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绝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他!

昏暗逼仄的楼道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随着洛倾颜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手套下的纤手轻轻一挥,龙牙小队的精锐便如同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粗暴地拖拽着吴家那几个早已吓得瘫软如泥的废物往楼上走去。

“不……不要啊!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求求你们放过我……”吴四海那杀猪般的嚎叫声在楼梯间回荡,但随即就被一声沉闷的重击截断,紧接着便是肉体撞击台阶发出的“咚咚”闷响,像是拖着一袋即将腐烂的死猪肉。

范一搏面无表情地站在客厅中央,耳边很快就传来了楼上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夹杂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皮肉被撕裂的“嘶啦”声,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出楼上正在进行着怎样一场惨绝人寰的“艺术加工”。

龙牙的人确实有一套,他们懂得如何避开要害,将痛觉神经放大到极致,把人的尊严和理智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离,直到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啊啊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啊——!”

惨叫声透过天花板渗下来,范一搏却仿佛置身事外。

他百无聊赖地打量起这间客厅,屋里的陈设简单得令人发指,没有任何多余的布置,或许是刚搬来不久,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廉价家具的甲醛味和陈旧的霉味。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橱窗上一张积了灰尘的相片上。

那是吴家的全家福,照片里一家三口笑得虚伪而灿烂。

范一搏盯着照片里那个站在吴四海身后的年轻男人,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空洞,仿佛透过那张薄薄的相纸,看到了多年前那些被岁月掩埋的肮脏秘密。

洛倾颜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范一搏身后。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紧身旗袍,开叉极高,那双裹着超薄黑丝的肥熟肉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透着一股淫靡的肉欲感。

她见范一搏死死盯着那张全家福,以为他是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惨死的父母。

“范先生……”洛倾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她轻轻靠了过来,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自身散发的雌香,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范一搏笼罩,“你放心,落到龙牙手里,就算是哑巴也能开口唱大戏。当年的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那个幕后黑手,哪怕是躲在老鼠洞里,我也能把他揪出来剁碎了喂狗。”

范一搏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死锁在照片上那个年轻男人的脸上——吴昊。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轰然洞开,无数碎片般的画面涌入脑海。

范一搏想起来了,那时候吴昊没少去他家里。

那时的吴昊,总是打扮得人模狗样,梳着油亮的大背头,提着各种名贵的礼物,嘴里喊着“范叔叔”、“范婶婶”,那副谦卑恭顺的模样,简直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然而,范一搏不知道的是,在那副道貌岸然的皮囊之下,藏着的是怎样一颗肮脏淫乱的祸心。

当年的范家别墅,某个燥热的午后。

阳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像是一把利剑刺入昏暗的卧室。

卧室的大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像野兽般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和雌性发情时的腥甜气息。

“齁噢噢噢噢……吴昊……你个小畜生……轻点……啊啊啊……要把师母的肥屄肏烂了啊啊啊❤❤❤!”

范一搏那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母亲,此刻正像一头不知廉耻的母猪般跪趴在床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蛋上布满了淫乱的潮红,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滴落在昂贵的丝绸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那肥熟丰满的巨乳随着身体的剧烈撞击而疯狂甩动,乳肉相互拍打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而在她身后,年轻力壮的吴昊正一脸狞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肥腻多汁的丰腰,指尖深深陷入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之中,掐出一道道青紫的指印。

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狰狞丑陋的紫红色巨屌,正以一种要把人捅穿的气势,疯狂地在范母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进出。

“啪滋!啪滋!咕叽咕叽——!”

每一次狠命的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和体液搅动的黏腻水声。

范母那肥硕的白臀被撞得如同水波般剧烈颤抖,臀肉以此为中心荡开层层肉浪,那被撑开到极限的肉洞边缘,粉嫩的媚肉外翻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柱,随着抽插带出大量拉丝的透明淫液,混合着之前的浓精,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把整个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哼,师母,你这副贱样要是让范叔叔看到了,你说他会不会气得脑溢血啊?”吴昊一边狞笑着羞辱,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扇在范母那颤抖的肥臀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齁哈啊啊啊❤❤❤……别说……别提那个废物……啊啊啊……他哪有你的大鸡巴厉害……齁嗯嗯嗯……快……快把师母这头骚母猪肏死吧……咕齁咿咿咿❤❤❤……你的大肉棒太烫了……要把子宫烫坏了啊啊啊!”

范母早已彻底沦陷在肉欲的泥沼中,她的理智被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捣得粉碎。

她疯狂地扭动着肥腰,主动迎合着吴昊的每一次暴行,那副淫荡至极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豪门贵妇的影子,完全就是一头只知道求欢的雌畜。

“你看你这骚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全都榨干?”吴昊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发力,如打桩机般狠狠捣入最深处。

“噗叽——!”

