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世界切换没有任何提示。没提示任务完成,也没提示任务失败。
我们没有回到修仙界,这是我确认的第一件事情。
我睁开眼,云仙正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着楼下寻欢作乐的客人和陪酒行曲的姑娘们。
“云仙?”
“夫君,我在。”
“我们先回房。”
我们回到了这座叫怡红院的青楼的后院,真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普通名字了。
我算是东家,有自己专属的房间。
等我关上门,和云仙分头确认了一下房间里没人,我才开口,“和预想的不太一样,任务没提示成功,那就应该是失败了,但是失败了不是回归,而是到了一个新的世界。我这边什么提示都没有,但是从原身记忆来看,这应该是一个武侠世界。没有任务提示,我估计还是要完成原身心愿。”
“那这次的心愿是?”
我露出古怪的表情,“把青楼运营成京城的顶级青楼,然后帮宗门把债给还了……”
云仙显然也是知道宗门的债是什么,吐槽,“真是个好弟子,现在好的年份,怡红院年利润也就1000两左右,要帮宗门还6万两白银,我们能不能再活60年都是个问题。”
“不止6万,还有利息呢,不过也算不上一个不能完成的任务,经营类的任务,优势在我啊。至少比上一个好多了。”
“不要立flag……”云仙看过我的记忆,显然知道上一个说“优势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话音未落,外面就传来了兵器交击的声音和喝骂声。我们对视一眼,赶紧出门。
却是楼里的护院围着一名黑衣女子,风清柔师姐在和她对打,师娘在旁边看着。
我们连忙走过去,对着师娘行礼。
师娘依然盯着战斗,点了点头,说:“刚刚摸进来的,功夫还不错,清柔不一定能拿下,一可你也上去帮忙吧。”
“是!”
黑衣女子显然也听到了我和师娘的对话,瞬间紧张起来,刚架开风清柔的剑,侧身便露了个空档。
我趁她重心还没收回来,从她右后方欺进去,左手扣住她持剑的手腕,右肘撞她腰侧。
她反应不慢,拧腰想躲,但我膝盖早就顶在她的膝盖后面。
她腿一软,整个人往下跪,我的左手顺势反拧,“当啷”一声,她手中剑落地,人也被我按在地上,被我点上穴道,封住内力。
“一可不错,实战进步很大,看来最近功夫也没落下。”师娘在旁边点评,却不知道我几世经历,又是修仙者,在这低武世界算是如鱼得水了。
风清柔也收了剑,看了我一眼,点点头也不说话,退到一边。
“押到囚房吧。”师娘继续说。
囚房在怡红院后院地底下,以前是存酒的窖子,后来被改成了关人的地方,专为那些不听话的妓女设的。
我押着黑衣女子沿着石阶往下走,云仙和师娘跟在后面,风清柔却没有跟来,她很清楚我们打算做什么,没打算过问。
我把黑衣女子推倒在囚房的床上,转头问师娘,“师娘打算怎么处置她?”
“还是一样,你来决定。”
我点了点头。
宗门叫阴阳宗,对于这种送上门的武林人士,出于不浪费的想法,一般都会先用宗门秘法合欢功吸取内力,然后该杀的杀,该卖的卖。
原身之前这样做已经不止一次了,为了避免师娘怀疑,我只好照做。
师娘搬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云仙站在她身后,抱着手臂看着。
我开始脱黑衣女子的衣服,她终于说话了,“你要干什么?”
“放心,不会杀了你的。”我笑着说。
“放开我!”她大声喊。
“你觉得可能吗?”我手上没停,黑色的夜行衣被解开之后,她里面只剩一件淡青色的肚兜。
她的乳房不大,皮肤很白,但是身上也有几道旧伤疤。
我把她的肚兜也扯掉了。
“你要做什么?别碰我!呜呜呜……”她居然一下子哭了出来。
“你也是江湖中人,这点觉悟都没有吗?还哭?”我有点无语。
“你个淫贼……我要杀了你!”
“我都没打算杀你,你居然要杀了我?你现在有这个能力吗?”我笑着说。
她偏过头去,闭上眼睛。
“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会考虑对你温柔点。”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听到声音,又张开眼睛看了我一眼,马上又闭了回去。
“你叫什么名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回答:“李春燕。”
“这不就很乖了嘛。”我笑着说,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春燕,你是来干什么的?”
