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枷锁与恋人

第二天早上,拓也醒来时发现自己的阴茎被锁住了。

不是比喻。

一个透明的树脂装置牢牢地套在他的下体上,环扣卡在睾丸后方,阴茎被整个包裹在略呈弧形的笼子里,只在顶端留了一个细小的排尿孔。

透明的材质让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那根器官蜷缩在里面的样子——软垂的,安静的,像是被关在玻璃展柜里的标本。

他试图去碰,指尖刚触到树脂表面,一阵从尾椎升起的寒意就让他猛地缩回了手。

“CB3000。”美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倒模定制的,按照哥哥的尺寸。我查了很多资料才选中的这一款。”

她走进房间,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遥控器和一把小小的铜钥匙。

钥匙在她指尖转了一圈,然后被她收进了校服裙子的口袋里。

她的校服熨得笔挺,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白色短袜拉到小腿中部,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乖巧女学生的标准模样。

“三十天。”她竖起三根手指,“极限寸止调教,为期三十天。规则很简单——每天早上我会给哥哥一次挑逗,让你保持在兴奋状态。然后贞操锁会锁上一整天,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解开。不允许擅自取下,不允许自行释放。”

她在拓也面前蹲下来,用钥匙轻轻敲了敲树脂笼的外壁,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你可能会问,为什么只给你挑逗却不让你释放?”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因为我要让哥哥的身体记住——你的性欲开关在我手里。你想硬的时候不一定能硬,想射的时候不一定能射。但当我需要你硬的时候,你的身体会自动响应。三十天后,就算是隔着贞操锁看到我的脚,你也会硬到发痛。那才是真正属于我的身体。”

拓也跪在地板上,低头看着锁住自己下体的透明装置。

树脂材质在晨光中泛着冷淡的光泽,他的阴茎安静地蜷在里面,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冬眠的虫子。

他不知道这三十天要怎么撑过去。

过去这些日子的调教已经让他的身体形成了无法控制的条件反射——闻到美纪脚上的味道就会勃起,听到她的脚步声就会心跳加速。

现在再加上这个锁,他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要仰赖她的施舍。

美纪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晨光倾泻而入,在地板上切成一块明亮的方形。

她背对着光,身影被勾勒成一道纤细的剪影,校服的百褶裙边在光线中半透明地发着亮。

“今天的第一次挑逗,现在开始。”

她坐在床沿,抬起右脚。

白色短袜是今天刚换的,袜面洁白如新,没有一丝褶皱。

足尖在距离拓也鼻尖三厘米的地方停住,洗涤剂的清香若有若无地飘进他的鼻腔。

“今天用新的。昨晚刚拆封的纯棉白袜,洗过一次,在阳台上晒干了。”她活动着脚趾,让袜尖在拓也眼前轻轻晃动,“哥哥是第一个碰到它的人。连地板都还没踩过。”

她将足尖抵上拓也的嘴唇。

纯棉的触感柔软而干燥,带着阳光晾晒后特有的洁净气息。

拓也几乎没有犹豫就张开了嘴——他的犹豫期在调教进行到第三周时就已经被消磨殆尽。

舌头贴上袜面,隔着棉质布料舔舐下面的脚趾轮廓。

“好好舔。让我的袜子沾上你的味道,然后我一整天都穿着它去上课。”美纪低头看着他,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力道柔和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猫,“哥哥的口水会在我脚趾之间慢慢干掉,被体温闷一整天。放学回来的时候,袜子上的味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拓也没有回答。他的舌头正在脚趾的位置来回舔舐,唾液浸透白袜的棉纤维,在那里形成一片透明的湿痕。

美纪让他舔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收回了脚。

白袜的足尖部分已经被唾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脚趾上,隐约透出指甲上淡粉色甲油的轮廓。

她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这里。”

她伸出另一只脚,用足尖隔着一层白袜轻轻触碰贞操锁的顶端。

透明的树脂笼里,拓也的阴茎已经开始充血。

那根器官在狭窄的空间里努力膨胀,却被笼壁无情地限制住,只能涨成一种被压迫的、扭曲的形态。

充血的龟头抵在笼子前端的透气孔上,从那个细小的开口里挤出一点透明的腺液。

“看,已经硬了。”美纪用足尖在笼子外壁上画着圈,“可是射不出来。无论多硬都射不出来。哥哥有没有觉得很难受?”

