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云在四强赛上倒下了。
对手是苍澜仙宗内门首席弟子,顾长渊,金丹初期,本届大比夺冠的头号热门。
他的灵根是罕见的雷系变异灵根,一手“九霄雷诀”已修至第四重,淘汰赛前四轮全胜,每一场都在三十招之内结束战斗,其中两场对手直接弃权。
叶凌云与他的对决,撑了整整一百二十招。
开局时叶凌云以三重共鸣硬扛顾长渊的雷霆万钧,甚至以冰系剑意冻住了对方三颗雷球中的一颗,逼得顾长渊提前祭出了九霄雷诀第四重的“紫电雷网”。
但金丹初期的灵力储备终究不是炼气九层可以比拟的,更何况叶凌云的左肩旧伤在战斗中第三次撕裂,虎口的血从绷带里渗出来染红了整个剑柄。
第一百二十招,顾长渊一记紫电雷剑劈飞了叶凌云手中灵剑,灵剑在空中翻了几个圈插在演武场边缘的石板缝中,剑身犹自震颤发出哀鸣般的嗡响。
叶凌云单膝跪地,右手虎口的血沿着手指滴在石板上,左肩的血洇湿了半边衣襟。
他咬着牙想站起来,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长时间的超负荷战斗耗尽了他最后一丝灵力。
他抬头看向对面,顾长渊的雷剑悬在他头顶三尺处,紫电在剑锋上噼啪作响。
“你很强。”顾长渊开口,声音沉稳,没有轻蔑也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尊重,“炼气九层能逼我使出紫电雷网,你是头一个。但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他顿了顿,将雷剑收回身后,“认输吧。我不想对一个已经耗尽全力的人出最后一剑。”
叶凌云低头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沉默了很久。
演武场上的风将他散乱的发丝吹得遮住了眼睛。
然后他缓缓举起右手,手掌摊开,做了一个认输的手势。
苍澜执事长老的声音在整座演武场中回荡:“苍澜仙宗顾长渊,胜!”
观礼台上没有嘘声,没有嘲笑。
一个炼气九层的修士,在七宗大比的淘汰赛中一路杀进四强,击败了三个筑基巅峰和一个金丹初期之下无敌的万剑宗首席,最终倒在金丹初期的苍澜首席面前。
没有人觉得他输了——他只是打完了最后一颗子弹。
主看台上,慕清霜霍然起身,墨黑法袍在她起身的瞬间猛然一展。
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转身往候战区走去,步伐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在法袍高衩间快速交替,暗蓝色细跟绣鞋在汉白玉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而克制的叩响。
沈月凝依旧端坐在墨玉座上,宝蓝色法袍纹丝不动,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得极紧,指节泛白。
正红色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她没有起身去候战区——她怕自己去了会忍不住在所有人面前把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抱起来。
白芷薇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了,月白色长裙的裙摆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没有哭,只是转身往候战区跑,淡金色的侧辫在奔跑中散开了一半,蜜桃色的嘴唇在无声地颤抖。
她跑得那么急,裸色高跟鞋在石阶上绊了一下,她扶住栏杆连停都没停就继续往下跑。
主看台正中央,秦慕瑶放下了茶杯。
深紫色法袍在午后的阳光下流转着幽深的紫宝石光泽,深茄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她看着场中那个单膝跪地、浑身是血却还在试图自己站起来的少年,手指在青玉座扶手上轻轻叩了三下——不是审视,不是好奇,是敬意。
她活了四百年,见过无数天才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但真正让她记住的,是那些力竭之后仍然不肯倒下的人。
叶凌云是被柳晴霜和秦雨箬架出演武场的。
他的左臂搭在柳晴霜肩上,右臂搭在秦雨箬肩上,双脚几乎是拖在地上。
灵剑被顾婉儿捡了回来插回他腰间的剑鞘中。
四个人走得很慢,候战区的通道从来没有这么长过。
药修已经在候战区等着了,看到叶凌云的伤势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左肩旧伤第三次撕裂,缝合线全部崩断,伤口边缘已经泛白外翻。
虎口撕裂伤,深可见骨,失血过多。
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灵力枯竭,气海中的灵力印记黯淡到几乎看不见。
白芷薇赶到候战区时,药修正在给叶凌云清创。
她看到那一盆被血染红的水时脚步顿了一瞬,然后她走上前,接过药修手中的纱布,说了句我来。
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发颤,但她的手很稳,用浸了药液的纱布一寸一寸地擦拭他虎口上干涸的血痂,力道极轻极轻,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的瓷器。
叶凌云半躺在长凳上,闭着眼,眉头因为疼痛而微微皱着。
白芷薇替他包扎好虎口,又将左肩的伤口重新敷上止血散。
药修在一旁看着,几次想搭手都被她以一句“我来”挡了回去。
等所有伤口都处理完毕,她将绷带末端仔细地打了个结,然后将他的手轻轻放回他身侧。
她轻声说,白姨带你回去。
当夜,叶凌云躺在客院的床榻上,身上盖着白芷薇亲手缝的那条薄被。
左肩和右手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处理过,灵力枯竭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深的疲惫之中,但疼痛让他始终无法真正入睡。
白芷薇坐在床沿上,隔一会儿便用湿帕子替他擦一擦额头的冷汗。
她换了一身相对轻便的月白色交领罗裙,衣料柔软,将她丰腴柔软的身段勾勒得温婉动人。
淡金色的长发已经散开了,用一根白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粘在颊侧。
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在裙摆下微微并拢,裸色漆皮高跟鞋整齐地放在床脚。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克制的脚步声。
两下短促有力的敲门声——是慕清霜。
白芷薇起身去开门,慕清霜站在门外,已经换下了峰主法袍,换了一身玄色丝绒寝袍。
衣料柔软垂坠,将她饱满浑圆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内里深蓝色抹胸薄纱在领口若隐若现。
她的银白长发散在肩头,发尾还带着沐浴后微湿的水汽。
黑色油亮丝袜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走廊的暖黄色灵灯下泛出幽暗而湿润的光泽。
她赤足踩着一双暗蓝色缎面拖鞋,显然是刚从自己房间出来便直接过来了。
深梅子色的嘴唇紧紧抿着,目光越过白芷薇的肩膀落在床榻上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身上。
“他怎么样?”