李春燕睁开眼睛看着我,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夫君,”云仙忽然开口说,“她的眉眼和春红有点像。”
李春燕的身体明显僵了。
李春红,三个月前从人贩子手里买进来的,十七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买她的时候人贩子说她两个月没来月事了,是饿的。
调养了三个月,脸上才有点血色。
她性子软,不怎么说话,一直在后院养着,还没有接客,原身对她印象不深。
“春红是你妹妹。”
“你们把我妹妹怎么样了?”李春燕承认了。
“没怎么样。还在后院养着呢。”
“放屁!”李春燕猛地挣扎了一下,但是被点了穴道,手脚根本用不了力,“你们这些人贩子……”
“人贩子?”我笑着说,“春红是我们花钱买的,买来的时候,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要不是怡红院给她吃喝调理,她现在大概已经死了。等一下我可以让你去看看她。”
“我可以帮她赎身……”李春燕仿佛看到了希望,连忙开口。
“如果你没闯进来打伤我的人,又被我抓住了,我会考虑的。现在嘛,谁把你教的那么天真的?”我嘲讽着,开始继续脱衣服,“要废了你的功力,我只会采补法啊。”
“不要!淫贼!你放开我!”李春燕又开始挣扎,但是毫无作用,“你杀了我吧……不要采补我……”
“你妹妹现在就在后院哦。你死了,就不想想她吗?这样好了,我明天就把她卖到暗窑那边。那里的姑娘,平均活不过三年吧,你妹妹身子弱,说不定一年都撑不到。“我的衣服已经脱光,但是鸡巴还是软软的在胯下一甩一甩的。师娘和云仙都见惯了这场面,并没有插嘴。
李春燕大喊,“你敢!”
“你猜我敢不敢?”
“畜生……呜呜呜……”李春燕又哭了起来,听起来完全不像一个敢夜闯青楼的人。
我压了上去,开始把玩李春燕娇小玲珑的双乳,“乖,听话点,这样舒服点,说不定我高兴了,对你妹妹还好点。”
“不要……求你……求求你……呜呜呜……”李春燕已经泪流满面,鼻涕好像都流了出来,我嫌弃的拿她的肚兜给她擦了一把脸。
“再不听话,我可是要生气了哦,到时候把你扔给那些护院,他们可没我这么好脾气。”我改用温柔的语气劝她。
温香软玉在怀,我的鸡巴终于慢慢硬了起来,李春燕明显也留意到了那雄伟粗壮的尺寸,身体愈发颤抖了。
“不行……太大了……我会……被插坏的……呜呜呜……”
我没管李春燕,用手分开她的双腿,露出藏在稀疏阴毛中粉红的小穴。
那里还是干的,但是形状很好看,我伸手摸了摸,李春燕的哭声更大了一点。
“还是处女?”
李春燕没有回答,我也没追问,寻到小穴中那颗粉艳的阴蒂,在它周边抚摸,手指也轻轻的插入小穴的嫩肉中,肆意玩弄。
慢慢的,那处女之地泛起了水光,“呜呜”的哭声也慢慢小了。
我把李春燕的双腿分的更开,跪在两腿的空隙间,用已经胀成紫红色的龟头轻轻拍打了一下那两片阴唇。
“啊!”李春燕叫了一声,又开始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吧……”
但是那披头散发的可怜模样却更加令我欲火大盛,寻思着润滑已经差不多了,也不再忍耐,挺腰一送,鸡巴便硬生生挤进了小穴中。
小穴的嫩肉挤压着我的龟头,传来一阵阵柔软腻滑的触感。
“啊!”李春燕失声惨叫,身体因为害怕一直在发抖,脸上因为痛苦把那好看的眉眼都扭曲了,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流下来。
我把身体压在李春燕身上,俯下身含住她的一边乳头,用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又抽出一只手移到菊花上,开始抚摸后庭的褶皱。
“啊……不要……那里……那里是……”李春燕更慌张了。
“那里是什么?”我坏笑着说,“是想我使用那里吗?”
“不要……不要……不要使用那里……”
“那用哪里?”
“前面……”李春燕别过头去,闭上眼睛,不再看我。
我用力一捅,鸡巴全根没入,没有感受到处女膜的存在。
江湖女子,练武的时候很多就已经把处女膜给破坏了,这并不少见。
这也减少了李春燕的痛苦,她硬生生忍住没喊出来,承受着我的奸淫。
我见状继续抽送,也没多少怜惜。不过我还是继续把玩着李春燕的乳房和后庭,让她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慢慢的,纵使不情愿,李春燕还是动了情,在我的三方进攻下快意连连,皮肤都泛起了粉红,小嘴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我收回抚摸菊花皱褶的手,抚上了李春燕凌乱的发丝,温柔的说,“听话,就能少吃点苦头,既然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明白吗?”
李春燕没有回答,我也没指望她马上屈服,用鸡巴顶住花心,开始施展合欢功。
功法一运转,马眼传来一股吸力,开始吮吸花心。李春燕按捺不住,“啊”的一声娇媚淫叫从嘴里冒出来,和之前的语调成了鲜明对比。
“你……”
“是不是感觉很瘙痒?酥酥麻麻的?”我坏笑着说,加大了采补的力度,“很舒服吧?”
