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天一夜几乎没有合眼。
脑海中反复交织着母亲在会所被刀疤龙粗暴操弄的画面,以及昨晚她隔着裤子揉弄自己鸡巴时那柔软却熟练的手感。
那根粗大硬挺的肉棒直到天亮都隐隐发胀,让他既愤怒又羞耻。
清晨起床时,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包扎过的拳头,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需要找一个人倾诉,哪怕只是部分真相。
下午三点,他以视察工作的名义离开了市政府,驱车来到林远山名下的一处高档会所。
沫沫早已等在那里,穿着一条简洁的米白色连衣裙,娇小玲珑的身材显得格外清纯。
她看到武小天疲惫的模样,立刻迎上来,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心疼。
“小天哥哥……你怎么了?手受伤了?脸色这么差……”
武小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拉着她的手走进一间安静的休息室。关上门后,他终于卸下了一部分伪装,声音低沉而疲惫:
“沫沫,我……我快撑不住了。”
他没有说出全部真相,只是把最近遭遇的压力、权力斗争中的阴谋、有人利用他的名义进行违禁品交易的事,挑重点倾诉了一遍。
他没有提母亲的具体身份,也没有提天阙会所里那羞耻的一幕,只是反复强调自己像一颗被操控的棋子,随时可能身败名裂。
沫沫静静地听着,眼圈渐渐红了。她坐在他身边,纤细的手轻轻握住他受伤的拳头,声音软糯却带着哭腔:
“小天哥哥……对不起……我其实早就知道一些事。我爸爸也是被逼的……他需要钱给我妈妈治病,才不得不帮那些人做事。但他从来不直接碰那些违禁的东西……我真的好怕你出事……”
武小天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涌起一丝难得的温暖。他忽然问:“沫沫,我想见你父亲。有些事,我想当面问清楚。”
半个小时后,林远山匆匆赶来。三人坐在会所的贵宾室里。
林远山五十出头,平时精明的脸上此刻布满疲惫与无奈。他听完武小天隐晦的询问后,长叹一声,苦笑着摇头:
“武市长……不,小天,我知道你现在很乱。我林远山这点资产,在那些人眼里,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罢了。他们需要我在本市帮他们打通一些合法的商业渠道,提供资金掩护,偶尔帮他们洗一些钱。但我向你保证,我从不直接参与毒品、文物这些真正的犯罪部分。我只是……一个被他们捏住把柄的商人。”
他顿了顿,看了看女儿,又继续说道:
“他们势力很大,藏得很深。我只知道最上面有几个连我都接触不到的大人物,天阙会所只是他们明面上的一个据点。你母亲南宫雪儿……她在里面的位置,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她不是简单的棋子,而是……接近核心的那一类人。”
武小天听到“母亲”两个字,身体微微一僵。
林远山的话让他内心稍微放松了一些——至少林远山本人不是直接参与犯罪的核心成员,这意味着沫沫这条线暂时还算“干净”。
“谢谢林叔叔。”武小天声音低沉,“我明白了。”
离开会所时,天色已经暗下来。林远山先一步离开,只剩下武小天和沫沫两人站在地下停车场。
沫沫忽然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吻很浅,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温暖。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微微颤抖着,像在传递某种无声的安慰。
“小天哥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武小天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回抱了她一下。
可就在这一刻,他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现出母亲南宫雪儿的脸——那张冷艳高贵的脸庞、冰蓝灰眼眸中偶尔闪过的妩媚、昨晚她隔着裤子揉弄自己粗大鸡巴时的轻笑,还有她在会所被刀疤龙操得浪叫时丰满身体剧烈晃动的画面。
那一瞬间,他竟然把沫沫的吻幻想成了母亲的吻。
他甚至想象着,如果现在吻他的是母亲,那对G罩杯豪乳会不会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那肥美厚实的巨臀会不会在他怀里轻轻磨蹭……
武小天猛地惊醒,赶紧推开沫沫,声音有些慌乱:
“沫沫……我先回去了。谢谢你今天陪我。”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上了车,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车子驶出停车场时,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他明明在沫沫这里找到了短暂的安慰和情报,却在最不该的时候,想起了那个最不该想起的女人——他的母亲南宫雪儿。
那种禁忌的联想,像毒药一样,在他心里悄然生根。
而他清楚,这份毒药,正在慢慢侵蚀他的理智和底线。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别墅客厅里,南宫雪儿依旧坐在沙发上等他,穿着那件熟悉的丝质睡袍。
高挑丰满的身材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看到儿子回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小天,今天这么晚……去见沫沫了吧?妈妈给你热了汤,要不要喝一点?”
武小天看着母亲那张冷艳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直接上了楼。
身后,南宫雪儿看着他匆忙的背影,红唇微微勾起,冰蓝灰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知道,儿子已经在慢慢动摇。
而她,会按照主人的吩咐,用最温柔的方式,一点点把他拉进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