色如同一块厚重且黏腻的黑色裹尸布,死死地闷住了这片荒野,连一丝星光都透不进来,只有寒风在山谷间穿梭时发出的呜咽声,像极了无数冤魂在炼狱中被撕扯时发出的低沉悲鸣。

范一搏此刻正蜷缩在睡袋里,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意识却在半梦半醒的边缘游离。

梦境光怪陆离,一会儿是父母惨死时那满地的鲜血,腥红得刺眼,一会儿又是那些缠着他身子的女人们,她们一个个像是发了情的母兽,扭动着肥熟白腻的肉躯,张开那淌着蜜汁的肉洞向他索取,那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浪叫在脑海里回荡,让他即使在睡梦中,下体也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

“突突突突突——!!!”

一阵由远及近、仿佛要将耳膜震碎的巨大轰鸣声,极其粗暴地撕裂了这层暧昧且危险的梦境。

那声音沉闷而狂暴,带着金属绞碎空气的颤音,连带着身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压在头顶,准备将这渺小的帐篷碾成齑粉。

范一搏猛地睁开双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那种心悸感让他瞬间清醒,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难受至极。

“操!有情况!”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却充满了警觉。

几乎是同一时间,睡在一旁的刘宏也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猎豹,瞬间弹起,手中的枪械在黑暗中发出“咔嚓”一声清脆的上膛声,枪口死死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噬人。

“别出声,动作轻点!”范一搏压低了声音,像是一条在阴沟里游动的毒蛇,迅速翻身,对着同样被惊醒、一脸惊恐未定的洛倾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洛倾颜此时发丝凌乱,睡眼惺忪中带着几分惊惶,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平时定能激起男人的凌虐欲,但此刻范一搏顾不上欣赏。

“我和刘宏出去看看,你躲好。”范一搏眼神阴鸷,说完便给刘宏打了个手势。

两人没有选择直接冲出去,而是像两只在黑暗中觅食的蜥蜴,腹部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地面,手肘和膝盖并用,一点点地从帐篷的缝隙中蠕动了出去。

外面的风很大,夹杂着泥土和腐叶的腥味,螺旋桨卷起的狂风更是肆虐,地上的沙石被吹得漫天飞舞,打在脸上生疼,就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鞭子抽打着皮肤。

范一搏感觉自己的脸颊被粗糙的草根划过,带来一阵刺痛,但他根本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趴在草丛中,透过晃动的草叶缝隙,眯着眼睛向外窥探。

只见在距离他们藏身处不远的空地上,两架巨大的黑色直升机正缓缓降落。

那不是警方的巡逻机,那种庞大的机身和流线型的设计,更像是某种私人订制的空中堡垒,透着一股金钱与权力的傲慢气息。

强力的探照灯光柱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在地面上扫来扫去,将周围的草木照得惨白一片,光影交错间,宛如鬼魅狂舞。

随着起落架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机舱门被粗暴地推开。

螺旋桨还在高速旋转,带起的劲风吹得周围的树木疯狂摇摆,发出“哗啦啦”的悲鸣。

从飞机上鱼贯而下十几个身穿黑色战术服的保镖,他们个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手中的自动步枪在探照灯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他们迅速散开,占据了有利地形,那副训练有素的模样,显然不是普通的打手,而是真正见过血的杀人机器。

紧接着,一个身穿深色呢绒长袍的老者,拄着一根精致的手杖,在两名保镖的搀扶下,缓缓走下了舷梯。

风吹乱了他那原本一丝不苟的银发,长袍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但他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却在落地的一瞬间,就开始急切地在四周的黑暗中扫视,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至关重要的猎物。

范一搏瞳孔猛地一缩,心脏漏跳了一拍。

“爱德华·约翰尼……”他在心中默念出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混杂着仇恨与震惊的情绪在胸腔内炸开。

这个老混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按照吴四海那个死鬼临死前吐露的情报,吴昊那条疯狗是在为约翰尼卖命。

大半夜的,这位高高在上的爱德华家族族长,不在他那奢华的庄园里抱着嫩模睡觉,却跑到这荒山野岭来,绝对不是来踏青的。

范一搏的手指深深地扣进了泥土里,指甲缝里塞满了污泥,但他浑然不觉。

如果是来杀人灭口的,那今天就是鱼死网破的局面。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沸腾,那是对复仇的渴望,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撕成碎片,用他的血来祭奠父母的在天之灵。

但是,理智像是一盆冰水,强行浇灭了他心头的怒火。

他必须忍,他要听听这个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局势不明,贸然出击只会变成筛子。

而在探照灯的强光下,约翰尼·爱德华那张满是皱纹却依然威严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焦急与不安。

他推开了想要搀扶他的保镖,拄着拐杖,不顾地面崎岖,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像雷达一样,在四周漆黑的树林里来回转动,脖子伸得老长,像是一只丢失了幼崽的老秃鹫。

“人呢?吴昊那个废物死哪去了?!”约翰尼的声音在螺旋桨的轰鸣声中显得有些破碎,但依然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暴戾,“不是说已经抓到范一搏了吗?把他给我带出来!”

