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临别

临行的前夜,苍澜仙宗的客院比往日安静了许多。

各宗弟子都在忙着收拾行装,走廊里偶尔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和压低了的道别。

凤凰木的红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青石板上,斑驳如碎银。

叶凌云站在慕清霜的房间门口,手抬起来正要敲门,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慕清霜已经换下了白日那身正式的峰主法袍,换了一身暗蓝色丝绒寝袍。

衣料是上好的灵蚕丝混了丝绒,柔软垂坠,在烛火下泛出幽深而内敛的暗蓝色光泽。

寝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内里那件深蓝色抹胸薄纱的边缘,纱料极薄极透,在她呼吸之间轻轻起伏。

腰间系着一条同色丝带,勒得极松,将她饱满浑圆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成一道慵懒而惊心动魄的沙漏弧线。

寝袍的下摆长至膝弯,侧边开了一道低衩,露出裹着黑色油亮丝袜的修长小腿。

天蚕丝织成的极薄无缝丝袜紧紧贴着她笔直的腿线,袜面那层湿润而幽暗的光泽在烛火下明明灭灭。

她的银白长发没有挽髻,散在肩头和后背,发尾微湿,带着沐浴后寒梅冷香的清冽。

脚上是一双暗蓝色缎面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极高极细,鞋尖镶着一颗冰蓝色灵石,在烛火下闪烁着幽蓝的寒芒。

鞋口那圈极细的黑色蕾丝边恰好圈住她裹着黑色丝袜的浑圆脚踝。

她的面容依然冷艳,眉眼间的霜雪之意并未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消融半分。

但她握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泛白,深梅子色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说出来的话却和平时一样简洁。

“来了。进来。”

叶凌云走进房间。

烛火在矮几上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房间里的陈设已经收拾过了——行囊整齐地放在床脚,佩剑横在榻边矮几上,剑鞘上的冰纹符线在烛火下流转着幽微的寒光。

窗棂半敞,远处藏经阁的琉璃塔顶在夜色中亮着永不熄灭的灯火。

慕清霜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

沉默了许久,然后她走到榻边拿起那柄佩剑,拔出剑鞘,将剑身横在烛火下。

剑锋映出她冷艳的眉眼和微抿的唇角。

“明日我便回天璇了。临走前,把你这几日练的剑法演示一遍。”

叶凌云接过剑,在房间中央站定。

他深吸一口气,起手式一摆,身形便如行云流水般展开。

剑锋破空,在狭小的客房中划出一道道冰蓝色的弧线——这是他在四强赛后重新练回来的基础剑诀,每一招都融入了筑基初期的灵力密度,剑鸣比受伤之前更加低沉浑厚。

慕清霜站在他身侧,目光追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起手式稳了,转身时腰力比以前更足,收剑时剑尖的余颤少了。

但他练到第七招时手腕的角度偏了半寸。

“手腕。”她说,走上前,伸手握住他持剑的手腕。

她的手指修长而冰凉,掌心贴在他腕内侧的脉搏上,将他的手腕往上抬了半寸。

“这一剑要再往上三分,直取对方肩井穴。你方才的角度只够刺到手臂,伤不了要害。”

她说话时身体贴近了他的后背。

暗蓝色丝绒寝袍的前襟轻轻压在他的后背上,那层薄薄的灵蚕丝衣料几乎无法隔绝任何触感——他能感受到她胸口的饱满和柔软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与重量,以及她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

她俯身时从寝袍领口中微微敞开,那道深邃的沟壑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腕滑到他的手背,五指覆在他的指节上,带着他的手将剑锋的轨迹修正到她满意的位置。

她的手很凉,但握着他手背的力度很稳,稳到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慢了下来。

“再来。把第七招从头到尾再打一遍。”

他一剑一剑地演示,她一招一招地拆解——和首战前夜一模一样。

每一个动作都被她亲手纠正过,抬臂时她的手指抵在他肘下轻轻托起,转身时她的手按在他腰侧帮他拧转角度,出剑时她的掌心覆在他手背上一同握住剑柄送出最后一寸。

她的动作精准而克制,每一次接触都不超过必要的时间,但每一个接触的位置都恰到好处地让他的心跳漏掉一拍。

就好像她不是在纠正剑招,而是在用指尖把他身上每一寸骨骼和肌肉都重新记住一遍。

演示到最后一招时,叶凌云的剑锋在收势时又偏了半寸。

慕清霜上前一步,身体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剑尖引回正确的位置。

她的呼吸就在他耳后,平稳而克制,但贴在他后背上那片饱满柔软的温热比平时多停留了两次呼吸。

“师尊去了天璇,没人纠正我,我怕是又要偏回去了。”叶凌云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黑眸中倒映着烛火和她眼底那一丝极淡的波动。