白芷薇轻声说了伤势处理的情况——血已经止住了,但灵力枯竭加上失血过多,药修说至少要卧床静养两日。
慕清霜听完没有接话,只是走到床榻前,低头看着叶凌云被绷带缠得厚厚实实的右手和左肩上那团洇出淡淡血迹的纱布。
她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被冷汗粘住的碎发,手指在他眉骨上轻轻划过。
她直起身看向白芷薇,语气依然是惯常的清冷,但清冷之下压着一层极薄极薄的颤抖,说他体内还残留着顾长渊的雷系灵力,拖得越久越容易沉积成旧伤,两人合力以冰系和温补系灵力将残留雷劲从经脉中逼出来。
白芷薇立刻点头,放下手中的湿帕子,快步走到床榻另一侧。
她俯身调整叶凌云的卧姿时,月白罗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柔软深邃的沟壑。
慕清霜在床沿上坐下,伸手解开他的衣襟,将手掌贴在他胸口膻中穴的位置。
她的手冰凉,灵力从掌心中涌出缓缓渡入他的经脉,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床沿边绷得笔直。
白芷薇握住他的右手将灵力从他指尖穴位渡入,她的灵力温润而绵长,肉色丝袜在烛火下泛出蜜糖般温润的光泽,与她身边慕清霜那双泛着幽暗湿润光泽的黑色丝袜形成一冷一暖的对比。
两道灵力一冰一温,在叶凌云的经脉中缓缓推进,将顾长渊留下的残余雷劲一丝一丝地从穴位中逼出来。
半个时辰后,雷劲被完全逼出,但叶凌云的气海仍然空空荡荡,三道灵力印记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敲响了。三下,不轻不重,沉稳而从容。
白芷薇起身开门。
沈月凝站在门外,已经换下了宗主法袍,换了一身宝蓝色丝绒睡袍。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内里淡蓝色抹胸薄纱的边缘,薄纱下饱满的轮廓在灯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黑发散在肩头,发尾微湿,显然也是刚沐浴过。
肉色无缝丝袜紧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腿线,袜面那层若有若无的细腻油光在走廊的暖灯下泛起温润如玉石般的光泽。
她赤足踩着一双宝蓝色缎面尖头细跟拖鞋,手里端着一个白瓷小盅,盅盖缝隙间飘出浓郁的参香。
“我自己进去。”她说完便越过白芷薇进了房间,目光在看到叶凌云的第一时间便沉了下来,但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将白瓷小盅放在床头矮几上,打开盖子,参汤的热气袅袅升起。
她在床沿边坐下,伸手捏住叶凌云的下颌将他的脸轻轻转向自己,动作是宗主式的霸道,但指尖的力度轻得像是怕弄碎什么。
她低声说了句喝下去,然后便用汤匙舀起参汤一勺一勺喂进他嘴里。
参汤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温热而磅礴的灵力在胃中缓缓散开。
她喂完最后一口汤时看到了他微微睁开的眼睛——那双黑眸里倒映着她的脸,还有她眼角那一丝极淡的、她绝对不肯承认的湿润。
“看什么。”她放下汤碗,用手指擦去他嘴角的汤渍,然后转头看向慕清霜和白芷薇。
三个女人的目光在烛火中交汇,没有较量,没有醋意,只有一种只有她们自己明白的沉默共识。
她们各自都曾单独为他疗过伤、渡过灵力、守过夜。
但今夜不同——他伤得太重了,单凭任何一人的灵力都无法让他在短时间内恢复。
沈月凝先开了口,语气恢复了宗主的沉稳,说他的气海空了,一个人渡不了那么多灵力,三个一起。
慕清霜的深梅子色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将贴在叶凌云胸口的手掌往左移了半寸,给沈月凝腾出位置。
沈月凝在床榻右侧坐下,伸手握住叶凌云的左手,将他冰凉的指尖贴在自己掌心。
她的灵力是大乘初期的磅礴金色,从她掌心中涌出渡入他的经脉。
慕清霜的冰蓝色灵力从胸口膻中穴渡入,沈月凝的金色灵力从左手渡入,白芷薇的蜜色灵力从右手渡入——三道截然不同的灵力在他气海中交汇、融合、炸开一层温暖而磅礴的涟漪。
三道灵力在气海中交汇的瞬间,叶凌云便知道今夜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慕清霜的冰蓝色灵力从胸口膻中穴渡入,沈月凝的金色灵力从左手劳宫穴涌入,白芷薇的蜜色灵力从右手少府穴渗入——三条截然不同的灵力河流在他干涸的经脉中奔涌,最终汇入丹田气海,将那盏即将熄灭的灵灯重新点亮。
但灵力枯竭带来的损伤远比想象中更深,单凭手掌渡灵远远不够。
慕清霜最先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收回按在他胸口的手掌,深梅子色的嘴唇在烛火下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她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渡灵。
是口渡。
冰蓝色的本源灵力从她舌尖渡入他口中,顺着咽喉直入丹田。
这是化神修士才能施展的渡灵秘法——将本命真元凝于舌尖,以口舌为媒介直接灌入对方气海,效率是手掌渡灵的三倍,消耗也是三倍。
叶凌云在意识朦胧中感受到一股冰凉而精纯的灵力从唇舌间涌入,他本能地张嘴承接。
慕清霜的舌头探了进来,冰凉柔软,带着寒梅冷香和她深梅子色唇脂特有的冰域灵花味道。
她的银发散落下来铺在他枕边,冰蓝色眼影在她眼角微微闪烁,那是她今夜特意涂的——只有她和白芷薇知道,她每次涂眼影都是为了他。
白芷薇看到慕清霜的动作后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她低下头,蜜桃色的嘴唇贴上了叶凌云的锁骨。
不是渡灵——是引灵。
她将慕清霜渡入他气海的冰系灵力从经脉中引出来,用自己的温补灵力将其稀释调和,再重新推送回他的四肢百骸。
她的舌尖在他锁骨上轻轻画圈,蜜桃色唇膏在他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淡粉色的印记。
她的眼角涂着淡金色的珠光眼影,那是她从青鸾峰带来的唯一一盒胭脂,五年来只在今天涂了——她知道他喜欢看她精心打扮的样子。
月白罗裙的衣襟在她俯身时被饱满的胸脯撑得微微敞开,领口深处那道深邃柔软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床沿边微微并拢,裸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在床脚轻轻一叩。
沈月凝看着两人一上一下地渡灵引灵,正红色的唇角弯了一下。
她松开叶凌云的左手,站起身,伸手解开了宝蓝色丝绒睡袍的系带。
睡袍无声地滑落在她脚边,露出内里那件淡蓝色抹胸薄纱和裹着肉色无缝丝袜的修长双腿。
她重新坐回床沿,握住叶凌云的左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不是渡灵——是吸灵。
大乘初期修士独有的秘术,以口舌为媒介将对方经脉中残留的异种灵力吸出体外。
她的舌尖裹着他的食指,正红色唇膏在他指节上留下一圈鲜艳的红印,饱满的嘴唇用力一吸,一丝残留的紫电雷劲便从他指尖被吸了出来,在她舌尖上噼啪一声炸开一小团紫色电光。
她松开嘴,将那丝雷劲吐在掌心看了一眼,正红色唇角弯起一抹冷笑,低声说了句顾长渊那个小崽子下手还真狠,然后便重新含住他的无名指继续吸灵。
她的眼角涂着深金色眼影,在烛火下与她正红色的嘴唇交相辉映。
三道灵力在叶凌云气海中缓缓恢复,灵灯重新燃起微弱的火苗。
但这火苗太弱了,随时可能再次熄灭。
慕清霜收回舌头,抬起头,深梅子色的嘴唇已经被唾液润湿,唇膏晕开了些许在嘴角。
她看了白芷薇一眼,白芷薇心领神会,也抬起头来,蜜桃色的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两人又看向沈月凝。
沈月凝正将叶凌云最后一根手指从嘴里退出来,正红色唇膏在她嘴角拉出一道细长的红丝。
三个女人的目光在烛火中交汇。
没有人说话,但三个人同时动了——三张涂着不同颜色唇膏的嘴唇同时凑向了叶凌云的小腹下方。
深梅子色、正红色、蜜桃色,三对唇瓣同时落下,在同一个目标上汇合。
那画面让叶凌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本能地弓了起来。
慕清霜的舌尖抵在顶端,冰凉,精准,带着化神修士特有的控制力,在铃口处画着细密的小圈。
她的冰蓝色眼影在她垂眸时被烛火映得亮如寒星。
白芷薇的嘴唇含住了柱身侧面,温润柔软,顺着经脉的走向一寸一寸地吮吸,蜜桃色唇膏在柱身上拖出一道淡粉色的水痕,香槟色珠光眼影在她眼角一闪一闪。
沈月凝的嘴唇含住了囊袋,霸道炽热,舌尖裹住囊袋中的每一寸皮肤用力吸吮,正红色唇膏在她嘴角晕开,深金色眼影在烛火下流转如融化的黄金。
叶凌云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从身下涌来——冰凉、温润、炽热,像是三道不同温度的丝绒同时裹住了他。
三对涂着不同颜色唇膏的嘴唇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游走、吮吸、吞吐,六只涂着不同颜色眼影的眼睛在烛火下抬起看他,目光中满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和今夜终于可以毫无保留释放的默契。
三双高跟鞋在床脚的阴影中轻轻晃动——暗蓝色细跟绣鞋的鞋尖镶着的冰蓝色灵石在烛火下闪烁着幽蓝的寒芒,宝蓝色缎面尖头细跟拖鞋的鞋头蓝宝石折射出细碎的金色光斑,裸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口珍珠边在昏暗中泛出温润的蜜色光泽。
