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周三,六月中旬,热得连空气都在冒汗。
叶可可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宿舍打游戏。
宝宝,我们楼停水了,热死了。你宿舍有人么,能不能去你那洗个澡?
我算了算时间,李伟下午有课,谢逊去图书馆了,吴宇说要去打球,宿舍应该没人。
来吧,我给你开门。
她来的时候穿了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装着换洗衣服和洗浴用品。进门就热得扇风。
谢谢老公~她踮脚亲了我一口,然后蹦蹦跳跳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来。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隔着门喊我:宝宝——好热啊,想吃冰淇淋,你帮我去楼下买两根呗?要梦龙的那个!
我说行,拿上手机和钱就下楼了。
超市在宿舍楼后面,走路五分钟,排队结账花了几分钟,来回最多十五分钟。
我拎着袋子上楼,打开门——
吴宇在。
他光着膀子,下身只穿一条黑色运动短裤,站在客厅中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看到我进来,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别开目光,抓了抓后脑勺。
哦……你、你回来了。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冰淇淋买回来没有?叶可可的声音从浴室门后面传出来。
语气……怎么说呢,正常,又不太正常。
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刻意保持平静。
买了。我把袋子放在桌上。
哦好,你先放着,我马上洗好。
吴宇已经转身往自己床位那边走了,拿起手机开始划拉,假装若无其事。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浴室的门。
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我说不出来。他满头汗可能是打球回来的——虽然回来得早了点。脸红可能是热的——虽然宿舍开着空调。
算了。
我没多想。
三天后。
我整理电脑文件的时候,发现桌面有一个超大的视频文件,日期就是那天。
打开一看,是摄像头录像软件——上次做课题录presentation忘了关,一直在录。
画面对着的是宿舍中间区域,能看到浴室的门,还有大半个客厅。
我本来想直接删掉,但鬼使神差地拖了一下进度条。
画面里,叶可可进了浴室,关上门,水声响起。
我看到画面里的自己拿着手机出了门。
然后——
大概过了三分钟。
宿舍门开了。
吴宇走进来。
他确实是从外面回来的,穿着篮球背心和短裤,但看了一眼时间——比我预计的早了太多。
他进来后先看了看四周,注意到浴室传出的水声,然后目光停在浴室门上。
浴室门没锁。
我心跳开始加速。
画面里的吴宇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了几秒,然后——他推开了门。
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
摄像头拍不到浴室里面,但声音录进去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鼠标上方,微微发颤。
摄像头的画面角度有限,只能拍到宿舍客厅和浴室门口的区域,浴室内部完全看不到。
但录音很清晰——我那个便宜摄像头别的不行,收音倒是灵敏得很。
我把音量调到最大,戴上耳机。
画面里,吴宇推开浴室门之后,整个人僵在门口。
从摄像头的角度,我能看到他的背影——他半个身子探进浴室,手扶着门框,脖子微微前倾,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叶可可的尖叫声刺穿耳机:啊!!你干嘛!出去!!
水声哗啦啦地响,她显然在慌忙遮挡身体。
吴宇的声音,粗哑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喘息:对不起……对不起可可,我真不知道你在……门没锁我以为——
你出去啊!!叶可可的声音又急又尖,但音量降了一些,大概是怕隔壁宿舍听到。
但吴宇没动。
从摄像头的角度看,他依然站在门口,甚至身体又往里倾了几分。
他的右手从门框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我看到他的手指在攥紧、松开、又攥紧。
可可……他的声音变了,变得又低又哑,像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你……你能不能别赶我走……
你有病啊?!我在洗澡!你是赵昊的室友,你——
我知道。吴宇打断她,声音发抖,我知道……但是我……操……
我听到他重重地吞了一口口水。
可可,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我忍了好久了……每次你来宿舍我都……
叶可可沉默了。
水声变小了,像是她关了花洒,或者把水调小了。
吴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冷下来,但我听得出那冷里面有一丝慌张,我是赵昊的女朋友。你现在马上出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出去之后就忘不了了。吴宇说,声音近乎哀求,可可……你不知道你刚才……你的身材……操……我现在硬得要炸了……
那关我什么事?!你自己回去解决——
帮帮我。用手帮我撸出来
两个字,像石头一样砸在录音里。
叶可可没说话。
浴室里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
十秒钟的沉默,在录像里显得无比漫长,我听到水滴落在瓷砖上的声音,听到吴宇粗重的呼吸,还有叶可可——她似乎在急促地、浅浅地喘气。
你疯了。她终于开口,但声音没之前那么硬了,你让我帮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就用手……就用手就行……可可,求你了……我难受死了……你就帮我撸一下,我很快就能射……我发誓不跟任何人说……
你对得起赵昊吗?
