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逃跑

下午三点,阳光刺眼。

姜瓷趁着霍砚深去公司开会,别墅守备最松懈的时候,换上了一件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从佣人房的后门溜了出去。

她不敢跑太快,怕引起注意,但脚步却越来越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撞破肋骨。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透了运动服的领口。

灰色的布料贴在背上,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黏着她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惊人,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

她回头看了一眼。

别墅的三层楼窗户里没有任何动静,只有花园里的喷泉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霍砚深早上出门的时候说了,下午三点有个跨国会议,至少要开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足够她穿过花园,翻过矮墙,跑到公路上拦车。

只要穿过这片花园,翻过那道矮墙,外面就是公路。只要拦到车,她就能去医院,就能离开这个地狱。

她压低身体,沿着灌木丛的阴影快速移动。

脚下的泥土松软,高跟鞋早就被她扔在了佣人房里,此刻她光着脚踩在碎石路上,脚底被划出了几道血口子,但她感觉不到疼。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着她的喉咙。

碎石尖锐的边缘刺进脚底的软肉,每一步都留下淡淡的血印,但她根本顾不上低头看。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不能停。

花园里的玫瑰丛枝条横生,荆棘勾住了她的运动裤,在布料上撕出几道口子。

她用力挣脱,荆棘在她的胳膊上留下几道红痕,火辣辣地疼。

但她没有停下来,只是咬着牙继续往前冲。

她跑到了矮墙边,手脚并用地爬上去。

粗糙的石砖磨破了掌心,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和青苔。

她的腿在发抖,运动裤的布料被墙头的石砖勾住,撕裂了一道口子。

石砖表面粗糙得像砂纸,每一次摩擦都刮掉一层皮。

她的手掌渗出了血,血迹混着泥土和青苔,在石砖上留下暗红色的印记。

指尖刚触碰到墙头的石砖,一道阴影突然笼罩了她。

【姜小姐,您要去哪?】

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不是霍砚深,是保镖。

姜瓷回头,看到三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站在花园里,手里拿着对讲机,表情冷漠。

他们没有上前抓她,只是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她。

阳光打在他们的墨镜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为首的那个保镖身材魁梧,脖子粗得像树干,西装下的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绷。

他手里握着对讲机,拇指按在通话键上,似乎随时准备汇报。

【让开!】姜瓷尖叫道,声音里带着颤抖,【我要出去!你们敢拦我?】

【霍总吩咐过,】保镖队长冷冷地说,【您不能踏出大门半步。】

【我不信!霍砚深不在这里!】姜瓷试图翻过去,但手腕突然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抓住。

【啊!】她惊叫一声,整个人被粗暴地拽了下来,重重摔在草坪上。

膝盖磕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灰色的运动裤。

她的手肘也擦伤了,火辣辣地疼。

草坪上的泥土沾满了她的脸颊和头发,草叶的汁液混着汗水,散发出一股腥涩的味道。

她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试图爬起来,但保镖的脚已经踩在了她的背上。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她?】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大门方向传来。带着笑意,却冷得让人血液结冰。

姜瓷浑身僵硬,缓缓回头。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霍砚深迈着长腿走了下来。

他穿着深蓝色的三件套西装,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看起来像是刚从会议中途赶回来。

他的领带微微松开,袖扣闪着冷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情绪。

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锋利的轮廓。

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怒意让姜瓷浑身发冷。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草坪上无声无息。

【霍砚深……】姜瓷往后缩,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墙壁。

霍砚深在她面前蹲下,视线扫过她膝盖上的血迹,眼神暗了暗。

【跑?】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瓷瓷,你以为你能跑到哪去?】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这半座山都是我的地盘。外面的公路、车站、机场,全是我的人。】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来。】

【放开我!】姜瓷挣扎着,眼泪流了下来,【你是疯子!我要报警!】

【报警?】霍砚深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报什么警?报你这个情人偷了主人的东西逃跑?还是报我非法囚禁我的未婚妻?】

他站起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扛在肩上。

【啊!放我下来!】姜瓷拼命捶打他的背,但男人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她的拳头落在他宽阔的背上,像是打在钢板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的拳头砸在他的西装上,布料下的肌肉纹丝不动。

她的指甲试图掐进他的肉里,但西装的面料太厚,根本无济于事。

【既然你这么喜欢跑,】霍砚深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那就让你的腿好好记住,跑不动的感觉。】

他扛着她大步走向别墅。

阳光打在他的西装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姜瓷的脸贴着他坚硬的肩膀,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合著一丝烟草的气息。

这种味道曾经让她安心,现在却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她的视角颠倒着,只能看到他的后背和地面飞速掠过的影子。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西装上,沾上了泥土和草屑。

别墅的大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重的金属碰撞声。

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姜瓷被扔在真皮沙发上。还没等她爬起来,霍砚深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丝绸领带。

【把手伸出来。】他命令道。

【不要!】姜瓷把手藏在身后,恐惧地看着他。

霍砚深眼神一冷,猛地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他轻易地制服了她的反抗,用领带将她的双手手腕绑在一起,然后绕过沙发背,打了个死结。

丝绸的质地柔软却坚韧,勒进她的皮肤里,留下一道红痕。

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烈的雪松香气。

他的膝盖抵在她的大腿之间,强迫她的双腿分开。

【唔……】姜瓷被迫挺起胸膛,姿势羞耻而无助。她的双腿被分开,运动裤的撕裂口正好暴露出大腿根部。

霍砚深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卷起袖子。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准备一顿晚餐,而不是在折磨一个女人。

