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爆肏全场(下)

却说杨星从那女飞僵棺中跃出,又将黑袍女子一刀了账,环顾四野,只见晒谷场上横七竖八躺倒二十来条人影。

茅山派众弟子个个面色惨白、气息微弱,婠婠与银乌二老也各自靠在断墙下昏迷不醒。

他赤条条立在法坛之侧,那条刚在女飞僵和尸王殿传人体内发泄过的粗长大鸡巴尚未完全软垂,棒身上沾满黏稠白浆与暗红尸液,在稀微月光下泛着淫靡湿光。

他走到断墙边,先俯身探了探婠婠的鼻息。这妖媚圣女虽被尸煞余波震伤了内腑,但天魔妙法根基深厚,气息虽弱却还算平稳。

银长老与乌长老的情况便差了许多,二老方才与两头道长僵尸硬撼,尸毒早已侵入经脉,此刻面色灰败,额上渗出冷汗,丹田气机紊乱不堪。

杨星见三女暂无性命之忧,心下略宽,伸手在婠婠冰凉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又去推银乌二老的肩头。

银长老率先转醒,那双鹰隼老眼睁开时仍带着几分混沌。她挣扎着想坐起身,却觉胸口剧痛,喉间一甜,又吐出一口暗红淤血。

乌长老也幽幽醒转,枯瘦的身子抖得厉害,十根乌黑长指甲在泥地上抓出数道深痕,哑着嗓子道:“那两头道长僵尸……好生厉害,老身的碧磷爪破不了它们的僵皮,反倒被尸毒反噬……”

杨星见她二人伤得甚重,也不多话,伸手便将银长老身上那件已被尸煞撕得褴褛不堪的暗红长袍左右扯开。

银长老一愣,老脸上竟难得浮起几分窘迫,哑声道:“小子,你做甚……”话未说完,杨星已将她那条同样破烂的亵裤一并扯下,露出那具虽已六旬有余,却因采补之故仍紧致弹滑的胴体。

乌长老在旁瞧得老眼发直,还未来得及开口,杨星又将她的灰褐短褐嗤啦一声撕作两片,两个老妪便这般赤条条地被他按在了一处。

杨星一手一个将二老拖到法坛旁边一块尚算平整的青石板上,嘴里笑嘻嘻道:“姥姥们别怕,小爷这就用大鸡巴来救你们。你们现下经脉淤塞、尸毒入体,若不以纯阳精元强行冲开,莫说三五个月,便是三五年也未必能好利索。”说话间胯下那根大鸡巴已然重新昂起,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在月色下翘得笔直,龟头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

银长老虽知他所言不虚,可当着乌长老的面被这般摆弄,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也不禁涨红了几分。

她修行五十余载,采补过的男子不知凡几,可从来都是她主动骑在旁人身上榨取元阳,何曾被人这般按在地上当个小姑娘般摆布?

偏生此刻丹田空虚、四肢酸软,连半分抗拒的力气也提不起来。

乌长老倒是豁达得多,她本就是荤素不忌的性子,加之此前在山洞里已尝过这纯阳圣体的滋味,此刻虽伤势沉重,那双浑浊老眼里却已泛起贪婪之色,哑声道:“银姊姊莫要扭捏了,这小子的大鸡巴本就是个活宝贝,老身前番被他灌了几发,丹田里那块淤塞十年的玄关便松动了。如今咱们伤成这副模样,正好叫他好生伺候一回。”

杨星咧嘴一笑,将二老面对面叠在一处。银长老在下,乌长老在上,两张早已因本能反应而湿漉漉的老屄一上一下排在一处。

银长老那张发黑的肥厚大屄虽已用过几十年,但因采补功诀的日夜滋养,内里仍层层叠叠地绞紧着,此刻两片大阴唇已自行翻开,露出里头湿亮亮的暗红嫩肉。

乌长老趴在她身上,那张同样发黑的老屄也早已淫水潺潺,花白耻毛间渗出的黏稠骚水正一滴一滴落在银长老的小腹上。

杨星跪在二老身后,双手各掰住一片干瘪却仍富弹性的臀瓣,扶住硬得发疼的大鸡巴,龟头先抵住上方乌长老那张不停翕动的老屄口,腰下猛一用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粗长大鸡巴借着滑腻骚水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乌长老仰起满是皱纹的脖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长吟,那张老屄被塞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屄肉疯狂地绞缠住棒身,花心深处那股阴寒吸力不由自主地便催动起来,正是她的独门采补功诀“吞阳吸髓诀”。