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但我现在真的控制不了……可可,你看看……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
我听到布料窸窣的声音。他在脱——或者在拉下短裤。
叶可可倒吸了一口气。
声音很轻,但摄像头的麦克风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那声倒吸气里面有慌张和惊讶,有……我不确定,但那个气音的尾巴,似乎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这也太大……她没把话说完。
吴宇虽然身材肥胖,但下面的本钱可不小。我跟他住这么久,洗澡换衣服经常能看到——他那玩意儿确实比一般人大不少。
可可……求你了……就摸一下……几分钟就好……
又是一段沉默。
然后叶可可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但我反复回放了三遍,终于听清了:
你发誓……绝对不能告诉赵昊。做完马上滚出去。
吴宇如获大赦:我发誓我发誓……谢谢可可
我听到他的脚步声——他彻底走进了浴室。
从摄像头的角度,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浴室门后面。但声音,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地灌进我的耳朵。
水声重新响起来,但很小,像是只开了一点点。
然后是叶可可的声音:你别靠那么近……我就帮你弄一下……手而已啊。
嗯嗯……好……随便你怎么弄……
安静了几秒,随后浴室中出现了噗呲噗呲摩擦的声响。
然后吴宇发出了一声闷哼——低沉的、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声音。
操,可可,你的手好软……
叶可可没说话,但我能听到一种有节奏的、湿滑的声音。
浴室里有水汽,她手上可能有沐浴露或者水——那声音比干撸要黏腻得多,带着啧啧的水声,频率不快,稳定地、一下一下地。
嗯……可可……再快点……
你闭嘴。她的语气是冷的,但声音有些不稳,快点弄完快点走。
节奏加快了一些。湿滑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吴宇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我听到他在不断吞咽口水。
操……可可你撸得真舒服……比我自己弄爽多了……
我说了让你闭嘴!
你知道我多少次幻想过你帮我弄吗……每次你来宿舍穿那些短裙……我晚上都是想着你撸的……
你恶不恶心?!叶可可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但手上的动作——从声音判断——并没有停,甚至好像更用力了。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吴宇的喘息突然变了调。
可可……我想……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用嘴……
声音戛然而止。
安静了足足有五六秒。
你是不是得寸进尺?
叶可可的声音里带着怒意,但那怒意底下有一层我听不太懂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愤怒,更像是一种被冒犯之后的慌乱和犹豫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可可……用手我射不出来……我太紧张了……求你了……就含一下……我保证几分钟就完事……昊哥快回来了我也着急……
他搬出了我的名字。
叶可可明显犹豫了。
你含一下我马上就能射……我真的快了……就是差那么一点……可可,帮帮忙,弄完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是不帮我弄出来,万一赵昊回来看到我这个状态……
这是威胁还是哀求,我分不清。也许两者都是。
叶可可沉默了很长时间。我听到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你他妈的……她骂了一句,但那句话的尾巴软了下去。
就一下。你快点射。射完马上给我滚。
吴宇没说话,但我听到了动作——某种位置的调整,脚步的轻微移动,然后——
嘶——噢!!……
吴宇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那种声音我太熟悉了。A片中女主含住男主鸡巴时候,男人都会发出这种舒爽的声音
我不想再往下想了。但录音不会因为我不想听就停止。
湿润的、含糊的啧啧声从耳机里传来。
跟之前手上的水声不一样,这个声音更深、更黏、更……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含着东西在吮吸的声音。
嗯……操……可可……你嘴好热……
吴宇的声音几乎是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叶可可没法说话,但我听到她偶尔发出的唔声——是嘴里塞满东西后的闷哼。
她的鼻息变得很重,呼吸急促,大概是嘴被堵住只能用鼻子喘气。
再深一点……啊……舌头……对……就这样舔……操你真是天生会吃这个……
那些湿润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频率越来越快。
我听到叶可可偶尔呛一下——咳一声,然后又继续。
吴宇的18厘米粗壮鸡巴,她含起来应该很吃力。
我死死盯着屏幕,画面里只有空荡荡的宿舍和半开的浴室门。
所有画面都在我脑子里自动补全——叶可可跪在浴室的瓷砖地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两侧,嘴巴被撑开到极限,吴宇的手可能按在她头顶,也可能扶着墙壁——
可可……你用舌头裹着……对……含深一点再吐出来……操……太爽了你知道吗……
吴宇开始变得话多了。
声音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大胆,完全没有了刚开始那种小心翼翼的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占有者的口吻——一种他本不该有的、属于我的位置上的口吻。
赵昊那个傻逼都不知道自己女朋友嘴这么会吸……
叶可可发出一声抗议的唔!——但嘴没离开。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
时间在录像进度条上一分一秒地走。我看着右下角的时间戳,从他进浴室算起,已经过了十一分钟。十一分钟。叶可可含了他十一分钟。
中间她停下来过两次——我听到她喘着粗气咳嗽,大口呼吸,然后吴宇的声音就会响起来,快了快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射了,带着哄骗和催促。
然后湿润的声音就会重新响起。
第十三分钟的时候,吴宇的喘息突然变得又快又急,像跑完百米冲刺一样。
要射了……操……可可……要到了——
我听到叶可可突然往后一缩——嘴里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急促的、带着慌张的声音:不准射嘴里!不准——
然后是吴宇粗重的闷吼。
啊——操——
叶可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你——!!
然后是混乱的几秒钟。水花溅落的声音,叶可可含混不清的骂声,吴宇大口喘气的声音。
你他妈的!!都射我脸上了!!说了不让你——恶心死了——
叶可可的声音又气又急,我听到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她在冲洗。
但吴宇——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的,但无比清晰。
咔嚓。
手机快门声。
叶可可的反应慢了半拍。
你干什么?!你——你拍什么?!!
别动。吴宇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哀求,不再是喘息后的虚脱。平静的、甚至带着笑意的。别动,可可。让我拍几张。
你疯了吗?!!删掉!马上删掉!!
咔嚓。
又一声。
吴宇!!不许拍,你给我删掉!!!
再拍一张。抬头看镜头。
你——
可可。
吴宇的声音不急不慢,你脸上全是我的东西,你知道这照片拍出来是什么效果吗?
一张就够了。
你要是闹大了,大家都看到——你觉得赵昊会怎么想?
