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言轻俯身，指尖抬起沈衷度汗湿的下巴，迫使他涣散失神的眼睛看向自己。
他的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彻底崩溃后的空洞，嘴唇微微张着，无力地喘息。
“现实和梦，”他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哪个更爽？”
沈衷度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神聚焦，对上那道审视般的目光。他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现实？
这具压着自己主动骑乘、掌控着自己一切反应、甚至逼问出自己所有肮脏幻想的身体，这滚烫的、将自己彻底吞没的紧致花径，这灌满自己精浆的、真实到令人战栗的触感……梦境？
那些在黑暗中独自咀嚼、羞耻又渴望的、模糊而虚幻的想象……
“当然是现实……”沈衷度迷恋地看着夜言轻，细密的亲吻从对方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上到胸前那两点茱萸，他先是慢慢地舔舐，感受到对方难耐地挺了挺胸，将那颗硬粒更深地送进唇舌中，他不禁笑了，低沉的笑声透过胸腔传到夜言轻耳中，现实的您才是真实的……无论您给予我什么都是恩赐……
他说着，手臂却将夜言轻搂得更紧，仿佛害怕这场现实只是一场更美的幻梦。
他那根半软的肉刃，在那湿滑泥泞、灌满他精浆的花径里，似乎又有了重新硬挺的迹象，轻轻脉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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