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周斌的回收与母狗化启动

冰水浇在脸上的触感还没完全散去,宣誓时声带撕裂的灼痛仍在喉咙深处隐隐作痛。

周韵瘫在周斌怀里,全身骨头像被抽走了,只有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栗,子宫深处随着每一次呼吸传来饱胀的余韵和钝痛。

她脸上那种解脱般的茫然笑容还没褪去,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鼻腔里全是自己乳汁、爱液和尿液混合的腥膻气味。

周斌的手从她汗湿的背部移开,没什么留恋地将她放到刑架旁的地板上。

她的身体软塌塌地落地,屁股坐在自己刚刚失禁留下的一小滩水渍里,冰凉的感觉让她哆嗦了一下,意识清醒了几分。

“在这儿等着。”周斌说,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命令的语气,只是陈述。

他转身走向玄关,从衣帽架上扯下一件黑色冲锋衣套上,又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和一卷厚实的深灰色毛毯,夹在腋下。

整个过程流畅迅速,没再看周韵一眼。

周韵蜷在地板上,看着他拉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锁舌扣入锁体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她慢慢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布满红痕和干涸体液的大腿上。

体内,那根在宣誓后被重新插入并命令留置的硅胶假阳具,存在感鲜明地塞满她松弛的穴道,头部抵着宫颈口。

她没有试图把它拿出来,甚至没有动一下去调整那种不适的饱胀感。

她只是坐着,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深沉的夜色没有丝毫变淡的迹象。

她不知道要去多久,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她知道他会带什么回来。

大约四十分钟后,也许更久,门外传来电梯到达的轻微嗡鸣,然后是指纹锁解锁的电子音。

门开了,周斌走进来,怀里抱着一个用那卷深灰色毛毯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包裹。

毯子边缘露出几缕沾满污垢的黑色发丝,还有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脚踝,脚踝上沾着黑黄色的泥点。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随着他进门而侵入客厅——腐败的酸馊、垃圾的恶臭、浓重的血腥,还有一种……精液干涸后的腥气。

这气味瞬间冲淡了空气中原本弥漫的性事后的淫靡味道,带来一种更原始、更肮脏的压迫感。

周斌脚步没停,径直走到刑架旁,也就是周韵跪坐的地方,然后将怀里那个沉重的毯子卷,直接扔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

“咚。”沉闷的撞击声。毯子卷里传来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闷哼。

周韵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毯子卷,盯着毯子边缘露出的那点皮肤和头发。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肋骨生疼。

一种冰冷的恐惧和另一种滚烫的、扭曲的兴奋同时攥住了她,让她呼吸困难。

周斌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里,姿态放松。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毯子卷:“打开。”

周韵的手在抖。

她跪着向前挪了两步,伸出颤抖的手指,抓住毛毯的一角。

毯子很厚,裹得很紧。

她用力扯了一下,没扯开。

又扯了一下,毯子松开了一些,露出更多苍白的皮肤和污垢。

她咬咬牙,双手并用,猛地将毯子整个掀开。

周雅雯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比透过VR头盔看到的监控画面,要直观一万倍,残酷一万倍。

她侧蜷着,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

黑黄色的泥污、暗红色的干涸血迹、灰白色的可疑污渍层层叠叠,像一幅恶意的涂鸦。

大腿内侧和臀部有大片深紫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皮肤破了,渗着组织液。

左乳明显异常肿胀,乳晕深褐发黑,乳头红肿挺立,乳头上没有环,但在乳晕内侧,能清晰看到一个已经愈合但颜色稍深、微微凹陷的细小孔洞——那是曾经佩戴乳环留下的痕迹,此刻正缓缓渗出乳白色的汁水,在污垢上冲出一道浅浅的湿痕。

右乳同样挺翘,乳头上也有一个类似的、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的旧孔,同样在泌乳。

两个乳房因为姿势挤压着,奶水缓慢渗出。

但这些都不是最触目惊心的。

最刺眼的是她双腿之间。

那团暗红发紫、拳头大小、表面湿滑反光的肉团,拖着一小截粉白色的管状组织,就那么毫无遮拦地垂在腿心,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脱垂的子宫。

周围的组织肿胀外翻,边缘有几处明显的撕裂伤,已经不再流血,但渗出清亮的组织液,将附近稀疏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

阴道口更是惨不忍睹,红肿外翻,像一个无法闭合的伤口,里面隐约可见暗红色。

她的脸偏向另一侧,沾满污物,几乎看不清五官。

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里面一点鲜红的舌尖。

眼睛紧闭,睫毛上凝着污垢。

她还活着,胸膛微弱但持续地起伏,只是那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韵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女儿双腿间那团脱垂的器官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里堵着一团滚烫的东西,烧得她眼睛发痛。

是眼泪吗?