浴室里安静了。
我听到叶可可的呼吸在发抖。
你……你无耻……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咔嚓。
第三声快门。
真好看。
吴宇的声音带着餍足的、令人作呕的满意,你脸上挂着我的东西,真他妈好看。
这几张我会好好保存的,你放心,只要你听话,不会有人看到。
你到底想怎样?叶可可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压抑的哭腔。
现在什么都不想。你先把脸洗干净吧。对了——你男朋友快回来了。
脚步声。
吴宇从浴室走出来——画面里他重新出现了。
表情很平静,只是脸还有些红。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嘴角微微上翘,然后把手机揣进短裤口袋。
他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脸,从晾衣绳上扯了条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渍和汗,把篮球背心脱掉扔在床上,光着膀子坐在了椅子上。
三分钟后,画面里的门开了。
我拎着冰淇淋走进来。
---
录像停在那里。
我摘下耳机,发现自己整个后背全是冷汗,T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手在抖。
我看了一眼时间——画面里从吴宇推开浴室门到他走出来,一共十七分钟。
十七分钟。
我下楼买冰淇淋的那十七分钟。
我转头看向吴宇的床位——空的,他下午有训练。枕头底下应该放着他的备用手机。
然后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叶可可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还没回:
**宝宝今晚一起吃饭吗?想你了(´,,•ω•,,)**
我盯着那个可爱的颜文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录像文件复制到了U盘里。
---
晚上七点半,我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她。
夕阳把整条梧桐道染成暖橘色,来来往往都是下课的学生,有说有笑的。
我靠在路灯杆上刷手机,表面上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我口袋里揣着那个U盘,像一块烧红的铁,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烫着我的大腿。
叶可可从宿舍楼里走出来的时候,我抬头看她。
她换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上面是白色的泡泡袖衬衫,扎了个低马尾,刘海被晚风吹得轻轻晃。
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水蜜桃色唇釉,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那张嘴。
我看着她的嘴唇,脑子里自动播放了录音里那些湿漉漉的啧啧声。就是这张小嘴,这张看上去最无害、最清纯的小嘴——
发什么呆呢?她小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踮脚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唇釉印,走啦走啦,饿死了。
嗯。我笑了一下,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学校后街那家新开的烧烤去不去?
好呀好呀!听说他们的烤肠特别好吃,好多人推荐。
烤肠。
我喉结动了一下。
走吧。
烧烤摊在学校后街的巷子深处,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手艺确实不错。
露天的桌椅摆在梧桐树下面,头顶挂着暖黄色的灯泡串,蝉鸣和烤架的滋滋声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
我点了一堆——烤串、烤翅、烤生蚝、蒜蓉茄子、两瓶冰啤酒。叶可可不喝酒,要了一杯冰柠檬水。
东西上来之后她就开始吃,吃得很开心,两只手举着烤串,嘴巴嚼得鼓鼓的,偶尔被辣到就吐舌头哈气,然后赶紧喝一口冰柠檬水。
我看着她,嘴角挂着笑,心里像被两只手往相反的方向撕。
她真好看。
我真他妈爱她。
烤肠上来了。
四根,金黄油亮,表皮烤得微微焦脆,老板刷了一层蜜汁酱料,上面撒了白芝麻和葱花,还冒着热气。
叶可可眼睛一亮:来了来了!这个我等好久了!
她拿起一根,凑到嘴边,先伸舌头舔了一下酱汁——嗯好香——然后张嘴咬了上去。
她的嘴唇包裹住烤肠前端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僵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僵住。
那画面——
她微微张开的嘴、被撑开的唇形、舌头卷过表面时嘴角沾上的油亮酱汁——跟我脑海里的另一个画面完美重叠。
不是烤肠。
是吴宇的大鸡巴。
我闭了一下眼,录音像复读机一样在脑子里自动播放:操……你嘴好热……再深一点……舌头……对……就这样舔……
叶可可嚼着烤肠,满脸幸福地看着我:宝宝你不吃吗?超好吃的。
我睁开眼,看着她嘴角沾着的酱汁——光线昏暗的条件下,那层黏糊糊的、半透明的蜜汁酱料,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看上去像——
操。
像极了。
你嘴上沾到了。我拿起纸巾,帮她擦嘴角。手指触碰到她嘴唇的时候,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的思维再次滑向深渊。
就是这张嘴,三天前含着别人的大鸡巴含了十几分钟。
就是这条舌头,舔过吴宇那根——按他的块头,怕是比我粗了不止一圈的东西。
就是这对嘴唇——现在沾着烤肠酱汁朝我微笑的嘴唇——三天前挂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叶可可毫不知情地又咬了一口烤肠,这次咬得大了些,整根烤肠的前半段都没入她口中,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含糊不清地说:真'好吃。
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那根烤肠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她每咬一口,嘴唇就会在烤肠表面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和唇印。
她吃东西一向不太斯文,喜欢大口大口地,嘴巴张得很开,偶尔会有酱汁从嘴角溢出来,她就用舌头卷一下。
但此刻这些在我眼里全部变了味。
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运转——吴宇那个死肥宅,一米八七是不假,但他根本不是什么肌肉型男,那家伙虽然打篮球但从来不控制饮食,肚子上有一圈赘肉,背上还有痘印,平时宿舍里袜子臭得能熏死人。
就是这么一个货色,我的女朋友——清纯甜美、穿白衬衫扎马尾的叶可可——跪在浴室的瓷砖地上,仰着脸,张开那张漂亮的小嘴,含他的大鸡巴。
含了十几分钟,最后被射了一脸!
