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穿一身毛衣,灰色,竖纹,上有一层细细的密绒。
他还是孩子的时候,爬上她的肩头,还未萌出的牙齿咬住线头,口水就此流出,那一部分变成浸透的绿茵。
他不知道奶头在哪里,妈妈把他解救出来,置于乳房下。
他现在长大了,成年了,科学家说,小孩子会自行忘掉之前的记忆,因为那个时期,无知,愚蠢,未开蒙的兽性。
但他还是很喜欢乳房。
妈妈的乳房。
他揭开了这层布料,妈妈已经睡熟了,她白净的半边侧脸,线条温顺,并非出挑的美女,但她偏偏有一截后缩的,可怜的脖颈。
不会欺骗人,不会拒绝人,所以在十六岁的时候,所遇非人,怀上孩子——他在妈妈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在陪着她了。
他陪着她,在每一次孕反,每一次宫缩时候。
所以,妈妈,你的孩子,我,才是最终能相伴你一生的人啊。
这是一个炎热的暑假,妈妈在做一个早晨的煎蛋。
他听见鸡蛋磕在锅沿上轻轻一声“呲”响,然后锅里泛起“滋滋”的油花。
夏天的阳光与风都是静止的,白天从八点起就已经是白天,他睡在钢架床上,廉租房没有做好通风,浑身汗湿胶粘。
他躺得很端正,双手交叠,眼睛看着白白的粉刷天花板,这是床吗?
他恍惚,天花板已经出现幼小的纹裂,房间忽然无限缩小,心跳开始加速,嗵,嗵,嗵。
他眼里只看得见那崎岖的,树枝状的,可能还会生长的裂痕。
他喘不过气来,这房子太小了,十几平米,卧室都能闻到油烟,妈妈的年华,一日又一日的,凋落在这个地方,她已经三十几岁了,面皮还是白的,头发还是黑的,垂落在腰后,但面容已经开始出现木质一样惯带的疲惫。
难道他要一辈子留在这个地方吗?难道妈妈也要一辈子留在这个地方吗?
他从背后抱住妈妈,他长的很快,十六岁就已经比妈妈高一个头了,但是瘦,身体选择先长个子再长体重。
汗湿的前襟,有时候会让母亲觉得自己背后贴着一条冰凉的蛇。
她把蛋盛入盘中:快吃吧。
他觉得自己也是从蛋中降生的,所以食用蛋类有一种同类相残的血腥感。
所以,妈妈,妈妈,请再次将我降生,洗净我的灵魂,重启我的人生。
如果我死在你的胎腹中,那我就化作淡青色的婴灵,埋首在你的胸脯,永恒地,汩汩吸食你的血液。
就像现在这样。
他推着灰色毛衣,卷到一块。双手解开后背的胸衣,卡挞一声。母亲柔软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他为这馥郁的乳香幸福到流泪,掰开妈妈的嘴巴,她已经吃下药睡着了。
他深深地吻进去。
吸吮着她的舌头,妈妈的嘴里还有晚安前饮入的牛奶香。
亲吻她,抱紧她,像一条大蛇,想把她吞进去。
他一步一步地往下吻,湿滑,首先是锁骨,手箍住乳根,圈住靠拢,挤出一条可爱的沟,两点红珠颤巍巍地,他先是在乳晕处轻轻地舔,睁眼看着妈妈的反应,她皱着眉头,很不安稳。
他凑过去,听见她呼唤着某个名字。
是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他想,可能是他的生物学父亲,她好像回忆起了什么,脸上泛起少女的红晕。
他不解,也不甘心:为什么早该死去的男人还能出现在她的回忆里。
常说父造了骨血母塑了身,他说不是,他是完全的,妈妈的孩子,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完全的,妈妈的。