她不知道。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那根留置的假阳具突然变得无比灼热,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压着那根异物。

乳头也硬得发痛,乳孔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母性本能被碾碎的剧痛,和亲眼目睹血脉延续的器官遭受终极亵渎所带来的、同步的、扭曲的兴奋,像两股绞在一起的钢丝,狠狠勒进她的心脏和子宫。

周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没看周韵,径直走到周雅雯身边,蹲下。

他戴上了一副医用橡胶手套,然后从随身带回的黑色工具包里拿出消毒喷雾、无菌纱布和一卷医用胶带。

动作熟练而冷静,没有半点面对亲人重伤的慌乱或怜悯。

他先用消毒喷雾对着那脱垂的子宫和周围区域喷了几下,冲掉一些表面的明显污物和血痂。

昏迷中的周雅雯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眉头紧紧皱起,但没醒。

周斌不为所动,用镊子夹起纱布,小心地、松松地覆盖住那团暴露的器官,避免直接压迫,然后用胶带在周围固定了几道。

处理方式极其简陋,目的显然不是治疗,只是防止搬运过程中的二次污染和进一步损伤。

接着,他检查了一下周雅雯两个乳头上的旧孔。

左乳乳晕内侧那个旧孔颜色更深,周围组织有些许增生,微微隆起。

右乳的旧孔则浅一些。

他用消毒液擦拭了孔洞周围红肿的皮肤。

没有乳环,只有这两个等待被重新贯穿、宣告所有权的洞。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脱掉手套扔进一旁准备好的垃圾袋。然后,他看向还僵在原地、死死盯着女儿的周韵。

“弄干净。”他说,声音平静无波,“用你的舌头。重点是她下面,子宫脱出来的地方。那些血,那些脏东西,还有她身上其他地方的污垢。舔干净。”

周韵浑身剧烈地一颤,目光从女儿身上艰难地拔起来,看向周斌。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像在布置一项实验任务。

“我……”周韵的喉咙干得发疼,声音嘶哑破碎。

周斌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拇指随意地按下了红色按钮。

“嗡——”低沉的震动声立刻从周韵体内传来。

阴道深处那根假阳具开始震颤,颗粒刮擦着敏感脆弱的肉壁,直抵G点和宫颈。

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

她“啊”地短促叫了一声,腰肢发软,差点瘫倒。

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假阳具的根部,甚至溢出穴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舔。”周斌的命令只有一个字。

周韵再没有半点犹豫。

那体内的震动像一道无法违抗的指令,混合着宣誓后深入骨髓的驯服感,彻底主宰了她。

她几乎是扑倒般跪趴下去,脸凑近女儿污秽的身体。

她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女儿沾满泥污的小腿。

咸,腥,土腥味混杂着腐烂物的酸臭。

很恶心。

但她吞咽了下去,唾液大量分泌。

体内的震动持续刺激着,让她乳头硬挺,小腹酸软。

她继续舔,从小腿到大腿,舌头卷走干涸的泥点、可疑的污渍。

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专注,甚至带上了一种诡异的虔诚。

仿佛这不是在清洁,而是在进行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

她舔到了女儿的大腿根,那片狼藉最甚的区域。

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精液干涸后的腥臊、血液的铁锈味、各种体液腐败混合的恶臭,几乎让她窒息。

她胃部剧烈翻搅,干呕了一下。

遥控器的震动模式突然切换,变成更强力、更密集的脉冲模式。

“呃啊啊——!”周韵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潮吹液猛地喷出一些,溅在地板上。

极致的快感冲散了恶心。

她像是渴求更多刺激般,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女儿双腿之间。

她的目光避无可避地落在那个脱垂的子宫上。

纱布已经被渗出液浸湿了一部分。

她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纱布边缘露出的、那团暗红色肉球的表面。

冰凉,湿滑,带着人体组织特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质感。

昏迷中的周雅雯身体又是一抽。

周韵却像是被这反应点燃了。

她更用力地舔上去,舌头扁平地刮过被纱布半掩的子宫表面,舔舐那些渗出的组织液,唾液混合着微咸微腥的液体,被她吞咽下去。

她的呼吸粗重,喷出的热气打在那个最脆弱、最受伤的器官上。

体内的震动持续不断,快感堆积,让她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摆动,摩擦着空虚的穴口和那根震颤的异物。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乳头硬得像石子,前乳不断渗出。