我拿起啤酒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淌,但根本压不住从小腹往上蹿的那股热。
不是愤怒,准确地说,愤怒是有的——但它被另一种更强烈、更不可理喻的东西压在了底下。
是兴奋,我他妈居然在兴奋。
一想到叶可可跪在地上的样子,一想到她清纯的脸上挂满吴宇浓稠的精液——我的老二就在牛仔裤里面硬得发疼。
它一直在那里,从我坐下来看她吃第一口烤肠开始,就一直硬着,顶着裤子拉链,每一次她嘴唇包裹住烤肠的动作都让它又涨大几分。
我恨自己。但我根本停不下来。
宝宝?叶可可吃完了第二根烤肠,纸巾擦了擦嘴,歪着头看我,你今天怎么了?一直看我。
没事,就是突然感觉你真漂亮。
她被我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一下,酒窝浅浅地浮出来:讨厌。
她拿起第三根烤肠,这次用筷子夹着吃,斯文了一些。酱汁在她唇面上留下一层油光,舌头不时探出来卷走嘴角的残余。
我想到了什么——不,我一直在想。从烧烤摊坐下来开始我就在想。
我看着她把第三根烤肠吃完,把竹签放进垃圾碗里。
然后她拿起冰柠檬水喝了一口,吸管在她嘴里被轻轻咬住——又是那种无意识的、要命的、像含着什么东西一样的姿态。
可可。
嗯?
今天晚上……我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的耳朵。烧烤摊周围都是人,但灯光昏暗,我们坐在角落的位置,没人注意。
咱们去后面那个小树林走走呗。
她眨了眨眼:现在?吃完了?
嗯。我舔了一下嘴唇,我有点……你知道的。
叶可可当然知道学校后面那个小树林是什么性质。
全校皆知,那片种着法国梧桐的小树林晚上黑灯瞎火,是情侣们野战的圣地,隔三差五就有保安拿着手电筒去巡逻驱赶。
她的脸腾地红了:你——大庭广众的你说这个!
走嘛。我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咱们从来没试过那个,我想…
那也不行在外面弄啊!多不好意思……
不做那个。就……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帮我用嘴含一下。就一下。
叶可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一瞬间,很短,但我捕捉到了。
她的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那种闪烁里有什么?心虚?联想?还是三天前那个浴室的残影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但她恢复得很快。
你这个色批!
她抽回手,在我胳膊上锤了一拳,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不行不行不行!
你下面没洗澡肯定臭死了,而且在外面被人看到怎么办!
脏死了又是土又是蚊子,你想也别想!
就——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摇头,但表情不是真的生气,而是那种娇嗔的、害羞的、但坚定的拒绝,你真是色批!吃个烧烤都能想到那种事!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端起啤酒又灌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压过喉头的时候,我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她竟然不许!
她帮吴宇含了十几分钟——是在我的宿舍、我的浴室里、背着我——却对我的要求说不行。
吴宇那个体味重到熏人的肥宅的大雕,她愿意含。我的,她嫌脏。
吴宇在浴室里射了她一脸,她接了。我连在小树林里让她含一下都不配。
她到底是真的觉得在外面不好意思,还是——三天前那一次已经把她的某个开关打开了,只是那个开关不是为我准备的?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行,那回去再说。
叶可可松了一口气,重新挽住我的胳膊,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讨厌啦……本来今天好好吃烧烤多开心,你偏要说那种话。
好好好,我的错。
我揽着她的肩膀,表面温柔,语气正常。
但牛仔裤下面,我的二弟依然硬得像根铁棒——被拒绝之后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硬了。
那种屈辱感——明明自己的女朋友三天前帮别的男人口交,现在却拒绝自己——像一根针一样扎进神经最敏感的地方。
疼,但那疼的背面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从脊椎底部一路窜到头皮的酥麻快感。
恶心吗?我问自己。
你的女朋友帮你室友吃了十几分钟的鸡巴,被射了一脸还被拍了照片,你不仅不愤怒,反而坐在这里硬得像条狗。
现在她拒绝了你,你居然觉得更刺激了。
你是不是有病?
我一定是有病。
但那个病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让空气里的孜然味变得格外清晰,让叶可可靠在我肩上的温度变得格外滚烫,让她嘴唇上还没擦干净的那一丁点酱汁的油光看起来——像那天浴室里她脸上残留的、吴宇的东西。
再来一瓶啤酒。我冲老板喊。
叶可可仰头看我:你今天喝好多啊。
高兴。我低头亲了她额头一下,跟你在一起就高兴。
她笑了,酒窝深深的,眼睛弯弯的,真好看,真他妈好看。
我的校花女友。
也是吴宇那个胖子的口交婊子。
我举起啤酒瓶,灌了半瓶下去。
冰的。但我心中的邪火却压不住。
……
烧烤吃完,我送叶可可回了女生宿舍楼。
她踮脚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说晚安宝宝,然后蹦蹦跳跳地刷卡进了门禁。
我站在路灯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那条浅蓝色牛仔短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大腿。
真好看。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夜风吹过来,带着操场方向割草机留下的青草味。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指腹反复摩挲那个小小的金属外壳,像摩挲一个潘多拉的盒子。
我在想,如果我没有发现那段录像,现在的我是什么状态?