拓也的小腹在抽搐。

他当然难受——贞操锁卡在勃起的阴茎根部,每一次充血都会让环扣勒得更紧。

快感被道具锁住,无法累积到足以释放的程度,只能在小腹深处淤积成一种钝重的闷痛。

他的双手抓着膝盖,指甲隔着校服裤子陷进大腿的皮肤里,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美纪看着他发抖的样子,把脚收了回去。

“今天的挑逗到此为止。接下来锁一整天。”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拎起放在桌上的书包。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拓也还跪在原地,贞操锁里的阴茎依然硬着,树脂笼的透明外壁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是他体温与汗汽凝结的痕迹。

“哥哥也要去上学哦。别迟到。”

门关上了。拓也独自跪在晨光里,额头上的汗珠沿着鼻梁滑下来,滴在贞操锁透明的外壳上。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十五天。

每天早上的套路完全一致——美纪推开房门,用钥匙打开贞操锁,给拓也十分钟的“放风时间”。

这十分钟里他不能自慰,只能用清水清洗。

然后美纪会开始当天的挑逗。

有时是用穿着白袜的脚,有时是用光裸的脚趾直接触碰,有时只是让他闻她穿过一天的鞋子。

挑逗的时间精确地控制在五到八分钟,在他即将抵达临界点的时候戛然而止。

然后贞操锁重新扣上,钥匙收回她的口袋。

第十五天的挑逗结束后,拓也跪在地上,全身都在发抖。

连续半个月的寸止在他身体里堆积起来的压力已经让他出现神经性症状——上课时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刮过的声音会让他毫无缘由地勃起,教室里女生的笑声会让他想起美纪的脚趾蜷缩时的动作。

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龟头的颜色因为长时间充血变得暗沉。

而纱织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拓也的状态比之前更差了。

他回复消息的速度越来越慢,有时一条简单的“今天午饭吃了什么”都要等上四五个小时才能收到一个敷衍的“便当”。

他的黑眼圈越来越深,颧骨越来越突出,校服在他身上越来越像一只空荡荡的袋子。

但纱织没有追问。

她把从心理医生那里抄来的笔记和整理的资料整理成一封长长的邮件,发到了拓也的邮箱里。

“拓也君,不用急着回复,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一直在你身边。”

拓也在美纪的手机上读到了这封邮件。

是的——他的手机早就不在他自己手里了。

美纪每天允许他回复一次消息,每次不超过三分钟,内容必须经过她的审核。

如果纱织发来的消息里有任何让美纪不满意的内容,那天的回复机会就被取消。

第二十天的时候,纱织发来了一条消息:“拓也君,我们一起去旅行吧。泡温泉放松一下,对缓解压力很有帮助。你不用操心任何事,我来安排就好。”

美纪看完这条消息,把手机举到拓也面前。

“纱织姐姐想和你去温泉旅行呢。”她坐在床上,双腿交叠,右脚赤着,左脚仍然穿着白袜。

“你说,如果她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戴着贞操锁跪在妹妹脚下,龟头涨紫了都射不出来——她还会想和你一起去温泉吗?”

她用左脚的白袜足尖轻轻拨弄贞操锁里裸露的龟头。

那是装置前端唯一暴露在外的部分,因为长期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即使是棉袜最轻柔的触碰也像电击一样刺激。

拓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鸣。

“回复她。”美纪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就说——‘对不起纱织,最近实在脱不开身。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一定好好补偿你。’一个字都不准改。”

拓也的手指在发抖。

他接过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了那段话。

每打一个字,美纪的脚尖就在贞操锁的顶端轻轻点一下。

等他打完发送键的时候,他的视线已经被眼泪模糊得看不清屏幕。

第二十五天的时候,纱织没有再发消息。

不是因为她放弃了。

而是因为拓也的手机被美纪彻底收走,连每天三分钟的回复时间都不再给予。

美纪告诉他,纱织这几天打了十七个未接来电,发了四十三条未读消息。

“她真的很担心你啊,”美纪把玩着拓也的手机关机键,语气像是在欣赏某个有趣的实验数据,“这么关心你的女孩子,真的不多见。”

第二十八天。

贞操锁里的阴茎已经连续充血了整整四周,龟头的颜色从正常的肉色变成暗红,又变成带着血丝的紫红色。

拓也的睡眠质量几近崩溃——每天夜里他会因为阴茎在笼子里无意识的勃起而痛醒,然后在黑暗中咬着枕头等待疼痛过去。

这天傍晚,美纪刚刚完成了当天的挑逗——今天她用了光脚,脚趾沾着洗完澡后微凉的润肤乳,从底座到龟头一根一根碾过去。

拓也跪在床脚处,贞操锁重新锁上不到三分钟,他的阴茎还在笼子里痉挛,龟头从透气孔里挤出两滴没有射出来的精液残滴,挂在那里晃荡。

门铃响了。

美纪站起身,走向玄关。拓也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是美纪的招呼声:“哎呀,纱织姐姐,好久不见——”

拓也的血瞬间凝成了冰。

是纱织。纱织来家里了。纱织现在就站在他们家的玄关里。

他听到纱织的声音从走廊传来,稍显拘谨却仍然温柔:“美纪,你哥哥在家吗?他最近一直联系不上,我有点担心……”