“齁齁——”白芷薇最先发出了声音。
不是平时说话的声音,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压抑了五年终于释放的闷哼。
她含着他吞吐时喉咙深处的软肉被反复顶撞,每一次顶到深处都会发出一声齁齁的闷响,蜜桃色的唇膏已经被唾液完全晕开,沿着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细长的淡粉色丝线。
她的香槟色眼影在眼角晕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慕清霜松开嘴,将位置让给白芷薇。
她直起身子时深梅子色的嘴唇已经完全花了,唇膏蹭到了脸颊上,和她眼角冰蓝色眼影的晕痕混在一起。
她看着白芷薇含住叶凌云时喉咙深处发出的齁齁声,自己也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黑色油亮丝袜的大腿内侧在摩擦中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伸手托住自己饱满浑圆的H杯乳房,隔着深蓝色抹胸薄纱揉捏了两下,薄纱下的乳尖已经挺立如石。
她俯下身重新凑过去,这一次她没有含,而是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在顶端与白芷薇的嘴唇相遇。
两条舌头在同一个目标上撞在一起,慕清霜冰凉的舌尖与白芷薇温热的舌尖在叶凌云最敏感的部位上交缠,深梅子色与蜜桃色的唇膏混在一起,拉出一道双色的丝线。
“本座也来。”沈月凝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她松开含着的囊袋,正红色嘴唇上沾满了唾液和唇膏的混合液。
她将慕清霜和白芷薇同时挤开了半分,用自己的嘴含住了整个前端。
她的口技和她的性格一样霸道——含得极深极紧,喉咙深处的肌肉用力收缩挤压,齁齁齁的闷哼从她鼻腔中喷出来,眼角深金色眼影被汗水洇开,在烛火下亮得惊人。
她的双手按在叶凌云大腿上,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床单上磨蹭,宝蓝色缎面高跟鞋从她脚上滑落了一只,咚的一声掉在床脚。
白芷薇见状松开了嘴,将嘴唇移到了更下方的位置。
她含住囊袋时眼角那团香槟色眼影已经彻底晕开了,混着汗水和生理性的泪水在她温婉的面容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泪痕。
慕清霜则将嘴唇贴上了侧面,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刮过经脉最敏感的位置,舌尖在血管的跳动处反复碾压。
三道不同颜色的唇膏在叶凌云身下留下了斑驳的印记——深梅子色在顶端,正红色在柱身,蜜桃色在囊袋。
三对涂着不同颜色眼影的眼睛同时在烛火下抬起看他,目光中满是齁齁闷哼之外的无声邀请。
“齁——齁齁——齁齁齁——”
三声闷哼叠在一起,叶凌云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弓起腰,手指插进沈月凝散落的黑发中,指节收紧。
三道滚烫的精液同时射进了三张嘴里——第一道射在沈月凝的舌根上,她咕噜一声咽了下去,正红色嘴唇紧紧含着前端不肯松开,直到最后一滴被吸干才意犹未尽地松嘴,舌尖舔过嘴角将溢出的一缕白浊卷回嘴里;第二道射在白芷薇的嘴唇上,蜜桃色唇膏被浓稠的精液覆盖成一片乳白,她伸出舌头将嘴唇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香槟色眼影在眼角亮晶晶地闪烁;第三道射在慕清霜的舌尖上,她张开嘴将那道白浊展示给叶凌云看,冰蓝色眼影在烛火下闪烁着寒芒,然后她合上嘴唇将精液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深梅子色的嘴角微微上扬。
叶凌云瘫倒在被褥上,大口喘着粗气。
气海中的三道灵力印记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原来这就是她们说的“疗伤”。
但他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慕清霜咽下最后一口精液后站起身,伸手将肩头的深蓝色抹胸薄纱缓缓褪下。
纱料无声地滑落在她腰间,露出那对饱满浑圆的H杯乳房——白皙如凝脂,乳型极好,圆润挺拔,乳首是极淡的粉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重新爬上床榻,跨坐在叶凌云胸口,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将乳尖送到他嘴边,声音沙哑而低沉。
“含住。”
叶凌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尖。
舌尖在乳晕上轻轻一舔,一股冰凉而甘甜的液体便从乳首中渗了出来——不是乳汁,是化神修士将本命真元凝成的灵液,蕴含着极纯的冰系灵力。
他用力一吸,灵液便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暖流汇入气海。
慕清霜仰起头发出一声齁齁的闷哼,冰蓝色眼影在眼角晕成一片,她的手指插进叶凌云的头发中,将他的脸紧紧按在自己乳房上。
叶凌云一边吮吸一边伸手抓住了她另一侧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肉浪。
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乳首在他指间被轻轻捻动,每捻一下她都发出一声齁齁的闷响。
白芷薇看到这一幕后也站起身,将月白罗裙的衣襟从肩头褪下。
水滴形的H杯乳房弹了出来,比慕清霜更加绵软,乳首是淡淡的蜜桃色,和她嘴唇的颜色一模一样。
她跪到叶凌云身侧,用双手捧起自己绵软饱满的乳房,将乳尖送进他另一侧的嘴里,轻声说了句这个也要喝。
叶凌云含住她的乳尖轻轻一吸,一股温热而甘甜的灵液便涌了出来——那是金丹期修士的本命真元,品质虽不如化神修士那般精纯,却更加温和,入口如蜜。
白芷薇齁齁地仰起脖子,淡金长发散落满背,香槟色眼影在烛火下亮得如同碎星。
叶凌云轮流吮吸着两女的乳房,左一口右一口,冰凉与温热的灵液交替涌入气海,将三道灵力印记中的两道不断加固。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右手揉捏着白芷薇绵软肥硕的臀肉,五指深陷进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臀瓣中,丝袜的蜜色油光在指缝间溢出,指甲在丝袜上刮出一道道极细的划痕;左手抓着慕清霜饱满浑圆的乳房,用力一捏,白皙的乳肉便从指缝间鼓了出来。
两女同时发出齁齁齁的闷哼,一左一右的呻吟声在他耳畔交织成一片。
沈月凝在床尾看着这一幕,正红色的唇角微微上扬。
她没有像她们那样脱掉薄纱,只是将淡蓝色抹胸往下拉了半寸,刚好露出乳尖。
然后她转身趴跪在床榻上,将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回过头看着他,正红色嘴唇微微张开,用一种慵懒而霸道的语调说了句别光顾着她们俩——本座的灵液,你还没喝。
叶凌云松开两女的乳房,从床上爬起来。
他走到沈月凝身后,双手抓住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臀瓣。
她的臀部丰腴挺翘,肉色丝袜在她饱满的臀肉上绷得极紧,袜面那层细腻的油光在烛火下泛出温润如玉石般的光泽。
他双手用力一扒,丝袜在她臀肉上被扯出两道极深的褶皱,露出臀缝深处裹在淡蓝色薄纱下的隐秘入口。
他没有脱她的丝袜,而是直接将丝袜裆部撕开了一道口子。
沈月凝齁地仰起头,正红色嘴唇张成一个完美的O形,深金色眼影在她眼角一闪。
她没有想到他今天这样粗鲁——但她喜欢。
叶凌云挺腰而入。
沈月凝的齁齁声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她趴跪在床榻上,黑发散落满枕,宝蓝色丝绒睡袍已经滑到了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后背。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捏得发白,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床单上微微颤抖,大腿内侧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与她齁齁的闷哼交织在一起。
叶凌云俯身压在她后背上,双手绕到她胸前抓住那对饱满的H杯乳房用力揉捏。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中,隔着淡蓝色抹胸薄纱用力一捏,指尖便触到了两颗挺立的乳尖。
他捏住乳尖轻轻一捻,沈月凝齁齁的叫声陡然拔高了半度,她回头看他,正红色的嘴唇已经完全花了,眼角深金色眼影被汗水洇成一片金色的星河。
她哑着嗓子说了句你小子今晚是真不怕死,然后便被他一记深顶顶得再说不出话来,只能齁齁齁地承受着他的撞击,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泛起层层肉浪,丝袜上的油光被汗水浸得更加透明。
白芷薇从背后贴了上来。
她脱去了月白罗裙的外罩,只穿着肉色油亮丝袜和白色轻纱开衫,纱料极薄极透,将她丰腴柔软的身段半遮半掩。