“啊……”李春燕又叫了出来,随着功力流失,淫水喷涌。
我不再满足这传统的体位,把李春燕拦腰抱起,拥入怀中,嘴上用力吸着她的奶子,腰身动作不停,粗壮的鸡巴大开大合的进出,周而复始,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
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过这功法比起天魔极乐差的太远,我不停奸淫李春燕半个时辰才把她的功力吸的一干二净,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像一块破抹布瘫在床上。
我收起功法,龟头的刺激瞬间涌来,我忍不住加快动作,猛烈抽插,最后顶着花心射出精液,再一次将李春燕送到高潮。
“你的内功可以慢慢恢复的,如果你听话的话,我会考虑后面就不废你的功力了。”我下了床,穿起裤子不认人,“明天开始,你跟着云仙学规矩。学好了,就能见到春红。”
我知道李春燕听到了,但是她没动,也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召集了师娘、风清柔和云仙到账房议事。
怡红院的账本摊在桌上,去年的营收写的清清楚楚——利润九百八十二两。
对于一个有三十几个姑娘的青楼来说,这个数字简直是笑话。
“我想把怡红院重新做一遍。”我开门见山。
师娘挑了挑眉。她叫沈秋水,保养得好,看起来才三十出头,武功是宗门里最高的,不过赚钱的事,她懂的不多。
“说说看。”
“怡红院现在的定位有问题。大家都很清楚,京城现在有六十二家青楼,我们算是最差的那一档。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名气没打起来。青楼想多赚钱,不能光是卖身,这是最低级的。想变高级,就得'雅'。有钱有才有权的人,谈生意、攀交情、显身份,要的就是‘雅’,睡女人只是陪衬。否则客人进来睡完姑娘就走。一晚上收二两银子,扣掉酒水吃食和姑娘的分成,纯利没多少。”
“你打算怎么做?”沈秋水问。
“首先,姑娘要分级。头牌,琴棋书画都能来,专门接待达官贵人,一晚上十两起步,不卖身。二等,能歌善舞,陪酒行令,卖不卖身看姑娘自己意愿。三等,普通接客,但也要学基本的待客之道。”
“十两?”师娘笑了,“京城最红的头牌春花楼柳如是,一晚上也才八两。”
“那是因为她们不够稀缺。”我说,“第二,会员制。预存一百两银子可以成为会员,享受头牌优先预约权、新茶品鉴权。存五百两是尊享会员,每月有一条专属服务,比如某位头牌单独为你弹一晚上的琴。”
“谁会存五百两?”风清柔难得开口了。
“不知道,但是我相信有人会。”我说,“只要这些人存了,就会更想来。因为他们已经花了钱,不花完会觉得亏。等他来了,又有新的消费项目等着他。”
“第三……”我继续说。
“等等。”沈秋水打断我,“你这些想法是从哪来的?”
“看书。”我说,“我已经想了很久了,也调查了很久,要还清金钱帮的债……”
“那不需要你管……是我们宗门的事情,没必要压你一个人身上。”
我沉默了一阵,没继续说欠债的话题,“第三,饥饿营销。头牌每个月只接五次客。多了不接。”
“那不是少赚钱了?”风清柔问。
“越少越贵。人都是贱的,随手就能拿到的东西,不会珍惜。越是约不到,越有人砸钱。十两起步,到时候竞价上去,二十两、三十两都有可能。”
沈秋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几条听着不错,但有个问题,我们楼里现在没有拿得出手的头牌。”
“头牌可以慢慢培养。春红、还有昨晚抓到的春燕,底子都不错。另外我打算去别的青楼挖几个姑娘过来,签长约。”
“钱呢?”沈秋水问,这是最实际的问题。
我翻开账本的最后一页。
“楼里现在能动用的现银是六百二十九两。再加上日常营收,三个月之内应该能周转过来。这是完全没效果的情况。”
“应该怎么做?”
“从最低成本的改起。姑娘培训、重新粉刷门面、换一批好点的酒,这些都花不了多少钱。先做出效果,再推会员制。”
沈秋水合上账本,站起身来,“你拿主意吧。反正是你的店。不过昨晚抓的那个叫春燕的,你要管好,别让她惹事。”
“我知道的。”
沈秋水走后,风清柔也站起来,看了我一眼,“需要我做什么?”
“师姐你最近暂停接客吧,我打算把你打造成我们的头牌之一。”
风清柔点了点头,走了。
账房里只剩我和云仙。她坐到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夫君,你还真是什么都会啊。”
“还不知道效果呢,这些能不能起作用还不好说,看着办吧,反正我们也不急。不过你的任务后面就比较重了,虽然不用像原来一样接客,但是调教姑娘、安排日程、接待贵客这些也不轻松,我担心会有客人骚扰你。”
“放心吧,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先不说这些都是假的,我早就想试试别的男人的味道了呢……老公你不会吃醋吧?”
“你说呢?小骚货!”我用力拍了一巴掌云仙的屁股。
云仙的调教我很放心,不过她非要我去验收,我知道她只是想看我玩别的女人。
风清柔的裸体原身见过很多次,她被嫖客操原身也见过,亲身上阵还真的是第一次。
我把鸡巴顶在她小穴入口的时候,发现那里早就泛滥成灾了。
“师姐,怎么那么湿了?”
风清柔看了云仙一眼,平日里冷淡的样子居然变的有些害羞和脸红,“想师弟了……”
“是想师弟还是想师弟的大鸡巴?”
