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然后声带突然解锁。那声尖叫几乎震碎了浴室里的水雾:

“去了齁齁噢噢噢噢……一插进去就去了……被姐夫的鸡巴一插进子宫苏婉就高潮了……子宫被顶坏了……脑子也被坏碎了噢噢噢噢……!!”

我没有给她一丁点喘息的时间。双手掐紧她的腰窝,背阔肌像两块焊死的钢板般收束隆起,腰胯开始以打桩机般的毁灭性频率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冲刺都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边缘那一圈紧箍的肉环上,再整根没入……青筋暴起的狰狞柱身在紧窄温热的肉管里全速碾过,龟头反复突破子宫口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的柔嫩肉壁。

两个沉甸甸满是汗水和精液混合物的睾卵囊袋随着冲刺高高甩起,狠狠拍在她肥美臀肉和被撞得通红的会阴上,发出密集的、清脆的、连成一片的肉响。

花洒的水流砸在我背上,顺着背阔肌宽阔翼展和脊柱沟往下淌,流到腰胯交合处,与从穴口飞溅出的淫水精液混合物撞在一起炸开。

每当龟头碾过子宫内壁的瞬间,一大股黏腻焖湿的淫水从穴口边缘以高压水枪般的力道喷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抛物线,射磨砂玻璃上,顺着玻璃往下淌出一条弯弯曲曲的湿痕。

“咕噢噢噢噢……水……骚水停不下来……姐夫每顶一下骚穴就喷一下……苏婉的骚穴要变成花洒了齁齁噢噢噢噢……!!”

她的手指在自己臀肉上抓出十道深深的红印,指甲陷进白得晃眼的软肉里痉挛般抽搐。

全身每一处都在失控……两条肉腿趴跪在地上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打着摆子,大腿内侧的白嫩软肉像被电击般跳个不停。

两团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垂在胸前,被撞击的频率带得前后剧烈甩荡,每一次甩动都撞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乳尖两颗充血硬挺的粉嫩乳头在瓷砖上来回画着湿痕……不,不是花洒的水,那是从她乳孔里被干出来的、淡白色的奶水。

“齁噢噢噢噢噢噢……!!出来了……子宫里的精液和骚水一起喷出来了……苏婉的子宫变成姐夫鸡巴的储精罐又被姐夫亲手操空了噢噢噢噢……!!”

她的语言已经彻底崩坏了。

每一个字都被撞碎在喉咙里,又被下一次冲撞重新搅乱,最后从嘴里吐出来的只剩一串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破碎音节和失控猪叫。

而我还在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三年健身熬出来的每一条肌肉纤维,在这一刻被全部调用到极致。

背阔肌像焊死的钢板收束又舒张,三角肌中束和下束交替隆起,肱二头肌上青筋鼓成一片凸起的河网,四块分明的腹肌在腰腹间剧烈起伏……每一次挺胯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她整具娇小身躯从臀瓣一路贯穿到喉咙。

整间浴室……从地板到玻璃门到天花板……全被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淫水湿痕。

“咕噜噜噜噜……!!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苏婉的舌头吐在外面,整张脸贴在瓷砖上压出一个模糊湿透的脸印。

眼角淌出不受控制的眼泪,黏腻濡湿的口水从嘴角挂下一道长长的丝线,一直垂到地面上。

她的手指在臀肉上抓出了更深的红印,指甲甚至掐破了表皮,留下几道浅浅的粉色抓痕。

可却还在本能地用力,把臀瓣掰得更开,把那处被反复贯穿的、红肿外翻的骚穴暴露得更完整……好像恨不得让整根鸡巴连带着那两个甩动的睾卵囊袋一起塞进去。

“姐夫的鸡巴……姐夫的鸡巴在苏婉里面……苏婉里面流出来的骚水把整间浴室……都喷满了……变成骚水喷泉了……!!齁噢噢噢噢……!!”

我弯下腰贴着她的后背喘息。

胸膛压在她光裸汗湿的肩胛骨上,嘴唇贴着她耳朵轮廓,呼吸粗重灼热得像一头公兽。

汗水从额角滚落,顺着脖颈两侧筋腱凸起往下淌,滴在她后背的脊柱沟里,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

“不行了!好爽啊,这种背德的感觉是什么!这就是背叛妻子的快感吗?……”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雄性特有的沉闷厚重。

“……齁齁噢噢噢噢……苏婉这只发情的骚母猪正在被姐夫的鸡巴干成只会喷水的肉便器……!!啊噢噢噢又去了……又要去了……姐夫别停……狠狠干死人家这头只会在浴室里喷水的高潮母猪吧……!!!”

