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可口樱桃一般的乳珠就暴露在盛言面前,但他却强行忍住了咬上一口的冲动。
只是动了动手中的钢笔,凉凉的笔尾从白嫩的乳房上转了一圈,以异常淫荡的方式,轻轻地托起了无辜的奶头,让它微微的向上翘起,正对着盛言的视线。
盛雪舞哪里受得住这样的亵弄,当即呜咽出声,更是不敢去看自己奶头被爸爸挑起的模样,干脆将头转到了一边去。
“不,不要再玩了……”
她口中发出低低的哀求,可是胸前的奶子却是颤颤微微,随着她不安又难耐的扭动,奶头一次次从钢笔上落下去,又一次次被盛言以同样的方式挑起来。
不过反复了几次,娇嫩的乳珠就硬的好像花生米一样。
每一次盛言用笔挑动它,都会引发盛雪舞浑身的轻颤。
不行了……快要撑不住了……盛雪舞脑子一片空白,乳尖上冰凉的笔杆传来阵阵快感,哪怕竭力忍耐,也不得不在爸爸的挑逗下发出难耐的低吟,甚至在心里产生出,想要被他握住双乳狠狠揉弄的渴望,而这渴望又再一次地加深了羞耻……
盛雪舞被玩的浑身颤抖,笔尖每动一下,便觉得小穴里涌出一股淫水,或许已经打湿了屁股下的裙摆,流到了书桌上也说不定……
“呜……啊……不要……嗯……不行了……不……”
盛雪舞断断续续的呻吟,非但没让盛言停下,却让他更加过分地玩弄着可怜的奶头。
终于在盛言忽然使劲用笔杆将奶头按压进乳晕之中时,盛雪舞猝不及防的发出长长一声尖叫,小腹一阵猛烈的收缩,双腿更是止不住的发颤,竟是坐在盛言的书桌上高潮了……
盛雪舞猛烈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起来,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一时震惊得简直说不出话。
只是被爸爸玩弄奶子,竟然就高潮了?
盛雪舞愣愣地看着爸爸,虽然刚刚高潮过,可身体里却仿佛更加空虚。
尤其是骚屄更是痒的厉害,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到丁字裤,也能爽得一阵乱抖。
怎么可能,被爸爸玩儿成这样……
盛雪舞失了神,体内熊熊燃烧的欲望好像要将皮肤都烫伤一般,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连片刻的满足也没有,叫嚣着想要更多的疼爱。
可是面前的男人却是自己的爸爸,哪怕再怎么饥渴难耐,也不可能厚着脸皮向他求欢。盛雪舞坐在书桌上,无助又可怜地看向盛言。
一时不知是想要快些结束这屈辱的惩罚,还是再继续,再多一些……
盛言当然不可能看不懂女儿的眼神,他将钢笔换到另一只手拿着,却用指尖快速地轮流擦过坚挺的奶头。
被充分玩弄后的奶头比平时敏感数倍,引得盛雪舞又是一阵“嗯嗯啊啊”的乱叫。
“还想要么?”
盛言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可眼神却冷淡的很,似乎这一切对他来说真的只是在惩罚不乖的女儿。
盛雪舞浑身酸楚,含泪地看着自己的奶头被爸爸玩儿得又胀又红,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还要来,只急的眼泪打转,咬着牙徒劳地妄图对抗娇乳上传来的强烈快感。
“倒是个硬骨头,像我的女儿,那就给你一点奖励。”
盛言赞许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像在安慰她一般。
另一边却将钢笔的笔帽摘下,稍稍掰开金属的尾夹,将硬如红豆一般的乳珠,狠狠夹了进去。
骤然传来的疼痛,让盛雪舞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尖叫出声。可是伴随着疼痛,乳尖上更是传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眼看着胀硬的奶头被笔夹夹得扁扁的,却爽得舍不得伸手将它摘下来,只能坐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对他的反应极为满意,盛言一伸手,将她一条腿抬到了桌上。
几乎已经没什么力气的盛雪舞拼着最后一口气夹紧了双腿,免于此刻淫水大发的小屄被爸爸看去。可这一点点挣扎,在盛言面前却形同虚设。
他顺势便将盛雪舞自己抬起的另一条腿也抬到了桌上,然后按着两条大腿强行地分了开来。
“不!别看……”
盛雪舞剧烈喘息着,可是那点力气根本不可能抵抗盛言的控制。
她只能眼看着自己双腿被叠起来,不知羞耻地敞开着满是淫液的骚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爸爸面前。
“不要,爸爸,不要这样!”
她一边挣扎,一边叫着。
盛言却对这些反抗报以不屑的嗤笑,“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下面成什么样子了?”
他说着,还真就摸出手机,对着盛雪舞的骚屄连拍了几张,然后递到她的眼前。
盛雪舞瞪着眼,看着他手机上的图片。
几张图片姿势都差不了太多,女人的白皙紧致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小腹平平毫无一丝赘肉。
但身上唯一穿着的丁字裤却早已歪到了一边,以至于水淋淋的肉屄毫无遮拦地向外张开着,微微卷曲的几根阴毛早已被淫水完全打湿,黏腻地沾在屄上。
肿胀难堪的阴蒂挺立在阴户上,招摇地微微晃动着,好像在渴求着被人玩弄。
而下面的骚屄却更是惨不忍睹,先前流出的精液半干不干地在洞口积聚成白沫,已经被干过一炮的屄肉又红又胀,被丁字裤勒的向外突出,尽管看起来如此可怜,但洞口的穴肉却不知耻地一开一合,似乎焦渴地等待着被侵入。
这样的场景哪怕只是看一眼,也足以让盛雪舞羞得不敢睁眼。
可她越是害羞,屄里的水却是越多,还不等盛言将手机收回,两片阴唇便又蠕动着吐出了更多的淫汁。
“淫荡到这个地步,难怪回去勾引自己的弟弟。”
盛言发出一身不知是刻意,还是实话实说的感慨,让盛雪舞却羞耻的一言不发,只紧咬牙关,暗暗决定绝不能再这样。
似乎看出她的决心,盛言不置可否地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重新落到身前的小屄上。
真的……好淫荡。
他看着那不断从屄里涌出的白浊液体,有盛雪舞的淫水,也有刚才盛君雳射进去的精液。
不难想象他射的有多深,以至于直到现在都没好好地流干净。
他微微皱着眉,似乎不太满意这骚浪的小屄里还残存着别人的东西,便伸出手,将两片阴唇扒开。
“啊!不要!”