慕清霜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松开了他的手腕,退后一步。

他将灵剑插回剑鞘放在榻边,转过身正对着她。

烛火在她的面容上跳动,将她冷艳的眉眼映得忽明忽暗。

深梅子色的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沉默了很久。她伸出手,手指捏住他被汗濡湿的衣领,将他的衣襟整理好。她的指尖在他锁骨上轻轻划过,然后抬起眼看着他。

“到了苍澜,不许偷懒。剑法每天照常练,灵力周天不可断。若有不懂之处——问秦宗主。”她顿了顿,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她修为比我高,见识比我广。跟着她学,你不会吃亏。”

叶凌云握住她还在整理衣领的手:“师尊不怕我被秦宗主拐跑了?”

慕清霜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一颤,然后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力度不大但很紧。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踮起脚尖,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在木地板上轻轻一点,暗蓝色鞋跟在木板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叩响。

深梅子色的嘴唇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凉的吻,停留的时间比平时久。

“她拐不跑。”她的嘴唇贴在他额头上,声音沙哑而笃定,吐出这四个字时呼出的气息温热而克制。

叶凌云抬起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被暗蓝色丝绒寝袍的腰带勒得盈盈一握。他将她拉近自己,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他吻上去的时候,慕清霜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深梅子色的唇脂带着冰域灵花特有的冷香,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化开。

她的嘴唇比他想象中更软,唇瓣在接触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便不再克制——她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十指插入他脑后的发丝中,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吻起初是冰凉的,像她的指尖、像她的灵力但随着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唇缝,那股冰凉便迅速消融,取而代之地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滚烫。

她的呼吸从鼻腔中逸出来,带着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那声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不肯放出来。

她的手指在他发间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深梅子色的蔻丹在他黑色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叶凌云的双手从她的腰间缓缓向上移去。

暗蓝色丝绒寝袍的衣料在他掌下柔软而温热,他摸到了她后背的蝴蝶骨,摸到了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然后他的手指触到了寝袍的系带。

那根系带系得极松,他只用指尖轻轻一勾,丝带便无声地滑落,寝袍的前襟随之敞开。

暗蓝色丝绒寝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的臂弯处,露出内里那件深蓝色的抹胸薄纱短裙。

纱料极薄极透,在烛火下几乎透明,将她饱满到极致的身体勾勒得无所遁形。

她的胸脯是那种熟透了的妇人才有的丰腴——浑圆、沉甸、傲人,H杯的饱满程度将那层薄纱撑到了极限,纱料在弧线最高处被绷得微微透光,隐约可见薄纱下那两颗深色的凸起。

那道深邃柔软的沟壑在薄纱中央微微敞开,烛火的光在沟壑边缘流转,将那片肌肤映得如同凝脂般细腻。

薄纱下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是成熟女修特有的柔软弧度。

腰肢却细得不可思议,盈盈一握,与胸臀形成鲜明的沙漏曲线。

叶凌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呼吸明显乱了半拍。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到薄纱下她皮肤的温度正在迅速升高。

慕清霜没有闪躲他的目光。

她站在他面前,深蓝色抹胸薄纱短裙下的身体因为逐渐加快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的面容依然冷艳,眉眼间的霜雪之意并未完全消融,但那层冰霜之下,是一种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赤裸裸的渴望。

她抬起手,手指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用一种沙哑而克制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看够了没有。”

叶凌云没有回答。他用行动回答了——他弯下腰,双手抄到她身后,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膝,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慕清霜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沉——不是胖,是丰腴的极致。

她的骨架上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软肉,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修特有的饱满质感。

她的胸脯压在他的胸口上,透过薄纱和衣料他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重量。

她的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他的手臂上,发尾垂在空中轻轻摇曳。

他将她放到床榻上。

她的身体陷进素白的软垫中,银白长发铺散满枕,深蓝色抹胸薄纱短裙在烛火下泛出幽暗而华丽的光泽。

她的双腿微微曲起,黑色油亮丝袜紧紧裹着她修长笔直的腿线,从脚尖一直延伸进薄纱短裙深处。

袜面那层湿润的光泽在烛火下明明灭灭,大腿内侧的丝袜在她曲腿时轻轻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暗蓝色缎面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极高极细,将她的小腿线条拉得更加修长。