我将她的手从臀肉上扯开……她整具身体失去支撑,上半身直接趴在瓷砖上,只有屁股还被我掐着腰强行维持高高翘起的姿势。

那张崩坏的小脸侧压在积了薄薄一层淫水的瓷砖上,睫毛被浸得湿透,嘴角张开,口水淌进地上的水洼里。

她趴在瓷砖上的姿势变得更加不堪入目……脸贴地,屁股撅天,两瓣肥美臀瓣被掐得从指缝满溢出更多软肉,臀沟里红肿胀大的穴口正被一根青筋暴起的狰狞鸡巴以打桩机频率反复贯穿,每一次进出都从交合处喷出一大股黏腻晶亮的淫水,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地砖上汇成更大的水洼。

“没想到,和妻子以外的女人做爱,竟然有这么爽!”

我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龟头碾着宫颈软肉持续泵出剩余的精液。

“噫咕唔呜呜呜呜呜——!!!真的,要,要死了,要被肏死了,要被玩烂掉惹叽咦噫噫噫啊齁齁齁齁齁齁齁!!!”

苏婉翻白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扭曲的面容,她痉挛的湿糯嫩穴正将多余精液挤出宫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

浴室里的水雾还没散尽。花洒还在哗哗地浇着,整间浴室弥漫着一股浓郁腥甜的雌臭和雄精混合的淫靡气味。

苏婉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浴室地面上。

两条肉腿无力地摊开,腿缝间那处红肿外翻的骚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张,每收缩一次就吐出一小股浓白腥稠的精液混合物。

她的侧脸贴在积了薄薄一层水渍的瓷砖上,水润的娇艳美眸朝着上方翻起了大半的眼白,一连串浓稠黏亮的淫水涎汁从朱艳的樱桃小嘴之中不断流出,喉咙深处还在无意识地发出淫荡到了极点的哼唧声。

我退了出来,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瘫坐在她旁边。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条粗壮的大腿叉开,胯下那根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来,青筋蜿蜒的硬柱身上糊满了一层黏腻油亮的混合体液,往下淌滴落在瓷砖上。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刚刚就像在做梦一样!

就在这时。

喀啦。

金属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我猛地转过头去盯着浴室门。

不出预料是我的岳母……苏媚。

那具焖油肥熟的淫肉雌躯裹着一条花格子围裙,布料的颈带还挂在脖子上,前面的布料勉强从锁骨垂到大腿根。

两侧各有三分之一的肥腻白嫩的巨乳从围裙边缘挤出来……比在厨房里挤出的更多,因为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对焖熟肥硕的爆乳在围裙边缘一进一出地闪。

深红色宽大乳晕的边缘在布料侧边若隐若现,两颗充血肥厚的硬挺乳头把围裙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围裙下摆堪堪盖住耻骨,再往下是两条丰腴粗壮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挨挨挤挤地贴在一起,腹股沟那道浅浅的折痕里积着一层薄汗。

她一只手里勾着一把备用钥匙。

细长的银色钥匙在她食指上晃了两圈,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那张保养得宜、连眼角细纹都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脸上,丹凤眼正半眯着,瞳孔里翻涌着某种黏稠到足以拉丝的东西。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开始……往下滑,停在了我两腿之间。

喉咙那里吞咽了一下,连带着锁骨之间那处凹陷也轻轻颤动。

然后她的目光再次移开,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苏婉。

苏婉的腿缝间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白浊,喉咙里时不时滚出一声细弱的满足哼唧。

接着她又转回来看着我。

“真是的,明明妈妈的饭还没做好……怎么就开始偷吃了呢?”