这一记深喉般的猛顶,直接撞开了那紧闭的宫口,龟头狠狠碾磨在脆弱敏感的宫颈肉上。

“齁噢噢噢噢噢❤❤❤❤——!进去了……顶进子宫了啊啊啊……哈齁嗯嗯嗯……肚子要被顶破了……咕齁咿咿咿……好爽……好爽啊啊啊……要被干得喷尿了啊啊啊❤❤❤!”

范母猛地仰起脖颈,发出濒死的绝叫,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嘴边,浑身剧烈痉挛。

一股淡黄色的骚尿混合着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吴昊那满是黑毛的耻骨上。

“哈哈哈哈!真是个天生的精液便器!给我全部吃下去!”吴昊狂笑着,死死按住她的脑袋,在这股失禁的快感中,将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射进了她那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

范一搏猛地回过神来,额头上不知何时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当然不知道当年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幕,他只记得吴昊那虚伪的笑脸,以及父母出事后,吴家那诡异的消失。

“这个吴昊……”范一搏咬着牙,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当年我就觉得他看我母亲的眼神不对劲……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肥肉。”

楼上的惨叫声愈发凄厉,像是要把人的耳膜刺穿。

“啊啊啊——!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拔了!别拔我的指甲了啊啊啊!”

那是吴四海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紧接着,又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那是骨头被硬生生折断的脆响,伴随着女人尖锐刺耳的哭嚎求饶声:“饶了我吧……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我的奶子!别烫那里啊啊啊!”

龙牙的人显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对于这种知情不报的从犯,他们的手段只会更加残暴。

洛倾颜冷冷地听着楼上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那双美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一只正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黑寡妇。

十几分钟后,楼上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两个浑身煞气的龙牙队员拖着像死狗一样的吴四海走了下来。

此时的吴四海,哪里还有半点人的模样?

他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皮开肉绽的鞭痕和烟头烫出的焦黑血洞,十根手指的指甲被拔得干干净净,血肉模糊的指尖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血。

他的下体更是惨不忍睹,那话儿似乎遭受了某种重创,肿胀得像个烂熟的紫茄子,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和尿骚味。

“范……范少爷……”吴四海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眼神涣散无光,那是被彻底摧毁了精神防线后的恐惧与绝望,“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只求你……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范一搏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在地上蠕动的蛆虫,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与厌恶。

他走上前,一脚狠狠踩在吴四海那血肉模糊的手掌上,用力碾压。

“啊啊啊——!”吴四海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身体弓成了虾米状。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范一搏的声音冷冽如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我就让人把你老婆那身肥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给你吃!”

吴四海被吓破了胆,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我说!当年……当年我真的是被骗了啊!我不知道那帮人是要来杀害范洪文先生的……洪文先生对我有恩啊,我知道的话绝对不会同意的……”

随着吴四海断断续续的哭诉,当年的真相像是一幅沾满了血污的拼图,一点点在范一搏面前拼凑完整。

按照吴四海的说法,那一年,留学归来的吴昊像是变了个人。

他声称自己在美丽国白手起家赚了大钱,身边总是跟着几个身形魁梧、眼神凶狠的白人保镖。

吴四海这个蠢货信以为真,那几天他洋洋得意,觉得自己生了个麒麟儿,逢人便炫耀。

然而,事情很快就变得不对劲。

吴四海发现儿子吴昊暗中在调查范洪文的行程和作息,每天神出鬼没,有时候甚至还和那些保镖发生激烈的争执。

屋子里经常莫名其妙多出一些监听设备和奇怪的图纸。

当吴四海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范洪文夫妇在那个雨夜遭遇车祸,双双毙命。而执行那个必杀任务的,正是吴昊的手下之一,甚至……吴昊本人也在现场!

“趁着王守一还没有查到吴家,那个逆子……那个畜生带着我们连夜逃出了国……”吴四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悔恨交加,“我知道我有罪……我们一家都该死……”

范一搏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联想到王守一当初告诉他的那些话,为了断掉王守一的资金链,幕后黑手威胁了很多人,不少人因为恐惧而撤资,只有父亲范洪文没有退缩,反而加大了支持力度。

最后,他们选择了杀鸡儆猴,用最残忍的方式除掉了范家夫妇!

而这把刀,竟然就是吴昊!那个曾经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甚至和他母亲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吴昊!

想到父母临死前那惨烈的模样,想到母亲可能在那之前还遭受过吴昊的凌辱,范一搏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无尽的怒火在胸腔中翻涌,烧得他双眼通红,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你儿子为谁卖命!他人呢!”范一搏猛地弯下腰,一把揪住吴四海所剩无几的头发,将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提了起来,怒不可遏地逼问道,“说!他在哪!”