鞋尖的冰蓝色灵石在烛火下闪烁着幽蓝的寒芒,鞋口那圈极细的黑色蕾丝边勒在她裹着丝袜的浑圆脚踝上,将那颗玲珑的踝骨衬得愈发白皙。

她看着他,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沙哑而低沉。

“过来。”

叶凌云俯下身去。

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眉骨、鼻梁、脸颊一路向下,在她的唇角停了一瞬,然后吻上了她的颈侧。

她的皮肤微凉,带着寒梅冷香的清冽,但在他的嘴唇贴上去的瞬间便迅速变热。

她的颈侧有一根极细的血管,在他的唇下轻轻跳动,跳动得越来越快。

他的手复上了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深蓝色抹胸薄纱,他感受到了一团饱满到几乎要从指缝中溢出来的柔软。

那团软肉的触感和他之前隔衣感受到的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它是绵软的,带着成熟女修特有的微微下垂的重量感,但同时又有着少女般的弹性。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薄纱下的软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在烛火下泛出细腻如同凝脂般的光泽。

慕清霜闷哼了一声,那声音被她咬在嘴唇里不肯放出来,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她的胸脯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抖,乳尖在薄纱下悄然挺立起来,将深蓝色薄纱顶出两个极细微的凸点。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响的沙沙声。

叶凌云的手指找到了她抹胸薄纱的系带。

那根系带藏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之间,系得极细极紧。

他的手指在绳结上摸索了片刻,然后轻轻一拉——绳结散开,深蓝色抹胸薄纱从她胸前无声地滑落。

她的胸脯再无遮挡。

她的胸脯比他隔着衣料想象的更加惊人——H杯的饱满程度在失去薄纱支撑后微微下垂出两道极其诱人的弧线,乳肉绵软而沉甸,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流出汁水来。

乳首是深梅色的,和她嘴唇的颜色一模一样,此刻早已挺立起来,在烛火下泛出湿润的光泽。

乳晕不大不小,颜色是极淡的深红,衬得那两颗深梅色的乳首愈发醒目。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那道深邃柔软的沟壑中。

她的乳肉从两侧将他的脸颊完全包裹住,触感温热而绵软,带着寒梅冷香的清冽和她皮肤本身的气息。

那道沟壑深到几乎将他的整张脸吞没,他被包裹在一片温热的柔软之中,每一次呼吸都灌满了她的气息。

“嗯~♡”

慕清霜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

那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寝殿中被放大了数倍。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深梅子色的嘴唇被咬得微微泛白,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她的双手抬起来按在叶凌云的后脑上,十指插入他的发丝中,力度大得几乎要把他按进自己的胸脯里,同时又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像是在和自己的理智做最后的搏斗。

叶凌云的嘴唇找到了她的乳首。

他含住那颗深梅色的凸起,舌尖在乳首顶端轻轻打了个转。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背离开床榻足有半尺,喉中逸出了一声被压碎了的低吟。

那声低吟不像平时那个冷艳绝伦的青鸾峰峰主,倒像一个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被撬开了一道缝隙的女人。

她的手指在他发间猛然收紧,指节泛白,深梅子色的蔻丹在他发丝中时隐时现。

“你——放肆”

放肆两个字她说得断断续续,中间夹着一声被舌尖打断的喘息。

她想用师尊的口吻训斥他,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语气。

她的双腿在床榻上不自觉地蹬了一下,黑色丝袜包裹的足跟在素白软垫上犁出一道浅浅的拖痕,暗蓝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在软垫上磕出一声闷响。

叶凌云没有停下。

他的左手继续揉捏着她饱满绵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的软肉在烛火下泛出细腻的光泽。

他的右手则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过她微隆的小腹,滑过深蓝色薄纱短裙的裙摆边缘,最后落在她裹着黑色油亮丝袜的大腿上。

那层丝袜的触感比他想象中更加美妙。

天蚕丝织成的极薄丝袜在她丰腴的大腿上绷得紧紧的,袜面那层湿润的光泽在他的指尖下泛出幽暗而诱人的油光。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外侧缓缓滑向内侧,丝袜在他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丝袜包裹下更显丰腴,手指按下去便会陷进一团温热而富有弹性的柔软中,松开后丝袜上会留下一个极浅的指印,然后迅速回弹如初。