脸上那副娇艳绝媚的表情像是早就料到如此一样,甚至没有一丝惊讶。

半眯着丹凤眼裹在湿水汽里显得更加幽深,瞳孔里翻涌的黏稠情绪比刚才更浓。

我知道我输了。

我已经不配再成为苏瑶的丈夫了。

我输给了我自己胯下这根高高翘起不知廉耻的鸡巴。

因为他刚刚被自己胯下这根肉棒给夺舍了,做出了他不该做的事情。

现在坐在浴室地上、满身汗水和淫水的这个人,不过是一根长了四肢和心跳的阳具。

苏媚把钥匙从指尖摘下来,轻轻放在洗手台边缘。

钥匙磕在瓷砖台面上发出一个又脆又小的脆响,像句号。

然后她踩着赤脚走进浴室,脚底踩在水洼上发出极细微的啪嗒声,在离我不到两步的距离停下了。

围裙下摆贴着她丰腴粗壮的大腿内侧蹭出黏腻水声,那对从围裙边缘挤出的巨乳随步伐狠狠晃了一下,深红色乳晕完整地从围裙边缘闪出来又弹了回去。

“休息好了没有?休息好了就赶紧起来开始下一场吧!”

我被苏媚拉着强行带回了餐厅。

那条花格子围裙还裹在她焖油肥熟的淫肉雌躯上,只是布料已经被花洒的水溅得半湿,贴在肥腻白嫩的乳肉上,两颗深红色肥厚乳头的轮廓在湿布下清晰得近乎透明。

她踩着赤脚走到我面前,在餐桌和我之间停下。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不像苏婉那样急切、带着少女青涩莽撞,而是像是老手一般从容不迫,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始终挂着从容的、甚至带着仪式感的笑意。

膝盖碰到木地板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两条丰腴粗壮的大腿在跪姿下挤溢出更多白花花的软肉。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根部。

那只手保养得宜……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又覆着一层熟女特有的柔软肉感,指甲涂着淡色指甲油,在餐厅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握上去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龟头在她虎口上方跳了一下。

“真是的,小孩子就是这样,吃完东西从来不知道要把餐具收拾干净。”

她抬起眼皮看我。那双丹凤眼从浓密睫毛下翻上来,瞳孔里翻涌着某种黏稠到快要滴出来的东西。

她低头。舌尖从嘴唇之间探出来,舌尖从鸡巴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侧面那条最粗的青筋,一点一点往上描。

那股力道比苏婉的舌头更沉,舌面上细微的味蕾颗粒嘻嘻刮过柱身皮肤表面,像一张浸了温水的细砂纸裹着鸡巴从上往下慢慢磨。

每舔过一寸,柱身上糊着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就被她的舌尖卷进嘴里。

她舔到龟头冠沟的时候停了下来。

鼻尖正对着马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舌尖绕着冠状沟边缘,一圈一圈地舔。

把苏婉残留在那里的每一滴精液、每一滴淫水、每一滴口水的痕迹,全部卷进自己嘴里。

她含着满嘴从鸡巴上清理下来的腥咸白浊,喉头一动咽了下去。然后她重新张开嘴,舌尖上已经干干净净,只剩一道晶亮的口水丝还连着下唇。

“林檎,我有一个秘密想要告诉你。”

她忽然问了这一句,声音很轻。

“其实我们苏家的女孩子,每一代都有一个共同的性癖!……”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地擦过龟头边缘,吐出那几个字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天气预报。

“我们只对侵犯别人女性深爱的男人,才能感到兴奋……。”

她又舔了一口。龟头在她舌尖下狠狠跳了两下。

“那……苏瑶她!”

“她啊,我不知道呢!。虽然你在第一眼的瞬间就让我们感到失望,但是好在这些年你多少…练出了一副耐肏的身子。”

“那我……”

“别以为你自己有多特别。要不是这三年来,要不是我们看到了苏瑶是如此坚定的喜欢你,我们其实也懒得对你出手。”

我的话没有说完,她便整张嘴含了上去。

不像在品一道炖了三个小时的浓汤。

嘴唇裹着龟头边缘缓缓往下套,湿热柔软的口腔黏膜一寸一寸吞噬柱身。

每吞一寸,舌头就在柱身表面扫一圈,把残留在上面属于她女儿的最后一丝味道全部替换成自己的唾液。

她嘴唇裹着柱身,鼻子正对着我耻骨上的毛发。然后她闭上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低又长的闷哼。

“唔嗯……”

