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时候，汪哲是被食物的香味勾醒的。
他昨晚本就没吃多少东西，还因某些剧烈运动消耗了体力，此刻饥肠辘辘的，闻着点儿味道就醒了，揉着眼望去，瞧见他家裹着浴袍架着长腿的omega正坐在桌边吃酒店的早餐。
“哟，醒了？”蒋少琰问。
汪哲宿醉完头有点痛，可还是微笑着回：“嗯，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他的笑容慢慢僵住。
房间的地板上散乱地丢着四五件皱巴巴的衣服，一看就是被暴力扯下来的，他自己全身赤裸，而蒋少琰浴袍底下显然也什么都没穿，领口露出的半片胸膛上全是暧昧红痕。
尽管对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但此刻汪哲再傻也明白过来，自己酒后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脑子仿佛被一锤子狠狠砸过，震荡回响，呆呆地望着蒋少琰，不敢出声。
“怎么不说话了？”蒋少琰气定神闲地舀了勺粥喝，“昨晚不是很能耐吗？不是骚话一堆吗？”
“我、我……强迫你了吗？”
“呵呵，何止强迫，硬上完我自个儿先睡过去了，我他妈被你撞得散架，扶着墙去清洗，差点昏在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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