“唔——别摸那里——♡”

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哑了,语气中的冷冽已经彻底被某种更加原始的东西冲垮。

她想夹紧双腿,但叶凌云的身体恰好卡在她两腿之间,她夹紧的动作反而变成了将他夹得更紧。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他腰侧,隔着他的衣料,他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滚烫的温度。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继续向上,越过丝袜袜口勒进大腿根部形成的那道极深的勒痕,越过薄纱短裙的裙摆边缘,最终触到了她最私密的核心。

那里隔着一层丝袜和一层极薄的底裤,但热度已经透过所有衣料灼烧在他的指尖上。

他的指尖轻轻一按,便发现那层薄薄的底裤中央早已濡湿了一小片,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慕清霜在他的手指按下去的瞬间猛地吸了一口气,喉中逸出了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她的双手从他后脑上移开,转而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面容依然冷艳,但眉眼间那层冰霜已经被融成了一片荡漾的春水。

她的眼角泛着一层极淡的潮红,深梅子色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唇角有一丝极细微的唾液正不受控制地淌下来,在烛火下泛出晶莹的光泽。

“齁齁齁~♡”

她的呻吟被压得极低极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中间夹杂着被呼吸打断的颤抖。

叶凌云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底裤在她的私处轻轻揉动,力度不轻不重,恰好让那份濡湿的面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大。

他的另一只手依旧在揉捏她饱满绵软的巨乳,指尖夹着她的乳首轻轻碾动,每一次碾动都让她攥着床单的手指收紧一分。

他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榻上。

她的后背线条美得惊人——蝴蝶骨的轮廓在光滑的皮肤下微微凸起,脊椎沟从颈后一路延伸进薄纱短裙的裙腰深处。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髋骨的宽度形成极其夸张的对比。

髋骨以下的臀部更是惊人,被深蓝色薄纱短裙紧紧包裹着,两瓣满月般的轮廓隔着几层布料仍清晰可辨。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丰腴双腿微微分开,小腿修长笔直,脚上的暗蓝色细跟高跟鞋在烛火下闪烁着幽蓝的寒芒。

他将她的薄纱短裙裙摆向上推到腰际。

裙摆之下的景象让他的呼吸停滞了片刻——那条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着她整个下半身,无缝设计让它像一层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臀部和大腿上。

丝袜在臀部位置被撑得微微透光,两瓣浑圆饱满的肥臀在丝袜下呼之欲出,臀肉随着她趴伏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溢开,在丝袜表面形成两道极其诱人的弧线。

袜口勒进腰际的软肉中,形成一圈深深的勒痕,勒痕上方的白皙肌肤与下方的黑色丝袜形成鲜明的对比。

丝袜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痕,正随着她轻微的扭动而缓缓扩大。

“趴好。”叶凌云的掌心复上她丝袜包裹的肥臀。

触手的那一刹那,他被那股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震住了——她的臀部比隔着衣物看起来更加饱满,丝袜下的臀肉像两块巨大的海绵,手指按下去便会陷进一团深不见底的柔软中,松开后丝袜表面会留下一个极浅的掌印,然后迅速回弹如初。

臀肉在丝袜包裹下更显肥腻,每当他揉捏时,那两瓣巨臀便会在丝袜下荡漾出绵软的肉浪,一波接一波,久久不息。

“唔”

慕清霜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呻吟。

她的臀部被他的手掌揉得不住晃动,但她没有逃开,反而不由自主地将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

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显得更加浑圆饱满,薄纱裙摆堆在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在烛火下泛出湿润而幽暗的光泽,像一个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流出汁水来。

暗蓝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朝天翘着,随着他揉捏的节奏轻轻晃动,鞋尖的冰蓝色灵石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叶凌云俯下身,双手从她腰间滑过,重新攀上了她胸前那两团被压在床榻上的巨乳。

他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含住了她小巧白皙的耳垂。

她浑身猛地一颤,喉中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攥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深梅子色的唇脂已经被她咬得晕开了些许。

“师尊——我要进去了。”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不由自主地微微翘高了一些,大腿在丝袜包裹下轻轻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裆部边缘,轻轻一用力——极薄的天蚕丝在指尖应声而裂。