她舔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深入。

她用牙齿配合舌头,小心地将固定纱布的胶带边缘拨开一点,让那团肉球露出更多。

然后,她的舌尖直接抵上了子宫体上的一道细小裂口。

周雅雯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模糊的、极其痛苦的呻吟。

周韵却在这时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阴道剧烈痉挛,爱液汹涌,她浑身颤抖,舌头却依然固执地舔舐着那道伤口,仿佛要将女儿的痛楚通过唾液连接,吞吃入腹,转化成自己体内更汹涌的快感。

母亲舔舐女儿被彻底摧毁的子宫,同时自己的子宫深处却因外孙遥控的性玩具而悸动不已。

这画面荒诞、亵渎,却又在某种扭曲的逻辑下达成诡异的和谐。

周斌坐回了沙发。

他甚至翘起了腿,脚上穿着柔软的居家拖鞋。

然后,他向前伸出右脚,鞋底轻轻踩在了周雅雯侧躺着的脑袋上,将她的脸微微压向冰凉的地板。

这个动作带着绝对的掌控和轻蔑。

他手里把玩着遥控器,不时调整震动的强度和模式,精准操控着周韵快感的节奏,观察着她每一个因兴奋而扭曲的表情和生理反应。

整个清洁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周韵几乎舔遍了周雅雯身上每一寸沾污的皮肤,重点清理了下身的狼藉和子宫周围的污物。

她自己则被体内的震动数次推上高潮边缘,爱液汩汩流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她嘴角、下巴、脸颊都沾满了各种污渍,眼神迷离涣散,彻底沉浸在一种被支配的、羞辱的、却又无比兴奋的状态里。

周斌终于关掉了遥控器。

震动停止,周韵体内那持续的刺激源消失,带来一阵骤然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软软地伏在女儿腿边,只剩下剧烈喘息。

“那边。”周斌抬手指向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

周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料理台上放着一个插着温奶器的宽口奶瓶,里面是大半瓶乳白色浑浊液体,微微冒着热气。

“拿过来,喂她。”周斌命令。

周韵喘了几口粗气,挣扎着爬起来。

体内假阳具的存在让她走路姿势别扭,她踉跄着走到厨房,拿起奶瓶。

液体有些粘稠,颜色乳白偏黄,里面显然溶解了别的东西。

她回到周雅雯身边,跪下来,在周斌眼神示意下,小心地托起女儿的头颈,让她仰面。

周雅雯依旧昏迷,嘴唇微张。

周韵将奶嘴抵入她唇间,轻轻撬开齿缝,倾斜奶瓶。

温热的流质缓缓流入周雅雯口中。

起初没有反应,很快,她的喉结本能地滚动,开始吞咽。

一口,两口……喂食过程安静而缓慢。

周韵专注地看着女儿吞咽的动作,看着她沾满污迹的脖颈随着吞咽微微起伏。

喂了大约三分之二,周斌示意停下。周韵拔出奶嘴,小心放平女儿的头。周雅雯嘴角溢出一丝奶渍。周韵习惯性地低下头,用舌头舔干净。

“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周斌的目光转向客厅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已经组装好的黑色金属狗笼,笼门敞开,“给她戴上,放进去。”

周韵知道“戴上”是什么意思。

她看向那个打开的黑色工具包。

除了医疗用品,里面还有两个崭新的、闪着冷光的钢质乳环,环体较粗,带着螺纹,末端是锋利的穿刺针和锁扣。

还有一个宽约两指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有个沉重的D形环。

以及一条细长的、闪着冷光的金属链,链子一端是扣在项圈上的搭扣,另一端则是一个小巧的、带锁扣的钩环。

她先拿出消毒用品,更仔细地处理女儿脱垂子宫周围的伤口。

依旧是清洁、简单粘合裂口、敷料垫衬、胶带固定。

处理方式维持现状,不治疗根本。

然后,她拿起了第一个钢质乳环。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手指一颤。

她看向女儿左乳上那个已经愈合的旧孔,孔洞在红肿乳头的下方,乳晕内侧,颜色略深。

周斌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没什么情绪:“穿回去。那是她的东西,该物归原主了。”

周韵深吸一口气,左手颤抖着捏住女儿肿胀的左乳,拇指和食指将乳晕内侧的皮肤绷紧,让那个旧孔更清晰地暴露出来。

右手捏着乳环,将末端锋利的穿刺针对准了那个小小的、颜色略深的凹陷。

她的指尖能感到女儿乳房的热度和柔软,以及皮肤下微微的搏动。

她自己的乳头也跟着硬了,乳孔渗出液体。

体内的假阳具虽然静止,但那种被填塞的饱胀感依旧鲜明。

她闭上眼睛半秒,然后睁开,眼神变得空洞而专注。右手猛地向前一送!