“都想……”
“那师姐怎么不早说?我想干师姐好久了……”
“师弟不也没说,我怎么说也是个女人……”风清柔似乎彻底放开了。
我听她这么一说,也不急着插进去了,开始慢慢玩弄她的奶子。她的乳头早就硬的不得了,被我轻轻一碰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师姐的叫床声这么好听,以前不多叫叫真的是太浪费了。”
“啊……师弟,快进来吧,我好痒了……”
“云仙没教师姐怎么求人的吗?”我没管她,用大大的龟头不停的摩擦她的阴唇,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就是不进去。
“好师弟……用你的大鸡巴……插师姐的骚穴……”风清柔学的还不够熟练,说的话还带着一丝刻意的青涩感觉,但是就是这种青涩感让我更有征服感。
我用力往里一捅,已经被开发完全的小穴光滑顺畅,让我毫不费力就直顶花心,风清柔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我没有停顿,直接开始抽送。
风清柔躺在下面,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我每次下压的时候都微微上抬,方便我的龟头碾过她花心的那团嫩肉。
“我记得……师姐以前从来不动的……”
“喜欢师弟……喜欢师弟……喜欢被师弟操……”
我分不清真假,只是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度。
我们都没有使用宗门功法,只是象普通人一样用最普通的传教士姿势疯狂交媾,风清柔很自然的用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双腿缠到我的腰上。
我快要射的时候,想拔出来,风清柔却不肯松腿,反而加快了挺腰的速度,我只好射在她体内了。
她也同时到了高潮,这才松松垮垮的放开了手脚,躺在床上不停喘气。
李春燕安排在第二天,好让我养精蓄锐。
这姑娘还是恨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被云仙说服了,进房间之后就主动把我引到床上,让我躺下,然后帮我脱衣服,也脱自己的衣服。
脱完了就跨上来,一只手撑在我胸膛上,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放在穴口上来回蹭。
一开始小穴并没有湿,蹭了几下之后淫水就开始流了出来。
等润滑够了,她才慢慢地往下坐。
全根没入的时候,李春燕吸了一口气,然后自己开始动。
其实女上位最省力的方法是扭腰,云仙应该也是教过她的,不过她扭了几下就又变成了上下起伏的动作。
这个动作对普通人来说十分费力,一般坚持不了多久,不过她怎么说也是练武之人,虽然内力所剩无几,平时训练的外功还在,倒也还能持续。
“这样不行,忘记怎么教你的了吗?”云仙开口了。
李春燕的脸一下子红了,又改成了扭腰的动作。
云仙把手伸过来,扶着她的腰现场指点,她很快就掌握了技巧,扭的更欢了,嘴里也自然的发出呻吟声来。
扭了没几分钟她就高潮了,喷出来的水把床单都打湿了。
我翻身把李春燕压在下面,开始主动抽送。她睁着眼睛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不过我没仔细想,只是埋头苦干,直到射精。
完事后李春燕躺在我旁边,突然开口。
“东家,我可以不接客吗?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会想别的办法帮你赚钱……就像我妹妹那样……”
我看了一眼云仙,她懂我的意思,开口道:“你没春红的天赋,那些事情你学不好,你也不是没试过。”
“肯定还有别的……”
“找到别的之前你先接客。”我冷冷的开口,没给她缓冲的时间。
李春燕咬了咬嘴唇,没继续说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怡红院的改革在不紧不慢的稳步推进。
一开始一部分老顾客们还有点不满意,之前常点的姑娘居然涨价了。
不过嬷嬷们解释了原因,给不愿意多花钱的老客介绍了平替的姑娘,愿意多花钱的则打折了之后给了他们验货的机会。
尝到了甜头的客人们觉得物有所值,也不再抱怨。
风清柔的价格是涨的最多的,从一两一下涨到了五两银子,我本来以为没人会点,想不到还真有一位叫李豪杰的熟客花了三两银子试了一次。
试完之后赞不绝口,也算是给我们的做法打了个广告。
又过了小半年,怡红院也慢慢打出了名声,楼上有头有面的客人开始多了起来。
我开始推会员制。
第一个存一百两的就是李豪杰。他听说存一百两能优先约到头牌,二话不说掏了银票。
沈秋水是又过了一个月之后主动找的我。那天账房里只有我和云仙,她推门进来,坐下来,开口就是一句:“一可,安排我也接客吧。”
我愣了一下。“师娘……”
“我本来也接过,只是后来觉得不划算才没接了。现在楼里生意好,头牌都排不过来,我闲着也是闲着。”
云仙在旁边笑了一声:“师娘,那我可没什么好教你的了。听说你年轻那会儿可是楼里的摇钱树。”
“本来就没什么好让你教的。“沈秋水看了云仙一眼,又转头看我,“不过规矩我懂,新来的都得让你验收……”
“不用验收了,师娘你的本事我还不了解吗……”
“怎么,你了解过?“沈秋水打断了我,“还是觉得师娘老了看不上了?”
“不是……”
沈秋水没跟我废话,直接把裙子的束带解开,大大方方的当着我们的面脱衣服。
她的奶子鼓胀鼓胀的,没了文胸的束缚,下垂成了八字奶,乳晕很大,显得乳头很小。
她的大腿浑圆,皮肤不像年轻姑娘那样紧致,却有一种更放松的柔软。
“看够了吗?“沈秋水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走过去坐下,她伸手帮我把外衣脱了,“躺下。”
我听话的躺下来。云仙看着我吃瘪的样子捂着嘴轻笑,沈秋水看了她一眼,“你呢?是不是要一起来?”