约翰尼的心脏在剧烈跳动,那种不安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他的脊椎往上爬。他这次来,确实是为了范一搏,但绝不是为了杀他。

虽然他打心底里看不起范一搏这个黄皮猴子,觉得这种低贱的血统根本配不上高贵的爱德华家族,更别提这个混蛋还用那根肮脏的肉棒,强行捅进了他最心爱的女儿——奥利维亚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里,把那些卑贱的精液射了进去,让高贵的公主怀上了杂种。

每每想到这里,约翰尼就恨不得把范一搏那根作恶的祸根给切下来喂狗。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

奥利维亚已经怀孕了,那个肚子里孕育着的,是爱德华家族未来的继承人,虽然血统不纯,但毕竟流着奥利维亚的血。

而且,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奥利维亚那个傻丫头,已经被范一搏这个混蛋给彻底迷住了,身心都成了他的俘虏。

如果范一搏死了,奥利维亚肯定会发疯,甚至可能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殉情。

“该死的混蛋……为了奥利维亚,为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我必须保住这条贱命。”约翰尼在心中恶狠狠地咒骂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决绝,“范一搏这个种马必须活着,哪怕只是作为奥利维亚的专属配种工具,他也必须活着!至于他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哼,只能做小的,给点钱打发了就是,或者干脆处理掉。我高贵的女儿奥利维亚,才是唯一的正室,是将来要母仪天下的女王,怎么能和那些低贱的母狗共侍一夫?”

约翰尼的算盘打得很响,在他眼里,范一搏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根用来安抚奥利维亚、延续家族血脉的“肉棒”罢了。

只要这根肉棒还能用,还能让奥利维亚开心,还能射出有用的精子,他就得捏着鼻子保下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声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应该出来迎接他的手下,那些应该押着范一搏向他邀功的吴昊,此刻全都踪影全无。

四周黑洞洞的,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约翰尼停下了脚步,那种在商海浮沉多年练就的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根本不像是一场交易或者会面,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一直跟在他身后、沉默不语的保镖首领——梅根。

梅根静静地站在阴影里,半张脸被黑暗吞没,另外半张脸在探照灯的余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低垂着头,双手自然下垂,但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躁动。

“梅根!你聋了吗?”约翰尼厉声喝道,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我问你话呢!吴昊在哪里?范一搏在哪里?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骗我到这种鬼地方来!”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梅根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对约翰尼唯命是从、像条忠犬一样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火焰。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嫉妒、贪婪和扭曲性欲的眼神,看得约翰尼心里发毛。

“老板……不,约翰尼先生。”梅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浓痰,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阴冷,“既然来了,就别急着找那个黄皮猴子了。这里风景不错,作为您的墓地,我觉得很合适。”

“你说什么?!”约翰尼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疯了吗?梅根!我对你不薄啊!你居然敢背叛我?”

“砰——!!!”

一声刺耳的枪响,瞬间击碎了所有的质问。

站在约翰尼左侧的一名忠心耿耿的老保镖,脑袋瞬间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着鲜血,直接喷了约翰尼一脸。

那温热腥臭的液体顺着约翰尼的老脸滑落,流进他的嘴里,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紧接着,枪声大作!

“哒哒哒哒哒——”

站在梅根身后的几名心腹保镖同时也举起了枪,对着周围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忠于约翰尼的保镖们扣动了扳机。

子弹撕裂肉体的“噗噗”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以及濒死前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瞬间将这片空地变成了一个修罗场。

鲜血飞溅,残肢断臂横飞。短短几秒钟,六七个保镖就倒在了血泊中,身体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眼看是活不成了。

剩下的几个人,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已经被吓傻了的约翰尼。

范一搏趴在草丛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这突如其来的内讧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这是演的哪一出?”范一搏心里暗自揣测,“难道这老头已经知道我祸害了他闺女,把他那高贵的公主调教成了只会求欢的母猪,所以这是打算用苦肉计逼我现身救岳父?”

不,不对。那脑浆子都崩出来了,这绝对不是演戏。那个叫梅根的家伙,是真的要杀约翰尼!