“嗤——”极其轻微的、皮肉被刺穿的声音。

穿刺针精准地刺入了那个旧孔。

昏迷中的周雅雯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痛苦的闷哼,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左乳的乳孔因为剧痛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汁水,溅在周韵的手上和乳环上。

周韵没有停。

她继续用力,让穿刺针完全穿过旧孔的组织,从另一侧穿出。

然后,她松开左手,用颤抖的手指捏住穿出的针尖,将整个乳环顺着穿刺针留下的通道,慢慢地、不容抗拒地推了过去。

钢环的螺纹刮擦着刚刚被重新刺穿的、娇嫩而敏感的组织。

周雅雯的身体在无意识中挣扎扭动,但虚弱无力。

乳环一点一点地推进,直到整个环体都穿过了那个旧孔,锁扣部分到达合适位置。

周韵将锁扣“咔哒”一声扣死。

一个冰冷的、沉重的钢环,重新贯穿了周雅雯的左乳乳头根部。

旧伤被重新撕开,新鲜的血液从环体与皮肉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混合着乳汁,显得淫靡而残酷。

周韵喘息着,看着那个闪着冷光的环。然后,她拿起第二个乳环,重复同样的过程,对准右乳上那个较新的旧孔,再次穿刺、推进、扣死。

当两个钢质乳环都重新戴回周雅雯的乳头时,她的胸口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两个乳环周围都渗着血珠和乳汁,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昏迷中的她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身体不时地轻微抽搐。

周韵看着女儿胸前那两点冰冷的金属,看着血和奶的混合物,感到自己阴道深处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爱液涌出。

她完成了。

她亲手将代表耻辱和归属的环,重新穿回了女儿的身体。

这是仪式的一部分,是交接,是烙印。

接着,她拿起那个皮质项圈,扣在周雅雯纤细的脖颈上。项圈贴合皮肤,锁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她拿起那条金属链。

链子长度大约一米五。

她将一端的搭扣扣在项圈的D形环上。

然后,她握住链子另一端的钩环,看向女儿两个乳头上刚刚重新戴上的、还渗着血的钢环。

她先小心地将钩环穿过左乳乳头上那个环,然后,拉直链子,将钩环继续穿过右乳乳头上那个环。

最后,“咔”一声轻响,钩环的锁扣在穿过两个乳环后扣死。

现在,这条金属链将周雅雯的脖颈和两个乳头连接在了一起。

链子紧绷,微微陷入乳房的软肉,将两个乳头向中间牵扯,乳环拉扯着刚刚被重新刺穿的乳孔和周围的嫩肉。

任何对链子的拉扯,力量都会同时作用在两个乳头上,牵扯整个乳房,刺激着新鲜的伤口。

周斌走了过来。

他弯腰,双手抄起周雅雯的身体。

她比看起来更轻。

他走到狗笼边,将她塞了进去。

笼子低矮,她只能侧身蜷缩起来。

昏迷中的她似乎感到不适和束缚,眉头紧蹙,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金属链随着动作哗啦作响,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乳环处的伤口受到牵扯,又渗出一点血丝。

周斌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链子不至于缠绕脖颈,然后退出笼子,关上了横向对开的栅栏门。“咔哒”一声,一把沉重的密码锁将笼门锁死。

他转过身,看向仍跪在笼边、怔怔望着里面女儿的周韵。

他从工具包里拿出另一个款式相似、但略宽一些的皮质项圈,项圈连着一条长约半米的短链,短链末端不是钩环,而是一个可以互相扣合的连接扣。

周斌走到周韵面前,将项圈戴在她脖子上,扣紧。

皮质贴着皮肤,冰凉粗糙。

然后,他拉着那条短链,走到狗笼边,蹲下身,将短链末端的连接扣,牢牢地扣在了拴着周雅雯的那条细长金属链的中段位置。

这样,周韵的项圈通过短链,连接在了周雅雯的乳环链上。

长度使得周韵只能紧挨着狗笼侧躺或坐下,无法远离。

任何她较大的动作,都可能通过链条传递,牵动周雅雯的两个乳环,拉扯那新鲜的伤口。

“睡这里。”周斌指着笼子旁边光秃秃的复合地板,“看着她。你是她妈,也是她的看守。感受她的痛,看着她的驯化。”

