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紫夜灵茶

侧殿深处,紫铜香炉中的紫檀熏香已经燃到了第三层,幽微的香气在昏黄的烛火中如薄纱般层层叠叠地铺开。

茶台上那壶紫府归灵茶尚有余温,两只紫砂杯中未饮尽的茶汤在烛光下泛着深紫色的涟漪。

秦慕瑶独自坐在茶台一侧,翘着二郎腿,深紫色绸缎睡袍的下摆从椅面上垂落,侧边低衩微微敞开,露出裹着深紫色珠光丝袜的修长小腿。

袜面那层珍珠粉般的哑光在烛火下泛起细密的紫色星点,脚踝玲珑浑圆,一只深紫色缎面尖头细跟高跟鞋半挂在脚尖上轻轻晃动,鞋头的紫夜明珠随着晃动的节奏明明灭灭。

她将手中那杯凉透的茶缓缓饮尽,深茄色的嘴唇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暗紫红的唇印。

然后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深紫色丝袜包裹的足底与石板接触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另一只缎面拖鞋被她踢到了茶台下,她没有去捡,只是不急不缓地走向静修室,绸缎睡袍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飘动,亮紫色抹胸薄纱在领口敞开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静修室中没有窗,四壁刻满了隔音与防御的符纹,唯一的光源是角落那盏落地灵灯。

昏黄的光线将整间静修室笼在一片温暖的暗金色调中,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紫夜灵花花香。

叶凌云侧躺在灵玉榻上,呼吸平稳而深沉,面容在灵灯下显得格外年轻,额前几缕碎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眉骨。

他睡得很沉——紫府归灵茶中的安神药力已将他与灵力之间的联系完全切断,此刻的他与一个普通的十五岁少年没有任何区别。

她直起身,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袍腰间那根松松系着的带子。

深紫色绸缎睡袍从她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边的石板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如同叹息般的窸窣声。

秦慕瑶赤足站在灵玉榻前,静修室中唯一的烛火在她身后跳动,将她丰满得近乎过分的身体轮廓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光边。

她的皮肤白皙如最上等的灵蚕丝,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珍珠质感。

那件亮紫色半透明抹胸薄纱短裙是她身上仅剩的衣物——纱料极薄极透,薄到几乎只是一个紫色的幻影,只有边缘那一圈极细的紫金滚边在烛火下微微闪烁,勾勒出她身体最惊心动魄的轮廓线。

她低头看着榻上沉睡的少年,深茄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在唇瓣上轻轻掠过,留下一道湿润的水光。

她的呼吸比平时深了几分,饱满的胸脯在亮紫色薄纱下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道深不见底的海沟在薄纱下微微敞开又合拢。

她知道自己今天不对劲。

从他走进侧殿的那一刻起,她心底就涌起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躁动。

她原本的计划很简单——用紫府归灵茶让他沉睡,以神识探查他体内的秘密,然后在他醒来之前将他送回客院。

但当她在茶台前看到他毫无防备地趴在桌上沉沉睡去时,那双闭着的眼睛、那微微翕动的鼻翼、那因为安神药力而微微泛红的颧骨,让她心底某根被压了很久的弦忽然崩断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动过任何念头。

但这个少年身上有一种她无法抗拒的东西——不是他的脸,不是他的剑,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从他体内散发出来的吸引力。

那吸引力像是无形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将她一步一步推到此刻这个她从未想过会站的位置。

系统被动效果“气运亲和”正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持续生效。

叶凌云的灵力波动与他体内三道道侣印记的共鸣频率,恰好与秦慕瑶的木系灵力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和谐共振。

这种共振极细微,细微到连大乘后期的修士都无法察觉,但它确实存在——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在她每次靠近他的时候轻轻拽一下,将她心底那些被压了多年的渴望一点一点地拽出水面。

她此刻只觉得心跳加速、呼吸发热、指尖在他衣襟上微微发颤,而这些反应在她看来完全是自然而然的——她就是对他感兴趣,就是想要靠近他,就是忍不住想触碰他。

秦慕瑶弯下腰,手指轻轻解开了叶凌云外袍的衣襟。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微微发颤。

外袍被剥开之后露出里面素白的内衫,内衫的系带在她指尖下被一根一根地挑开,露出少年紧实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

他刚突破筑基,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还带着修炼留下的痕迹,不是那种夸张的虬结,而是一种流畅而有力的线条,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腰腹,每一道线条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剑锋。