她将饱满的乳房贴在叶凌云后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蜜桃色的嘴唇在他后颈上轻轻啃咬,留下一串淡粉色的牙印。
她的乳尖在他后背上轻轻摩擦,温热的体温透过轻纱传到他的皮肤上。
她在他耳边齁齁地说了一句白姨也要。
叶凌云从沈月凝体内退出来,转身将白芷薇压在床榻上。
她仰面躺下,淡金长发散在枕上,白色轻纱开衫在烛火下几乎透明。
他没有脱她的丝袜,只是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在他的肩头微微颤抖,袜面那层蜜糖般的光泽在烛火下泛出温润的蜜色。
裸色漆皮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鞋跟在他肩胛骨上轻轻磕着。
他进入她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齁齁,蜜桃色嘴唇张成一个小巧的圆形,眼角香槟色眼影被生理性的泪水冲开,在她太阳穴处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泪痕。
他俯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抓住她水滴形的H杯乳房,将脸埋进那道深邃柔软的沟壑中,舌头在乳沟中来回舔舐,尝到了她皮肤上淡淡的灵草甜香和她心跳的剧烈震动。
慕清霜从侧边贴了上来。
她将叶凌云从白芷薇身上拉起来,让他坐在床沿,然后自己跨坐在他腰上。
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双腿夹在他腰侧,暗蓝色细跟高跟鞋鞋的鞋跟在他后腰上轻轻磕着。
她缓缓坐下时深梅子色的嘴唇在烛火下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而沙哑的齁齁,冰蓝色眼影在眼角晕成一片寒星。
她开始上下起伏,速度不快但幅度极大,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吞入,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完全退出。
她的饱满乳房在她起落的节奏中上下跳动,深蓝色抹胸薄纱早已滑到腰际,乳肉在烛火下跳动出层层白皙的肉浪。
叶凌云双手抓住她的臀肉——黑色油亮丝袜在她饱满的臀瓣上绷得极紧,他的手深陷进丝袜的油光中,五指在臀肉上留下深深的凹痕。
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丝袜的湿润光泽在他指缝间明明灭灭。
她齁齁的叫声越来越急促,最后仰起头发出一声极长极哑的齁齁——她到了。
叶凌云也在同一瞬间释放,将精液尽数射进了她体内。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缓缓瘫软在他怀中,银发散落满背,深梅子色的嘴唇贴在他耳畔,声音沙哑到几乎破碎。
“还没完。”
慕清霜从他身上滑下来,和白芷薇并排趴跪在床榻上。
两对丰腴的臀部并排翘起——慕清霜的黑色丝袜臀,白芷薇的肉色油亮丝袜臀。
两双高跟鞋并排踩在床沿——暗蓝色细跟高跟鞋,裸色漆皮高跟鞋。
两道不同的丝袜光泽在烛火下交相辉映。
慕清霜回头看他,冰蓝色眼影在眼角亮如寒星,深梅子色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无声的邀请;白芷薇也回头看他,香槟色眼影亮晶晶的,蜜桃色的嘴角弯出一个温柔而羞涩的弧度。
沈月凝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将慕清霜往旁边挪了半寸,自己也在床沿并排趴下,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
三对丰腴的臀部并排翘在叶凌云面前——黑色油亮丝袜,肉色无缝丝袜,肉色油亮蜜光丝袜。
三双高跟鞋并排踩在床沿——暗蓝色细跟高跟鞋,宝蓝色高跟鞋鞋,裸色漆皮高跟鞋。
三种唇膏已经完全花了,三种眼影晕成一片——冰蓝,深金,香槟。
三种齁齁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古老的献祭仪式中才会出现的吟唱。
叶凌云轮流进入她们。
先慕清霜,再沈月凝,再白芷薇。
每次换人时三女都会发出一声失落的闷哼,而被进入的那个则会齁齁地仰起头,臀部主动后挺迎接他的撞击。
三个人并排趴跪的姿势让他可以同时在三人之间切换,而每次切换时他的手指都会在另外两人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撩拨,让她们始终保持在即将崩溃的边缘。
十几轮切换之后三女都被他推到了极乐的门槛上,最后他重新回到白芷薇体内,双手抓住她绵软肥硕的臀肉用力揉捏,五指深陷进肉色油亮丝袜的蜜色光泽中,将臀肉捏成各种形状,最后一次释放全部射在她体内。
白芷薇齁齁齁地仰起脖子,蜜桃色嘴唇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香槟色眼影在眼角彻底晕开,混着生理性的泪水在她温婉的面容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泪痕。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肉色油亮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了两道深痕。
叶凌云从白芷薇体内退出来,仰面躺在床榻上大口喘着粗气。
三女也各自瘫倒在他身边,三具丰腴的躯体在烛火下铺陈开一片起伏的肉色与丝光。
但沈月凝只是歇了片刻便重新爬了起来,她跨坐在叶凌云腰上,将他已经半软的柱身重新含硬,然后扶着它缓缓坐下。
齁——她仰起头,正红色嘴唇张成一个完美的O形,深金色眼影在眼角亮得惊人。
她开始上下起伏,速度比之前任何一轮都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她起落时撞击他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几分钟后她猛地坐下,将整根吞入最深处,然后身体猛然僵硬,齁齁齁地仰天长吟。
她到了。
他也在同一瞬间再次释放。
随后慕清霜将他从床上拉起来,让他背靠在床头,自己跪在他双腿之间。
她没有用嘴,而是捧起自己饱满浑圆的乳房,将柱身夹在乳沟中上下套弄。
黑色油亮丝袜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烛火下泛出幽暗的光泽,她低头含住从乳沟中露出的前端,舌尖在铃口画圈。
灵液从她乳尖渗出混着唾液流下来,将柱身润得又湿又滑。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手指穿过她散乱的银发,深梅子色眼影在她眼角晕成一片,喉咙深处发出齁齁的闷响。
白芷薇从背后贴上来,饱满的乳房压在他后背上。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画圈,蜜桃色的嘴唇在他后颈和耳朵上不停亲吻,他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和温热的呼吸。
他被前后夹击,最终在慕清霜嘴里再次释放。
她这一次没有咽下去,而是将精液含在嘴里直起身,然后低下头将口中的精液分成两半,一半渡给了白芷薇,一半自己咽下。
白芷薇伸出舌头将渡来的精液卷进嘴里,蜜桃色嘴唇上沾着白浊,香槟色眼影在眼角亮晶晶的。
三女重新并排躺下,三双腿同时抬起架在叶凌云面前。
三双高跟鞋在他面前轻轻晃动——暗蓝色细跟高跟鞋,宝蓝色高跟鞋,裸色漆皮高跟鞋。
三双丝袜美腿在烛火下泛出不同的光泽——黑色油亮,肉色无缝油光,肉色油亮蜜光。
他压在她们身上,轮流进入每一个,齁齁齁的闷哼声此起彼伏,三种唇膏已经完全混在一起,三种眼影晕成一片斑斓的金粉。
最后他猛地抽出来,将精液射在她们并排的丝袜美腿上——慕清霜的黑色丝袜裹上了一层白浊,在幽暗的油光上格外刺目;沈月凝的肉色丝袜被精液浸得更加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白皙的肌肤纹理;白芷薇的肉色油亮丝袜上精液沿着蜜色光泽缓缓流下,流进了裸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口里。
叶凌云瘫倒在三女之间,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身体累到了极点,但气海中的三道灵力印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不,不是恢复,是突破。
三枚印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冰蓝、金、蜜三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在他丹田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三角循环。
慕清霜用手指刮下黑色丝袜上的一缕白浊,送进嘴里,深梅子色唇膏早已被精液覆盖,只有眼角那片冰蓝色眼影还固执地在烛火下闪烁。
沈月凝将肉色丝袜上流淌的精液抹在自己正红色嘴唇上,像是在补妆,深金色眼影在她眼角亮得惊人。
白芷薇将她手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蜜桃色嘴唇上沾着白浊,眼影在眼角亮晶晶的,她舔完之后抬起头看着叶凌云,叶凌云轻声说了句才后半夜还没结束呢!