大概就是一个普通的、刚跟女朋友吃完烧烤的大一新生,满足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脑子里想的是明天的课程和周末的下一次约会。
但我发现了,所以此刻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叶可可跪在浴室瓷砖上,嘴巴被撑开到极限,下巴上挂着黏糊糊的银丝,不属于她男朋友的粗壮鸡巴在她嘴中抽送…
最后一股股的精液喷射得她满脸都是…
我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里面的情形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谢逊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前,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大耳机,显示屏上是《饥荒联机版》的游戏画面。
他是我们宿舍唯一一个文艺青年,学的摄影专业,平时总扛着一台索尼A7M4到处拍,朋友圈全是胶片风格的照片。
但一到晚上,他就会暴露本性——跟李伟联机打游戏打到凌晨两三点。
别踩我的蜘蛛巢!你他妈的别踩!谢逊对着麦克风压低声音喊。
李伟坐在对面的位置上,篮球队的体格被塞在一把吱呀作响的电脑椅里,显得格外局促。
他头上还戴着篮球队的发带,脖子上搭着毛巾,看起来是刚从训练场回来就坐下打游戏了。
我没踩啊是猪人踩的——
猪人踩的你不拉仇恨吗?!我花了六天种的!六天!
两个人叽叽喳喳地吵着,谁也没注意到我回来。
我把门带上,换了拖鞋,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宿舍右侧靠窗的那个床位——
吴宇的床。
他在。
上铺的床帘拉了一半,露出一截胖乎乎的小腿耷拉在床沿。
那条被他穿了三天的灰色运动裤皱巴巴地堆在小腿肚子上方,脚趾头露在外面,趿拉着一只快掉不掉的人字拖。
从帘子的缝隙里,我看到手机屏幕的蓝白色光芒映在他的脸上。他侧躺着,一只手托着手机,另一只手——看不到,被子挡住了。
他在跟谁聊天。
那个认知像一根细针,轻轻地扎进我的心脏。
不疼。但你能感觉到它在那里。
不会是叶可可吧。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可能。白天的事情已经够出格了,叶可可不可能还主动跟他聊天。她明明在浴室里又气又怕,被拍了照片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她不可能——
但她当时也不可能帮吴宇口交,不是吗?
我默默地爬上自己的床铺——我在吴宇对面的上铺,两张床之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拉上床帘,打开台灯,假装看书。
宿舍里的声音很杂——谢逊和李伟的游戏语音、键盘鼠标的噼里啪啦声、空调压缩机嗡嗡的低鸣。
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书本上,我的耳朵像雷达一样朝着吴宇的方向竖着。
偶尔,我听到他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种笑——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然后是打字的声音。
他用的是手机实体键盘的触感反馈音,没关,每敲一下就嗒一声。
在安静的间隙里,那些细碎的嗒嗒嗒声格外清晰。
他在打很多字。
跟谁说那么多话?
吴宇这人平时在宿舍群里一天说不上三句,打游戏也是独狼型,几乎不开语音。
他的社交圈子很小,微信好友估计不超过一百个。
我坐在床上翻了一页书,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谢逊和李伟终于打完了一局,摘下耳机去上厕所。宿舍突然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白噪音。
在这片安静里,我听到了——
吴宇的呼吸声。
不是正常的呼吸。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带着节奏感的粗重喘息。
以及一种极其轻微的、有频率的——布料摩擦声。
被子在动。
我透过床帘的缝隙,借着他手机屏幕的光,看到他的被子在腰部以下的位置有规律地起伏着。
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定。
他的右手——之前一直看不到的那只手——现在确认了,在被子底下。
他在撸管。
吴宇侧躺着,手机举在面前,盯着屏幕,另一只手在被子下面做着最原始的动作。
他在看什么?
我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画面——那天浴室里他用手机拍的那几张照片。
叶可可的脸,清纯的圆眼睛,小巧的鼻子,酒窝——但那张脸上挂满了他的精液。
浓白色的液体糊在她的脸颊上、嘴唇上、下巴上,也许还有一些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滑过锁骨,落在丰满的乳房上…
我闭上眼,书本掉在枕头上。
他就在我对面两米远的地方,看着我女朋友脸上全是他精液的照片,在撸管。
那种兴奋感又来了——从脊椎底部升起,像一条蛇一样沿着神经一路往上爬,爬过腰椎、胸椎、颈椎,直到头皮发麻。
我恨他,我也恨自己,因为我也硬了。
隔着两米的距离,隔着两层床帘,我和我的室友——我女朋友的口交对象——同时硬着,可能脑子里想的是同一个人、同一张脸、同一个画面。
这个认知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呕吐的恶心感——但那恶心感的底下是更强烈的、不讲道理的快感。
我没有碰自己。
我咬着牙,把书重新拿起来,用床头灯对准书页,盯着上面模糊的铅字。
吴宇那边的动静持续了大概十多分钟。
然后他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秒,闷哼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像是咬着嘴唇硬压下去的。
接着是窸窣的抽纸声,他在擦。
然后他翻了个身,手机屏幕灭了。
宿舍重新陷入黑暗。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很晚才睡着。
……
第二天。周四。
上午没课,我发消息约叶可可下午去图书馆自习。她秒回了一个好呀和一个笑脸emoji,说正好要写论文开题报告。
两点钟,我们在图书馆三楼的自习区碰面。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条黑色运动裤和白色T恤,头发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没化妆,素颜的样子显得更小、更嫩,看起来像高中生。
她坐在我旁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我翻开一本专业课的书假装在看,实际上脑子里全是别的事。
昨晚吴宇在跟谁聊天?
如果是叶可可——他们在聊什么?
那些照片他是不是拿来威胁她了?