她的指尖在他锁骨上轻轻划过,感受着少年灼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到她指尖再传到她手腕,像一簇微小的火苗沿着她的经脉一路烧上去。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继续向下,解开了他裤腰的系带。

当那根完全勃起的肉茎从衣料下弹出来时,秦慕瑶的手指在半空中猛然停住了。

她活了这么久,虽然从未亲身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苍澜仙宗藏经阁中的双修典籍她早已烂熟于心。

那些典籍中记载的男性特征都已经了解,她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所有需要知道的东西。

但眼前这根青涩而灼热的肉茎,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知识范畴。

龟头圆润饱满,棱角分明,色泽比茎身略深一些,泛着温润的淡金色,冠状沟的弧线流畅得像是被精密计算过。

整根肉茎的长度和粗度直挺挺地贴在他小腹上,龟头几乎触及肚脐,经脉在皮下隐隐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一股精纯得令人窒息的阳气。

秦慕瑶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跪坐在榻边,深紫色长发从肩头滑落拂过他的小腹,那张成熟美艳的面容此刻距他勃起的下体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她能清晰地闻到从他下体散发出的那股气息——不是腥膻,而是一种极淡的、如同龙涎香混合着灵草清苦的气味,干净而炽热,让她的心跳在她跪下的那一刻便彻底失控。

她深茄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瓣间若隐若现。

她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悬在龟头上方半寸处,指尖的正茄色蔻丹在他的皮肤映照下泛出幽暗的紫红。

犹豫了一瞬——她这辈子从未犹豫过——然后她的指尖落了下去。

指尖触到龟头表面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皮肤该有的触感,而是某种介于灵玉和丝绸之间的奇妙质地,光滑、温热、带着一层极薄的灵力膜,触碰到她指尖的瞬间便有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沿着她的手指一路窜到手腕、手臂、肩膀,最后直接击中她胸腔深处那颗跳动的心脏。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饱满的胸脯在亮紫色薄纱下剧烈起伏,那道海沟被挤得更加深邃。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上来,沿着脊柱一路蔓延,将她的每一寸皮肤都烧得发烫。

“这……这到底是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深茄色的嘴唇微微翕动,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根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的肉茎。

她将它轻轻握住,五指合拢时发现自己的手指根本无法完全环绕——粗度远超她从书上看到的任何记载。

掌心中传来的搏动感强劲而有力,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她气海中那道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大乘期灵力产生一阵涟漪般的共鸣。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龟头在她虎口中进出时挤出的一小滴透明的前走液沾在她拇指上,粘稠而温热,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她将拇指举到眼前看着那道银丝在烛火下闪烁,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瞬间,秦慕瑶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滴前走液在她舌尖上炸开的味道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腥的,不是咸的,而是一种她从未尝过的味道——带着龙涎香般的清冽甘甜,混合着极淡的灵草芬芳,以及一种她无法描述的、纯粹的阳气精华。

那味道像一颗浓缩了无数灵药的丹药在她舌尖上融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沿着喉咙滑下去,在她气海中炸开一团温暖的火花。

她丹田中那道沉睡的大乘期灵力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唤醒了一般。

“这……这味道……”她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吟,那是被极度的快感冲击到语无伦次的声音。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但此刻她顾不上羞耻了,因为那滴前走液化作的暖流正在她气海中翻滚,带来一种远超灵丹妙药的滋养感。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茎,深茄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婪。

她俯下身,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秦慕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深茄色的唇脂在茎身上留下一个暧昧的暗紫红唇印。

龟头顶在她上颚的软肉上,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口腔黏膜传导到她全身,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在发麻。

她的舌头本能地开始舔弄——舌尖在龟头表面打着圈,从龟头尖端那道细小的裂口一路舔到冠状沟,再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环绕,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她舔得极仔细极投入,像是在品尝一道她这辈子从未吃过的珍馐美味。

那味道比她想象的还要浓郁——不是单纯的甜,而是混合着阳气的甘冽、灵力的清醇、以及某种她无法描述的、让她身体深处开始潮湿的原始气息。

“嗯嗯嗯……嗯齁齁齁……”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闷哼,嘴唇裹着龟头反复吞吐,每一次吞入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吐出都用舌尖在龟头尖端轻轻一勾。

她一只手握住茎身缓缓套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自己身下,手指隔着深紫色珠光丝袜按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凹陷处,隔着丝袜轻轻揉按着自己的私处。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手指在丝袜上反复摩挲,按压,揉弄,丝袜与皮肤之间因为摩擦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酥麻感,让她每一次按压都会发出一声更加压抑的闷哼。

