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搏他们这边,自从宴会大厅那一声撕裂夜空的枪响,他们的神经就如同绷紧的琴弦,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随时准备应对未知的危险。
船舱外虽然有急促的跑动声、粗鲁的呵斥声,可那令人心悸的枪声始终没有在附近响起,这让他们暂时得以喘息,却也让他们更加恐惧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柳梦瑶的经纪人,一个平时只知道追逐流量、保养皮肤的都市女性,长这么大连鞭炮都没敢点过,此刻陡然间听见那震耳欲聋的枪响,她整个人都被彻底击垮了。
她不是吓得发抖,而是直接被吓得瘫软在冰冷的甲板上,身体像一滩烂泥,彻底失去了支撑。
一股湿热从她身下蔓延开来,尿液浸湿了她的裙摆,散发出淡淡的骚味。
她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里,嘴里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如同梦呓般的念叨:“开枪杀人了!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我还有老公孩子要照顾呢,我不能死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最初的低语逐渐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不顾形象,只剩下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
可谁都没有心思去安慰她,因为所有人都被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范一搏看着面前这几个面色惨白、身体颤抖的女人,心里也像压着一块巨石,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他知道,他必须是那个支撑她们的人。
他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别怕,我们要相信刘宏,以他的实力,可能能把我们救出去!他一定会夺下快艇的!”他的话语带着一丝强撑的虚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安慰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王馨悦的脸色比纸还要白,她勉强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毅。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口剧烈起伏的喘息,声音却依旧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我不怕,有你陪着我呢。”柳梦瑶也笑容惨白,身子抖得像筛糠,她紧紧地抓住范一搏的衣袖,指节泛白,眼神里充满了对他的依赖和恐惧。
宁娜庆幸自己跟着范一搏走了,她知道这会宴会大厅肯定是彻底沦陷了。
一想到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豪名媛,此刻可能正面临着怎样的遭遇,她的心就一阵阵发紧。
她担忧地问道:“不知道这会大厅里的人怎么样了,他们不会乱杀人吧?”
范一搏努力地安慰着众人,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人,试图用自己的镇定去感染她们:“他们应该是冲着那些珍宝和钱来的,不会杀人的,别担心,等他们拿到钱财,肯定会离开的。”他心里清楚,这次慈善拍卖的物品价值连城,尤其是欧美四大家族捐赠的那些,每一件都价值上亿美金。
能上船的人非富即贵,匪徒肯定是为了这些巨大的财富而来。
然而,王馨悦却是一脸严肃,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她紧紧地盯着范一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一般,充满了悲壮:“但愿他们劫掠钱财后就走人吧,一搏,你答应我,如果他们对我有歹念,你一定要保全自己。你放心,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落在他们手中!绝不会让他们玷污我的清白!”她的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范一搏,没有在他怀里感受过极致的欢愉。
如果那些匪徒要毁她清白,她宁愿在最后一刻,将自己的生命献给纯洁。
柳梦瑶和宁娜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柳梦瑶紧接着王馨悦的话,声音虽然细弱,却同样坚定:“我们也是,绝对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绝不会让人玷污我们。”宁娜也点头附和,眼神中充满了视死如归的悲壮。
范一搏听着她们的话,心里一阵绞痛,又有些恼火。
他狠狠地责备道:“你们在胡说什么呢!除非我死,否则绝对不会让人伤害你们!我已经联系过我的人了,只要我们坚持几个小时,他们很快会过来救我们的,你们谁都不许多想。再说,刘宏肯定能夺下快艇,只要我们上船就安全了!”他嘴上说得坚定,可心里却对宁娜的话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你都和罗根斯睡了几次了,现在跟我说不会戴绿帽子?鄙视你哦。’范一搏心里冷哼一声,但面上却丝毫不显。
虽然王馨悦她们也相信刘宏的实力,可外面的匪徒毕竟是真枪实弹,刘宏再厉害,也不能空手接子弹吧。
而范一搏所说的李大川等人,他们过来至少要2、3个小时,这里能躲藏多久真不一定。
她们觉得离开的希望很渺茫,甚至微乎其微。
以她们的容貌,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见了都迈不开腿,更何况是没有道德法律约束的匪徒。
范一搏的几个女人已经做好用生命捍卫清白的准备,她们知道,贞洁比生命更重要。
……
宴会大厅。
此刻的大厅早已不是觥筹交错的奢华景象,而是人间炼狱般的混乱和血腥。
