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1点,范一搏和王馨悦乘坐一辆低调却奢华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入浅水湾郑家宅邸。
这里高档豪宅林立,每一寸土地都寸土寸金,是香江无数富商、明星和政界大佬梦寐以求的居住地。
郑家作为香江顶级豪门,自然拥有浅水湾这片风水宝地中最好的一块地皮,其气势磅礴,尽显百年世家的底蕴。
郑紫衣亲自在大门处迎接。当她看到款步下车的王馨悦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王馨悦今日的穿搭可谓是精心雕琢,极致诱惑。
她身着一条香槟色丝质连衣裙,面料轻薄如蝉翼,紧密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裙摆高开叉至大腿根部,随着她每一步的走动,那双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的大长腿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裙身胸口处V领设计大胆,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一双十公分的水晶高跟鞋,更是将她身材比例拉至完美。
她的妆容精致,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红唇饱满欲滴,散发出一种被男人彻底开发后的淫荡与自信。
王馨悦见到郑紫衣,仿佛昨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她亲切地搂着郑紫衣的胳膊,宛如一对亲密无间的闺蜜。
“紫衣,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害你回家被责备吧?”王馨悦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昨天晚上的冲突只是一场意外,谁都不想发生。
但郑紫衣如果不带他们去维多利亚餐厅,或许就不会有接下来的冲突。
王馨悦比较担心,郑家的人会把这个事情怪罪到郑紫衣身上。
一天不见,郑紫衣全然没有昨天那般阳光明媚,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疏离:“没有,悦悦。请吧,我爷爷已经恭候多时了。”郑紫衣的眼神不自觉地瞥了一眼王馨悦那双在丝绸裙下若隐若现的大腿,又扫过她饱满的胸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
她凑到王馨悦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着酸涩和好奇的语气问道:“喂,王婊子,昨天晚上被我哥操的爽不爽?啊?还有那几个黑人,给你安排的满意吗?你那骚穴被他们的大屌 操得,是不是都快合不拢了?”
王馨悦闻言,娇媚一笑,身体轻柔地靠在郑紫衣的耳边,吐气如兰:“嗯哼,紫衣,你还真是关心我呢。确实挺喜欢的呀,那些黑人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次顶进来,都把人家的子宫操得快要爆炸了呢。尤其是他们的精液,热乎乎地射进我的骚穴里,把我的子宫都灌满了,那种感觉……啊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我的骚穴现在还湿漉漉的,感觉里面全是他们的骚精呢。”
王馨悦说到这里,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轻微摩擦,一股湿热的淫水从她泥泞的骚穴口溢出,流淌到私密处。
郑紫衣听到王馨悦如此露骨的回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也开始加速。
她既嫉妒又感到一丝异样的兴奋,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王馨悦说的是真的,她那副被男人彻底开发后的淫荡姿态,早已说明了一切。
范一搏从郑紫衣的脸色就看出来她心情不佳,估计这件事情对她还是有影响。他和王馨悦对视一眼,显得有些头疼,这个事情不好处理啊。
郑家不愧是香江顶级豪门,庭院外的一砖一瓦,一花一草都极有讲究。错落有致,别具一格,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品味与财力。
进入客厅后,范一搏终于见到名誉香江的传奇大亨,郑邦国老先生。
郑邦国是一位从一无所有到建立起庞大商业帝国的白手起家者。
年轻时,郑邦国出身贫寒,家境清苦,却怀揣着不灭的梦想与坚韧不拔的意志。
起初,郑邦国从最底层做起,做过小贩,摆过地摊,甚至在工地上挥汗如雨。
每一份工作,他都全力以赴,用心去学,用情去做,从不言苦,更不言败。
在无数个日夜的辛勤耕耘中,他逐渐积累起了宝贵的经验和人脉,也锤炼出了坚韧不拔的性格和敏锐的市场嗅觉。