她的大腿已经湿了。

不是汗水,而是从体内渗出的、透过了丝袜细密缝隙的蜜液,在袜面上洇出一小片深紫色的湿痕。

秦慕瑶加快了吞吐的节奏。

她的头上下起伏,深紫色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和后背剧烈荡漾,发尾拂过自己的腰臀和身后的灵玉榻面。

每一次龟头撞入喉咙深处时,她都会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闷哼混合着喉头被顶开的痉挛和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满足感。

她的口水已经完全失控了——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淌下,与龟头分泌的前走液混在一起,在她吞吐时拉出无数道细密的银丝,有些银丝断裂后落在她亮紫色抹胸薄纱上,将本就极薄的纱料洇得更加透明。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深茄色的眼眸从下往上看着还在昏睡的少年。

这个角度让她眼角的细纹微微加深,却没有半分老态,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年轻女修绝不可能拥有的、熟透了的淫荡。

“嗯嗯嗯……哦哦哦……齁齁齁……”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嘴唇的吞吐速度越来越快。

她将自己那张平日里以冷静和从容着称的嘴完全变成了取悦他的工具,深茄色的唇脂已经完全晕开了,在她嘴角和茎身上留下无数道暗紫红的痕迹。

她的手指在自己腿间越按越快,隔着丝袜反复摩擦着阴蒂的位置,丝袜被蜜液完全浸透,那股从体内涌出的热潮将紫藤色的袜面洇成深紫色,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极细微的水声。

她停下来,喘着粗气直起身,将自己身上的亮紫色抹胸薄纱短裙猛地拉到腰际——那对惊人的I杯巨乳被释放出来,在烛火下晃动出绵软而沉重的肉浪。

那对乳房大得惊人,浑圆沉甸,因年纪和地心引力的作用而比年轻女修多了几分微微下垂的绵软质感。

乳首是深紫色的,比她的唇色略淡一分,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在雪白的乳肉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双手托着自己那对巨乳,将沉甸甸的乳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将他的肉茎夹入其中。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立刻低下头张开嘴含住,形成一个乳交与口交同时进行的双重夹击。

那对巨乳将肉茎完全吞没在绵软的乳肉中,只留龟头在她唇舌间进出,乳房的重量和温度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每一次乳肉的挤压都让肉茎在她乳沟中颤动一下,每一次颤动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嗯嗯嗯……齁齁齁……好烫……好粗……”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她自己了。

那个在七宗大会上从容不迫的苍澜宗主,此刻跪在一个筑基初期少年的胯下,用自己那对傲人的巨乳和那张深茄色的嘴唇疯狂地取悦着他。

她套弄了不知多久,然后忽然又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转过身,将自己肥硕浑圆的臀部对着他。

她跪趴在榻上,双手撑着榻面,深紫色长发从肩头垂落在榻面上散成一片紫色的扇面。

那件亮紫色薄纱短裙被她拉到腰际堆叠成一道紫色褶皱。

短裙之下,深紫色珠光丝袜紧紧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她的臀十分夸张的——肥硕、浑圆、绵软,被深紫色珠光丝袜紧紧包裹后形成一道极其淫靡的弧线。

臀肉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袜面那层珍珠粉般的哑光在烛火下泛出细密的紫色星点。

袜口勒进大腿根部形成的极深勒痕清晰可见,勒痕处的丝袜被肥嫩的腿肉撑得微微透明,露出勒痕上方一小截白皙得几乎发光的腿根肌肤。

臀缝之间的丝袜被肥厚的臀肉夹得微微凹陷,勾勒出深谷的形状。

她回过头看他,眼角那几道细纹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淫荡,深茄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瓣间缓缓舔过。

“你这个小家伙,不对是大家伙”她沙哑地低声说,然后双手用力掰开自己肥硕的臀瓣。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

但这一次,她一边为他口交,一边将自己的下体挪到了他的脸上方。

那肥硕浑圆的臀部悬在他面孔正上方不足一寸的位置,肉色与深紫色交织成一片淫靡的海洋。

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汗水,而是从她体内渗出的大量蜜液,将袜面洇成了一大片深紫色的湿痕。

蜜液透过丝袜细密的缝隙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有些滴在他脸颊上,还有些在丝袜表面拉出一道道细密的银丝。