那声闷哼震得整根鸡巴在她嘴里跳了好几下。

然后她开始吞吐。

嘴唇裹紧柱身往上退,退出时舌尖绕着龟头冠沟转一圈,再重新往下含。

每含一次就比上次含深一点,直到第龟头顶上了她喉咙深处那团湿热软肉。

她没有呛到。她只是停顿了一秒,然后松开自己喉咙的肌肉,把龟头又往更深处吞了下去。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完全消失在苏媚的嘴里。

她的鼻子压在我的耻骨上,嘴唇贴在两颗睾卵囊袋上方,喉咙深处那团软肉像另一只湿热的、长满肉芽的拳头,裹着龟头不停地蠕动。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跪在那里,把整根鸡巴含在喉咙深处,用喉管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龟头。

每挤压一下,她的眼皮就微微颤一下,双手按在自己裹着围裙的巨乳上,手指陷进肥腻白嫩的乳肉里,隔着湿透的围裙布料自己揉着自己的乳头。

然后她退了出来。

嘴唇从鸡巴上脱开时发出一声又湿又亮的脆响,口水从舌尖拉到龟头上,扯成一道细长晶亮的丝。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蹭下一道混着口水残精的晶亮湿痕,然后重新抬起头。

跨坐在我腰上,双手环着我的后颈,那对沉甸甸的焖熟肥腻的巨乳隔着湿透的围裙压在我胸膛上。

她还没坐下去,只是用隆起耻丘隔着围裙布料缓缓磨蹭着龟头,湿热的穴口每蹭过一次就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把围裙下摆浸得一片泥泞。

然后停住了。

那浓密睫毛下翻上来,瞳孔里翻涌的滚烫贪婪忽然被某种更冷的东西压了下去。嘴角那道笑意还在,从饥渴变成了从容,从贪婪变成了掌控。

“今天只是开始的第一步,往后我们要继续瞒着苏瑶对你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我的呼吸滞了一下。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廓。下唇裹着耳垂边缘缓缓摩擦,呼出的热气灌进耳道深处,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把苏婉干成那样,妈妈对你非常满意。”

她故意拉长尾音,胯部往下沉了半寸。

龟头撑开湿透的围裙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顶在她肥厚湿热的穴口上。

她闷哼了一声,但腰没有继续往下坐,只是让龟头卡在穴口边缘那一圈紧箍的肉环上。

“你记得要好好保密,……”

她的腰开始往下沉,每吞一寸她就闷哼一声,那闷哼被压在舌根底下,听起来反而更色情。

“要是苏瑶知道你出轨而不爱你的话,我们也就对你不感兴趣了哦。”

“我当然知道!你这个臭母猪!”

随着最后这段话交代完,她忽然猛地坐到底。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在泛滥成灾的黏腻油滑的淫水润滑下,一次性贯穿了她那处焖熟肥厚的骚穴。

那一瞬间的贯穿来得又快又狠,龟头像是被一汪温热的油脂裹住,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这具成熟到极致的女体所独有的那种……软烂、厚实、弹性十足的包裹感。

阴道上半段那些被充分撩拨过的褶皱,湿软得像被泡发的嫩肉,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它们不是被强行撑开,而是温顺地、熟练地向两边滑开,又在鸡巴通过的瞬间重新合拢,紧紧地、肉贴肉地裹上来。

穴口那一圈紧箍的肉环卡在鸡巴根部,随着贯穿的动作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那一圈嫩肉紧绷得发亮,却毫不费力地吞下了整根狰狞的性器。

龟头一路碾过去,那些肉褶就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层层叠叠地嘬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每一条褶皱都在分泌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摩擦都能挤出细微的、滋滋的水声。

随着龟头撞上了最深处一团被岁月浸润了几十年变得愈发柔软厚实却又弹性十足的温热肉垫。

那一圈软肉已经被的性事浇灌得熟透软烂的子宫口,裹着龟头最前端那一小截,沉甸甸地、温吞吞地吸吮着。

像是被无数次的撞击和浇灌调教出来的本能反应。

“齁噢噢……!!”

然后她撑着我的肩膀,缓了两秒,重新低下眼睛看着我。

那张熟美丰腴的脸上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那双丹凤眼里的东西在快感和掌控之间来回拉扯。

她一面用阴道裹着我的鸡巴缓缓夹吮,一面开口……那声音沙哑低沉,却字字清楚。

“齁噢噢噢……你记住……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共同的秘密!!”