我必须知道。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叶可可起身去上厕所。她把手机留在了桌子上,就压在笔记本电脑旁边。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书架后面,然后——
可可,把手机放我这儿吧,图书馆人多东西容易丢。
这句话是在她走之前说的。她随口嗯了一声,把手机推过来。
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手机就在我手里。
iPhone 13,粉色,背面贴着一个和我去环球影城买的小黄人手机壳。我盯着那个呲牙咧嘴的小黄人看了三秒,然后翻过来——
屏幕亮了。
Face ID当然不能用,但我知道她的数字密码。
1024。
十月二十四号。我的生日。
我从大三上学期就猜到了——有一次她当着我的面解锁手机,手指按数字的动作幅度很大,我余光瞟到了那四个数字的位置。
后来试了一次就验证了。
我当时觉得甜蜜——她用我的生日做手机密码,说明她心里有我。
此刻这个密码让我感到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1-0-2-4。
手机解锁了。
我快速打开微信,手指在最近联系人列表上滑动——
第一个对话框:我。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中午她发的好呀😊。
第二个对话框:她的室友群。
第三个对话框——
吴宇。
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戳:昨晚 01:17。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凌晨一点十七分,大概是在吴宇在对面床上撸管的同一时间。
我点进去。
聊天记录从昨晚十点二十三分开始。那时候我刚回到宿舍,刚爬上床。
吴宇 [22:23]
还没睡?
叶可可 [22:25]
你找我干嘛?我说了不要再联系我了
吴宇 [22:25]
别这么冷漠嘛可可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
叶可可 [22:26]
你有病吧?我是赵昊的女朋友 你是他室友 那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吴宇 [22:27]
当没发生过?
你觉得你含了我十几分钟这种事 能当没发生过?
我到现在闭眼都是你跪在那里的样子
叶可可 [22:28]
你闭嘴!!你恶不恶心!那天是你逼我的!
吴宇 [22:28]
我没有逼你啊
我是求你的 你自己同意的
而且你当时吸得可卖力了 不像是被逼的样子
叶可可 [22:29]
我是想让你快点射完好结束!!你别恶心我了 再骚扰我我报警
吴宇 [22:30]
报警啊
报警的话 警察叔叔会看到你满脸都是我精液的照片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叶可可没有回复。时间跳到了四分钟后。
叶可可 [22:34]
你到底想怎样
吴宇 [22:34]
没什么 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就不烦你了
叶可可 [22:35]
什么问题
吴宇 [22:36]
你跟赵昊在一起多久了?
叶可可 [22:36]
这关你什么事
吴宇 [22:36]
回答嘛
叶可可 [22:37]
差不多三年了
吴宇 [22:37]
那你是不是跟他上过床了?
叶可可 [22:38]
你有病!!
吴宇 [22:38]
回答问题
不然我把照片发到年级群里
你知道我们队群里有多少人吗 87个
叶可可 [22:40]
……没有
吴宇 [22:40]
我草你还是处女?
叶可可 [22:41]
我是不是处女跟你没关系!
吴宇 [22:41]
那你还是处的啊
赵昊运气真好
吴宇 [22:42]
那你平时自己会自慰吗
我盯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微微发颤。他居然问这个。这个死胖子居然问我女朋友会不会自慰i。
叶可可隔了很久才回复。
叶可可 [22:47]
你够了
吴宇 [22:47]
别磨蹭 回答完我就放过你
叶可可 [22:49]
……偶尔
吴宇 [22:49]
多久一次?一周?一个月?
叶可可 [22:50]
你真的好变态
一个月一两次吧 行了吧
吴宇 [22:51]
用手还是用工具?
叶可可 [22:51]
用手!你到底够不够了!
吴宇 [22:52]
最后一个
你自慰的时候 脑子里想的是谁?
叶可可 [22:54]
当然是赵昊!!你问完了吗?!
吴宇 [22:54]
那天帮我口交之后呢?
晚上有没有想过我?
这次叶可可隔了整整六分钟没回复。
叶可可 [23:00]
没有 滚
吴宇 [23:00]
你撒谎
叶可可 [23:01]
我没有!你自作多情!
吴宇 [23:01]
那为什么隔了六分钟才回?
想了六分钟才决定说没有?
叶可可 [23:02]
你神经病吧 我去洗脸了才回来看手机
吴宇 [23:03]
行 我姑且信你
最后一件事
给我发一张照片
叶可可 [23:03]
什么照片
吴宇 [23:04]
你的
露奶子的
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叶可可 [23:04]
你做梦!!!
你已经有了那天的照片了还不够吗?!
吴宇 [23:05]
那天的照片是我拍的 角度是我选的
我想要你自己拍的 你自己选好角度 光线 对着镜子
叶可可 [23:05]
你在想屁吃 我不可能给你发这种东西
吴宇 [23:06]
可可
我手里有你满脸精液的照片
你的脸清清楚楚的
你觉得这些照片如果被传到校园论坛上 你还能在这个学校待吗?
你爸妈看到了会怎么想?
男朋友看到了会怎么想?
叶可可 [23:07]
你无耻!!
吴宇 [23:07]
无耻是无耻 但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就一张照片 你自己拍一张发给我 我绝对不外传
你也可以当作是……赎回那些照片的筹码
你发一张新的 我删一张旧的 公平交易
叶可可 [23:08]
你怎么保证你会删?