所有人都被集中在一起,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匪徒如同地狱恶鬼般穿梭其中,他们粗暴地推搡着人群,用枪口指着每一个试图反抗或逃跑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汗臭味和浓烈的火药味,夹杂着人们恐惧的尖叫和低低的啜泣。
匪徒们按照一份提前准备好的名单,开始逐个清点。
有钱的嘉宾和明星演员被一一筛选出来,像待宰的羔羊般被单独看押。
而那些保镖和服务人员则被一个一个粗暴地带出大厅,他们的去向不明,但每个人都知道,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轮到要带走奥利维亚的保镖时,她那高贵骄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慌。
她大声质问道:“你们要带他们去哪里?如果你们是要钱,开个数,我让家人立刻打给你们!”奥利维亚隐隐感觉不对劲,如果只是图钱财,没有理由把他们和保镖分开。
这种分开,往往意味着更可怕的命运。
安德烈闻声,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来到奥利维亚面前。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赤裸裸的惊讶和淫邪,从奥利维亚那张绝美的容颜,一路向下,贪婪地流连在她玲珑有致、婀娜多姿的娇躯上,仿佛要将她扒光看透。
他粗俗地舔了舔嘴唇,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语气,放肆地大笑着:“哈哈哈,你就是奥利维亚小姐吧,果然如传闻中的美艳动人啊!我操,这他妈的简直是天仙下凡!”他那双眼睛在她饱满的胸脯和肥翘的屁股上流连忘返,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肏弄一番。
“刚才老子在外面站岗,没空来听你唱歌,”安德烈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现在上舞台上,重新给我唱一遍!用你那骚屄一样的嗓子,给老子好好唱!”他用枪指着奥利维亚,枪口向舞台挑了挑,示意她上去。
高贵骄傲的奥利维亚哪里收到过这样的侮辱,她羞愤难当,洁白的脸蛋涨得通红,身体气得微微发抖。
她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屈的倔强:“不可能!我绝不会为你们这些暴徒献唱!”
安德烈面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恶狠狠地说道:“好好好,你他妈的还在老子面前摆贵族小姐的架子是吧!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枪响!
“嘭!”
奥利维亚身边的一个保镖,脑袋被子弹瞬间打穿,红白之物混合着鲜血,如同喷泉般四溅而出,直接喷洒在奥利维亚洁白高雅的礼服上,瞬间染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那保镖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下,双眼圆睁,死不瞑目,就死在她面前,尸体还在地上抽搐了两下。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奥利维亚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安德烈把枪口对准另外一个保镖,寒声问道:“你去不去!老子数三声,不去就跟着你这兄弟下地狱!”
奥利维亚惊魂未定,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看着那血淋淋的尸体,看着那沾染着自己血液的礼服,恐惧、恶心、屈辱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惶恐地尖叫道:“去!我去!你不要杀他!求求你,不要杀他!”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颤抖,几乎不成调子。
她颤颤巍巍地走上舞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双腿发软,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不断剧烈起伏,仿佛要从礼服中挣脱出来。
她被迫又唱起歌,只是她的声线凌乱不堪,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撕裂般的颤音,歌声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如同受伤的夜莺在绝望地哀鸣。
舞台上,奥利维亚洁白高雅的礼服上浸染着保镖的鲜血,那血花在胸前绽放,触目惊心。
她那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就被汹涌而出的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黑色的眼线和睫毛膏糊满了眼眶,粉底也因汗水和泪水而斑驳,显得好不凄美悲凉。
她的嘴唇吓得没有一丝血色,握着话筒的手越发无力,指尖不住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将话筒掉落在地。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抽离,身体却被迫承受着这无尽的羞辱。
安德烈看着这一幕,心里极为畅快,他环顾四周,放肆地大笑着,那笑声充满了粗俗和得意:“哈哈哈,兄弟们,这可是英伦公爵的女人,整个英伦最美的女人!平时你们看都看不着的贵女,现在给老子们唱曲儿呢!她唱的好不好听啊?!”他故意用最下流的语言去刺激奥利维亚,享受着她被羞辱的快感。
大厅里,几十个持枪匪徒两眼放光,兴奋地鬼哭狼嚎。他们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地缠绕在奥利维亚的身上,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好听!老大,这种美女我们能不能带走啊?让我们也尝尝贵族的骚屄是什么滋味!”一个匪徒粗俗地叫嚣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淫邪。