周韵摸着脖子上冰凉的项圈,感受着链条另一端传来的、微弱的牵扯感。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狗笼栅栏,里面女儿蜷缩的、伤痕累累的身体,脖颈上的项圈,乳头上刚刚被自己亲手重新穿上、还连着冰冷金属链的钢环。

而她自己,刚刚经历过极致臣服仪式的外婆,此刻像一条被拴住的狗,通过那条穿乳而过的链子与女儿间接相连。

一种混杂着巨大羞辱、扭曲的亲密感和诡异的安心的情绪,缓慢地渗透了她。

她慢慢地、顺从地在笼边地板上躺下来,侧身,面向笼子。

冰冷坚硬的地板硌着她的身体,但她体内假阳具的静止存在依然提醒着她被填塞的状态。

她看着女儿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胸前那条紧绷的链子,听着她微弱但平稳的呼吸。

周斌关掉了大部分灯,只留下远处餐厅一盏极暗的小夜灯。

昏暗笼罩下来,狗笼像一个巨大的黑色墓碑,囚禁着苍白的人体。

笼边,另一个赤裸的、戴着项圈的女人蜷缩着。

他坐回沙发,阴影遮住他的面容。他静静地看着这幅景象,看了很久。然后,他再次拿起遥控器,按下。

“嗡——”低沉的震动声从周韵体内传来,调到了最低档,持续而稳定,像背景音,像心跳,像一种无言的提醒和支配的延伸。

周韵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甚至将脸更贴近冰冷的笼壁。

持续的细微快感刺激,混合着眼前的景象和脖颈上的束缚,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充实。

寂静重新降临,但多了那几乎听不见的、来自周韵体内的低沉嗡鸣。

只有呼吸声。两个人的,细微的,交织在一起。还有那几乎融入黑暗的、持续的震动。

周雅雯在笼子里,在药物、伤痛和极度的虚弱中,意识沉浮。

她感觉不到太多具体的痛,只有一种弥漫的、沉重的钝感,和从身体深处不断泛起的、陌生的燥热。

那燥热让她不安,让她在昏沉中轻微扭动。

两个乳头传来陌生的、被牵扯的坠痛和持续不断的、被冰冷金属环贯穿的刺痛——那刺痛如此新鲜,还带着被重新撕开的灼热感。

这刺激与腿间的钝痛、体内的燥热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羞辱感的身体知觉。

脖颈上的束缚感也很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只记得无尽的黑暗和破碎的、被快感撕裂的片段。

然后,是温热的液体流入喉咙的感觉,还有……无法舒展身体的拘谨,胸前冰凉的链子,乳头被拉扯的、新鲜的痛。

她极困难地,将沉重的眼皮掀开一丝缝隙。

模糊的视野里,是黑色的栅栏。栅栏外,是昏暗的光,和……一张很近的、熟悉又陌生的脸。那张脸正静静地看着她。

她想动,想发出声音,但身体像灌了铅,喉咙干涩。只有左手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笼外,周韵看到了女儿那细微的动作,看到了她睫毛的颤动。

她醒了,或者说,正在苏醒的边缘。

周韵的心脏猛地一紧。

她下意识地,伸出了一只手,穿过栅栏的间隙,轻轻地、颤抖地,碰了碰女儿搁在脸旁的手背。

冰凉的皮肤相触。

周雅雯似乎感觉到了这触碰,她的手指又动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翻转手掌,用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力气,勾住了周韵的一根手指。

很轻的触碰,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

周韵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更紧地、用自己温暖了一些的手掌,包裹住女儿那冰冷的手指。

隔着栅栏,一个在笼内,一个在笼外,被同一条锁链间接相连,戴着同样的项圈,一个的乳头还被冰冷的金属链穿过,那链子连接着她亲手为女儿戴上的、染血的钢环。

周斌在沙发上,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母狗,和她的看守。乳头上的链子和重新穿回的钢环,是缰绳,也是无法磨灭的烙印。

回收完成。母狗化,彻底启动。

长夜未尽,但新的秩序,已经在这弥漫着伤痛、药物、金属腥气和隐秘欲望气息的公寓客厅里,随着那持续不断的、低沉的嗡鸣声,深深扎根。

而周雅雯胸前那两个重新渗血的钢环,在昏暗中闪着冷冽的光,宣告着所有权的回归与加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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