吴宇 [23:08]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叶可可没有回复。
过了五分钟。
叶可可 [23:13]
就一张
吴宇 [23:13]
就一张
叶可可 [23:13]
你发誓看完就删
吴宇 [23:14]
我发誓
又过了三分钟。
然后——
一张图片。
我点开。
图片加载的那两秒钟,我的心脏几乎停跳。
叶可可站在宿舍的洗手间里,背后是白色的瓷砖墙和圆形的化妆镜。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准确说是我之前送她的那件灰色的NASA卫衣——但衣服被她撩到了锁骨以上的位置,用下巴夹住。
镜子里,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她从来没有给我发过这种照片。
我盯着屏幕上她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雪白的奶子比我以为的要饱满——我只用手隔着衣服感受过,从来没有这样清晰地、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看过。
形状很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表面若隐若现。
两点是淡粉色的——也许是因为刚洗完澡或者紧张,微微挺立着。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搭在左侧的乳房下面,像是不自觉地托住了一下,也像是刻意给镜头展示。
表情不是完全的屈辱或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我读不懂的东西。
嘴唇微微抿着,眉头似蹙非蹙,眼神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人。
她把这张照片发给了吴宇。
而从来没有给我发过这种照片。
那种感觉——怎么描述呢?
像是有人在我胸口挖了一个洞,然后往里面同时倒入了冰水和岩浆。
冰的那部分是嫉妒、屈辱、不甘。
烫的那部分是——操——是兴奋。
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让我痛恨自己的兴奋。
我把图片关掉,继续往下看聊天记录。
吴宇 [23:17]
操
真他妈好看
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叶可可 [23:17]
你看完了 删掉
吴宇 [23:18]
删了删了
可可 你的奶头好粉啊 真的是处女才有的颜色
叶可可 [23:18]
闭嘴你恶心死了 我要去睡了
吴宇 [23:19]
别急
你都发了照片了 再陪我聊一会儿
我现在看着你的照片 硬得快爆了
叶可可 [23:19]
那关我什么事
吴宇 [23:20]
帮我解决一下嘛
又不用你真的过来
用嘴帮我 在手机上
叶可可 [23:20]
???什么意思
吴宇 [23:21]
文爱啊
你假装帮我口交
打字就行 又不会怀孕
叶可可 [23:21]
你有病吧 我不干
吴宇 [23:22]
可可
你知道我手机里还有什么吧
别让我每次都拿这个说事 我也不想当坏人
你就陪我打几句字 几分钟的事 又不会少块肉
叶可可没有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叶可可 [23:25]
……你快点
吴宇 [23:25]
你先说 你跪在我面前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手在抖。
不是因为愤怒——当然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期待感。
我在期待什么?
我在期待看到我的女朋友用文字跟另一个男人模拟性行为?
我有病。
但我停不下来。
叶可可 [23:26]
我跪在你面前
吴宇 [23:26]
然后你帮我把裤子脱了
看到我的DJB弹出来 打在你脸上
叶可可 [23:27]
……我帮你把裤子脱了
她没有加后面那句。
吴宇 [23:27]
你看到它了 又大又硬 比林哲的大多了对不对
你亲一下它
叶可可 [23:28]
我亲了一下
吴宇 [23:28]
用舌头舔一下 从下面往上 慢慢舔
叶可可 [23:29]
我舔了
我注意到她的回复越来越简短——但她在回复。她没有拒绝,没有骂他,只是用最简短的文字配合着他的指令。是屈服,还是——
吴宇 [23:29]
含进去 含到最深
叶可可 [23:30]
含进去了
吴宇 [23:30]
感觉怎么样?我的大鸡巴在你嘴里 又烫又硬 你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
叶可可 [23:31]
很大 含不下
吴宇 [23:31]
但你还是含了对不对 因为那天你就含了 你能含下去的
叶可可 [23:32]
嗯
一个嗯字。
就一个字。
但这个字让我的大鸡巴在牛仔裤里硬到了极限。
我坐在图书馆的椅子上,周围是安静翻书和打字的同学,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桌面上,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而我在看我女朋友和另一个男人的文爱记录。
吴宇 [23:33]
我现在想换个地方
不用嘴了
叶可可 [23:33]
?
吴宇 [23:34]
用你的乳房
把我的18厘米大鸡巴夹在中间
叶可可 [23:34]
……
吴宇 [23:35]
你看到你刚才发的照片了吗 你的奶那么大那么软 夹住我的话一定超级舒服
你把它们挤在一起 我的鸡巴在中间来回动
叶可可 [23:36]
你好恶心
但她没有说不。
吴宇 [23:36]
你低头看着它在你胸之间进出 龟头每次都顶到你的下巴
你舌头伸出来 每次它顶上来的时候你就舔一下
叶可可 [23:37]
我看着它在我那里动 每次你往上顶我就舔一下
这条回复——
她不再只是用最简短的字句被动回应了。
这条消息有完整的描述,有主语有动词有细节。
她加了你往上顶和我就舔一下这种带节奏感的描写。
她在投入。
也许她意识到了,也许没有。也许是被逼着说着说着就不自觉地进入了角色,也许——
我不敢再想了。
吴宇 [23:38]
操 可可你文爱比我以为的要厉害
你是不是其实挺享受的?
叶可可 [23:38]
没有 我只是想让你快点结束
吴宇 [23:39]
好吧 那我加快速度了
我在你的rufang之间越来越快 你把它们夹紧 你感觉到我的DJB跳了一下 快要射了
叶可可 [23:40]
我把它们夹更紧了
吴宇 [23:40]
我射了 全射在你的奶子上 你的大白奶子上挂满了我白色的东西 一直流到你的乳头上
叶可可 [23:41]
……嗯
吴宇 [23:41]
但其实我还没真的射
说到这个
可可 你现在shi了吗?
