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九点半。
推开家门,客厅里亮着柔和的顶灯。
母亲正窝在沙发里,松裹一身酒红色真丝睡袍,两条长腿曲着,膝盖上摊开一本杂志,电视里放着什么家庭调解节目,音量调得很低。
“厨房里有切好的西瓜。”
听见我回家的动静,母亲翻了一页杂志,随口叮嘱道。
“哦,哦,好。”
我在玄关换下鞋子,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家,“妈,我姐呢?她今晚不回来睡了?”
“你姐啊。”
母亲合上杂志,抬起头,用那对略显疲惫却依然勾人的狭长凤眸看向我,“妈刚给她打过电话了,她说手头上有件很急的案子要处理,今晚估计得通宵加班,就不回来了。”
“哦,那行,妈你也早点睡哈,我先回屋了。”
“崽崽。”
我刚转身,身后忽然传来母亲的声音。
脚步一顿,我回头看她。
“过来。”
母亲拍了拍身旁空出的沙发位置:“陪妈坐坐。”
“好嘞。”
我只得折返回来,挨着母亲坐下。
刚一落座,沙发便陷下我半截身子,母亲也没跟我客气,丰腴熟软的身子往沙发另一头稍稍挪了挪,随后两条美腿一伸,那双熟嫩的脚丫便顺理成章地搁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低头看去。
因为常年穿高跟鞋的缘故,母亲的足弓深深下弯,脚趾上翘,自然形成了一条十分美妙的“S”形性感线条。
脚背单薄白皙,脚趾圆润修长,趾甲上精心涂着大红色的甲油,红白相映,格外惹眼。
“愣着干嘛?”
母亲用脚后跟在我腿上轻轻点了一下,修长的雪颈往后一靠,凤眸微阖,一副理所当然要享受儿子伺候的老妈模样:
“给妈按按,今儿站了一天,穿了一天的高跟鞋,酸得很。”
“成,成。”
我笑着应下,双手覆上去。
触手温凉。
熟女的脚和女孩的脚终究是不同的。
皮肤薄腻,皮下又生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软肉,骨骼细巧却成熟有风韵,握在掌心里,仿佛一块上好的羊脂暖玉。
我从母亲纤嫩的脚踝开始,顺着脚背一路慢慢往下压,拇指抵在足弓处,打着圈轻轻揉捏。
“嘶……对,就这儿,用力点……”
母亲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哼,紧绷的脚背随之松弛,几根涂着丹蔻的脚趾下意识地微微蜷缩,蹭过我的掌心。
“后跟。”母亲说,“还有小腿别忘了。”
“您还使唤上瘾了。”
“怎么,妈养你这么大,按个脚委屈你了。”
“我哪敢委屈啊。话说妈,您这单位最近也太忙了吧,好歹也是个闲职,怎么天天累成这样。”
“还不是最近出了点情况,一堆破报表要弄。”
母亲懒懒地回了一句,随后眼皮半掀,目光在我的脸上打转,“倒是你崽崽,中考也考完了,接下来什么打算?”
“我啊,先玩个三天三夜再说,然后看看能不能去哪打打暑假工,赚点零花钱呗。”
我手下的动作没停,顺着母亲的小腿按到了滑腻的膝弯。
“嗯,我家崽崽也是长大了。”
母亲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但下一秒,她忽然问,“对了。上次,你是不是去人赵诗诗家,跟人家待了一个下午?”
我心里咯噔一下。
“您、您怎么晓得!?”我心虚地干咳两声,“啊……对,那不是快中考了吗,她让我去她家学习学习。”
“哦,是么?”
母亲脚尖一抬,不轻不重地挑了一下我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崽崽,你们俩少男少女,血气方刚的,大白天关在一个屋里……你没对人家小姑娘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没没没!绝对没有!妈您想哪去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连连摆手,心想您要是知道我把人家折腾得连路都走不稳,那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见我这副窘样,母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胸前两扩豪乳跟着微微轻颤,呼之欲出的深沟在真丝睡袍下若隐若现。
稍喘片刻后,她用那只柔软的脚丫轻轻踩住我的手背,语气渐渐变得郑重起来。
“崽崽。”
“哎,妈您说。”
“记住,以后不管你做任何事,先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俩在房间里干的那些个事儿,你当真以为人家爸妈不晓得么?”
“啊?”我懵圈了。
难不成是那日,我肏诗诗的动静太大,被她爸妈晓得后,来找我妈告状了?
“崽崽。”
母亲认真地看着我,“如果有人初中就敢爬到你姐姐的床上,妈非得亲手打断那小畜生一条腿不可。”
我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隐隐发凉。
“那、那人家父母怎么没找上门来?”我心虚地试探道。
“这就得亏人家父母开明,尊重女儿的选择,加上诗诗那丫头护着你,替你打着掩护。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见我被吓得说不出话,母亲叹了口气,脚指头在我手背安抚似地蹭了蹭,语重心长起来:
“崽崽,妈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要怪你,你长大了,是个男人了,既然认定了人家,妈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你做事的分寸。”
“但你必须得给妈记住一个道理。”
“你若是认定了一件事,要做,就先把最坏的结局想清楚,万一出了岔子,你要如何收场,你的退路在哪里,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怎么跑?跑不掉怎么保命?”
“人活着,才有一切,听懂了吗崽崽?”