她以这个姿势同时进行口交和自慰——嘴唇裹着龟头反复吞吐,右手探到自己身下,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反复揉按自己的私处。

隔着一层极薄的丝袜,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次水声响起她都会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

她看过的那些双修典籍中,没有任何一本描述过这样的姿势。

但她不在乎。

此刻她只想做一件事——把这根超出所有典籍记载的肉茎吞进喉咙最深处,同时用她自己的身体验证那些典籍中从未记载过的快感。

“嗯嗯嗯……齁齁齁……哦哦哦……”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喉咙深处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嚎叫。

她的头疯狂地上下起伏,深紫色长发在空中剧烈甩动,口水沿着茎身淌下来湿透了他整个下体。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指将自己的丝袜裆部猛地拉开一个破洞,然后两根手指直接插入自己体内,指尖在阴道内壁上反复刮擦寻找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与嘴唇吞吐的节奏完全同步,形成了一种原始而狂野的双重刺激。

她肥硕的臀部在他脸上方剧烈晃动,臀浪一波接一波地在丝袜下荡漾,将他整个视野都淹没在一片深紫色的肉体海洋中。

她一边自慰一边口交,一边口交一边呻吟,一边呻吟一边将手指在自己体内插得更深更快。

阴道内壁紧紧咬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溅在他脸上和胸口。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大乘期的修为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作用,只剩下最原始的、不可遏制的欲望在她体内肆虐。

“齁齁齁齁齁齁——!!!”

她高潮了。

在她自己的手指疯狂抽插了不知多久之后,阴道内壁猛地剧烈收缩,将她的两根手指紧紧咬住,一大股蜜液从体内喷涌而出透过丝袜破洞溅在他的胸口和脖颈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五六下,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野兽般的嚎叫。

那对肥硕的臀瓣在丝袜下猛烈地左右晃动,臀肉在袜面下荡漾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然后她瘫软下来,深紫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榻面上,喘着粗气,嘴唇上全是晕开的深茄色唇脂和他透明的前走液。

但她还没有满足。

她贪婪的本能告诉她,还没有真正得到这根肉茎最珍贵的馈赠。

她重新跪起来俯下身,将龟头再次含入口中。

这一次她用尽了所有她知道的技巧——舌尖反复刺激龟头尖端那道细小的裂口,嘴唇紧箍冠状沟反复吞吐,手指同时轻柔按摩茎身下方的两颗睾丸。

她要将那股最浓郁的能量从这根不可思议的肉茎中吸出来。

“嗯嗯嗯……齁齁……出来……出来……”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嘴唇的吞吐速度越来越快,深茄色的唇脂已经完全模糊了,在她嘴角和茎身上留下无数道暗紫红的痕迹。

她的手指在他睾丸上轻轻一捏,同时将龟头吞入喉咙最深处,让喉头肌肉紧紧裹住龟头。

一股浓烈滚烫的白色精液猛地从龟头尖端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第一股精液射入她喉咙时,秦慕瑶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猛然一僵。

那股精液极其浓稠滚烫,带着一股她在任何灵丹妙药中都从未体验过的能量,在她喉咙和胃中炸开。

那能量太强了——不是任何灵丹可以比拟。

她的喉咙剧烈痉挛,将那一大口精液尽数吞入腹中,每一口吞咽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反应。

她的气海在翻腾,她的灵力在暴涨,她雪白的皮肤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的紫色光芒。

但精液还在继续喷射。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她来不及吞咽,浓稠的白色浆体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淌下,混着她的唾液在他小腹上汇成一滩粘稠的白色水洼。

她拼命地含住龟头将精液一口一口吞下,但太多太浓了,每一口吞咽都伴随着一声被液体堵塞的闷哼。

她感觉自己像被灌进了一道无穷无尽的炽热洪流,那道洪流在她体内翻涌、燃烧、重塑着每一寸经脉和每一个穴位。

她的深紫色长发在背后剧烈甩动,发尾扫过自己肥硕的臀瓣。

她的手指还按在阴蒂上疯狂揉弄,同时吞入最后几股精液。

当最后一滴精液终于被她吞尽时,她整个人瘫倒在榻上,嘴角淌着大量白色粘稠液体,顺着下颌流到脖颈再流到亮紫色抹胸薄纱上,将薄纱完全浸透。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喷出的蜜液和从他肉茎上淌下来的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将深紫色珠光丝袜染得深浅不一。