杨星在她体内猛肏了数十下,将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碾磨了数匝,感觉到那张老屄已被肏得松软湿热,便又拔出沾满黏稠骚水的大鸡巴,对准下方银长老那张同样饥渴的老屄一捅到底。

银长老被这根粗长大鸡巴捅得浑身剧烈痉挛,喉间滚出一声又痛苦又满足的呻吟,她的“九阴锁阳功”也自发作,屄肉死命绞住棒身猛吸。

杨星只觉两股不同的采补邪功轮番吸扯着自己的龟头,酥麻之感直透腰眼,却被他以淫气合欢诀稳稳锁住精关,反倒将淡粉色的淫气自马眼渡出,反灌进二老体内。

那淡粉色淫气与二老丹田里的阴寒真气一触,便如滚水泼入油锅般炸开一股磅礴气劲。

银长老只觉那股至阳至纯的气息沿交合处逆冲而上,所过之处那些被尸毒侵染而淤塞的经脉如同被烧红的铁钎捅开,剧痛之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舒畅。

乌长老更是浑身打颤,她丹田里那块已松动了些许的玄关,在这股淫气与阳精的双重冲击下竟又开始寸寸龟裂。

杨星便这般在两老之间轮番插弄,鸡巴从上方老屄里拔出来立刻又捅进下方老屄里,每一次切换都让两个老太婆同时发出一声或充实或空虚的呻吟。

青石板上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此起彼伏,其间夹杂着乌长老那沙哑的怪笑和银长老那含混不清的呻吟。

杨星肏到兴头上,忽地将二老翻了个身,让她们并排跪伏在青石板上,两张淌着白浆的老屄高高撅起。

他站在她们身后,那根大鸡巴便在这两张老屄之间飞快交替进出,时而捅进左边乌长老的肥屄里顶到子宫口碾磨,时而拔出塞进右边银长老的紧屄里齐根尽没。

二老被他肏得老眼翻白,两张满是皱纹的面孔上竟浮起异样的潮红,丹田里的尸毒被淫气一寸一寸逼出体外,化作缕缕黑烟自交合处逸散而出。

约莫一炷香功夫,杨星终于到了紧要关头。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扣住银长老干瘪的臀瓣,大鸡巴深深捅进她子宫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了进去。

银长老被这股至阳精元一浇,只觉丹田里那块已凝滞不知多少年的修为瓶颈轰然碎裂,一股暖流沿奇经八脉飞速流转,浑身真气竟是暴涨了一截。

她浑身剧烈痉挛,老眼翻白,喉间挤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嘶喊。

杨星又从她屄里拔出仍在射精的大鸡巴,对准乌长老那张还在不停蠕动收缩的老屄一捅到底,将剩余的浓精也悉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乌长老被灌得浑身抽搐,那张老脸上浮现出高潮后的失神痴态,干瘪的小腹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

杨星从乌长老屄里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在两老汗津津的屁股上各拍了一记,咧嘴笑道:“两位姥姥,这一场双修下来,尸毒可逼出来了?”

银长老趴在青石板上大口喘息,闭目运功片刻,睁眼时那双鹰隼老眼里已恢复了几分精光。

她哑声道:“逼出了七八成,余下的老身自行运功便能炼化。杨小子……你这纯阳圣体当真了得,老身修行五十余载,从未见过如此神效。”

乌长老也翻身坐起,抹了把脸上沾满的白浆,嘿嘿怪笑道:“何止神效。老身的玄关又松动了两分,若再被你灌上几回,突破先天境圆满也非妄想。”

杨星让二老在旁盘膝调息,自己转身朝断墙边走去。

婠婠此刻已自行醒转,正斜倚着墙壁,那张妖媚绝伦的脸蛋上苍白得无半分血色。

她虽昏迷,身子却因周遭那淫声浪语而本能地起了反应,黑色劲装的下摆被她自己揪得皱巴巴的,两条修长玉腿紧紧交叠着,腿根深处那张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处子嫩屄早已湿透亵裤。

她见杨星光着身子晃着大鸡巴朝她走来,桃花眼里闪过几分慌乱,却仍强撑着嫣然笑道:“杨公子辛苦了。二老伤势可好些了?”

