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赵诚穿着一件明黄色中衣，懒洋洋地靠在宽大的龙床上。
殿门被轻轻推开，两个老嬷嬷领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马小芳。
她显然是刚被嬷嬷们洗刷干净，身上那股冷宫里常年萦绕的皂角味和霉味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她换上了一身半透明的青色纱裙，这料子极薄，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肚兜和纤细的腰肢。
因为刚沐浴完，她的脸颊还带着一丝被热气蒸腾出来的红晕，乌黑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配上那双像小鹿一样惊慌失措的大眼睛，看起来比白天在冷宫洗衣服时更加惹人怜爱。
嬷嬷们将她送到床前，便恭敬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殿门。
偌大的养心殿里，只剩下赵诚和马小芳两个人。
马小芳紧张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地绞着青纱的裙摆，连头都不敢抬，就那么僵硬地站在原地，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赵诚看着她这副受气包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他指了指不远处摆着的一张古琴。
“你会弹琴吗？”
马小芳吓了一跳，肩膀猛地缩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回答：“回……回陛下，会。”
“不要紧张。”赵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拍了拍床榻的边缘，“你去给我弹个琴听听。”
马小芳如蒙大赦，连忙走到古琴前坐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双手，放在琴弦上。
“铮——”
刚开始的几个音符，明显带着慌乱和颤音，甚至还弹错了一个调。
但随着曲子的推进，马小芳似乎渐渐沉浸到了琴声中，手指变得越来越灵活，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琴声清脆悦耳，虽然比不上云舒那种高山流水的空灵，但也别有一番小家碧玉的温婉。
一曲终了。
赵诚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他随口问了一句：“是谁教你弹琴的？”
马小芳连忙站起身，规规矩矩地低着头。
“回陛下，是我表哥，高锦阳。”
“高锦阳？”
赵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猛地坐直了身子。
这世界还真是小得离谱啊。
“高锦阳是你表哥？”赵诚盯着她，语气冰冷。
马小芳完全没有察觉到赵诚语气的变化，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是。”
“砰！”
赵诚猛地一巴掌拍在床榻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你知不知道你那表哥造反了！他连朕都敢杀！”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马小芳的头顶。
“扑通！”
马小芳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陛下！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奴婢只在小时候见过表哥，后来进宫了，就再也没见过了！表哥造反的事，奴婢一点都不知情，求陛下明鉴啊！”
赵诚看着她这副快要吓破胆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稍微散了一些。
看她这副唯唯诺诺的受气包模样，在冷宫里连几个失宠的妃子都能欺负她，怎么可能参与高锦阳的造反大计，估计高锦阳自己都忘了宫里还有这么个表妹。
“起来吧。”
赵诚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一些。
马小芳这才敢停止磕头，但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过来。”赵诚冲她勾了勾手指。
马小芳咬着嘴唇，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眼泪，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挪着小碎步走到床前。
赵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真巧，没想到竟然能碰到高锦阳的表妹。”
赵诚看着她那双还挂着泪珠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你可知道，高锦阳有什么软肋？”
马小芳愣了一下，脑子里拼命回忆着小时候关于表哥的记忆。
“奴婢……奴婢不太了解表哥。”
她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如果非要说，那就是桂花糕，表哥以前老爱吃了，每次我娘做桂花糕，他都能吃一大盘。”
“桂花糕？”
赵诚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堂堂拥兵十万、打得大昭军队节节败退的叛军首领，软肋竟然是桂花糕？这要是传出去，估计能让人笑掉大牙。
不过，这也算是个意外收获，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行了，不聊这些了。”
赵诚松开马小芳的下巴，拍了拍手。
“进来。”
殿门被推开，两个穿着粉色肚兜的年轻宫女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们径直走到床前，动作熟练地解开赵诚中衣的系带，将那件明黄色的衣服褪下，然后顺势拉下了他的亵裤。
“唰——”
那根粗壮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那惊人的尺寸和紫红色的柱身，依然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马小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啊了一声，连忙用双手捂住脸，连指缝都不敢留。
两个宫女却像没事人一样，一左一右地跪在赵诚腿间。
左边的宫女伸出柔软的小手，轻轻托起那根肉棒，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的边缘，缓缓地往后剥开。
“咕啾～”
硕大的龟头彻底露了出来，宫女用指腹在冠状沟处轻轻揉搓着，时不时地按压一下顶端的马眼。
右边的宫女则低下头，张开小嘴，吐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紫红色的柱身上轻轻舔舐起来。
“吧唧……吧唧……”
她舔得很仔细，从根部一路舔到下方，然后舌尖一转，将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含进嘴里，轻轻地吮吸着。
“嘶……”
赵诚舒服地靠在床头，双手插在两个宫女的头发里。
在两个宫女熟练的挑逗下，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青筋一条条地暴起，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翘得老高，直指天花板。
马小芳捂着脸，听着耳边传来的淫靡水声和赵诚粗重的呼吸声，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行了，退下吧。”
赵诚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拍了拍两个宫女的脑袋。
两个宫女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她们乖巧地磕了个头，然后退出了养心殿。
大殿里再次只剩下赵诚和马小芳。
赵诚挺着那根硬如钢铁的巨物，看着还捂着脸站在床前的马小芳。
“马小芳。”
“给朕口交。”
马小芳浑身一颤，捂着脸的双手慢慢松开。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到了极点，但她不敢违抗皇帝的命令，只能咬着嘴唇，双腿一软，乖乖地跪在了脚踏上。
那根狰狞的巨物就这么直直地杵在她的面前，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和淡淡的腥味。
马小芳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撑在床沿上，慢慢地凑了过去。
她像是一只好奇又胆怯的小鹿，先是凑到肉棒旁边，用小巧的鼻子轻轻嗅了嗅那股陌生的味道。
“呼……”
赵诚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马小芳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小嘴，吐出粉嫩的舌尖。
她小心翼翼地凑近那个硕大的龟头，用舌尖在顶端的马眼上，轻轻地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