苏媚跨坐在我腰上的那具焖油肥熟的淫肉雌躯,像是被彻底激活了什么开关,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凶猛频率上下起伏。

这次她放开了所有克制,腰肢扭得又快又狠,丰腴的胯骨像装了马达似的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坐得极深极重,恨不得连蛋都吞进去。

她的肉穴又厚又软又烂,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的性事才能浇灌得如此焖熟肥腻,阴道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厚实褶皱在高速套弄下变成了一道道裹着柱身疯狂吮吸的肉环。

每一次她抬起腰,穴口那一圈红肿肥厚的肉瓣都会被鸡巴带着翻出一小截嫩红色的内壁,湿漉漉地贴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那一圈翻出来的嫩肉就被整根碾回去,从穴口挤出一大股黏腻油滑的淫水,咕啾一声喷在柱身根部,顺着囊袋往下淌,滴在我身下的椅面上,已经积出了一小片亮汪汪的水渍。

而那对焖熟肥腻的巨乳此时彻底从围裙边缘完全滑出来了。

围裙的颈带还挂在她的脖子上,但整片花格子布料已经彻底失去了蔽体的意义。

前襟被卷进了交合处的边缘,湿透的棉布在每一次套弄时都被碾进阴道口那一圈红肿肥厚的肉瓣里,被淫水泡得透亮,每一次挤压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毛巾被人反复拧攥。

那对从围裙两侧完全滑出来的爆乳,此刻正以令人眼晕的频率上下甩动。

每一次身体落下,那对被岁月和脂肪浸润得肥腻厚实的两坨白花花的嫩肉就重重地向上弹起,乳肉在灯光下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浪,晃得人眼睛发晕;每一次身体抬起,它们又沉沉地向下坠去,沉甸甸地拍在胸口,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深红色的宽大乳晕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随着上下起伏画出一圈一圈扩散的圆,像两颗两块被蒸得发了透的糯米糕在白色的半空中疯狂弹跳,而乳晕正中央,那两颗充血硬挺的肥厚乳头,此刻正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画着混乱的弧线。

每一次她坐下去,龟头撞上子宫口那一瞬间的冲击力便从身体最深处传导出来,沿着脊柱窜上胸口,逼得她把脖子向后仰去,下巴扬得老高,嘴唇哆嗦着半开,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那双从浓密睫毛下翻下来看着我的媚眼,瞳孔里翻涌着压抑了三年终于释放的、黏稠到足以拉丝的贪婪。

“齁噢噢噢……记住了……林檎……以后你的鸡巴……在小瑶不在的时候……就是妈妈的东西了……”

但是即便在这种时候……即便她的子宫口正被龟头反复顶撞……她的表情里依然保留着那种老手特有的从容。

完全没有苏婉那种被干到翻白眼的崩坏,反而掌控着节奏、深度、每一次夹吮力道的、经验丰富游刃有余。

她忽然停了下来。

龟头正卡在子宫口那一圈软肉上,阴道内壁还在痉挛般蠕动。

她的双手撑着我的胸肌……手指陷进胸大肌宽阔厚实的肉层里,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她低头看着我,嘴角那道熟媚笑意从饥渴重新变回了掌控。

“但是光是这样骑……实在是有点太无聊了。”

她大大方方挑起一只焖熟肥腻的爆乳,放进自己口中舔抵清理后,凑到我面前。

“唔唔!快点,舔人家的乳头!”

奶气的甜香混合着熟女特有的幽微雌臭钻进鼻腔,那股味道甜得发齁,腥得让人大脑发晕。

我伸出舌头。

触感又硬又弹,在舌尖下微微颤动。

我含住整颗乳头用力吮吸,乳头上微微泌出的一丝丝奶汁混着她皮肤上渗出的黏腻焖热细汗,被我吸进嘴了里,甜腻中带着一丝微咸的体香。

“对,就是这样……”

“唔嗯……”苏媚闷哼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攥紧。“对,就是这样……把妈妈的乳头舔干净……”

我用力吸。

嘴唇裹着深红色宽大乳晕边缘,舌头绕着硬挺乳头一圈一圈地刮,就在我用力吸到最深的时候,舌尖压着乳头尖端那一小截,用力一压!!