“啊……”云仙小嘴微张,没想到沈秋水那么奔放,小心翼翼的问:“真的可以吗?”
“要来就快来,磨磨蹭蹭的,师娘什么玩法没见过?”
云仙不再犹豫,自己脱了衣服也上了床。
沈秋水已经把我衣服全脱了,看着我勃起的粗长鸡巴,把它扶直了,成了一柱擎天的样子,呼吸有点急促起来。
“师娘,是不是感觉特别棒?”云仙贴在沈秋水背后,用自己的乳头去磨蹭她,然后双手抓住那硕大的奶子开始揉捏。
“是……看了好多回了,每次都差点忍不住……”沈秋水仿佛喃喃自语,但是床上的其他两个人都听到了,我的鸡巴抖了一下,把龟头涨的紫红,“好长……能把我捅穿吧……”
“那师娘还不快点试试?”云仙怂恿。
于是沈秋水跨上来,手撑在我胸膛上,低头看我。
她的头发垂下来,像一道帘子把我们俩的脸圈在一起。
她依然扶着鸡巴,自己把小穴凑上去慢慢的摩擦。
那里其实已经很湿了,但是她就是享受那种热腾腾的鸡蛋光滑的摩擦阴道口和阴蒂的快感。
等终于磨够了,又或许是骚穴痒的不行了,她才把龟头塞进小穴,一边抽插一边慢慢往里探。
她太懂得怎么为自己寻找快感了,也知道怎么帮我获取快感。
她往下坐的时候,阴道里又暖又紧,四面八方裹住我开路的龟头,等触到了底,还有一股吸力从花心释放出来。
“啊……师娘你……作弊吧……”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也急忙运起功法,不然马上就要在这老手面前溃不成军了。
沈秋水笑了一声,开始扭动,比李春燕那青涩的动作熟练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嘴巴微微张开,诱人的呻吟声随着动作从里面一个个的蹦出来。
“啊……一可……你这鸡巴……比你师父的……强太多了……“
“师娘……”我差点没绷住。
“哦……怎么……不能说?“沈秋水分出一只手来,从我的胸口移到我的脸上,沿着我的轮廓轻轻抚摸着,“哦……又粗……嗯……又长……每一下……都顶到花心……人还那么帅……”
“嘶……师娘……我一直以为……你看不上我呢……”云仙占据了沈秋水的奶子位,我只好双手抓住那肥嫩的屁股,向两边掰开,方便我捅的更加深入。
“啊……”沈秋水的腰依然持续不停的动,小穴的嫩肉还一下一下地夹着我,“更深了……要捅到子宫了……哦……你小子……什么心思……老娘还不懂吗……嗯……每次在我面前……干女人……都秀你的鸡巴……哦哦哦……我就不主动……急死你……啊……要捅穿了……”
“那师娘……今天怎么就主动了……”
“嗯……啊……反正……要便宜……外人……哦……先便宜……便宜……哦……你小子……”
沈秋水功力深厚,我被吸的受不了了,赶紧开始大力抽送,把她顶的一起一落。
她的反应也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每一下插到底,都会发出一声放荡的浪叫,然后把那头秀发猛甩一下,让我视觉听觉触觉全在享受盛宴。
云仙也是看的两眼发直,忍不住大力捏住沈秋水的乳头,沈秋水叫的更大声了。
这个世界可没有隔音法阵这种东西,整个怡红院估计都知道我成了冲师孽徒了。
“啊……再大力点……啊……草死我……”沈秋水喊着,“草死我……这个浪货……”
我把马力开到最大,坚实的床板都开始发出吱嘎声,抽插的速度太快,花心的吸力被降低到可以忽视的程度,反而是花心被持续撞击,又是久旱逢甘雨,沈秋水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我知道她马上要登顶了。
“草死你!”
云仙已经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推开,看着我们狂暴的动作,忍不住自己把手伸到了腿间。
沈秋水阴道忽然一阵剧烈收缩,我以为她要高潮了,赶紧顶住花心开始吸。
谁知道她只是用功法控制肉壁,花心的吸力陡然增强。
我被她这一下吸得呼吸都乱了,麻痒的感觉从龟头往脑子猛窜。
我们两个同时到了高潮,也同时“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沈秋水的手死死抠着我的肩膀,子宫深处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同时小穴也在拼命夹紧,想把我的鸡巴往她最深处吸。
我感觉她的子宫口应该打开了,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子宫壁上,灌满整个子宫,然后多余的精液混着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怡红院的名声越来越响,也引来了一些麻烦。
首先是官府的打点支出更多了,这个还好办,多赚的钱足够支付。
然后是同行的跟风也随之而来,毕竟我的这些方法都不是什么秘密,可以随便抄。
最后就是引来了一些达官贵人。
晚上休息的时候,云仙突然和我说,“今天来了一个王爷。”
“啊?”