场中,约翰尼浑身颤抖,那件昂贵的呢绒长袍上沾满了手下的脑浆和碎肉,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死死地盯着梅根,眼中的震惊逐渐转为绝望和愤怒。

“为什么……梅根,为什么!”约翰尼嘶吼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当年你和你母亲像两条野狗一样在街头抢食,是为了半根沾了屎的热狗差点被人打死!是我!是我心生怜悯救了你们!我把你带回庄园,给你吃,给你穿,把你当亲儿子一样培养!你在爱德华家族这么多年,我有哪一点亏待过你?!”

约翰尼试图唤醒这条疯狗的良知,他颤抖着伸出手,指着梅根:“只要你现在回头,告诉我幕后主使是谁,我发誓,以上帝的名义发誓,绝不追究!孩子……迷途知返吧!”

梅根听到这番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五官仿佛都挪了位。

他握着枪的手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压抑已久的怨恨。

“亲儿子?哈哈哈哈……”梅根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像是夜枭在啼哭,“去你妈的亲儿子!老子才不要当你那什么狗屁儿子!我要的是奥利维亚!我要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我深爱着她,我要娶她!我要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她!”

梅根的眼神变得淫邪而狂热,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嘴角的鲜血,仿佛那是什么美味的催情药。

“自从我第一次进庄园,看见奥利维亚那个小婊子的第一眼起,我就硬了!那时候她才多大?那样高贵,那样圣洁,就像个天使……可我知道,她骨子里就是个欠肏的货色!”

梅根一边说着,一边向前逼近,枪口几乎要戳到约翰尼的鼻子上。

“我发誓要当她的骑士,守护她,实际上我是想等她长大,等她那两团奶子发育成熟,等她那个小逼流出水来,然后由我来开垦她!可是……可是万万没想到啊!”

梅根的声音突然变得凄厉无比,充满了嫉妒的酸臭味:“仅仅只是半个月不见!半个月!那个贱人居然就爱上了一个低贱的黄种人!还怀上了那个杂种的野种!知道那个消息的那天晚上,我觉得我的天都塌了!我想象着范一搏那个混蛋,用他那根肮脏的肉棒,肆意地捅进奥利维亚那娇嫩的子宫里,把那一肚子腥臭的精液射满她的子宫……我就嫉妒得发狂!我就恨不得把那个贱人的肚子剖开!”

约翰尼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他没想到,自己养的一条狗,居然对自己的女儿有着如此肮脏下流的企图。

“你……你这个畜生!你在痴心妄想!”约翰尼怒骂道,“你这样卑贱的东西,怎么配得上我的女儿!她就算瞎了眼,也不会看上你这条疯狗!”

“哼!凭什么?凭什么范一搏那样的卑贱黄种人就可以,我却不行?!”梅根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约翰尼一脸,“我不嫌弃她是个被人肏烂了的二手货,不嫌弃她肚子里揣着野种,甚至愿意接盘,这已经是上帝对她的恩赐了!你这个老不死的还敢挑三拣四!”

梅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阴狠毒辣的笑容,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渗人。

“我知道你会不同意,老东西。你一直都看不起我,觉得我只是你养的一条看门狗。不过没关系,现在轮不到你来决定了。等我杀了你,把你剁成肉泥,奥利维亚就是无依无靠的孤儿了。到时候,整个爱德华家族都是我的!我会把奥利维亚那个贱人抓起来,锁在地下室里,日日夜夜地肏她,让她怀上我的种,让她变成我一个人的精液便器!”

“你……你简直是疯了!”约翰尼踉跄着后退,身体止不住地晃动,像是随时都会倒下,“这是不可能的!就算你杀了我,奥利维亚也不会同意和你在一起!亚瑟……是不是亚瑟那个老混蛋指使你的?!”

“哼,你还不算太蠢。”梅根轻蔑地一笑,“亚瑟先生会帮我的。我已经查到了当年范一搏父母被杀的真相。等我送你下了地狱,我会告诉奥利维亚,是范一搏那个杂种为了复仇,蓄意谋杀了你!而我,作为忠诚的骑士,杀了范一搏为你报仇!你觉得,在杀父之仇和丧夫之痛的双重打击下,那个胸大无脑的贱货还会有几分理智?到时候,她只会扑进我的怀里求安慰,求我用大鸡巴狠狠地操她!”

“果然是他……老亚瑟这个混蛋!”约翰尼咬牙切齿,心中一片冰凉。

他猜到了亚瑟一直觊觎爱德华家族的产业,但他没想到,亚瑟居然能策反梅根,更没想到,这一切的导火索,竟然是奥利维亚那个不争气的肚子。

梅根不再废话,他眼中的杀意已经沸腾到了极点。

他慢慢扣动扳机,享受着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老东西,去死吧!你的女儿,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保证把她喂得饱饱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趴在暗处的范一搏眼神一凛,手中的枪已经悄然锁定了梅根那颗充满了淫邪思想的脑袋。

“想动我的女人?还要给老子戴绿帽子?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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