“是啊,老大,你吃肉,我们喝喝汤也行啊,这他妈的可是极品啊!”另一个匪徒也跟着起哄,他们的目光在奥利维亚的胸脯、腰肢和臀部之间来回扫视,恨不得立刻将她的衣服撕碎。
无数道淫秽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奥利维亚,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群饥饿的毒蛇盯上一样,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条冰冷的蛇信,在她身上游走。
恐惧、不安和无助如同潮水般彻底笼罩着奥利维亚,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嘴唇吓得没有一丝血色,握着话筒的手越发无力,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开始轻微的痉挛。
安德烈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笑容:“别急啊,美女和金钱我们都会有,现在先把正事办完!”他心里清楚,这些女人都是可以卖出天价的“商品”,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控制住局面,拿到财宝。
在安德烈的鼓舞下,这帮宙斯安保公司的叛徒加速清点在场的富人。
他们粗暴地将那些身价不菲的富豪们一个个拉出来,推搡着集中到一起。
这些可都是他们的金鸡蛋和保命符,未来的财富和筹码。
这时,另有一帮人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来,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兴奋和贪婪。
“老大,东西都找到了!这些要拿到黑市一卖,我们就发财了!”一个小弟兴奋地打开一个包裹,里面赫然摆放着今晚那些富商拿出来的拍卖品,各种珠宝、古董和艺术品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安德烈警告道:“让兄弟们小心点,这些东西可金贵着,别给我弄坏了!要是少了一根毛,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明白,老大。卖了这些东西,够我们几辈子花了!”小弟哈着腰,谄媚地说道。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安德烈不屑地啐了一口,“这才哪到哪,真正值钱的还是这些有钱的王八蛋,还有那些细皮嫩肉的娘们。”安德烈看向已经被单独看押起来的富人和女人们,眼里冒着嗜血的光芒,那种目光仿佛能将人彻底吞噬。
人群中,姬茹雪小心翼翼地遮住自己的脸,她将头埋得很低,生怕自己的美貌也会引来那些匪徒的注意。
她心里无比忐忑,奥利维亚就是因为美貌被逼上台献唱,甚至亲眼目睹保镖被杀,被鲜血浸染。
她不想步奥利维亚的后尘,那种被羞辱、被觊觎的感觉让她不寒而栗。
她懊恼地低着头,嘴里不断地喃喃自语道:“范一搏,范一搏你在哪啊?快来救我啊……”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她一次次后悔不听范一搏的劝告,可每当遇见危险,她还是在期待范一搏能像一个盖世英雄般,踏着七彩祥云来救她。
但此刻,范一搏的影子都看不到,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恐惧将她紧紧包裹。
她知道,如果范一搏不来,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匪徒的目光,正像毒蛇般,在人群中搜寻着下一个目标,而她,可能很快就会被选中。
“把这些女人都给我带下去!”安德烈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召唤,打破了大厅内短暂的沉寂。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被筛选出来的女嘉宾和明星,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先挑几个长得最骚的,给老子好好伺候着!”他的话语让所有女性都打了个寒颤,绝望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几个匪徒立刻冲上前去,粗暴地拉扯着女人们的头发,撕扯着她们的衣服。
有几个女明星试图反抗,却被匪徒狠狠地扇了几巴掌,打得她们嘴角流血,脸颊红肿。
她们的哭喊和求饶声,在大厅里显得如此微弱和无力。
姬茹雪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兔子,眼睁睁看着猎人一步步逼近。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一切都恢复正常。
而奥利维维亚,在舞台上颤抖着唱着歌,她的歌声已经彻底沙哑,喉咙火辣辣地疼。
她的视线模糊,却依然能看到那些匪徒如何粗暴地对待那些女性,如何用淫秽的目光和下流的言语去羞辱她们。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很快也会和她们一样,甚至更惨。
她的身体在发冷,却又因为恐惧和羞辱而燥热,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将她彻底吞噬。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地扯碎,高傲的尊严被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安德烈看着那些被拖走的女人,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尝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名媛的滋味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奥利维亚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势在必得的淫邪。
他知道,这个英伦最美的女人,很快就会在他的胯下发出最下贱的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