“还没有结束。”叶凌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不虚弱,字与字之间透着一股被压抑了一整夜的侵略性。
他环视三女——慕清霜侧躺在榻内侧,玄色丝绒寝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银白长发散在枕上如月华流淌;沈月凝躺在他右侧,宝蓝色丝绒睡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黑发与他的发丝在枕间纠缠,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正缓缓收回高衩深处;白芷薇坐在床尾,月白罗裙的裙摆铺在榻面上,淡金长发散了一半,那根白玉簪歪在耳侧,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还没来得及合拢。
“气海里还有三道灵力没有完全炼化。现在睡下去,明天至少浪费三成。”他说着掀开薄被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桌边端起沈月凝带来的那个白瓷小盅将剩余的参汤一饮而尽,然后转过身来面向三女。
他身上还缠着绷带——左肩的、右手的、腰侧在比赛中被雷剑擦伤也缠了一圈——但站姿已经不再是被人架出演武场时的狼狈模样。
霜色劲装早被换下,此刻只穿着一条素白内衫长裤,衣料轻薄,在烛火下隐约透出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放下瓷盅,看着三女,嘴角缓缓弯出一个弧度,这个笑容三女各自都见过,但从未在他同时面对三人时见过,“今夜的疗伤还没完——但后面该怎么疗,换我来定。”
慕清霜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眸里的光芒和方才在演武场上被紫电雷剑劈飞时完全不同——方才是不屈,此刻是不容拒绝。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散落在枕上的银白长发拢到一侧肩前,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缓缓坐起身来。
玄色丝绒寝袍从她肩头滑退几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和深蓝色抹胸薄纱的边缘。
沈月凝挑了挑眉。
她依旧侧躺着没有动,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睡袍高衩间轻轻交叠,宝蓝色缎面尖头细跟高跟鞋早在双修时被踢到了床脚,此刻她赤足踩在榻面上,足尖裹着极薄丝袜的轮廓在烛火下泛出温润的光泽。
她单手撑着太阳穴看着叶凌云,正红色唇角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被勾起的兴味,问他打算怎么定。
白芷薇没有说话,她只是将手中那条湿帕子轻轻放在床头矮几上,然后重新在床尾坐正。
月白罗裙的裙摆铺在榻面如一片温柔的云,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从裙摆暗衩间伸出来,裸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整齐地搁在床脚——她方才一直穿着,连双修时都没顾上脱。
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弯起,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只是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叶凌云走到床前。
他先看向沈月凝,提出比一场——比谁能坚持最久不结束。
沈月凝撑着太阳穴的手指微微一顿,然后笑了,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三百年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的、被挑起了全部胜负欲的弧度。
她从榻上坐起来,宝蓝色丝绒睡袍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淡蓝色抹胸薄纱在烛火下若隐若现,饱满的轮廓随着她坐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夹杂着几分慵懒与几分绝不认输的傲气——三百年执掌天璇,从没在任何事上输给过任何人,包括这个。
“我也来。”慕清霜的声音从榻内侧传来,清冷而简短,她将垂在胸前的银白长发甩到肩后,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上扬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笑容,是冰面下裂开的第一道缝,“为师教了你十年,今日倒要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白芷薇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脚从床尾收回来,在榻边坐正,伸手将散落的淡金长发重新拢到一侧编成松散的侧辫。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叶凌云,蜜桃色的嘴角弯出一个温柔而含羞的弧度,轻声说她就不争了,但既然另外两位都在争,她也不能给他丢人。
三女在床榻上各据一方。
慕清霜在最内侧,玄黑丝绒与银白长发形成鲜明对比,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从寝袍下摆中伸出,暗蓝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穿好了——方才双修时她踢掉的是拖鞋,那双一直放在床脚的细高跟此刻正稳稳地踩在榻面上。
沈月凝在中间偏右,宝蓝丝绒睡袍已经褪到了臂弯,肉色无缝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腿线,宝蓝色漆皮红底尖头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在榻面上轻轻一叩。
白芷薇在床尾偏左,月白罗裙的裙摆铺了大半张床尾,肉色油亮丝袜在烛火下泛出蜜糖般的温润光泽,裸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并排放在榻边。
叶凌云站在床前看着她们。
他的目光从慕清霜的深梅子色嘴唇扫到沈月凝的正红色嘴唇,再扫到白芷薇的蜜桃色嘴唇。
三个女人,三种唇色,三双被不同光泽丝袜包裹的长腿,三双尖头细跟高跟鞋在烛火下泛着不同颜色的漆皮光泽。
他伸手解开了素白内衫最上面那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内衫从他身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缠着绷带的左肩和腰侧那道被雷剑擦伤的浅痕,也露出了十五年来在青鸾峰上被慕清霜一剑一剑打磨出来的少年身板——肩背的肌肉线条已经有了青年男子的轮廓,胸腹虽不夸张但紧致有力,皮肤在烛火下泛出健康而温热的光泽。
“那么,”他说,“开始。”
沈月凝率先出手。
她的好胜心是三百年宗主生涯刻进骨髓里的本能,在任何场合、任何较量中都不允许自己落于下风,即便是此刻也不例外。
她从榻上跪坐起来,宝蓝色丝绒睡袍彻底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淡蓝色抹胸薄纱被饱满的H杯胸脯撑得近乎透明,薄纱边缘的金线凤尾纹在烛火下闪烁着急促的光芒。
她伸手一把拽住叶凌云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力度是宗主式的霸道,但掌心贴在他手腕内侧的温度却是情人式的滚烫。
她将他按在榻上,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跨过他的腰侧,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黑发从肩头倾泻下来扫在他脸颊和锁骨上,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勾在他小腿侧,鞋尖镶着的蓝宝石在昏暗中划过一道幽蓝色的光弧。
她低头看着他,正红色嘴唇离他的嘴唇只有一寸,吐出的气息带着龙血花汁液的浓郁芬芳和参汤残留的微苦,说了句她是宗主,第一个来。
慕清霜没有和她争。
她依旧坐在榻内侧,修长双腿优雅地交叠,黑色油亮丝袜在烛火下泛出幽暗而湿润的光泽。
她伸手将银白长发拢到肩后,露出一只白皙玲珑的耳朵和耳垂上那颗极小的冰蓝色耳钉,然后侧过头看着沈月凝将叶凌云压在榻上的姿势,深梅子色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而是一种极淡的、属于师尊特有的审视。
她开口时语气清冷如常,说让她先也无妨,反正先开始的不一定坚持得久。
沈月凝回了一句“嘴硬”,然后便低下头吻住了叶凌云的嘴唇。
这个吻是宣告主权的吻,热烈而霸道,正红色唇脂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完整的唇印。
她直起身来时唇脂已经晕开了些许,唇角残留着一抹暧昧的红痕,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将垂落在胸前的黑发甩到肩后,然后开始主导一切。
她的节奏是典型的沈月凝式——从容自信,张弛有度,每一步都踩在她自己想踩的点上。
但叶凌云今天不是平日的叶凌云。
三道灵力在他体内燃烧,将他的体能和感知都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他翻了个身反客为主,将沈月凝压在身下,左手撑在她耳侧,右手扣住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沈月凝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便笑了,笑得眼尾微微上挑,配合着她特有的慵懒与傲然,语气里满是愉悦和挑衅。
叶凌云的动作很猛,但并不是毫无章法的蛮力。
每一次进攻都精准地落在最要命的位置,沈月凝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宝蓝色高跟鞋的鞋跟在他后腰上交叉勾紧,鞋尖的蓝宝石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晃动,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幽蓝色的光弧。
她撑了两刻钟多一点。
当一股滚烫的灵力在她体内炸开时,她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了不知多久的低吟,整个人剧烈颤抖了数次,然后瘫软在榻上,黑发散乱地铺了满枕,正红色嘴唇半张着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淡蓝色抹胸薄纱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
她抬起一只手指向他,指甲上的正红色蔻丹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喘着气说不算她还没认输。
“先休息。”叶凌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起身转向慕清霜。