看着母亲那双饱经世故的眼眸,我心里一暖,将她温凉的双足焐在掌心里,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下来。
“妈,您的好大儿听懂啦!”
我冲母亲眨了眨眼,故意嬉皮笑脸地打趣道,“不过妈,您这教的哪像是为人处世啊,怎么听着跟教儿子犯事后跑路似的?您儿子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臭小子,妈跟你说正经的,你还没个正形了!”
母亲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一只脚灵巧地从我手里挣脱出来,脚背绷直,作势就要踢我的肩膀。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更不动脚啊!”
我眼疾手快,半空中一把就擒住了母亲踢过来的那只玉足。
“既然太后娘娘先动了脚,那就别怪微臣不客气啦!”
说罢,我手上用了点巧劲,拇指在母亲脚心凸起的那块嫩肉上重重刮了两下。
“哎呀!”
母亲猝不及防,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想把脚抽回去,却被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扣住了脚踝。
“别动呀妈,这地方是肾反射区,多按按对女人好。”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放屁,你个小兔崽子就是想作弄你妈!”
她又恼又笑,另一只脚直接往我肩膀上踹来。
我偏头躲开,顺势把她两条腿一块儿往怀里一收。
这下可好,母亲大半个身子都滑进了沙发里,两条白生生的长腿被我紧紧箍在臂弯之间,再也使不上力。
“崽崽!你胆儿肥了是吧!?”
“那必须是肥嘟嘟的呀!”
我坏笑着,双手齐齐上阵,对准她两只脚心就是一顿挠。
“妈,您刚才不还教我怎么跑路吗?我看您这跑的路线和身法也不太行啊,这不一招就被我擒住了!”
“哈哈哈哈……小兔崽子……你、你快给老娘松手……哈哈……”
母亲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大。
她平时再怎么端庄冷御,骨子里也是个怕痒的。
这会儿被我捏住了命门,根本绷不住了,整个人在沙发上笑得花枝乱颤。
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彻底散乱,胸前露出一大片的雪白乳肉,她一边笑得喘不过气,一边伸手来打我,可那软绵绵的力道拍在身上,跟调情也没什么两样。
看着母亲彻底卸下平日里的疲惫与威严,笑得像个肆意的小女孩,我心里只觉得愈发开心,手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来劲了。
“妈,叫您平时老使唤我,今天非得让您求饶不可!”
“哈哈……不要了……崽崽……饶命……嘻嘻嘻……”
母亲整个身子在沙发里乱扭,两条美腿拼命乱蹬,但小腿被我牢牢夹在腋下,怎么都挣不脱。
“妈,现在是绷住挑战,您只要绷住十分钟,儿子立刻就给您放发五百亿的现金红包奖励!”
“呃唔,别——!”
就在我玩在兴头上时。
忽然,母亲咯咯的笑声变了调。
原本的大笑变成了压抑在嗓子眼里的闷哼,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突地向内死死夹紧,连带着被我握在手里的双足也瞬间绷得笔直僵硬。
我浑然不知,只当她是痒得受不了了在硬扛,大拇指依旧在她细腻的足弓上作怪。
我不知道的是,女人在生了孩子之后,尤其像母亲这样生了三个孩子的女人,盆底肌早就不如少女时期那般紧致了。
平时端庄从容倒看不出什么,可一旦像刚才那样笑得太过剧烈,或者身子猛然受到刺激绷紧,那股子汹涌的尿意便会如决堤的潮水般直冲膀胱,根本不受控制。
此时的母亲紧紧咬着殷红的下唇,胸口大大起伏着,只能勉强抬起一只手,软弱无力地拍着我的胳膊。
“崽崽……别、别挠了……妈不行了……妈想上洗手间……”
母亲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声音里带了明显的颤腔。
我正沉浸在制服老妈的得意中,根本没当回事。
“妈,您这招“尿遁”也太老套了吧?”
我洋洋得意道,“还想骗我松手?门儿都没有!”
说罢,我十指如飞,又往母亲足心最敏感的位置连挠带揉地招呼过去。
“唔——!”
“符、符小竹……!你……你快给老娘停……!”
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可很快又软下去,两只手无力地拍着沙发。
我这才觉出不对。
此刻的母亲,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冷艳威风。
她丰腴的蛇腰在沙发上绷紧弓起,两条腿绞成麻花似的,足背绷得笔直,十根涂着丹蔻的脚趾死死地勾着,浑身上下都在细细密密地颤。
母亲此刻是真的连半句开口骂我的力气都没了,全凭着最后悬在嗓子眼的一口气,在憋着尿眼子里那道即将失守的闸门。
“妈,您怎么了?”
我停下来,有点慌了。
“你……你给妈把脚放下……”
母亲那张成熟冷御的脸庞此刻已经憋得通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我下意识便松开手。
就在松手的前一瞬,我微硬的指甲不经意从母亲的脚心划过。
“嘶唔——!”
母亲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两条饱满的美腿猛地往中间死命一夹,脚趾骤地蜷缩到极致,连脚背上的青筋都隐隐透了出来。
她的身子僵了半秒。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水声,在静谧的客厅里,细微、清晰地响了起来。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我呆呆地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母亲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下摆,此刻在双腿之间那块区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浸透、变深。
温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她饱满浑圆的大腿根一股股地涌出,不仅瞬间湿透了酒红色的睡袍,还顺着沙发皮面无情地往下流淌。
一股带着成熟女人体味的微骚热气,正缓缓入灌我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