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浓烈的腥甜气味久久不散。
赵诚靠在软榻上,看着跪在腿间的两个宫女。
左边的宫女张开小嘴,将那根刚刚发泄完、还沾着浊白液体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舌尖很灵巧,专门挑着顶端的马眼和冠状沟的缝隙舔舐,将里面残存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
“吧唧……吧唧……”
右边的宫女则低下头,将那紫红色的柱身和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包裹在温热的口腔里,舌头在上面来回刮擦,将那些干涸的体液清理得干干净净。
清理完赵诚这边,两个宫女又膝行到床榻边。
马小芳还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双腿大张,那个原本干净粉嫩的白虎馒头穴,此刻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穴口外翻,大股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处女血的浊白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两个宫女一左一右地凑了过去。
她们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周围轻轻舔舐起来。
“唔……”
马小芳敏感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微弱的娇喘。
宫女们很卖力,甚至将舌尖探入那个红肿的穴口,将里面溢出来的东西全部卷进嘴里,直到将那个馒头穴舔得干干净净,泛着一层水光,这才退了出去。
赵诚走过去,将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的马小芳搂进怀里,沉沉睡去。
……
第二天。
太和殿。
早朝的气氛比以往轻松了不少,毕竟湖西叛乱平息,国库又充盈了,那些老头子们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启禀陛下!”
兵部尚书手持笏板,大步出列,声音洪亮:“京营十万大军已经集结完毕,粮草辎重也已调拨妥当,随时可以开赴湖东,剿灭高氏军!”
赵诚坐在龙椅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传朕的旨意,大军即日开拔!”
赵诚顿了顿,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另外,让火头军多带些桂花糕去,到了阵前,别急着打,先给高锦阳送几筐桂花糕过去。”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全都愣住了。
兵部尚书更是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陛……陛下,带桂花糕?这是何意啊?”
赵诚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道:“高锦阳就爱吃这个,朕这是体恤叛军首领,让他吃饱了再上路。”
底下的官员们面面相觑,谁也摸不透皇帝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既然皇帝发话了,兵部尚书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老臣……遵旨。”
其实赵诚心里清楚得很,高锦阳这种草莽出身的枭雄,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威严。
两军阵前,大昭军队不送战书,反而送几筐桂花糕过去,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和嘲讽。
高锦阳看到桂花糕,肯定会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穷酸样,绝对会当场破防,失去理智,只要他一急,这仗就好打了。
处理完出兵的事,朝堂上又聊了些大昭商会出海的进度,以及北境蛮族最近在边境的异动。
赵诚听得有些不耐烦,随便敷衍了几句,便宣布退朝。
……
下午。
赵诚在御书房批完奏折,溜溜达达地来到了后宫。
他刚走到御花园,就看到夏兰和云舒正站在凉亭里,似乎在等他。
两人今天都打扮得很精致,夏兰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抹胸长裙,身段妖娆,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云舒则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宫装,气质清冷,宛如一朵空谷幽兰。
看到赵诚走过来,两人连忙迎了上去,盈盈下拜。
“臣妾参见陛下。”
“起来吧。”赵诚伸手将两人扶了起来。
夏兰顺势靠进赵诚的怀里,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担忧和后怕。
“陛下,臣妾听闻您在回京的路上遭遇了埋伏,连江指挥使都战死了……臣妾这几天担惊受怕,连觉都睡不好,您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臣妾可怎么活啊!”
说着,她还煞有介事地抹了抹眼泪。
云舒虽然没有夏兰那么夸张,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满是关切。
“陛下龙体无恙,便是大昭之福,臣妾在宫中日夜为陛下祈福,总算盼得陛下平安归来。”
赵诚看着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美艳动人的妃子,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朕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赵诚一手搂着夏兰的细腰,一手捏了捏云舒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为了补偿你们,晚上来养心殿,朕要将你们一块操。”
此话一出,凉亭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云舒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羞得连头都不敢抬,双手死死地绞着手帕。
夏兰也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变,那股子争宠的劲儿又上来了。
“陛下,这怎么能行?”
夏兰扭了扭身子,娇嗔地白了赵诚一眼,语气里满是不情愿。
“臣妾一个人就能把陛下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何必还要叫上云妹妹?再说了,这……这也不合规矩啊!”
“规矩?”
赵诚冷笑一声,捏着夏兰腰间软肉的手猛地一用力。
“嘶……”夏兰吃痛,发出一声低呼。
“在这后宫里,朕就是规矩!”
“就这么办!晚上你们两个洗干净了,来养心殿,谁要是敢不来,以后就别想再见朕了!”
说罢,赵诚松开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凉亭,留下夏兰和云舒面面相觑。
夏兰气得直跺脚,狠狠地瞪了云舒一眼,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云舒则红着脸,咬着嘴唇,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乱跳。
……
晚上。
养心殿内,红烛高烧,异香扑鼻。
夏兰和云舒虽然心里各怀鬼胎,但谁也不敢违抗皇帝的命令,最终还是乖乖地来到了养心殿。
两人都换上了轻薄的纱衣,夏兰穿的是大红色,云舒穿的是月白色,一红一白,一热一冷,站在大殿中央,形成了一道养眼的风景线。
她们刚走进内殿,就听到了一阵淫靡的水声。
“吧唧……吧唧……”
两人对视了一眼,红着脸绕过屏风。
眼前的景象,让她们瞬间羞得捂住了眼睛。
赵诚靠在龙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敞开的中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那根粗壮如铁、青筋暴起的巨物,正高高地翘在半空中。
两个穿着粉色肚兜的年轻宫女,正一左一右地跪在赵诚腿间。
左边的宫女张开小嘴,卖力地吞吐着那紫红色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右边的宫女则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柱身,双手还在下面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
“咕啾……咕啾……”
赵诚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个宫女的伺候,呼吸粗重。
听到脚步声,赵诚睁开眼睛,看着站在屏风旁、羞得满脸通红的夏兰和云舒。
他拍了拍两个宫女的脑袋,示意她们停下。
那根沾满了口水、亮晶晶的巨物,在烛光下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赵诚靠在床头,冲着夏兰和云舒勾了勾手指,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你们来了?”
“快过来,朕要操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