慕清霜依旧保持着那个双腿交叠的姿势坐在榻内侧,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只是与她无关的表演。
但叶凌云看到了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正在极轻微地颤抖,那是她压抑了太久的下意识反应。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踝骨上那颗被极细黑色蕾丝边圈住的凸起处轻轻摩挲。
暗蓝色漆皮细高跟鞋的鞋跟在他的小臂上轻轻蹭过,鞋尖的冰蓝色灵石闪烁着幽蓝的寒芒。
她的脚踝在他掌心里微微一僵,然后她抬起眼看他,深梅子色的嘴唇动了动,说轮到她了。
他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身下。
她的银白长发在榻面上铺开如一片月华流淌,玄色丝绒寝袍的系带在拉扯中松开了,寝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内里那件深蓝色抹胸薄纱。
他的动作和方才对沈月凝时截然不同——对沈月凝是正面强攻,对慕清霜则是从背后。
他让她翻过身去,双手撑在枕上,银白长发垂落在枕边如一道银色的瀑布。
他从身后握住她的腰肢,玄色寝袍被推到腰际,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榻面上微微分开,暗蓝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榻垫中。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问她说想叫就叫出来。
慕清霜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但当他开始动作时,她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终于失了焦——不是被快感击溃,而是被一种她十五年从未体验过的、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少年征服的错位感。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的边缘,指节泛白,深梅子色的嘴唇间终于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
叶凌云没有停。
他的节奏时快时慢,在她快要攀上顶峰时故意放缓,在她稍平息时又猛烈进攻。
这种精准到近乎残酷的控制力得益于系统强化后的感知——他能清晰捕捉到她每一条经脉中灵力的波动频率,知道她何时即将失守、何时还能再撑片刻。
慕清霜撑了不到两刻钟。
当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时,她全身都绷紧了,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榻面上蜷起来,暗蓝色高跟鞋的鞋跟猛地磕在榻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叩响。
然后她瘫软在枕上,银白长发散乱地铺满肩头,深梅子色的嘴唇张着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深蓝色薄纱已经被汗水浸透。
叶凌云将她轻轻翻过来让她躺得舒服些,在她额头上也印了一下,然后转身看向床尾。
白芷薇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床尾看着他。
月白罗裙的裙摆依旧铺在榻面上,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从裙摆暗衩间伸出来,裸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并排放在榻边——她没有穿,只是赤足裹着丝袜踩在榻面上。
她的蜜桃色嘴唇微微弯着,脸颊上浮着两团极淡的绯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温婉得仿佛她不是这场三人竞赛的最后一棒,而是在灶台前等着他放学回家吃饭的白姨。
她看着叶凌云向自己走来,没有像沈月凝那样强势地拽他入怀,也没有像慕清霜那样故作镇定。
她只是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拇指擦去他额角的汗珠,说了句累不累。
叶凌云摇了摇头,然后低下头吻住她的蜜桃色嘴唇。
这个吻和方才的完全不同——没有掠夺,没有征服,只有一种绵长而深沉的亲密。
她的嘴唇很软很暖,蜜桃色的唇脂带着花瓣的清甜,在他的唇下轻轻颤抖。
他将她放倒在榻上,动作比对待前两位轻柔得多,但当他真正进入时,她的喉咙深处溢出的那声闷哼却比谁都更不加掩饰。
白芷薇没有压抑自己的习惯。
她在他面前从来不需要压抑什么——五年前她趴在他床边哭着问“你疼不疼”,五年后她在他身下哭着说“白姨好想你”。
她的眼泪是温暖的,不是痛苦,是释放。
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裸色高跟鞋被踢到了床脚,与沈月凝那双宝蓝色高跟鞋并排放在一起。
她的耐力和修为不成正比。
金丹初期的灵力储备远不如沈月凝和慕清霜,但她撑得并不比她们短。
每一次他以为她快到顶峰时,她都能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拉回来,用手指抚摸他的眉骨和鬓角,用那种只有白姨才会用的语气在他耳边轻声说她不要那么快结束。
但最终还是结束了。
当她终于失守时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只是张开蜜桃色的嘴唇无声地喊了他的名字,然后全身都软了下来躺在他怀中,淡金色的侧辫已经完全散开了铺在他的手臂上,蜜桃色的嘴角弯出一个餍足而疲惫的弧度。
叶凌云将她轻轻放在榻上,直起身来。
他的呼吸也乱了,胸膛上的绷带在方才的激烈动作中松脱了一半,露出底下已经结了痂的伤口。
但那双黑眸依然亮得惊人。
他环视三女——沈月凝靠在床头,黑发散乱,正红色唇角挂着餍足而不甘的笑意;慕清霜侧躺在榻内侧,银白长发铺了满枕,深梅子色的嘴唇还在微微发颤;白芷薇躺在床尾,淡金长发如溪流般铺在他的手臂上,蜜桃色的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
然后他伸出手指,先从沈月凝开始,再指向慕清霜,最后是白芷薇。
“师尊撑了不到两刻钟。宗主撑了两刻钟多一点。白姨撑了——两刻钟整。”他挨个报出了时间,每个数字都精准得让沈月凝的眉毛挑了起来,“宗主,胜。”
沈月凝从床头撑起身来,黑发从肩头滑落,淡蓝色抹胸薄纱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一侧饱满的弧度。
她抬手将乱发拢到耳后,正红色唇角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
慕清霜在榻内侧淡淡地哼了一声,说宗主是第一个上的,占了体力好的便宜。
沈月凝立刻回击让她不服再来一轮。
慕清霜没有接话,但深梅子色的嘴角极淡极淡地弯了一下。
白芷薇从榻上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弯腰将床脚那双裸色漆皮高跟鞋重新穿好。
鞋跟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她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茶端回来递给叶凌云。
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方才那一切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她该做的正事依然是照顾他。
但她递茶杯时手指在他手背上多停了一息,然后抬起眼看他,蜜桃色的嘴角弯出一个弧度,带着一丝罕见的、白姨式的倔强。
她轻声说她也不服。
她要换个比法——比凌云谁更熟悉谁。
沈月凝正要反驳,听到最后几个字时停了下来,靠在床头的姿势没有变,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三下,说了句有意思,问她怎么比。
拿出帕子叠了两叠,走到叶凌云面前,踮起脚尖将帕子蒙在他眼睛上,在他脑后系了个结。
然后她退后两步,回到床尾站定。
她说规则很简单,他蒙着眼,三位每人轮一次,他用身体去感受,猜猜面前的人是谁。
她说话时蜜桃色的嘴角弯出一个弧度。
“本座倒要看看,你小子行不行。”
叶凌云的眼睛被丝巾蒙上后,房间里的烛火在他的世界中变成了一片朦胧的暗红。
他失去了视觉,但其他感官却在灵力的增幅下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听到三个女人各自不同的呼吸节奏。
慕清霜的呼吸最浅最克制,像冰面下缓缓流淌的寒泉;沈月凝的呼吸最深最沉稳,像大乘修士该有的从容气度,但心跳出卖了她的兴奋;白芷薇的呼吸最轻最柔,像怕惊扰了什么,却因此反而最容易被他捕捉到。
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在他身前响起。
有人趴到了他面前的床榻上。
他能感受到榻面微微陷下去的弧度,以及那人趴下时身体挤压被褥发出的极轻微的沙沙声。
然后是丝袜在榻面上轻轻摩擦的声音——不是肉色丝袜那种蜜糖般温润的触感,而是更光滑更冷冽的质地,是天蚕丝织成的极薄无缝丝袜在绸缎被面上滑过时特有的湿润触感。
黑色油亮丝袜。
慕清霜。
叶凌云没有立刻出声。
他伸出手,指尖先触到了她的小腿。
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笔直的腿线,袜面在烛火下泛着幽暗而湿润的光泽。
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缓缓上移,指腹隔着极薄的丝袜感受她小腿肌肉的线条。
她没有动,但小腿内侧的肌肉在他触碰时微微绷紧了一下——那是她紧张时的本能反应,他太熟悉了。
他的手指继续上移,滑过膝弯。
膝弯处的丝袜被骨骼撑得极薄,袜料的弹力在这个关节处被拉到极限,他能感受到丝袜下她皮肤的温度比他预想的更高。
他的手指划过膝弯时,她的腿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然后是大腿。
他双手同时复上她的大腿后侧,十指微微张开,从膝弯一路向上推到大腿根部。
黑色丝袜在他指尖下被推出一道道极细的褶皱,袜面那层湿润的光泽在他指腹的按压下明明灭灭。
她的大腿丰腴有力,肌肉在丝袜下绷得紧紧的——不是白芷薇那种绵软如脂的触感,而是更有韧性的、常年修炼剑法留下的紧致线条。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极细微的旧伤疤,是多年前一次练剑时被他失手划伤的,伤口早就愈合了,但丝袜下的皮肤纹理在那个位置有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微凸起。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道旧伤疤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师尊。”
慕清霜趴在榻上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在他叫出她身份的那一瞬间明显地顿了一下。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她趴伏的身体在他手指下微微弓起——那是她从心底涌上来的、被认出的欣喜和被完全熟悉的安全感交织在一起的生理反应。