最后,郑邦国依靠航运发家,成为香江乃至全球首屈一指的船王。
他的生意还涉及地产、金融,医药和航空等多个领域。
如今郑邦国已经过了古稀之年,他把公司拆分成多个部分,放权给自己的三个儿子,让他们各自经营。
这三个儿子不遗余力地展示自己的能力,都希望能成为郑邦国的继承人。
至于谁会获得郑家家主的宝座,郑邦国还未透露分毫。
此时,郑家大厅内,几乎在香江的郑家嫡系都在。
并且以青年男性居多,这都是郑邦国的孙子。
当他们看到王馨悦走入客厅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
他们贪婪的目光在王馨悦那具被丝绸裙包裹得玲珑曲线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这个来自京都的皇女,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想要征服的独特韵味。
郑家孙子们的眼神如同饿狼,在王馨悦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上流连忘返,想象着那丝滑的肌肤被粗糙的手掌抚摸时的触感。
郑邦国瞧见他们进来,发出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客厅内暧昧的沉寂:“小悦悦,许久没见,你变得更加漂亮了呀!哎,我就该早点下手的,要是你成为我的孙媳妇那该有多好啊!你看看我这些孙子,有没有瞧上眼的?”其实郑邦国早就有这个想法,他曾经隐晦地向王守一表示过。
不过王守一不愿意孙女远嫁,悄无声息地拒绝了他。
王馨悦的颜值非常抗打,屋里郑家年轻一辈瞧见她都迈不开步伐,傻乎乎地盯着她的脸。
其实郑紫衣也是香江有名的美女,可在王馨悦面前,她还是稍逊一筹,与之一比黯然失色。
郑邦国当着范一搏的面,给自己孙子和王馨悦牵红线,这是根本没有把范一搏放在眼里。
王馨悦全当听个笑话:“郑爷爷,您就别打趣我了。我这内地小姑娘怎么能和香江佳丽比,她们的学识、眼界,还有时尚气质都远远甩开我老远。我相信各位郑家哥哥心里早就有心仪的姑娘了。”
“郑爷爷,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夫,范一搏。”王馨悦把身边的范一搏介绍给郑邦国,她大大方方表明范一搏的身份,彻底杜绝郑邦国的想法。
“郑老爷子,您好。早就听过您的大名,对您的生平经历敬佩不已。初次拜访,带来一点小礼物。希望您能喜欢。”范一搏也很老道,他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露出一个笑意盎然面容。
范一搏这次来香江,专门从范家收藏里选了几件拿得出手的珍宝。
他打听到郑邦国对天珠情有独钟,范一搏便挑选了一件稀有的象雄天珠。
这可是最古老、至纯的天珠,是极为稀有难得的珍宝。
其价值不可估量,这是范一搏父亲早年在藏区旅游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他花不少钱才收到。
天珠这种东西,对喜欢的人而言就是无上至宝,对不喜欢的人来说就是一块破石头。
郑邦国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范一搏手中的盒子,他不以为意,根本没有伸手去接。
“礼物就算了,如果你真的看得起我,就给我一个面子,让人把卢家耀给放了。”郑邦国这话一出,场面骤然变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范一搏,等着他答复。
这时,郑紫衣的父亲,郑延廉跟着说道:“是啊,范先生。我看卢家耀也知道错了,他今后绝对不会再冒犯你。更何况他是卢家唯一子嗣,要是他在牢里出点意外,卢家今后就断了传承,兹事体大啊!”范一搏早就猜到郑家会帮卢家说话,可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按照郑家的说法,还是他范一搏的不是了,如果卢家耀出事,那他就是卢家的罪人。
范一搏隐去笑容,把礼盒收了回来。
他没有回答卢家耀的问题,反而打开了礼盒,露出里面的天珠。
“老实说,这份礼物是我犹豫再三,考虑了很久才下定决心送出来的。既然郑老爷子不稀罕,那我只能收回去了。”
当礼盒被范一搏打开后,郑邦国的目光瞬间就被里面的天珠吸引。
只是惊鸿一瞥,郑邦国的脸色就骤然大变。
只见礼盒里面居然是一颗九眼天珠!
这颗九眼天珠色泽分明、纹路清楚,仿佛有霞光四射,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让人心生敬畏。
“这……这!!!九眼天珠!!!”郑邦国被惊掉了下巴,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天珠吗,竟然是一枚可遇而不可求的九眼天珠!
可他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范一搏随手就把礼盒关上。
郑邦国着急地向范一搏走了两步,激动的抓住范一搏拿着礼盒的手,那枯瘦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