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是被自己的硬度弄醒的。
被子顶起来一截。
晨勃硬到发疼——硬度和四十七岁的身体不一样。
二十五岁的身体,硬起来是滚烫的,整根从根部到龟头都绷着,青筋在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我躺了一会儿没动。
窗外的光透过碎花窗帘照进来,被子上印着窗帘花的影子。
楼下已经有了声音,妈的拖鞋在地板上走动,水池开水龙头的声音,碗碟碰响。
我翻了个身。
被子从腰上滑下去。
凉空气碰到皮肤,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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