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乳孔里喷了出来。

是奶水。

淡黄色、浓郁醇厚的乳汁,带着一股特有的腥甜奶香,从苏媚深红色肥厚乳头的乳孔里直直喷进我的口腔。

那股液体比奶油更温热,比糖浆更黏稠,带着成熟女性乳腺深处发酵过的、浓郁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雌香。

我呛了一下,奶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苏媚低头看着我被呛到的样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笑。

“好久都没这样喷射出来了呢,看来人家的身体也认可你了!”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的舌头还在追着她乳头往外溢的奶水,嘴唇裹着深红色宽大乳晕边缘用力吮吸,像婴儿一样从她焖熟肥腻的巨乳深处把奶水一口一口吸出来。

腥甜醇厚的乳汁顺着喉咙滑下去,每一口都让我的大脑更加空白一分。

吸奶的声音……咕啾咕啾的闷响……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

“齁噢噢……吸得好用力……妈妈的奶水好喝吗……”

我使劲吸着着苏媚那颗充血硬挺的肥厚乳头,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嘴唇裹着深红色宽大乳晕边缘用力嘬吸,舌尖绕着乳孔一圈一圈刮舔,每压一下乳尖就有新的温热黏腻乳汁从乳腺深处涌出来,腥甜醇厚的雌香灌满整个鼻腔和口腔。

嘴角溢出的淡黄色奶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那条早已湿透的花格子围裙上。

苏媚的手指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再攥紧。她的呼吸从从容变成了急促,可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的掌控欲却比方才更浓更烈。

“很好……就是这样子吸……像个孩子一样用劲……”

她一边说,一边像一头发情母兽般疯狂起伏的凶猛频率。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交合处发出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她那颗焖熟肥腻的巨乳从我嘴里脱出来,乳尖还挂着一道晶亮奶丝,在空中画了道弧线。

另一颗乳房的乳孔正往外渗着淡白色的黏腻乳汁,顺着深红色宽大乳晕淌下,在她小腹上画出一道弯弯曲曲的湿痕。

“齁噢噢噢噢……林檎的鸡巴……好像比刚才还要硬……在妈妈里面一跳一跳的……是不是吸妈妈的奶让你更兴奋了……?!”

一对纤纤玉手正颤巍巍地捧着自己胸前一坨肥硕得过分的白肥大奶,让修长白皙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软糯丰弹的乳肉之中,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揉捏挤压着,将浓白醇厚的乳汁从她那被两根手指夹在中间的娇粉乳头中“噗呲”的一声声挤榨而出,浇灌在我的身上,挑衅地将我的的胸肌都给染上了淫秽的奶白,。

骑在我腰上的那具焖油肥熟的淫肉雌躯持续地以打桩机般的频率上下起伏,两颗焖熟肥腻的爆乳现在完全从围裙边缘完全滑出,在胸前甩出一片令人窒息的乳白色波浪。

啪!啪!啪!啪!啪!

她的大腿根部每一次坐到底都狠狠拍在我胯骨上,发出清脆密集的肉响。

两瓣磨盘般肥硕浑圆的巨臀在撞击下荡出一波波臀浪,臀肉表面已泛起了浅粉色的红印。

交合处挤出的黏腻油滑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椅面积成一洼泛着白沫的水潭,又顺着椅面边缘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滴滴答答的黏稠水声。

“齁噢噢噢噢……顶到了……龟头又顶到子宫口了……妈妈的子宫口要被林檎的鸡巴撞开了噢噢噢噢……!!”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炸出来的浪啼……那声音又沉又媚,混着熟女特有的磁性沙哑和完全失控的高亢,在餐厅密闭的空间里来回撞击。

脖子上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黏腻油汗的光泽,锁骨窝里积着的细汗随着身体起伏晃成一片碎钻般的光芒。

如此淫靡的刺激,让我脑袋里最后一丝清醒也随机沉没,剩下的全是怎么把她蹂躏这一身抖奶喷汁的丰肥的雌肉。

我双手掐在她那截被细带勒出软肉褶皱的腰上。

手掌陷进两侧又软又烫的肥腻腰肉里,指腹压在腰窝深处,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次起伏时腰椎在皮肤下滚动的骨节。

然后我主动抢过节奏开始往上顶胯。

“……!!!”

苏媚的丹凤眼猛地撑开。那双从来都只翻涌掌控欲和贪婪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措手不及的慌乱。

“等……等等……妈妈还没……!”