她的眼神涣散,但嘴角却弯着一道餍足到极点的弧度。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快感。

她躺了不知多久,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榻上少年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秦慕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弹坐起来。

他醒了,他快要醒了。

她慌忙低头看向自己——嘴角糊满了白浊,头发凌乱,薄纱湿透,丝袜裆部被撕开的破洞还在往外渗着蜜液。

她迅速环顾四周,没有时间清理全部痕迹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俯下身,再次含住他半软的肉茎,舌头在茎身上飞速舔弄将残留的精液和唾液全部卷入口中吞下。

她的舌尖沿着冠状沟迅速转了一圈,将那道缝隙中残留的最后一滴白浊也吸了出来,然后手指捏住茎身轻轻一捋,确认上面再也没有任何黏腻的残留。

做完这些只用了不到三息。

她直起身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嘴角,将那团被撕破的丝袜迅速卷下来塞进睡袍袖中,又将亮紫色抹胸薄纱重新拉好,深紫色绸缎睡袍披上,系带在腰间飞快地打了个结。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已经在最短时间内恢复了那个从容不迫的苍澜宗主形象。

叶凌云睁开眼睛时,看到秦慕瑶正端坐在软榻旁的紫檀木椅上翘着二郎腿,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她的发髻有些微乱,几缕碎发散在耳侧,但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深紫色绸缎睡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内里亮紫色抹胸薄纱的边缘。

深紫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在烛火下流转着幽暗的紫光。

她的面容平静如水,深茄色的唇角弯着惯常的从容弧度。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撑着手臂坐起身。

后腰比入睡前更酸了,像是被人用力拧过一样,头也昏昏沉沉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外袍被解开了,但内衫和裤子都穿得好好的,只是裤腰的系带松了一些。

他皱了皱眉,大约是在软榻上翻身时自己挣开的。

“醒了?”秦慕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慵懒从容,她将茶杯放在矮几上,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你在品茶时不胜茶力,大约是大伤初愈气血尚虚,本座便将你安置在侧殿小睡。现在可好些了?”

“多谢秦宗主。只是腰有些酸,大约是睡姿不对。”叶凌云说着抬手揉了揉后腰,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嘴角上。

秦慕瑶的嘴角残留着一抹极淡的白色痕迹,像是沾了什么糕点屑,旁边还有一根极细极短的黑色丝线——像是头发丝。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她,“秦宗主,你嘴角……好像沾了点头发,还有一点白色的……糕点?”

秦慕瑶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抬手用指尖在嘴角轻轻一擦,将那根丝袜破洞处脱落的极短纤维和那抹白浊的残痕抹去,然后将指尖放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动作从容而优雅。

她弯起深茄色的唇角,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公文:“紫府归灵茶配的紫玉糕,本座在你睡着时吃了两块。大约是吃得急了些,倒让你见笑了。”她站起身,将睡袍的衣襟拢了拢,“你且回客院好生歇息。大比明日闭幕,你虽不能再上场,但颁奖仪式还是要出席的。”

叶凌云站起身,整理好衣襟,朝她抱拳行了一礼,然后推门走出了侧殿。

殿外的阳光比殿中明亮许多,他眯了眯眼,沿着白玉走廊往客院方向走去。

腰酸的感觉随着走动渐渐减轻,但脑中那股莫名的混沌感仍然残留不去。

他总觉得方才侧殿里发生了什么,但无论怎么回想,记忆都停留在他喝下茶的那一刻。

侧殿中,秦慕瑶独自坐在茶台前。

门在他身后合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靠回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方才最后那几下匆忙的善后,她又差点在高潮的余韵中失控。

她抬起手指,看着指尖上那根极短的深紫色纤维——那是她撕破丝袜时崩断的,刚才匆忙中没清理干净。

她将那根纤维举到眼前看了片刻,然后将它放进口中,舌尖一卷吞了下去。

然后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凉透的茶,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气海中那股大乘后期的灵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比任何一次闭关苦修都要澎湃、精纯、生机勃勃。

她的身体仍在微微发烫。

深茄色的唇角在杯沿上弯出一个只有她自己明白的弧度。

紫府归灵茶让他在静修室中睡了一个时辰,而这个时辰里发生的事,她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反复回味。

窗外,演武场上的颁奖仪式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远处传来各宗弟子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但秦慕瑶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赛场上了。

她的注意力,全都在这间茶香尚未散尽的侧殿里,在那个少年刚刚枕过的紫玉枕上,在他留下的那半杯凉透的紫府归灵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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