难怪没有杀人灭口,吴昊不仅仅是执行者,看样子他在那个组织里的地位还不低,甚至可能是一个核心的小头目。

对于吴昊的下落,吴四海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那是出于父亲保护儿子的本能:“范少爷!你杀了我们两口子给你父母报仇吧!就饶了我儿子吧!是我们吴家对不起范老先生夫妇,我们该死!一命抵一命行不行!”

“一命抵一命?”范一搏怒极反笑,那笑容狰狞得让人心惊,“你们这种烂命,也配抵我父母的命?你们全家死绝了都不够赎罪!”

吴四海趴在地上痛苦地哀求着,这些年他也不好过,王守一从来没放弃过抓捕他们。

吴昊为了躲避追查,经常带着他们像老鼠一样频繁更换住所,他也受够了这种东躲西藏、担惊受怕的日子。

要是能死在范一搏手里,对他来说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

站在一旁的洛倾颜柳眉微皱,那张精致冷艳的脸蛋上浮现出一层寒霜。

作为帮派中人,她最恨的就是这种背信弃义的叛徒,尤其是这种上升到国家层面的汉奸行径。

“哼!看样子苦头还没有吃够!”洛倾颜冷哼一声,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你们把他拖上去,把他的皮给我剥了!一定要逼问出吴昊的下落!还有那个女人,也别让她闲着!”

“这位小姐……姑奶奶!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儿子了!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吴四海绝望地嘶吼着,身体拼命往后缩,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洛倾颜的话不容拒绝,她一脸果决干脆,行事风格狠辣老练:“知不知道审了才清楚!除了他,还有那两个保镖,探探他们的底细,看看他们是不是知情者!哪怕是把他们的脑浆子挖出来,也要给我找到线索!”

龙牙的人当即面无表情地架起吴四海,像拖死狗一样再次把他拖向了二楼那个人间炼狱。

范一搏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着,双手死死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丝丝鲜血。

眉心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兜兜转转,线索似乎又断了。

就算知道是吴昊,世界这么大,他又上哪里去找这只狡猾的老鼠呢?

而且他不能在这边待太久,一旦被亚瑟那个疯子找到,他没准还小命不保,更不要说给父母报仇了。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涌上心头,让范一搏的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火热的娇躯突然贴了上来。

洛倾颜从身后轻轻抱住了范一搏。

她那对傲人的肥硕豪乳紧紧压在范一搏的后背上,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一搏……”洛倾颜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你查到底,不管这个吴昊躲在什么地方,哪怕是挖地三尺,我也绝对帮你把他找出来,送到你面前让你千刀万剐。”

她将下巴轻轻搁在范一搏的肩膀上,吐气如兰,那股浓郁的雌香直往范一搏鼻子里钻。

“我们……不仅仅是朋友,对吗?”洛倾颜的手指在范一搏胸口轻轻划着圈,眼神迷离。

范一搏身体僵硬了一下,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惊人触感和那份沉甸甸的关怀,心中那股戾气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他只当是洛倾颜父女俩要还黎洪的恩情,才这么上心。

“谢谢,洛小姐。”范一搏声音沙哑地说道。

“什么先生、小姐,叫起来太生分了。”洛倾颜有些不满地娇嗔道,身体更加用力地贴紧了他,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你叫我倾颜吧,我就叫你一搏。刚才那个老东西不是还以为我是你女朋友吗?既然都演了,不如……我们就假戏真做?”

说到这里,洛倾颜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那副娇羞却又大胆的模样,若是让道上的人看见,恐怕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几分钟后,楼上再次传来那个女人的惨叫声,比之前更加凄厉,甚至带上了某种诡异的颤音。

看样子吴四海还是不肯说,龙牙的人开始对吴四海的老婆下重手了。

范一搏有些不忍,对小孩和妇女他向来会心慈手软。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洛倾颜,却发现她对此习以为常,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甚至带着一丝享受的表情,仿佛那惨叫声是什么悦耳的乐章。

“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动我老婆!别用那个东西弄她!啊啊啊!”

终于,吴四海那脆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

片刻后,当龙牙的人拿着一份沾血的口供走下来时,范一搏迫不及待地抢过来看了一眼。

然而,当那个名字映入眼帘的瞬间,范一搏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状,整个人如遭雷击,向后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他!你真的没听错?!”

范一搏脸色大变,难以置信、纠结、痛苦,五官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扭曲在一起。

那个名字,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捅进了他的心脏,然后用力搅动。

那是一个他绝对想不到,也不愿意相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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