我没等她说完。

腰胯以从打桩机频率疯狂往上顶。背阔肌像焊死的钢板收束隆起,腹直肌四块分明的分区在腰腹间剧烈起伏,三角肌中束鼓成两团坚硬的弧线。

每一次往上顶都让龟头突破子宫口那一圈紧箍的软肉,狠狠撞进她最深处那张已经开始松动的温热小嘴里。

“齁噢噢噢噢噢噢……!!子宫……子宫被顶穿了……林檎……别……别那么快……妈妈要……妈妈要……!!!”

苏媚的从容终于碎了。

不同于苏婉那种一瞬间崩成翻白眼吐舌头的痴傻,而是一层一层剥落的。

先是眼角那道熟媚笑意的弧度开始扭曲,然后是掌控节奏的腰胯开始跟不上我的频率,再然后是她攥着我头发的手指从主动变成被动,死死抓着我的头发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她张着嘴大口喘息,舌尖在口腔里痉挛般颤抖。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道晶亮长丝垂落在我额头上。

那张保养得宜、连眼角细纹都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熟美脸蛋上,此刻覆盖了一层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发情雌熟的潮红。

鼻翼拼命翕张,每一口气都喘得像要把整个餐厅的空气全部吸进肺里。

额角渗出大颗大颗黏腻焖热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进脖颈,滴在她那对仍在上下甩动的焖熟肥腻巨乳上。

“受不了了……去了……妈妈要去了……被女婿的大鸡巴干到高潮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那声高潮宣告炸开的同时,整具焖油肥熟的淫肉雌躯猛地反弓起来……从腰到胸到脖子崩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两条丰腴粗壮的大腿夹紧我的腰,大腿内侧挨挨挤挤的软肉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跳个不停。

阴道内壁以超乎想象的力道死死裹绞住整根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同时抽搐,像无数条湿热的软舌从四面八方同时疯狂舔舐柱身的每一个敏感点。

一股滚烫黏腻的淫水从子宫深处以高压水枪般的力道喷涌而出,直直浇在龟头上。

量大到从交合处边缘挤溢而出,顺着柱身往下淌的同时又立刻被下一次往上顶撞碾成细碎的白沫,啪嗒啪嗒滴在椅面上。

“去!!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水……妈妈的骚水喷出来了……!!林檎妈妈被你干到潮吹了……!!人家想要的就是这个!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苏媚的高潮还没结束,她的手指从我头发上松开,转而死死扣住我的后颈。

指甲掐进斜方肌厚实的肉层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把整张熟美丰腴的脸埋进我汗湿的颈窝,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脖子,嘴唇压在我颈侧最敏感的皮肤上,一边在高潮余韵中痉挛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好,好酥服惹呃哦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噫噫——……好烫……的肉棒……林檎的鸡巴在妈妈里面越来越硬了……是要射了吗……快射到里面;……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里!……我爽到极点!噗噗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此刻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柱身上那一道道蜿蜒凸起的青筋如同活物般狰狞搏动,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冠状沟,在湿淋淋的水光下显得格外凶戾。

整根鸡巴如同临近喷发的火山,马眼微微张开,从里面渗出黏稠的透明前液,混着她穴内分泌的淫水,被反复抽插搅成白浆,糊满了整根柱身。

只待它主人再也控制不住的那一刻,这条蓄势待发的凶兽就会将浓稠滚烫的白浊浓精喷薄而出,将那柔腻水糯的紧嫩腔肉全数灌满、浸透、搅烂,让每一道褶皱都被精浆浸染,让每一寸内壁都被烫得痉挛收缩,让那张还在贪婪吮吸的小嘴再也不敢放肆。

“不行了,我要射了!”