裂口从裆部延伸到大腿内侧,恰好露出底下那层早已濡湿得不成样子的底裤。

他再将那层薄薄的底裤向一侧拨开,她最私密的核心便再无遮挡。

蜜唇早已充血肿胀,花瓣间渗出晶莹的蜜液,在烛火下泛出湿润的光泽,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极细的湿痕。

叶凌云扶着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性器,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

前端触到那片濡湿柔软的嫩肉时,两个人都同时微微一颤。

他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滚烫热度,以及穴口嫩肉在他抵上来时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主动含住他。

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向前挺进。

“嗯嗯嗯——♡♡♡”

慕清霜的呻吟被枕头闷住了一半,但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还是从她的喉咙深处涌了出来。

她的阴道比他想象中更加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在他进入的瞬间便紧紧地裹了上来,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性器。

那种吸力极其强烈,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榨取他的一切,但同时又在他侵入的每一寸都在微微颤。

“好——好胀——♡ 别停——♡♡”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不再是那个冷艳绝伦的师尊,而是一个被情欲彻底点燃的女人。

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唇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的眼角泛着湿润的潮红,银白色的睫毛被泪水沾湿了几缕,每一次深顶都会让她的眼皮轻轻一颤。

叶凌云开始加快速度。

他的腰身一次次撞在她丝袜包裹的肥臀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感的拍打声。

每一次撞击,那两瓣被黑色丝袜紧紧裹住的巨臀便会产生一圈极其诱人的肉浪,臀肉在丝袜下剧烈荡漾,久久不能平息。

丝袜表面那层湿润的光泽随着肉浪的翻涌而明明灭灭,在烛火下形成一道极其淫靡的光影效果。

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被他撞击的频率摩擦得微微发皱,几道极细的丝线在裂口边缘若隐若现。

“哈——啊——♡♡♡ 齁——♡ 太深了——♡”

慕清霜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趴伏在床榻上,双手死死攥着枕头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完全泛白。

她的脸颊埋在枕头里,嘴角不断逸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唾液从唇角淌下来洇湿了一小片枕巾。

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

她的腰塌得极低,臀部翘得极高,那个姿势让她本就惊人的肥臀显得更加浑圆饱满,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剧烈翻涌。

叶凌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丰满成熟的身体往自己身下按。

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肌肤中,每一次抽送都会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同时自己的腰身狠狠地撞上她丝袜包裹的肥臀。

那种撞击的触感极其美妙——他的小腹每一次拍在她的臀肉上,都会被那层丝袜和丝袜下丰腴到极致的软肉弹回来半分,像是撞进了一团温热而富有弹性的海绵。

“师尊——里面好紧——”

“不许——不许说——♡♡ 齁齁——♡ 嗯嗯——♡♡”

她想维持师尊的威严,但他每一次深顶都恰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把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威严撞得粉碎。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了他的性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化神期女修的肉体一旦被情欲点燃,那种饥渴程度远超普通女子——她的身体本能在疯狂地索求他的精液,索求他的灵力,索求这个少年能给她的一切。

叶凌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从她腰侧向前伸去,抓住了她垂在身下晃荡的那对肥腻巨乳。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张开扣住那两团柔软饱满到极致的乳肉。

在趴伏的姿势下,那对H杯巨乳被重力拉得更加沉甸,乳肉从指缝中大量溢出,触感绵软而富有弹性。

他的手指陷入乳肉深处,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首在他掌心中来回碾动。

他双手同时发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以这个姿势开始了更猛烈的抽插。

“嗯嗯嗯嗯——♡♡♡ 不要——太深了——齁——♡”

她的双脚因为身体被抱起而离开了床榻,整个人被他的双手从后托着悬在半空。

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了几下,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暗蓝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轻轻碰撞,发出极细微的清脆声响。

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他的性器上,每一次他向上顶入都会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的阴道被他完全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极细微的水声——那是她体内充沛的蜜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声音。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一边从背后凶狠地撞击她的肥臀,一边双手肆意地玩弄她胸前那对巨乳。

他用手指夹住那两颗深梅色的乳首轻轻碾动,同时腰身不断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上。

她被上下夹击,快感从乳尖和阴道深处同时炸开,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颤抖。

她体内被他完全填满,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一下下凿进她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股晶莹的蜜液,顺着她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袜面上留下一道道银亮的湿痕。

“不行了——♡♡♡ 要死了——齁齁——♡♡”

