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的文俊辉,缓步而行,真的离开房间。
平常他没什么工作,最多最多就是监督每个人有没有在做份内的事情,在南新里头,全圆佑若是国王,他文俊辉便是一旁守着的执事,替他打点一切事物,唯一可笑的是,王与属下本该是你情我愿的主仆关系,而全圆佑和文俊辉,不过是为了等待时机。
等待,可以杀了对方的时机。
勾践为复国而卧薪尝胆,就像文俊辉为复仇出卖肉体,期待被全圆佑亲手杀害的那天,盼望将全圆佑亲手杀死的那天,如果可以将折磨自己的那个家伙生吞活剥,那该有多好!
做条狗又怎么样,反正也是心甘情愿的呀!
看不透是非的双眼,听不明有无的双耳,嗅不了真假的鼻子,尝不出甜辣的舌头,触不着实虚的皮肤,五感全失的人类,就如同扭曲了爱恨的灵魂。
只要你我之间,有一个人愿意狠下心就好了。
昨晚,全圆佑是在堂口里过夜的,虽说堂主的工作他已经熟悉,但不知为何,随着年纪增长,他的体力似乎一年比一年虚,原先能够熬夜的身子,逐渐不耐睡意且容易犯困。
私底下出远门去市区时,他曾经去医院检查过,当然,全圆佑小心谨慎的个性,是不会找毫无交情的医生。
南新从以前都现在,都有代代相传签订契约的主治医生,如果按照普通人的讲法,大概就是家庭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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