这四个字像是某种咒语一样。

苏媚整具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兴奋地弹了一下,仿佛有一道电流从她的耳膜直直劈进脊柱,再沿着神经末梢炸开到四肢百骸。

她雪白丰腴的淫熟艳肉,每一寸都散发着雌性发情气息的完美胴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停不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痉挛抽动着。

小腹上一波波地滚过肌肉抽搐的涟漪,大腿内侧的软肉还在以凌乱的频率跳动,连带着整个胯部都在无意识地顶凑,把已经深深嵌进她体内的鸡巴含得更紧。

不消片刻,浓稠滚烫的白浊浓精再也控制不住,我我身体里爆射而出,烫的热度几乎让苏媚觉得自己的蜜穴都要被融化,给她的高潮一刻带来了无以言表的欢淫绝享。

她那对肥硕丰腴的巨乳,在这剧烈的抽搐下疯狂地上下弹跳。

两团饱满得近乎淫荡的雪白乳肉各自为政,弹跳的节奏错开后猛然回弹,“啪”地互相猛烈撞击在一起,乳肉对撞时发出濡湿的闷响,激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和溅出的奶汁。

乳肉撞击的力道太大,以至于两团白花花的肉球撞得变了形,又弹性十足地各自荡开,反复纠缠。

从两颗被刺激得极度充血勃起的娇粉乳头之中,那原本只是微微渗出几滴奶珠的奶孔忽然失控“噗呲噗呲”向半空爆喷出两道浓白香醇的乳汁奶花。

奶柱的力道又急又猛,先是直直朝上喷出两尺来高,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淫靡的抛物线,然后在最高点炸散成无数细小的奶珠,纷纷扬扬地洒落。

乳汁淋在她自己潮红的脸颊上、顺着纤细的脖颈往下淌,浇在那对还在弹跳的巨乳上,乳白和雪白交叠在一起,沿着乳沟往下流。

奶汁溅在她的锁骨凹窝里,积成两小滩,溢出后又顺着肋骨两侧滑落,将她整具胴体都淋了个透湿。

两座肥美多汁的爆乳喷泉持续不断地喷涌着,像是被操到了某个临界点后彻底失控,奶汁喷得她浑身精湿、淫光闪闪,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奶香,弥漫在整个浴室里。

她俯下身来。

高潮后虚软的身子像蛇一样滑下来,那对还在渗出奶汁的巨乳压在我的胸膛上,粉嫩的奶头硬挺挺地抵住健硕结实的胸肌,被挤压得变了方向,奶汁从乳头边缘被挤出,在我胸口上画出一道道乳白的湿痕。

她滚烫的脸颊贴住我的脸,潮红未褪的柔软面颊蹭着我的下颌线,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亲昵。

她的嘴唇压在我耳边。

湿润饱满的唇瓣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耳垂,她的嗓音沙哑、低沉,因为刚才的淫叫而微微撕裂,却更添了几分蚀骨的魅惑。

语气里不再有挑衅和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而陶醉的柔情蜜意,:

“妈妈我绝对要让你作为一个雄性彻底堕落……让你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使用肉棒玩弄小穴的泄欲机器。”

她的舌尖从唇缝探出,故意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湿润的触感让我的脊背一紧。

餐厅那场荒淫的骑乘结束之后,苏媚从我的腰上缓缓撑起身体。

那条早已失去蔽体意义的花格子围裙湿透地挂在她脖子上,布料被卷进交合处碾得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两条丰腴粗壮的大腿内侧还挂着从穴口溢出的白浊黏液,顺着腿根蜿蜒往下淌,在脚踝处凝成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尽,眼尾泛着被干出来的红晕,但嘴角那抹从容的笑意已经重新挂了回去。

她正用她身上每一寸淫熟的艳肉,对我下达一条无法抗拒的命令。

“晚上来客厅继续!”

不妙,不妙啊!

对不起,苏瑶!我输了,比起爱你,我的肉棒好像优先选择了她的的身体!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成为了这个女人的东西!

明明之前自己一直和妻子苏瑶过着幸福充实的生活!

妻子出差还不到半日!

自己竟然就堕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现在满脑子都是用强壮的身体侵犯飞机杯一样侵犯小穴!

我已经忍耐到极限了,身体愈发地没办法控制性欲了!

等到夜幕彻底沉了下来。

客厅没有开顶灯。

苏婉她蜷在沙发角落里,身上只套了一件我的旧T恤……领口大得从一侧肩膀滑下来,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锁骨和一片被浴室瓷砖蹭得泛红的肩头皮肤。

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两条短小却结实圆润的肉腿并拢蜷在胸前,膝盖上还残留着在浴室地面跪太久留下的浅粉色压痕。

她抱着膝盖,把半张脸埋在膝盖后面,只露出那双上挑的狐媚眼睛,在电视屏幕幽暗的光线里亮晶晶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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