“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师尊的腿,我记得。”叶凌云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后侧滑上臀部,黑色丝袜在臀峰处被饱满的臀肉撑得极薄极透,袜面那层湿润的光泽在烛火下泛起大片的油光。
他的双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滑上去,十指张开,从肋骨到腋下再到肩胛骨,每一寸皮肤都隔着玄色丝绒寝袍被他轻轻抚过。
然后他的手指从寝袍领口伸进去,隔着深蓝色抹胸薄纱复上了她的胸脯。
饱满浑圆的H杯胸脯在薄纱下被他双手托住,沉甸甸的,掌心能感受到她心跳的每一次加速。
“而且师尊的心跳,每次我碰到她这里的时候都会漏一拍。”他的拇指在薄纱下找到了某个微微凸起的点,轻轻按了一下。
慕清霜闷在枕头里的喉咙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被她拼命压抑却还是从唇缝中泄出来的闷哼。
深梅子色的嘴唇紧紧咬住了枕头边缘。
他猜对了。
叶凌云的手从慕清霜身上移开时,听到了一阵比方才更加从容的衣料摩擦声。
有人在他身前换位。
这个人的动作不像慕清霜那样克制,而是带着一种“本座倒要看看你能猜到什么时候”的从容气度。
榻面微微下陷的弧度比方才更深,说明这个人的体重比慕清霜略重几分,而那份重量更多地集中在臀胯部位。
然后他听到了丝袜在榻面上轻轻摩擦的声音——不是黑色丝袜那种湿润的滑,而是更细腻更温润的质地,是无缝连裤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榻面上缓缓展开时特有的柔滑触感。
肉色无缝丝袜。
沈月凝。
叶凌云伸出手。
他没有碰她的腿,而是直接摸到了她的脚踝。
肉色丝袜裹着浑圆玲珑的踝骨,袜面覆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细腻油光。
他的手指从脚踝滑到脚背——她的脚背很薄,骨骼分明,丝袜在她脚背上被撑得几乎透明。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脚趾缝一根一根地滑过去,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趾在他指腹下轻轻蜷缩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脚后跟。
跟腱极细极韧,丝袜在那里被骨骼撑得极薄。
他的拇指在跟腱两侧轻轻按了一下。
“月凝。”
沈月凝趴在榻上没有回头。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理由。”
叶凌云的手从她的脚踝滑上小腿。
她的小腿比慕清霜更长几分,肌肉线条更加修长流畅。
他的双手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滑过膝弯,滑上大腿——肉色丝袜在她大腿上被丰腴饱满的软肉撑得微微透明,袜口勒进大腿根部形成的那道极深的勒痕,在他指尖下清晰可辨。
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道勒痕上。
“月凝的腿最长。而且她的大腿内侧丝袜袜口这里,勒痕比师尊和白姨都深。”
沈月凝没有说话。
但她的腿在他拇指下轻轻颤了一下——那是她三百年未曾被人如此精准地触碰过的部位,被他的指腹按在勒痕上的瞬间,她能感受到丝袜的弹力纤维在他指下微微变形,勒痕处的皮肤比周围更加敏感。
他的双手从她大腿根部继续上移,滑过她丰腴饱满的臀部。
宝蓝色丝绒睡袍的裙摆早已在她趴伏时卷到了腰际,他的手直接复上了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瓣。
沈月凝的臀部是三位女主中最挺翘的,不是白芷薇那种宽大绵软的安产型,而是更加紧致更加浑圆的球型。
他的十指张开,隔着丝袜和薄薄的一层底裤,将她的臀肉轻轻向上托了一下。
沉甸甸的,饱满到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来。
“而且月凝的这里——托起来的时候,比我预想的还要重一点。”
沈月凝趴在枕头里,正红色的嘴唇紧紧抿着。
她活了三百多年,第一次有人敢用手托她的臀部,还评价重量。
她想踹他一脚,但她的身体比他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臀肌在他掌心中微微收紧,那是被触碰敏感部位时的本能反应。
他没有说错。
她的臀部确实是三人中最挺翘饱满的。
她的脚上还踩着那双宝蓝色缎面尖头细跟高跟鞋,十五厘米的鞋跟在榻边轻轻叩了一下,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像是被压碎了的闷哼。
正红色的唇脂在枕头边缘蹭出了一道暗红的痕迹。
他猜对了。
叶凌云的手从沈月凝身上移开时,听到了一阵极轻极柔的衣料摩擦声。
有人在他身前轻轻趴下。
榻面陷下去的弧度比前两人都浅——这个人的体重最轻,但身体的柔软度最高,趴下时整个人像是融进了榻面里,被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然后是丝袜在榻面上轻轻摩擦的声音。
不是黑色丝袜那种湿润的滑,也不是肉色无缝丝袜那种细腻的柔,而是一种更绵密更温润的质感,像蜜糖在绸缎上缓缓流淌。
肉色油亮丝袜。
白芷薇。
叶凌云伸出手。
他的手指先触到了她的小腿肚。
肉色油亮丝袜裹着浑圆柔软的小腿,袜面那层蜜糖般的光泽在他指腹下泛出温润的油光。
她的小腿不像慕清霜那样肌肉线条分明,也不像沈月凝那样骨骼修长,而是软软的、肉肉的,捏上去时指腹会微微陷进一层极柔软的脂肪。
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腿肚缓缓上移,滑过膝弯时她的腿轻轻颤了一下——比前面两个人的反应都要明显。
她的膝弯很敏感,每次他在青鸾峰上帮她收衣服时不小心碰到那里,她都会轻轻缩一下腿。
然后是大腿。
他的双手复上她的大腿后侧,从膝弯一路向上推到大腿根部。
肉色油亮丝袜在她大腿上裹得极紧,但她的腿肉太软了,丝袜被撑得微微透明,袜面那层蜜糖般的油光在他指腹的按压下泛起层层叠叠的光晕。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比任何人都要细腻——不是修炼出来的紧致,而是天生的、绵软如脂的触感。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按了一下,软肉便微微凹陷下去,松开后又缓缓弹回来。
“白姨。”
白芷薇趴在枕头上,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没有问“你怎么知道”,但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她的小腿在他叫出她名字的那一刻轻轻勾了起来,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脚尖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是她撒娇时的习惯性动作,从五年前他给她包扎伤口时就开始了。
“白姨的腿最软。”叶凌云的手从她大腿根部继续上移,复上了她被月白罗裙包裹的臀部。
白芷薇的臀部是四人中最宽大绵软的,安产型的轮廓在月白罗裙下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他的双手隔着罗裙轻轻按在她的臀峰上,十指微微张开,臀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那种柔软不是沈月凝的紧致浑圆,不是慕清霜的结实挺翘,而是一种让人想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的绵软。
“而且白姨的屁股——是四个人里最大最软的。每次我在厨房从背后抱她的时候,都能感受到这里。”他轻轻揉了一下,肉色油亮丝袜裹着的绵软臀肉在他掌心中微微荡漾,“她这里太软了,捏一下能溢出来。”
白芷薇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嘤咛——不是闷哼,不是呻吟,而是一种像小动物被挠到痒处时发出的、软糯到极点的声音。
蜜桃色的嘴唇在枕头边缘轻轻咬住,唇脂蹭在白色的枕套上留下几道蜜色的痕迹。
他猜对了。
叶凌云伸手解开脑后的宝蓝色丝巾,烛火的光芒重新涌入他的视野。
三个女人并排趴在床榻上,姿势各不相同——慕清霜侧着脸,银白长发散落满枕,深梅子色的嘴唇紧紧抿着,但眼底的雾气浓得化不开;沈月凝将脸埋在枕头里,黑发散在肩头,宝蓝色缎面尖头细跟高跟鞋在榻边轻轻叩了一下,那是她紧张时才会出现的动作;白芷薇趴得最低,淡金色长发散在枕上,蜜桃色的嘴唇在枕套上蹭出了几道蜜色的唇印,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小腿还轻轻勾着没有放下来。
“我都猜对了。”叶凌云将丝巾放在枕边,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
他的黑眸在烛火下亮得惊人,气海中三道灵力印记的光芒已经从小腹蔓延到了整个胸腔,三色交织的淡金色光晕在他的皮肤下缓缓流转。
“按照规则——猜对了,我继续。”
沈月凝从枕头里抬起头来,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你伤还没好”,但她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叶凌云打断了。
他抬手将身上最后一件内衫脱掉,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和腹部清晰的肌肉线条,然后上前一步,双手分别按在慕清霜和沈月凝的腰侧,将两人同时往自己身前拉近。
“今晚你们三个,谁也不许走。”
慕清霜是第一个。
叶凌云让她重新趴回榻上,双手撑在枕头上,腰部下沉,臀部抬高。
这个姿势将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拉伸到了极致——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铺在枕上,玄色丝绒寝袍的下摆被推到腰际,黑色油亮丝袜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袜面那层湿润的光泽在烛火下泛起幽暗而诱人的油光。
大腿根部被丝袜袜口勒出的极深勒痕在臀部下缘若隐若现。
暗蓝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戳在榻面上,鞋跟极高极细,将她小腿的线条绷得更加修长。
她的双手攥紧了枕头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叶凌云站在她身后,双手复上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十指张开将臀肉轻轻向上托起。
慕清霜闷在枕头里的喉咙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畔。
“师尊,今晚操练还没结束。”
他进入了她。
慕清霜攥着枕头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泛白,深梅子色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被释放的呻吟——那不是她平时的声音,不是青鸾峰上冷若冰霜的峰主该发出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在被完全贯穿时从身体最深处挤压出来的、闷在枕头里仍然清晰可辨的闷哼。
“嗯——!”