“下午来的。很年轻,据说是皇帝的弟弟,二十出头,我看大家都叫他安王爷。长得还挺好看的。”
“然后呢?”如果只是来一个王爷,云仙不会特意和我说。
“一开始想让我陪他,我拒绝之后就点了风师姐。”
“你居然拒绝啦?”我抱着云仙,嗅着她的发香,轻轻抚摸她的肚子。
“哼,那么容易让男人得手,他哪会珍惜。”云仙笑了一声。
“高端玩家了啊,那打算什么时候让他得手?”我开始脱云仙的衣服。
“说正经事呢,乱动什么……”云仙嘴上拒绝着,却没有反抗,反而还抬起屁股让我把裙子拉下来,“那就看他能忍多久咯。”
第二天安王爷又来了。他生得剑眉星目,一身月白长衫,不戴冠,只用一根玉簪束发。身边只带了一个老仆和两名侍卫,没有什么排场。
我和云仙连忙迎了上去,行了拜礼,“草民何一可/洛云仙,见过安王爷。”
“不必多礼。”安王爷摆了摆手,“洛姑娘今天可是有空了?”
“安王爷说笑了,昨天不是说过了吗?妾身可不是青楼女子。”云仙不卑不亢,“昨天风师姐没有服侍好王爷吗?”
“没有,风姑娘很好,”安王爷笑着说,“但是我听说,这怡红院的姑娘们,都是洛姑娘训练出来的。”
“外人乱传罢了,小女子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云仙谦虚的说。
“何老板好福气。”安王爷转向我,“有洛姑娘这样的人帮忙。”
“都是门派生意,师兄弟们大家帮衬着经营而已。”我笑着说。
“我打听了一下,阴阳宗欠了金钱帮的债,六万两是吧?”
“王爷果然消息灵通。”
“你们是一年前开始改革的,本来年利润应该不到一千两,现在翻了两倍了吧?”安王爷继续说,我听的出这是展示他的力量,“不过这离还清欠债还是距离有点大啊。”
“是的,不过也没办法,只能一步步慢慢来了。”
“洛姑娘可是看不起本王?”安王爷眯起了眼睛,又转头看向云仙。
“王爷说笑了。”云仙陪着笑说。
“那今天你就和风姑娘一起陪我吧。”安王爷说完也没再管我们,径直往楼上走,云仙和我连忙跟上。
楼上最好的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
云仙让人上了一桌精致酒菜,又点了一炉檀香,自己坐在安王爷左边,风清柔坐在右边。
我坐在下首陪着,负责倒酒。
安王爷今天心情不错,先跟风清柔聊了聊琴。风清柔按云仙教的,说自己也在练琴,不过事实是她狗屁不懂。
安王爷倒是真的博学,当场就说了几个初学者的技巧,风清柔适时的露出“王爷好博学”的表情,不过在我看来有点假,但是我估计这王爷看不出来。
“洛姑娘呢?平时喜欢什么?”安王爷转向云仙。
“妾身是练武的粗人一个,不懂什么琴棋书画。”云仙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手腕一转,袖子滑下来露了半截手臂。
他的目光在那截白皙的手臂上停了一瞬,但是假装不在意的样子没一直盯着,“王爷是真的厉害,刚才那些技巧,妾身一个都没听过。”
“洛姑娘谦虚了。能管好一座青楼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粗人。”安王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忽然来了兴致,“不如我给两位姑娘写首诗?“
云仙和风清柔对视一眼,笑着拍手说好。
我让人去取了笔墨。
安王爷居然没让我研墨,自己一边研一边想,研墨的手法很利索,一看就是从小在书房里泡大的。
没多久,还真让他写出一首不错的诗来。
“云仙
云漫层峰掩翠山
仙子泠泠踏烟还
浮生纵有千般劫
一枕清风解百难”
“王爷这字,”云仙凑过去看,身子微微往他的方向倾了倾,“怕是比京城一大半的书生都强。”
“只是字强?”
“妾身还看出了王爷想讨好我……”云仙捂嘴轻笑,“这诗名和前面两句的首字都是妾身的名字。不过,王爷第一句是不是认为不了解妾身?为什么第二句又觉得妾身很冷漠呀?”
安王爷被这句话挠到了痒处,大声笑起来,“哈哈……云仙还说自己是粗人?我的意思你可都看懂了,那你说说后面两句是什么意思?”
“想不到王爷也是个登徒子,人家不说了,不知道。”
安王爷继续大笑,听到云仙这样说,也没继续追问。他又写了一首,给风清柔的,不过这首诗就是纯炫技了,没什么深意。
“风清柔
风拂云漪入远丘
清眸浅浅揽烟流
柔肠藏尽山河意
一笑春光落案头”
风清柔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写进诗里,低下头,耳根泛红。这回连我都没看出来她是演的,演技精湛多了。
“何老板,你怎么不说话?”安王爷忽然看我。
“草民读书少,怕说错话。”我端着酒壶站起来,“不过今天能亲眼看到王爷的好诗和墨宝,觉得这壶酒都比平时好喝了。”
安王爷又是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那笑声听起来很干净,没什么心眼。如果不是他在打云仙的主意,我甚至会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人。
只是现在嘛——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那一晚他喝了不少。
两女每次给他倒酒他都一口闷。
云仙还亲自给他弹了一首曲子,弹得不算好,但手指在琴弦上滑过的时候,安王爷的眼睛一直跟着她的指尖走。
风清柔在旁边时不时插一句,有时候是夸安王爷诗写得好,有时候是问他一些傻问题,比如“王爷您平时都要做什么呀”。
散席的时候,侍卫扶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安王爷,他嘴里还在不停说着:“云仙!我改日再来!”
