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瓷砖墙,低着头,让冷水顺着头发和脸往下淌。
怒意还在,却被硬生生压下去一层。
我不能现在就冲出去。
我必须先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才能想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走。
经过两天的休整和反复的自我说服,我终于开车回到了别墅。
站在门口,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把表情调整到和平时差不多的状态。
手指在门把上停顿了两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才拧开锁走了进去。
屋里很安静。
妻子和女儿都不在家。
我站在玄关,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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