想到这里,他的性器开始勃发,充血,兴奋得开始流出液体,在催促他,快点,快点,快点回到妈妈的身体里去,回到那个湿漉漉的,春潮带露的缝里,那里生长着一丛秋草,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是从这里诞生的,他的性器开始像婴儿一样,饥渴,红肿,这一捧飙升的肾上腺素的灼热需要一个归属。
妈妈,妈妈,他脱掉她的衣服,解开她的裤子,揉捏奶头,然后狠狠地吸咬上去,大口大口地吞吃,他用虎牙戳一戳敏感的乳孔,乳孔收缩,乳晕的颗粒更加突出,他从乳根舔到奶头,整个奶子波荡摇晃,手底绵软,似乎还蓄满了乳汁,饱涨欲出,于是他把两个红珠凑在一处,加倍吮吸,一拉长,缩回去,乳球乱流,奶头四放。
他用手一边握住一个,奶珠拢在指缝里,每一次划过手心,轻轻地,不规则,都是一次挑逗。
这是一个神仙洞,它半掩门扉,一条深深缝,他高耸的鼻子狗一样地嗅,味道蓬勃腥甜,剥开一点点包皮,露出粉红的嫩芯,只一粒珠子,欲语还休地探头,他揪住它,缓慢地转圈,揉捏,搓磨一个樱果儿,不一会儿,便见女人不安地探动,只因这一点被人掐住,不能挣脱。
口鼻闷哼,羞红上了脸。
他从外阴慢慢地侵入,鼻子在阴阜上画圈,时轻,时重,一圈比一圈更接近那条翕动的洞隙,它已动情,分泌出悄默的春水。
他舔了上去,女人弹动一下下体,腿脚蹬上他的腰腹,“……不要,唔……”她说。
身体自上而下有韵律地轻轻颤动,双腿想要合并,手想要探向下体。
他没有阻拦,眼珠随着她的动作转动,妈妈的手因为劳作有一层薄薄的茧子,这层茧子尚算光滑,但对于柔软的蚌肉来说,却是无尽战栗的来源。
她侧过身,双腿紧紧闭合,丰腴的大腿肉把逼肉挤在后面,洞口极小,但能看清,一张一翕,想要吞纳什么。
她先是试探性地揉了揉逼口,然后慢慢地插入一根食指,一截,两截,直至完全吞没。
女体已经大汗淋漓,她口中发出一种似痛似喜,似乐似苦的哀叹,她的手指开始抽插,愈深夹闭得越紧,耻辱与快感共鸣着达到顶峰。
在她的手指抽出,带着一大团白液滚出,他的手指如愿以偿,蓄谋已久地替补插入。
男人的粗糙与女人不可同日而语,他骨节粗大,茧子深厚,一入便如神仙福地,温暖紧致,像一张紧紧含着你的小嘴儿,妈妈捂住下体,不负众望地绷紧高潮了。
他伸长舌头舔进,因高潮而扩张的洞口,掰开大腿,粉红嫩肉几欲外翻,泛着盈盈水光。他把舌尖卷成一个柱状,尽可能地往她身体里伸长。
不要,她一手捂胸一手捂逼,不要,她带着些微的哭腔,却都顾不过来,被人剪到后背,大腿敞开,他埋首其中孜孜不倦。
舌头是一块极其强韧的肌肉,在甬道里尽情抠挖顶磨,他的嘴包住整个阴阜,牙齿轻轻咬住阴唇,她的腰背不断拱高,腿脚乱蹬,嘴里哭腔不知是因微小的疼痛还是巨大的快感。
忽然,好像是无形中某根理智的红线崩断了,她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爱液大股涌出,溅射到他脸上。
他抽出舌头,闭着眼睛,享受地把脸埋进去,从上至下开始“洗脸”,先是凸起的眉骨,再是高耸的鼻梁,之后到突出的唇珠,最后是坚硬锋利的下颌。
他简直想淹死在逼水里。
不只他想,他的屌更想。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肿胀,马眼露出前精,赤裸裸的垂涎欲滴。
但它还不能进去,他低头,对它默念:你不要太贪吃,不要弄醒了她。
只是俗话说得好,男人在床上的话是不能信的,即使这个倾听对象是他的屌。