她的呻吟已经彻底变成了淫荡的哀鸣。

冷艳的面容此刻完全被情欲融化,眼角泛着湿润的潮红,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唇角不断淌下亮晶晶的唾液,滴落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银白色的睫毛被泪水沾湿,每一次被深顶都会轻轻一颤。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那种压抑了太久的淫媚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叶凌云将她放下,让她重新趴回床榻上。

然后他换了个姿势——自己躺到床榻上,让她骑乘在自己上方。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完完整整地看到师尊此刻的表情——她的面容在情欲的笼罩下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冷艳的眉眼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薄红,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逸出淫媚的呻吟。

银白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胸前,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锁骨和胸脯上。

慕清霜咬着下唇,但她的身体已经主动开始上下起伏。

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每一次落下都会撞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拍打声。

臀肉在丝袜下剧烈翻涌,形成一圈圈绵软的肉浪。

他从下方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身姿,那对H杯巨乳随着她起伏的节奏上下剧烈晃荡,乳肉在烛火下泛出细腻的光泽。

微隆的小腹下,那片稀疏的霜白色毛发早已被蜜液浸湿,每一次她坐下时,他都能看到自己的性器被她湿淋淋的蜜穴整根吞没,拔出时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晶莹的蜜液。

他抬起手,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剧烈晃荡的巨乳,十指陷入乳肉深处,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揉捏挤压。

她的乳肉太过丰腴,从指缝间大量溢出,在烛火下泛出细腻如同凝脂般的光泽。

他的手指夹住那两颗深梅色的乳首轻轻碾动,每一次碾动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

“师尊——动快一点——”

“闭——闭嘴——♡♡ 齁齁——♡”

嘴上说着闭嘴,但她起伏的速度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一次次狠狠坐到底,每一次都让他进入到一个极深的深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时都会让她浑身一颤。

她的大腿内侧在丝袜包裹下绷得极紧,每一次抬臀时丝袜都会在臀肉上形成几道极细的褶皱,落下时褶皱又被撑平,反复摩擦让她的皮肤愈发敏感。

叶凌云坐起身,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身后,十指扣住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

他的手指陷进那两瓣饱满到极致的臀肉中,丝袜在他掌下滑腻而温热。

他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将她的臀部狠狠按向自己,每一次都让她坐到底,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被他这个姿势完全掌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胸前的巨乳紧紧压在他的胸口上,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中溢出来。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中,每一次被深顶都会发出一声闷哼,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将他颈侧的皮肤烫得发红。

“嗯嗯——♡♡ 齁——♡ 快——快点——♡♡”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剧烈。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绞紧了他的性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从身体中榨出来。

化神期女修的高潮前兆极其猛烈,她体内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冰蓝色的灵光从她皮肤下隐隐透出,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幽蓝色的光晕中。

两道灵力在两人体内形成循环,每一次循环都会将快感放大数倍。

他被那股反馈回来的快感激得浑身一颤,腰身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她最深处。

“齁齁齁——♡♡♡ 不行了——要——要去了——♡♡♡”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床榻足有半尺。

她的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丝袜下剧烈颤抖。

暗蓝色细跟高跟鞋在她脚上剧烈晃动,鞋跟在烛火下划过一道道幽蓝色的光弧。

深梅子色的嘴唇完全张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淫媚哀鸣,那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

“来了——♡♡♡ 齁齁齁齁——♡♡”

她的阴道内壁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高潮的痉挛从她体内最深处开始,沿着子宫、阴道、小腹一路蔓延到全身。

她的巨乳在他胸口剧烈颤抖,乳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胸前的皮肤上来回碾动。

她的肥臀在黑色丝袜包裹下剧烈收缩,臀肉在丝袜下翻涌出极其淫荡的肉浪,久久不能平息。

她的双眼微微翻白,眼眶中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唇角不断淌下亮晶晶的唾液,将他的颈窝濡湿了一大片。

叶凌云被她高潮时的痉挛和滚烫的阴精同时刺激,精关再也把持不住。

他闷哼一声,腰身狠狠向上一顶,将自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部浇在她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射精都让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剧烈跳动,将精液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嗯——♡ 好烫——♡♡ 齁——♡”

慕清霜被那股滚烫的精液刺激得又一阵痉挛,阴道内壁贪婪地绞紧了他的性器,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得干干净净。

她瘫倒在他身上,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他胸口和枕头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化神期女修的高潮极其漫长,余韵可以持续很久,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会让她的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将残留在深处的精液缓缓向外挤出。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深梅子色的嘴唇贴在他锁骨上,唇角还残留着方才呻吟时淌下的唾液。

