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岳潮竟在极度愤恨却又异常亢奋的极端状态下吐精了。

【哇,山洪爆发了,这景观还真难得一见……】

戴飞程一面揶揄,一面再将镜头对上岳潮气息不稳的脸庞。【表情还真不赖,看到这影片的人真的会很想射在你脸上呢!】

【戴飞程,把影片给我删掉,不然我给你好看!】

一想到刚才的过程就这样一点不漏地全部拍下,岳潮激动地想要挣脱,登时却感到下腹部好像有什么东西温温稠稠的——明白那是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后,又是一阵不甘心的躁动。

【又要给我好看?】戴飞程笑得有些暧昧,用手指碰了碰他遮蔽在阴茎后方的那个神秘地带说:【你是指这里吗?】

因为角度看不到,岳潮全凭感觉去揣测对方在对自己做什么,在得知这家伙把魔掌移到了更为私密的地方后,他气得几乎爆跳起来,不过却也只有吼叫的能耐而已:【王八蛋,我说不准碰、不准碰我,你这个无法无天、卑鄙无耻、低级下流的人渣!】

【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的,不过看来你似乎听不懂人话呢……】

戴飞程不愠不火地说,接着悠然离开床边走向书桌,拉开椅子就这么坐了下来,拿起纸笔径自写着东西,仿佛瞬间转换成了另一个频道,做着完全不搭嘎的事。

岳潮看到他不再碰触自己固然让人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凝滞的气氛反而像是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有种不能心安的预感……

戴飞程写完东西后,又坐回床边将纸拿到岳潮的面前:【我可以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只要你带着悔意与诚意把这内容完整的念出来,我就可以不计较你对我毫不尊重的称呼,并宽恕你过去那些天理不容的行径。】

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岳潮被戴飞程莫名其妙的言行举止搞得七窍生烟,他居然还叫自己看什么内容——这不看还好,一看岳潮简直就要喷火了:

【这是什么狗屁东西、我怎么可能念这种东西,戴飞程你以为你是神父还是牧师吗?我告诉你就算我真的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我宁可横死街头、任人践踏,也不可能向你这个神经病告解忏悔的!】

听到岳潮的这一番宣言,戴飞程在脸部肌肉就要扭曲之前咬牙地收敛起来,将纸条放到一旁,忽然用手沾起方才落在岳潮小腹上的精液,往他身下的后穴伸去企图钻进里面——

【你干什么,住手啊、我说住手——】被戴飞程毫无预警的动作吓了一跳,岳潮一边大叫一边挣扎。

【是你自己放弃赎罪的机会,所以我只好动之以刑、替天行道了。】

越是葬撞的躁动,越是让被捆绑的双腿曝露出弱点,戴飞程很轻易地便压制住岳潮,并持续进行着他所谓的刑罚,手指戳弄着穴口的嫩肉,好让精液可以濡湿周围。

【不要啊、你怎么可以那么做,走开——】岳潮开始有点恐慌起来了,这个人到底是怎样,难道自己真的遇上变态了吗?

发现岳潮的面容终于被逼出了惧色,戴飞程略为停下动作,【怎么样,只要你把那内容完整念出来,我就不弄这里!】

岳潮又怨又恨地瞪着那张好整以暇等待答案的表情。

从刚才一连串夸张的作为看来,他知道这家伙不是在开玩笑的。

倘若只是念个一段文,便能够换得全身而退的话,那就姑且一试吧!

【念就念,你不准碰我!】他小小地让步一下,但这可不表示自己投降了。

戴飞程果真抽回欲图不轨的手指,将一旁的纸张再度呈在岳潮的面前,调整好适合阅读的角度,并拿起岳潮的手机在其上按了些什么,示意他开始念。

【喂、你拿我的手机乱按什么东西?】岳潮不悦地发问。

【没什么,你念就是!】戴飞程不耐烦地瞟了他一眼。

岳潮还是觉得不对劲,迟迟不肯念,【我说你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如果你——】

【如果你的下一句话不是这内容的开头,】戴飞程微愠地打断他的话,【我会让你等一下再也讲不出话来!】

岳潮被他怒视的眼神瞪得头顶发毛、浑身发颤,纵使心有不甘,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看着那纸上形象豪放的笔迹,行行都是岳潮干谯到不行的字句,却还是不得不念出来。

……【我……岳潮,在此发誓……】

我靠!这简直就是非法逼供嘛!岳潮根本念不下去,但一对到戴飞程那嗜杀般的眼神,又决定还是忍耐一下好了:

……【对于过去我所犯下种种不论是偷拍、私下意淫或是嫁祸他人的可耻错误,从此刻开始、在我的老公……戴飞程面前,这什么鬼啊——】

正当岳潮想对这番言论的下笔者讨伐之际,下笔者二话不说,直接将指头插进了他的后穴,突刺的动作不但弄痛了他,警告意味浓厚的瞪视更是吓到了他。

【你有权决定不要念……】

虽然戴飞程一副任君挑选的和善模样如此建议,但岳潮却可以感觉得出要是真的忤逆他的话,下场绝对会很惨。

不论事情再怎么不合理,情况再怎么荒诞不经,岳潮都只能暂时咬紧牙根、忍辱负重,毕竟被绑住的弱势处境还是不利于自己,万一这头疯狗又为了某句听不顺耳的话而大动肝火折磨自己,反而会耗损自己逃生的体力的。

在这个治安不良、人人自危的社会里,因为绑架顺便撕票的惨事时有耳闻,要是意气用事、逞强挑衅,换来了无端的杀身之祸,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尽管心里再怎么喊冤叫屈、自认倒楣,也都已经无法改变现况,岳潮评估了一下利益损失,为了目前自身的安全,还是安分听话一点好了。

但是这一笔帐,这一份仇,他绝对不会忘记,他绝对会要对方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好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好,我念,可是你也要答应我,等我念完,你就得把手机还给我,然后放我走!】

为了不让戴飞程牵着鼻子走,岳潮坚定自己的立场跟他谈条件。

【可以,但这得看你的表现!】戴飞程也语意坚定的表示:【如果你念得不清不楚、不情不愿,迟疑、中断或是胡乱添话,就别怪我没有给过你机会。】

【什么啊、规定那么多?整人吗——】

戴飞程闻言很明快地把纸拿开,【再说废话就不用念了——】

【哇、我念我念……】

岳潮心一横,决定把预备念出来的内容当作是背诵课文一样,一点都不关自己的事。

【将彻底觉悟、永不再犯。并且听命行事——】

【等一下、重头开始念!】戴飞程打断他,重新按下手机的录音键。

【又要重来……】没有察觉任何异状的岳潮发着小声的咕哝,不敢严声地抗议。

【我,岳潮……在此发誓,对于过去我所犯下种种不论是偷拍、私下意淫或是嫁祸他人的可耻错误,从此刻开始、在我的老公……戴飞程面前,将彻底觉悟、永不再犯。并且听命行事、任其操劳、心无杂念、终身效忠于他……为了表示我的人格忠诚,在此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若有一点造假或违背,我都愿意接受我的老公……戴飞程的严问拷打、凭罪处置……唯命是从、无怨无尤……要是哪天我没有了呼吸或是人间蒸发,也请不用为我担心或是找寻我,就把这段告白当作是我的遗言,希望你们成全我为追随我的爱侣戴飞程而不计一切后果的决心……】

念到这儿,只剩下后面一小段结尾而已,岳潮却忍无可忍地叫嚷了起来:【写这什么屎、太夸张了吧!】

听得岳潮这样子咆哮,戴飞程倒也没生气,只是从容地把那张纸和手机放在桌面上,然后从床尾爬上岳潮下半身,卡在他的两腿间,二话不说又把手指戳进他里边的那个穴缝中——

【啊——】异物猛然钻进肛门里头所产生的挤压感,唐突得让他惊叫出来。

对于戴飞程完全摸不着头绪却又直截了当的行动,岳潮除了思维上的难以适应之外,更多的是对方出奇不意的肢体碰触所带来的感官冲击——

那种地方、那种地方怎么能够被人用手指插进去!【你不是说过不会碰我吗?】他惊疑地大叫。

【我倒觉得是你想要让我碰你,所以才故意不把它念完的吧!】

碰触到的穴口是紧闭的,于是戴飞程再沾了些岳潮小腹上的体液,朝着那个羞涩的小洞往内左按右压地循序探进。

慢慢扩张的过程很奇妙,触感也很特别,令戴飞程意犹未尽地在浅口地带反复的琢磨与逗弄。

尽管心里对那刚刚纸上的内容是极度的反弹,但岳潮仍不免有些懊悔方才为什么不再多忍一会儿,忍耐到把最后一个字给念完,是不是就没事了?

——【那、再让我念完,等我念完就把我放开……】

戴飞程一手忙着压制岳潮的大腿,一手忙着润滑其下紧致的后庭,好戏就要上场了,所以他断然摇头以示拒绝:【你已经错失你的机会!现在不要管那张纸了,我们来玩点其他的吧!譬如说,这个小洞洞……】

当下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决定,岳潮失控地叫喊:【怎么这样,不要碰那里,你这个无頼,快点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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