盛雪舞的声音里都带了几分哭腔,穴肉被狠狠向两边分开,原本被紧致的洞口含住的液体便无法控制地往外流出。
转瞬就从屄口流到了屁股下。
想到被爸爸注视着排出这么多淫水和精液,盛雪舞羞臊得用手将脸遮了起来,徒劳地试图掩饰。
她并没有坚持太久,只因为她感觉一支冰冰凉凉的东西,忽然就伸进了小屄之中。
慌乱地低下头去看事,却见盛言将方才那支钢笔伸进了她的骚屄里。
冰凉的金属刺激着已然性欲高涨的穴肉,盛雪舞只象征性地抵抗了一秒钟,就在盛言无情的玩弄下,再次放浪地呻吟起来。
“爸爸……额……不,不可以……啊……不要用这个……呜呜……”
盛雪舞这次是真哭出来了,她不想被同一支笔玩到两次高潮啊!
但盛言却根本不理会她的哭闹,将手中的钢笔在盛雪舞的淫荡骚屄中进进出出,旋转顶磨,时而还抽出来,挑弄着敏感的阴蒂,用圆圆的笔尾轻轻戳动阴蒂,因为被淫水充分的润滑,而总是惊险地滑开去。
盛雪舞爽的满头大汗,身躯犹如发情的母猫一般拱起,此时哪怕盛言不用手按住她,她也会主动地大张着腿,露出饥渴的嫩屄来,任凭他玩弄。
“怎么会……啊……这样……我……不行了……啊……”
已经脱力躺在书桌上的盛雪舞无助地喊叫着,身体里仿佛有一把野火在猛烈燃烧。
哪怕她性事经历的不多,此刻也能感觉的到,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将要到来。
盛雪舞咬着嘴唇,发出近乎嚎叫的呻吟,双手空虚地想要抓住什么,可周围什么也没有,便无意识地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方才被盛言放上去的笔帽还夹在奶头上,只是被轻轻触动,就能提供极为强烈的快感。
而淫靡的下体更是早已被玩弄得乱七八糟。
盛言极有分寸,用小小的丁字裤头将阴蒂包裹了起来,可是这样一来盛雪舞每一次扭动屁股,阴蒂都会被强烈的摩擦,而盛言手中的钢笔虽然插在阴道里进出,可是区区一支笔又如何能满足?
他越是插,小屄越是空虚,盛雪舞近乎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淫水狂泄不止,甚至在钢笔进出的时候,都能轻易地甩飞一些到盛言的脸上,腥臊的气味让盛言更加感觉口干舌燥。
但她已经根本不在意那么许多,要不是盛言还在看着,她或许早就已经伸手下去自渎,此时却只能胡乱地扭动腰身,渴望从阴蒂与内裤的摩擦中获得更多的快感。
盛言冷漠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思绪复杂。
尽管被女人背叛,但孩子可是无辜的。
这些年来他对盛雪舞的宠爱没有半分作假,可是如今这个最为疼爱的女儿,却躺在他的书桌上,大张着双腿,将流满了淫水的小骚屄对着他狂扭着……
他想得出神,冷不丁却觉得盛雪舞身子一个猛颤。
盛雪舞发出一声高亢的呼叫,全身都激烈地颤动起来。
盛言手中的钢笔感受到一股推力,还未来得及抽出,便见一股清透的液体骤然从发红的小屄里射出。
晶莹的淫液呈一道抛物线地撒在他身上,伴随着嘘嘘的水声,和盛雪舞的浪叫,全数射了出来。
如此多的淫液喷射,盛言躲闪不及,不仅自己被喷了一身不说,就连身后的书架也没能幸免。
他握着一头还插在盛雪舞穴内的笔,差点被气笑。
淫荡是一回事,但骚到这个程度还是十分罕见。
心头对女儿的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不见,他抽出笔丢在桌上,重重地一巴掌扇在刚刚喷射过的屄上。
引得盛雪舞惊叫一声,又射出少少的一股淫液。
“嘴上喊着不要,结果倒是自己玩儿得潮吹了。我看你这屄就是欠操,干脆多找几个人来,轮流肏你,怎么样?”
盛雪舞失神地躺在书桌上,打从她控制不住,淫水射了盛言一身,内心里便好像有一道墙轰然破碎了。
哪怕又被他说是骚货,貌似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只是接连被一根钢笔玩弄,身体里的欲望更加难以平息。
她想要肉棒,好想要!
“爸爸……小舞……欠操……来操小舞……好不好……”
她勉强地支起半个身子,渴望地看向盛言,说的话让盛言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虽然做这些,也有想要看她在情欲的折磨下崩溃的意思,可真听见她用这么可怜的语气求自己肏她,却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在她高潮后,盛言的理智又稍稍的回归了片刻。
虽说盛雪舞和盛君雳发生了些乱伦的事,但毕竟是一家人,还能真的将她赶出家门不成?
想到这里,盛言将盛雪舞从桌上扶了起来,语气也温和了几分。
“是爸爸不好,爸爸这就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