这根东西太大了,和他遗传了母亲瓷白肤色的皮肉不太相符,而且很狰狞,热气腾腾,凶神恶煞,青筋虬结,血脉偾张。
一开始,他没能找到进入的门道,小小的口子以惊人的速度恢复,所以他低下头,用食指和中指,一寸一寸地循摸,左右拨开,深入,摸到一个肥嘟嘟的口子,还存留着湿滑的水液。
他放其在眼前,学着母亲的样子,先是一根手指,然后一截一截没入。
进去了,他的性器似乎也通感,快乐得左右摇摆,他试着再加一根,指甲不慎碰到了仍然肿胀的G点,她的双腿反射性的夹住,他不幸没得更深。
但是,他发现一个好法子,把手抽出,夹紧的腿缝与因兴奋外翻的阴唇形成一条过道,他把性器插入腿缝,火热地拍打在外阴上。
母亲被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她眼角的泪痕尚未干涸,一个前冲,她身后的人开始脉冲,她寻找机会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个梦魇。
手被提拉得高高的,只能选择将自己的腿心压在那火热的性器上,她越害怕,裹得越紧,就越将那个凶器压进自己的逼口。
她好像意识到了这点,更为窘迫,男人的性器也不厌其烦地上压,粘腻的水声,她害怕得 浑身发抖,舒服得皮肉泛红,又羞于面对,结果是身下失禁似的湿了,无比酣畅淋漓。
那张小嘴儿诚实地开合着,并不因主人的意愿掩饰欲望,肉棒感受到了这阵骚动,某个地方对它又吸又含。
结果当然是如君所愿。他掰开大腿,对准那个地方,缓慢挺身。
先是只含一点龟头,然后是三分之二,直到全部龟头都进去了,那个粗隆的部分让她辗转反侧,他却已经爽得双腿直抖。
但是还不行,还有柱身,他还不能那么快射精。
他忍着,满头热汗,脸上是和母亲一致的的痛快难当的神情,挺进,吞没了冠状沟,母亲的肚皮上已经能看出浅显的形状。
他好奇心大起,试着去按一按,母亲嘴里呼出一声怪叫,小嘴放松了警惕,他乘机全身而入。
这里温暖如春。
他喟叹,母亲的乳房已被冷落多时,瘫软两侧,他把它们捞起来,挨个亲吻,品尝,噬咬,吸吮。
身下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吸着他,他快活好似神仙。
嘴里叼住一个,舌头舔弄奶头,他抱住妈妈腰身,高幅度,大频率地抽送,顶住了某一个点,妈妈双腿蹬直了一下,他知道那就是她的敏感点,大开,大合,左碾,右碾,就是不给她挠到痒处,她再次哭了,无声无息,他舔干净妈妈的眼泪,美味无比。
妈妈终于再不能忍受这种挑逗,用手主动拨开了逼口,他见状,知道自己可以行动了,于是一个大撞,妈妈久违地,高昂地尖叫起来。
啪,啪,啪。
他不知疲倦,妈妈在梦里只见得眼前一片极光,身下律动着的快乐鲜明又甘美,她不想停,即使濒临失禁,她死命闭合的尿口有了松动的痕迹,终于,在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后,他觉得自己的前端撞到了一个圆环状的口子,她彻底放开了自己,泄出了一注水液。
他知道,那是子宫口,是他来时的地方,他开心极了,又尝试了几下,妈妈敏感得死去活来,他害怕妈妈醒,于是停止动作。
不过没关系,他亲吻她的侧脸,性器还埋在她身体里,但他不想取出来。
就这样过个一晚上吧,他想。
妈妈,他抱紧她,蹭蹭。我的好妈妈,你一定不会拒绝的吧。
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