叶可可 [23:42]
什么?
吴宇 [23:42]
下面
你打那些字的时候 下面有没有shi
叶可可隔了两分钟才回复。
叶可可 [23:44]
你够了 我去睡了 说好了的 聊完了就放过我
吴宇 [23:44]
最后一件事
最后一件 我保证
叶可可 [23:45]
你每次都说最后
吴宇 [23:45]
这次真的是最后
你去自慰i
想着我
想着我在那天浴室里的样子 想着你含着我的那种感觉
自慰到高潮
然后把你下面的样子拍一张照片发给我
叶可可 [23:46]
你疯了
吴宇 [23:46]
就一张
你那里gaochao的样子
我想看你的fenxue
叶可可 [23:46]
不可能!!这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你说只要一张照片!
吴宇 [23:47]
我改主意了
可可你想想 你如果把那张照片发给我 我就把手里所有你的照片全删了 包括那天浴室里拍的 我当着你的面删 删完你亲自检查
叶可可 [23:48]
你根本不可能删 你一定会备份
吴宇 [23:48]
所以你没有什么损失啊
反正照片在我手里 你多给我一张也不会更糟
但如果你给了 我满足了 可能真的就不会再烦你了
叶可可 [23:49]
可能??你用可能这个词??
吴宇 [23:50]
好吧 我保证 我发誓 我以我妈的名义发誓
你发给我这张照片 以后我再也不骚扰你
所有照片全删
叶可可 [23:51]
你的誓言一文不值
吴宇 [23:52]
那你告诉我 你还有什么别的选择?
沉默了很久。
从时间戳看,叶可可足足有八分钟没有回复。
在这八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她是不是坐在宿舍的床上,咬着嘴唇,盯着天花板在做最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是不是真的犹豫了——犹豫要不要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拍照发给这个胖子?
还是说,在那八分钟里,她的手不自觉地——
不,我不能这么想。
叶可可 [00:00]
我不会发的
吴宇 [00:00]
可可?
叶可可 [00:01]
你听好了
我今天已经够退让了 照片我发了 你说的那些话我也配合了
但这个不行
这是我的底线
你如果再逼我 我去报警 我不在乎那些照片被传出去
大不了我退学 大不了所有人都看到 大家鱼死网破
但我不会拍那种照片给你
吴宇 [00:02]
你认真的?
叶可可 [00:02]
你可以试试
吴宇 [00:03]
那算了
今晚就到这儿吧
叶可可 [00:04]
把照片删了
吴宇 [00:04]
再说吧
晚安可可
叶可可 [00:05]
吴宇 你是个人渣
吴宇 [00:05]
我知道
但你还是含了我的jb不是吗
晚安🙂
之后叶可可发了一大段语音,但在聊天记录里显示为已撤回。
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一点十七分——
吴宇 [01:17]
可可 你那张照片我设成手机壁纸了 每天都能看到你
做个好梦
叶可可没有回复。
我把聊天记录翻到底,退出微信,清除了最近使用记录,把手机屏幕按灭,原样放回桌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叶可可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我正在翻书,表情平静得像湖面。
手机帮我看着了?谢谢宝宝。她坐下来,自然地拿回手机,瞄了一眼屏幕确认没有新消息,然后继续编辑作业文档。
嗯。我说。
阳光从落地窗照在她的侧脸上,把那层细细的绒毛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低着头打字,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她只有看电脑的时候才戴——嘴唇微微抿着,偶尔咬一下下唇,然后松开,在键盘上敲几个字。
侧脸的线条很柔。
下颌线流畅地延伸到脖子,脖子白白细细的——右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颗很小的痣。
我看着她。
她不知道我看了什么。
她以为我不会看她手机——因为在她心里,我是那个温柔的、好脾气的、永远不会怀疑她的男朋友。
叶可可啊叶可可。
你守住了最后那条底线。你没有把你小穴的照片发给他。你用报警威胁了他,你说大不了退学。那一刻你确实硬气了——我信。
但你之前的每一步退让——帮他口交、发裸照、陪他文爱——每一步你都说这是最后一次,然后下一次他又把那条线往前推了一步,你又退了。
你的底线在不断后移。
今天的底线是不发小穴的照片。
明天呢?
下周呢?
如果他换一种更巧妙的方式施压——不是赤裸裸的威胁,而是哀求、是示弱、是我真的好喜欢你可可——你还守得住吗?
我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我确定——我不会阻止。
这个认知从我脑海的最深处浮上来,像一条在黑水里游了很久的鱼,终于浮到了水面。
我不会去找吴宇算账。
我不会把录像拿出来质问叶可可。
我不会做任何正常男朋友应该做的事。
因为从看到那段录像的第一秒开始——从听到她在浴室里帮别人口交的声音的第一秒开始——我的身体给出的反应就不是愤怒。
是兴奋,是勃起。
我他妈的,在嫉妒和屈辱中硬得像石头。我有病!
但这个病——我不想治。
我合上书本,转头看向叶可可的侧脸。她正专注地盯着屏幕,嘴里叼着一根笔帽,浑然不觉旁边坐着的这个男人心里正在翻涌着怎样的暗流。
你以后还会做什么呢?
这个性格跳脱的、外表清纯的、内心某个角落藏着不为人知的暗面的小美女——你以后还会被吴宇那个死胖子逼着做什么?
还是说到了某个节点,你不再是被逼的,而是……主动的?
我不知道,但我想看。
我想看这个故事会往哪个方向走。闭上眼,第一次对自己承认了那个最肮脏的事实——我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