叶凌云抬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后背。

她的皮肤在高潮后泛着一层极淡的潮红,触感温热而细腻。

银白长发被汗水濡湿了几缕,粘在她的肩胛骨和脊椎沟上。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沟缓缓下滑,经过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上。

高潮后的臀肉更加绵软,手指按下去便会陷进一团温热的软肉中,丝袜下的肌肤还在微微颤抖。

慕清霜没有动。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中,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身体的重量依旧全部压在他身上,像是累到了极致又像是舍不得离开。

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轻轻搁在他腿侧,暗蓝色细跟高跟鞋不知何时被她蹬掉了一只,歪在床脚边,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轻轻晃动。

叶凌云将她从床榻上抱起,走进寝殿后侧的浴房。

浴房中有一个以灵玉砌成的浴池,池水引自峰顶的灵泉,常年温热。

他将她放进浴池中,温热的水漫过她光滑的小腿、大腿、腰肢,最后停在她饱满的胸脯下方。

黑色油亮丝袜浸水后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水下泛出若有若无的幽暗光泽。

慕清霜靠在池壁上闭着眼,任由温热的水汽将她包裹。

银白长发在水中散开如银色的水草,深梅子色的嘴唇在高潮后泛着一层极淡的微红。

深蓝色抹胸薄纱短裙早已不知被丢在哪个角落,只有那条被撕裂的黑色丝袜还紧紧裹在她腿上,裂口处的丝线在水中轻轻飘动。

叶凌云也滑入池中,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她的手复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到了苍澜,不许偷懒。”她说,声音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清冷,但那份清冷之下是一种只有他能听出来的柔软。

“弟子不敢。”

“还有。”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许多,“每隔三日给为师发一道传讯。不需要写很长——报个平安便好。”

叶凌云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将她的手指贴在自己心口上:“弟子每天都会给师尊发传讯。”

慕清霜没有说话。她只是将脸埋在他后颈上,睫毛扫过他的皮肤时微微发颤。

次日清晨,苍澜仙宗的传送平台上站满了即将返程的各宗队伍。

天璇仙宗的灵舟停泊在平台东侧,银白色的船身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沈月凝站在船舷边,宝蓝色法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正指挥随行长老将最后一批物资装舱。

她看到叶凌云和白芷薇来送行时,正红色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对身边侍从说了句什么,侍从便小跑着将一个小布包送到了叶凌云手上——里面是一枚金色传讯玉符和一瓶天璇秘传的回灵丹。

慕清霜最后一个登舟。

她今日换回了那件墨黑色宽袖法袍,银白长发挽成高髻,髻边簪着冰蓝色灵花。

她走到传送平台边缘时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

墨黑法袍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裙摆高衩间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晨光中一闪而逝。

她停了片刻,然后继续往前走,暗蓝色细跟鞋的鞋跟在传送平台的白玉地面上敲出一串沉稳而克制的叩响。

叶凌云站在平台边缘,看着她墨黑色的背影一步步走进灵舟的舱门。

舱门关闭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叩了一下——那是她每次做重大决定时下意识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学去了。

白芷薇站在他身边,霜白罗裙的裙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她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臂,蜜桃色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说:“走吧,回去吃早饭。”

灵舟在晨光中缓缓升空,船身上的飞行符纹同时亮起,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消失在北方的天际。

叶凌云站在平台上目送它远去,直到那道流光彻底融入晨光之中才转过身。

白芷薇依旧站在他身边,淡金色的侧辫被风吹得微微散开。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枚金色传讯玉符,上面还残留着沈月凝掌心牡丹龙涎香的温度。

回到客院后,白芷薇便进了厨房。

叶凌云独自坐在院中的石阶上,将金色传讯玉符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收进袖中。

院门忽然被敲响了,一位紫衣女执事站在门外,手中呈上一枚紫玉令牌。

执事的声音平稳而恭敬,说秦宗主有请,让他有空去宗主殿一趟——除魔联盟的事务需要商议,同时也顺带检查一下他这几日的修炼进度。

叶凌云接过令牌道了声谢,紫衣女执事微微欠身便转身离去。

白芷薇从厨房窗口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蜜桃色的嘴角弯了弯,说午饭提前开饭,吃完再去。

叶凌云笑着应了一声,站起身走进厨房帮她端菜。

苍澜的日子,从这一刻起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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