叶凌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双手从她的臀部滑上她的腰侧,十指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用力顶撞。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力道又深又重,将她整个身体撞得向前滑动,又被他扣在腰上的双手拉回来。
黑色油亮丝袜裹着的臀部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会轻轻荡漾,饱满的臀肉在丝袜下泛起层层叠叠的肉浪。
她的大腿内侧软肉被黑色丝袜紧紧裹着,在他猛烈的节奏下不断摩擦裙摆衬里,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脚上那双暗蓝色细跟高跟鞋随着撞击的节奏在榻面上轻轻叩击,鞋尖的冰蓝色灵石在烛火下闪烁着急促的寒芒。
“师尊,舒不舒服?”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
慕清霜将脸死死埋在枕头里。
她不想回答,不能回答。
她是青鸾峰峰主,是他的师尊,是教了他十年剑法的人。
她怎么能回答这种问题?
但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脆弱的那个点,快感像潮水一样从那个点向四肢百骸蔓延。
她咬住枕头边缘,深梅子色的嘴唇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
“不说话?”叶凌云忽然停下动作,双手将她的大腿根部托起,将她整个下半身提离了榻面。
慕清霜的身体瞬间悬空,双腿被他架在臂弯中,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动,暗蓝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无助地晃荡了几下。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托着她大腿的手臂上,她的大腿内侧软肉在他的手臂上挤压变形,黑色丝袜被压出深深的肉沟。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深到她能感受到他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脉动。
她终于忍不住了。
“舒、舒服——!齁齁齁齁齁——!”她的声音被枕头闷住了一半,但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餍足交织的呻吟,在安静的客房中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她从不说粗话,从不大声呻吟,但今晚所有的克制都被他撞碎了。
她在他重新开始的猛烈撞击中不断发出闷闷的齁声,每一次被撞到最深处时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齁齁闷响。
银白长发在她剧烈的晃动中散满了整个枕头,深梅子色的唇脂在枕套上蹭出大片暗色的痕迹。
沈月凝是第二个。
她原本斜倚在床柱上,翘着二郎腿,正红色的唇角还挂着看慕清霜笑话的从容弧度。
但她的二郎腿翘得并不稳——肉色无缝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慕清霜被撞击的过程中不自觉地交换了三次方向,袜面那层细腻的油光在烛火下明明灭灭。
她的大腿内侧丝袜摩擦的沙沙声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
叶凌云从慕清霜体内退出时,转头看了她一眼。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让她趴下,而是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床柱上捞起来。
沈月凝发出一声极短的惊呼——大乘初期的宗主,天璇仙宗三百年来的最高执掌者,被一个炼气九层的少年像抱小孩一样从床上捞了起来。
她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正红色的嘴唇就在他鼻尖前,近到他能闻到她唇脂中龙血花汁液的浓郁芬芳。
“你——大胆!”
“宗主方才说随我定。”叶凌云将她抵在床柱上,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他腰侧交叉,袜面那层细腻的油光在他皮肤上擦过时留下温润而光滑的触感。
宝蓝色丝绒睡袍的裙摆早已卷到了腰际,肉色无缝丝袜紧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腿线,大腿根部被丝袜袜口勒出的极深勒痕就贴在他的腰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他的皮肤。
她的后背抵在床柱上,黑发散落在宝蓝色丝绒睡袍的肩头,淡蓝色抹胸薄纱下的饱满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宝蓝色缎面尖头细跟高跟鞋还踩在她脚上,鞋跟悬在空中无处着力。
他进入了她。悬空。没有任何支撑,只有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和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人连接的那个点上。
“嗯——!齁齁齁齁!”沈月凝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床柱上,正红色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了三百年终于被撞碎的呻吟。
不是宗主的威严,不是大乘修士的从容,而是一个女人的餍足与失控。
她的双腿在他腰侧夹得更紧,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后腰上交叉,丝袜袜面那层细腻的油光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他皮肤上擦出温润的触感。
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宝蓝色缎面在烛火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叶凌云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一上一下地颠动。
沈月凝高挑丰腴的身体在悬空状态下完全被动,每一次颠动都让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个连接点上。
她的呻吟完全失控了——不是师尊那种闷在枕头里的闷哼,而是被撞碎在喉咙里的齁齁声。
每一次被深深顶入时,她正红色的嘴唇便会张开,发出一声又闷又亮的齁声。
她的黑发散在肩头和床柱上,随着身体的颠动如瀑布般晃动,发尾在丝绒睡袍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正红色的唇脂已经晕开了大半,唇角残留着一抹凌乱的红痕。
“沈月凝——你的腿夹得太紧了。”叶凌云在她耳边说。
沈月凝的回答是一声被他猛力顶入时压碎在喉咙里的齁声。
第一次有人敢在床榻上叫她的全名。
更要命的是她听到自己全名的那一瞬间——身体里某根绷紧了的弦,断了。
她的大腿内侧在他腰侧夹得更紧,肉色丝袜的袜面在他皮肤上擦出温润而急促的摩擦声。
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压抑的齁声变成了某种更加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嘤咛。
那是未曾被任何人触及过的、一个女人最脆弱也最真实的声音。
白芷薇是第三个。
她一直安静地跪坐在床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月白罗裙的裙摆铺在榻面上。
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在裙摆下微微并拢,裸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在榻面上轻轻摩擦。
蜜桃色的嘴唇微微抿着,但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叶凌云——看着他抱起沈月凝,看着沈月凝在床柱上被他撞得呻吟失控,看着沈月凝的黑发在床柱上散开。
她的手指在自己膝盖上反复摩挲,指节微微泛白。
叶凌云从沈月凝体内退出,转身走向她。
白芷薇抬起头,淡金色的碎发贴在微微汗湿的鬓角上,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还没说出口,便被叶凌云轻轻推倒在榻上。
不是让她趴着,而是让她侧躺。
然后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被他用手臂托住腿弯,将她整个人叠成了一个半侧卧的折叠姿势。
肉色油亮丝袜裹着的双腿一条架在他肩上,一条被他手臂托着悬空,双腿之间的缝隙被拉得极开。
她的身体太软了——这个姿势换作慕清霜或沈月凝来做都会感到些许困难,但白芷薇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双腿被他轻易地折叠到几乎贴着自己胸脯的程度。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肉色油亮丝袜下被拉扯出极诱人的弧度,丝袜被绷得极薄极透,袜面那层蜜糖般的油光在烛火下泛起大片温润的光泽。
他进入了她。就着这个叠姿。
“嗯——!齁齁齁齁!”白芷薇的呻吟是三人中最软最糯的,像被碾碎的蜜糖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微微泛白,月白罗裙的裙摆早已被推到腰际,肉色油亮丝袜裹着的双腿在他肩上和臂弯中轻轻颤抖。
脚上那双裸色漆皮高跟鞋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鞋跟在榻面上叩出一连串急促而细碎的声响。
她的身体太软了。
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她丰腴绵软的身体上激起层层肉浪——小腹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在他的撞击下轻轻荡漾,臀部绵软的臀肉在肉色油亮丝袜下被撞得层层叠叠地颤动。
她的胸脯在月白罗裙下剧烈起伏,领口早已在方才的推搡中松开了大半,露出内里那道柔软深邃的沟壑和边缘一圈极细的银线兰花蕾丝。
淡金色长发散在枕上,白玉簪歪了一些,几缕碎发粘在她微微汗湿的锁骨上。
蜜桃色的唇脂已经晕开了,唇角残留着一抹甜腻的蜜色。
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嘤咛变成了被撞碎在喉咙里的齁齁声,每一个齁音都像蜜糖一样甜腻黏稠。
“白姨——你好软。”叶凌云俯下身,将她架在肩上的腿往她胸口又压了压。
“齁齁齁齁齁——!”白芷薇的回答被撞碎在了喉咙里。她的大腿内侧软肉在肉色油亮丝袜下被压出极深的肉浪。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一连串闷闷的齁声从喉咙深处不断逸出来——
“齁齁齁齁齁齁齁——!”
叶凌云也同时到达了顶峰。他将自己埋到最深,前端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然后释放了出来。
房间里很安静。
烛火跳了跳,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映得忽明忽暗——墨黑法袍搭在椅背上,宝蓝色丝绒睡袍堆在脚踏旁,月白色罗裙铺在床尾,三双高跟鞋歪歪斜斜地倒在石板地上,暗蓝缎面、宝蓝漆皮、裸色尖头交错叠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石楠花般的腥甜,混着寒梅冷香与牡丹龙涎,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