云仙也没管他听没听到,笑着福了一礼,引得那老仆多看了云仙几眼,“王爷随时来,妾身这里的好酒都给王爷留着。”
这天之后我就隐秘的安排着后续的事情,也没隐瞒沈秋水和风清柔。
沈秋水看着我欲言又止。
“师娘可是觉得这样不值?”我笑着问,“云仙也不是什么清白身子,给了这个安王爷又如何?”
沈秋水摇了摇头,“我们混江湖的,追求的是一个逍遥自在,一两银子,甚至不要银子都能上我们的床,但是讨厌的人,万两银子都买不了我们。”
我意外的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是如此想法。
“怎么?不信?”
“自然是信的,我觉得师娘说到我的心坎上了。”
之后安王爷又来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喝酒聊天,最后开始暗示要云仙侍寝,云仙不动声色的找借口拒绝了。
第七次来的时候,他的态度变了,年轻人毕竟忍不住气。
“洛姑娘,我来了六次了。”
“是七次。”云仙纠正他。
“七次。”安王爷笑了一下,但笑意没到眼睛里,“七次。每次都是喝酒聊天,在京城,能让我等七次的人,不超过三个。”
“王爷在等什么呢?”
“今晚陪我。”安王爷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终于撕掉了那张风雅的皮。
“原来是这个事,王爷您早说嘛……”云仙笑着说。
“不是陪我喝酒。”安王爷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拍在桌上。一百两一张,十张。一千两。“陪我睡觉。”
“妾身不值这个价。”云仙说。
“我说值就值。”
“王爷盛情,妾身不敢推辞。”云仙站起来,坐到安王爷怀里,“真希望今晚王爷可以好好疼爱妾身……”
安王爷的呼吸明显变粗了,被云仙拿捏的死死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你……”
“我都没想到王爷是这样想的,早点说要我陪睡不就好了?”云仙在安王爷耳边调笑着。
“你个小妖精!走!”安王爷搂着云仙向厢房走去。
“但是今日却是不巧,妾身那个……来了……”
安王爷楞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云仙的意思,脸色变了几下,想发怒又不知道怎么发怒好。
云仙继续凑到他耳边,温柔的说,“已经四天了,估摸着还有两天就要来完了,不过王爷如果真的急,那妾身也只好……”
安王爷也冷静下来,反过来温柔的安抚云仙,“云仙这是什么话,本王在你心目中就是如此急色之人?”
“我看王爷今天怒气冲冲……”云仙没说完,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哼,还不是看你是吊着本王……”
“妾身是粗人,只知道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你们男人是不会珍惜的……”
“本王可以对天发誓……”安王爷没说完,就被云仙捂住了嘴,顺势停了下来。
“王爷千金之体,不要乱发誓,妾身信了就是……”
我适时上前,把桌子上的银票归还,“安王爷,云仙不是花魁,这银票我们就不收了……否则便是坏了规矩。”
“什么坏了规矩,我就是规矩!这些银子都预存起来,”安王爷又拿出一叠银票,比那十张还要厚的多,然后盯着我的眼睛说,“我只有一个要求,云仙不能陪别人。”
“王爷放心,给草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让云仙陪别人!”我嘴里打着包票,心里把安王爷也归入了这个“别人”的范畴里。
安王爷走之后,我把一切都打点好,交给了沈秋水,让她和风清柔赶快走。
只是一年时间,离六万两银子还差很多,何况这次走的急,也没办法带太多东西。
“你和云仙不走?”沈秋水奇怪的看着我。
“我们还有事要办,师娘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那六万两银子慢慢来,不急的……”
“我知道,不是钱的事情,我只是去收点别的债。”
“那你自己小心。”
行动之前,我把李春燕和李春红也放了,让她们自寻出路。
李春燕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我笑着说:“怎么?舍不得我吗?”