美纪的回答听不出任何破绽:“哥哥在房间里休息呢。最近他好像压力很大,一直在睡觉。纱织姐姐先进来坐坐吧,我去泡茶。”

脚步声朝着客厅移动。

拓也听到美纪去厨房翻找茶叶和杯子的声音,听到烧水壶加热的嗡鸣声。

然后他自己的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美纪的下半张脸在门缝里出现,嘴角弯成一道弧线。

她无声地指了指壁橱。

拓也明白了。

他跪行着爬向壁橱,拉开推拉门,缩进那狭小的黑暗空间里。

橱门的百叶缝隙透进几条细长的光,落在他的脸上。

壁橱里面堆着冬天用的厚棉被,有一股樟脑丸的气味。

他的膝盖跪在棉被上,整个人蜷成一个不自然的姿势。

美纪关上壁橱门。百叶缝隙把拓也的视野切成几条狭窄的光带。他听到房门被重新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客厅里两个女生的谈话声。

“请用茶。”美纪的声音甜美而礼貌,“这是我爸爸之前从京都带回来的煎茶,纱织姐姐尝尝看。”

“谢谢。”纱织的声音。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是茶杯放在桌上的轻响,“美纪,你哥哥……最近还好吗?”

“嗯……怎么说呢。”美纪的声音带上了恰到好处的迟疑,“哥哥最近确实状态不太好。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怎么和我说话。是不是和纱织姐姐吵架了?”

“没有吵架。”纱织的声音有些急切,“我们从来没有吵过架。只是——”

她的话断了。拓也从壁橱的缝隙里看到纱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捧着茶杯,低着头,马尾辫垂在肩前。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只是他最近突然不理我了。”纱织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哪里让他不满意了,还是他在外面遇到了麻烦……我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晚上睡不着觉,翻我们以前的聊天记录,试图找出是从哪天开始变的。好像就是上个月的某一天,突然就……”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拓也在壁橱里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臂,牙齿陷进皮肉里,疼得眼睛发黑。但他不敢出声。不能出声。出声一切都毁了。

“我对拓也君是真心的。”纱织的声音继续从客厅传来,带着压抑的哭腔,“我真的喜欢他。不管他遇到了什么困难,我都愿意陪他一起面对。即使他连在我面前都……都没有反应了,我也不介意。我只是想……只是想他不要把我推开……”

拓也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手臂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上。

纱织在为他哭泣。

那个带他去水族馆的女孩,那个在电车上握住他手的女孩,那个笑着把企鹅挂件挂在他包带上的女孩——此刻正坐在他家的客厅里,红着眼眶,卑微地试图理解一个她根本不了解的世界。

美纪的声音:“纱织姐姐不哭了,我去给你拿纸巾。”

一会,壁橱的门被无声地拉开了一条缝。

美纪的脚伸了进来。

赤裸的,没有穿袜子,脚底带着刚踩过木地板的微凉。

那只脚无声地穿过了百叶缝隙间的光带,踩在了拓也的脸上。

足底压住他的嘴唇,脚趾扣住他的鼻梁,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接着,这只脚顺势而下足尖沿着他的胸口向下滑动,滑过小腹,滑过腰带的金属扣,最终停在贞操锁的位置。

脚趾隔着裤子的布料触碰到树脂笼的外壁,感受到里面那根器官因为她的触碰而开始充血、膨胀、在笼子里痉挛。

拓也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跪在壁橱的黑暗里,下体贴着妹妹的另一只脚,对着妹妹的脚不知羞耻的勃起。

而隔着几米之外的客厅里,纱织正在哭诉着对他的深情。

美纪的脚趾开始隔着裤子慢慢揉他的贞操锁。

那只脚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某种耐心的仪式。

脚趾在笼子外壁上打着圈,偶尔轻轻按压透气孔里挤出来的龟头尖端。

拓也的阴茎在锁具里疯了一样地充血,撑得环扣几乎要陷进肉里,疼痛和快感在他的下体里搅成一团无法分辨形状的混沌。

客厅里,纱织的声音继续传来。

记忆点闸门被打开,她日同自言自语,她说了很多,关于她和拓也刚认识时的回忆,关于他们一起去看过的电影,关于水族馆那个下午。

她说她相信拓也是好人,相信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一定能等到他回来的那一天。

壁橱里,美纪的脚底已经沾满了拓也腺液。她用脚趾夹住他哭红的鼻子,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然后无声地缩回壁橱门外。

壁橱门重新合拢。

客厅里,美纪给纱织拿了新拆的纸巾,续了一杯茶。水壶倾斜时热水注入杯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纱织姐姐,”美纪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教堂里的圣歌,“你真是个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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