袖扣是黑曜石材质的,在灯光下闪着幽暗的光。

他将袖扣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然后他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背上。

【知道为什么要绑你吗?】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姜瓷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因为你不乖。】霍砚深伸手,一把扯开她的运动裤腰带,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不乖的宠物,需要惩罚。】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里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恐惧,已经微微湿润。透明的爱液渗出阴唇,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跑得这么快,骚逼都流水了?】他冷笑,手指沾了沾她的爱液,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嗯,还是这么骚。】

他转身走向柜子,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和一个粉色的矽胶小玩具——跳蛋。

姜瓷看到那个东西,瞳孔猛地收缩。【不……不要用那个……求你……】

【怕了?】霍砚深走回来,将跳蛋抵在她的阴蒂上,【刚才逃跑的时候不是很有种吗?】

他按下开关。

【嗡——】

细微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啊!】姜瓷猛地弓起背,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细密、高频、无法忽视的刺激。

跳蛋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阴蒂,震动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乳头在薄薄的运动服下迅速硬挺,摩擦着布料带来另一层折磨。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试图逃离那种刺激,但手腕被绑住,身体被固定在沙发上,无处可逃。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脚底的伤口被牵动,传来一阵刺痛,但那种刺痛很快就被跳蛋带来的快感淹没了。

【喜欢吗?】霍砚深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他没有把跳蛋放进去,只是按在外面,让她感受那种求而不得的痒。

【拿开……求你拿开……】姜瓷哭着摇头,双手被绑住,只能无力地抓挠着沙发皮面。指甲在真皮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拿开?】霍砚深加重了档位。

【嗡——嗡——】

震动变得更强烈了。

姜瓷的阴蒂在震动下迅速充血肿胀,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打湿了沙发垫。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试图寻找一个能缓解痒感的位置,但跳蛋始终死死贴着阴蒂,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啊……好痒……受不了了……】她哭喊着,双腿本能地想并拢,但被裤子绊住,只能大大张开,暴露在他眼前。

【夹紧点。】霍砚深命令道,【你的骚逼在吃我的跳蛋,吃得真香。】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湿透的阴唇,将跳蛋按得更深,让震动直接传导到阴道口。

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的身体猛地抽搐。

他的手指沾满了她的爱液,滑腻的触感让他在她腿间来回摩擦。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在震动下微微张开,像一朵渴望被填满的花。

姜瓷的意识开始模糊。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这种羞辱的惩罚下,竟然开始渴望更多。

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嘴,试图吞咽什么东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哭腔。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

【不……不要了……我要高潮了……】她喘息着,眼神涣散。

【高潮?】霍砚深突然关掉了开关。

震动瞬间消失。

姜瓷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身体空虚得难受。【别……别停……求你……】

【我让你停了吗?】霍砚深冷冷地看着她,【你还没认错。】

他拿起遥控器,在手指间把玩。遥控器上的指示灯闪烁着红光,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助。

【说,你是谁的?】

姜瓷咬着唇,不说话。

霍砚深再次按下开关,这次是最强档。

【啊——!】姜瓷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却得不到释放。

跳蛋的震动比刚才强烈了数倍。

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到极限,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无数根针在同时刺扎。

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沙发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沙发上疯狂扭动,试图逃离那种无法承受的刺激。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沙发上,沾满了汗水和泪水。

【说!】霍砚深吼道,手指狠狠掐住她的脖子,【你是谁的狗?】

窒息感袭来。

姜瓷的视线开始模糊,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挣脱,只能无力地抓挠着沙发。

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沙发垫。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嘴唇微微发紫。

【我是……我是你的……】姜瓷终于崩溃,哭喊出声,【我是你的狗……我是霍砚深的骚货……求你让我高潮……求你……】

霍砚深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手,将跳蛋从她腿间拿出来,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真乖。】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既然认错了,那就奖励你。】

他没有用跳蛋,而是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

粗壮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充血发紫,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将龟头抵上她湿滑的入口,没有前戏,直接狠狠捅了进去。

【啊!】姜瓷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顶得翻白眼。

霍砚深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每一次都撞得沙发吱呀作响。

他的阴茎又粗又长,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的阴道,龟头狠狠刮过阴道前壁,撞击着子宫口。

他的动作粗暴而猛烈,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拆碎再重组。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留下红色的指印,指甲掐进她的皮肤里。

【这是惩罚,也是奖励。】他在她耳边喘息,【记住这种感觉。你的骚逼只能被我操,只能怀我的种。】

他的动作粗暴而猛烈,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拆碎再重组。

姜瓷的乳头在运动服下摩擦着沙发皮面,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她的阴道被他的阴茎撑得满满的,爱液被搅拌成黏稠的泡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上去。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压住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姜瓷在他的撞击下也迎来了高潮。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爱液喷溅而出,弄脏了沙发。

阴道疯狂收缩,将他的阴茎紧紧绞住,像是在贪婪地吸吮每一滴精液。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脚底的伤口被牵动,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事后,姜瓷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霍砚深整理好衣服,从盒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的丝绒项链。项链中间吊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

他将项链扣在她的脖子上。丝绒的质地贴着她的皮肤,冰凉而沉重。

【这是标记。】他抚摸着那颗钻石,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戴上它,就别想着摘下来。】

【如果下次再让我发现你逃跑……】他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我就用铁链把你锁在床上,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太阳。】

姜瓷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她知道,她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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