她没说话,我摇了摇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你这性子不适合混江湖,给你们留的钱,够你和春红好好过日子了。”
说完也没理她,和已经换好了夜行衣的云仙朝安王爷的府邸摸过去。
安王爷的府邸比想象中的要容易进,我们提前准备好的好几个预案都没用上,大概是也没想到居然有人真的敢在京城胡来。
内宅更是几乎没有任何守卫,我和云仙如入无人之境,很轻易就把安王爷和王妃逮住了。
我们点了安王爷的穴道,然后把他绑在椅子上,靠在床边,还撕了他自己的衣服堵住了他的嘴。
安王妃却是没见识过这场面,吓的瑟瑟发抖,我只是点了她的哑穴,让她没法叫喊。
我撩起安王妃下巴,见她艳丽的俏面是泪珠点点,更显娇美,淫笑着说:“听闻王妃是京城第一才女,吟诗作对本领很不错,原来人长得更好看啊……”
说完我几下拉扯,将安王妃的衣服尽数撕烂,只剩得几条细细的破布条挂在身上,玲珑凹凸的玉体呈现眼前。
安王妃下意识的奋力挣扎,被我一巴掌扇在脸上,又不敢动了,只是无声的流泪。
安王爷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嗯”的发出鼻音,在椅子上尽力挣扎,云仙走了过去,笑盈盈的摸着他的俊脸,说:“王爷家里有那么好看的妻子,居然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实在是不该啊……”
说完就一把扯拦安王爷的衣服,再细心的把布条撕开,又不会弄松绳子。
很快安王爷的鸡巴就露了出来,云仙嫌弃的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回到床上。
这边我已经开始玩弄王妃了。
双手在她双乳上抚摸,突然用力,将一对原来圆鼓鼓的奶子捏得扁扁的。
她又羞又痛,又开始乱动,被我在同一边脸上又扇了一巴掌,很快又停止了挣扎。
我的手伸到安王妃腿间,撩弄着她的小穴。
她满面羞红,两腿紧并,被我用力一扳,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把那未被丈夫以外的人看过的小穴暴露在我和云仙面前。
她还想并腿,我作势又要打她,她连忙自己撑开了腿。
“这样才乖啊……”我坏笑着说,“王妃是个美人儿,我也不想伤害你啊。”
云仙也加入了进来,先帮我脱光衣服,然后脱了自己的,还在安王爷面前绕了一圈,展示自己的娇躯,才笑着继续加入玩弄安王妃的游戏。
安王妃显然经验不多,在我和云仙的调笑和玩弄下,哪怕心里不愿,小穴还是渗出了花蜜。
我伸手摸了一下,把沾湿的手指举起来,给其他三人看,“看,湿了哦。”
安王爷又是一阵“嗯嗯嗯”,安王妃则闭上眼睛,我也不再废话,跪在她的腿间,摩擦了几下,将润湿的龟头用力顶了进去。
安王妃似乎认命了,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嗯”了一声,双腿夹紧了我的腰。
插了几下我觉得不够过瘾,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她吓得抱住了我的脖子,我笑着在床上站起来操她,把交合处展示给安王爷。
安王爷睚眦欲裂,又挣扎起来,“嗯嗯嗯”的也不知道想说什么,我也没在意。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操着安王妃,安王妃在这种情况下敏感的很,很快就在我的抽插中到了高潮。淫水喷出,有一些都洒到了安王爷脸上。
“夫君……你看,他硬了……”云仙在旁边惊喜的说。
我和安王妃都转头看去,果然见安王爷的肉棒已经挺起,不过那只是普通人的长度,也没有完全硬,只是耷拉着。
“哎呀,王爷看着自己的夫人被操,居然也来了感觉……不过,王爷的二弟可是差点意思啊,平时是不是满足不了王妃,所以才出去找别的女人征服?”我取笑安王爷。
云仙爬过去抓住那鸡巴撸了几下,让它彻底硬起来,“嗯嗯嗯”声又响了起来。
“王爷听说过换妻吗?”云仙娇媚的说,“我的夫君操了你的夫人,我让你也操我好不好?不然人家都没人疼爱了……”
安王爷瞪着云仙,满是仇恨之色,但是胯下的小肉棒却很老实的彻底硬起来。他又没底气的闭上了眼。
云仙摸起放在旁边的剑,对着鸡巴比划了一下,安王妃也瞪大了眼睛,“嗯嗯嗯”哼出声了,安王爷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幕,吓得又挣扎起来。
云仙趁着鸡巴还没软,手上剑一挥,一截血肉在安王爷身上脱离开来,那血喷的床上到处都是,我只觉得胯下一紧,冷汗直冒,安王妃的小穴也夹得更紧了。
安王爷痛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又被穴道和绳子限制住,身体一绷紧,晕了过去。
那下体鲜血直流,云仙居然又顺手把那两个蛋蛋也割了,才点了穴道帮他止血。
昏迷的安王爷又抖了两下,重新痛醒过来。
云仙不再管他,转过头看着安王妃,恶狠狠的说,“好好服侍我夫君,否则我就把你那两个骚奶子也割了。”
安王妃吓得连连点头。
云仙想了一下,伸手把安王妃的哑穴解了,警告说,“你可以试试喊人,看看我割的快,还是救你的人来的快。”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的鸡巴都有点软了,云仙看到了,笑着说,“我还以为夫君那么坏,我配合一下呢,怎么都吓软了?”
边说着边伸手轻轻握住我的两个蛋蛋,揉捏起来。我很快就又硬了起来,重新把安王妃放到床上操弄起来。
解开了哑穴的确操起来爽多了,安王妃嘴里不停呻吟,又不敢叫人。我埋头操了几百下就内射了她。
云仙重新把安王妃点上穴道,钻进我怀里来。
“夫君,这次又失败了哦,不知道下一个是什么世界?”
“管它呢,反正能和你在一起。”
我们相拥着睡去。等到天亮,才把安王妃放走,杀了安王爷,在房间里点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