杨星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咧嘴道:“两位姥姥已无大碍。圣女姐姐,你伤得也不轻,让小爷也帮你疗伤罢。”说着便将手探向她腰间束带。

婠婠慌忙伸手按住,那张苍白面颊上浮起两抹红云,急道:“不可!奴家修炼天魔妙法,大成之前须得守身如玉。若被你破了身子,这十几年苦修便全废了。杨公子莫要害奴家。”

杨星早料到她会这般说,脸上那狡黠笑意愈发浓了。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圣女姐姐莫急。不能肏你的小香屄,那肏嘴和屁眼总行了罢?虽说双修疗伤效果比直接肏屄要差上不少,吸收也慢,但用这些地方欢爱不算破身,不会坏你那天魔妙法的道行。你瞧两位姥姥伤得那般重,才各挨了一发便好了七八成。小爷偏心疼你,想让你伤好得快些,你总不能不领情罢?”

婠婠听得“肏嘴”和“屁眼”这几个字,那张妖媚面孔上的红晕霎时蔓延到了耳根。

她虽是阴葵派圣女,平日里风情万种妖媚放荡,可她的身子却是干干净净的处子之身,莫说肛交,便是口舌侍奉也从未替人做过。

她正欲开口推拒,杨星已不由分说将她身上那件破烂黑衣左右扯开。嗤啦几声,婠婠那具玲珑浮凸的雪白胴体便暴露在月光之下。

她那对挺翘的乳房虽不甚硕大,却饱满弹滑得惊人,乳肉白得近乎剔透,顶端两颗粉嫩奶头因紧张而硬挺挺地翘着。

纤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腿根深处生着一丛修剪得极精致的乌黑耻毛,耻毛下掩着两片粉嫩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湿亮亮的细缝。

那处女嫩屄已因方才旁观杨星与二老交合而湿得一塌糊涂,黏稠透明的骚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杨星将她一把拽起,让她跪在自己面前。他站在她身前,那根已重新硬挺的粗长大鸡巴正对着她那张妖媚绝伦的脸蛋。

棒身上还沾着银乌二老的黏稠体液,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婠婠跪在地上仰头望着这根狰狞大物,桃花眼里满是慌乱与无措,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此刻竟微微发颤,连句媚话都说不出口。

杨星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龟头抵在她紧抿的嘴唇上蹭了蹭,咧嘴笑道:“婠婠姐姐莫怕,张开嘴,小爷教你。你平日不是挺能说的么?今儿个便用你这张小嘴伺候伺候小爷的大鸡巴。”

婠婠被他抵住嘴唇,只觉那龟头滚烫滑腻,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

她又羞又窘,偏生丹田里真气空虚,连半分抗拒的力气也无,加之她也确实想早些恢复伤势,几番挣扎之后,终于闭上眼睛,颤巍巍地张开了双唇。

杨星趁势腰下一挺,那根粗长大鸡巴便塞进了她的小嘴。

婠婠只觉口腔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柱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抵咽喉,噎得她喉间发出呜呜闷哼。

她那双桃花眼里霎时涌起水雾,双手本能地推住杨星的大腿,可杨星哪里容她退缩,双手捧住她后脑勺,腰下便开始缓缓抽送。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她樱桃小嘴里进进出出,将她两片薄唇撑得浑圆,唾液被搅成黏稠白沫顺着嘴角淌下。

婠婠起初只会被动地承纳,牙齿不时磕在棒身上,疼得杨星龇牙咧嘴。

杨星便一面挺腰一面教她:“舌头要动,裹住龟头转圈,嘴唇收紧,别让牙齿碰到……对,就是这样……嘶,圣女姐姐果然聪慧,学得这般快。”

婠婠依言照做,那条灵活香舌裹住龟棱转了几圈,又用舌尖在马眼缝里轻轻一挑。

这一挑直把杨星的腰眼挑得一阵酸麻,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捧紧她的后脑勺,腰下抽送得愈发快了。

婠婠被他顶得喉间不住发出呕声,泪水顺着面颊淌下,混着唾液和先走汁将下巴濡得透湿。

可她在这一来一回之中,竟渐渐品出了几分滋味:那根大鸡巴每次顶入喉咙深处时,丹田里便有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虽比直接肏屄稀薄得多,却实实在在地在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

杨星在她嘴里抽送了数百下,忽地将她后脑勺死死按住,龟头深深顶进她喉咙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婠婠只觉喉咙被一股股热浆灌得满满当当,腥浓的精液味道直冲鼻腔,噎得她浑身乱颤,双手在杨星大腿上抓出数道红痕。

她拼命吞咽,可那精液实在太多太浓,仍有几缕自鼻孔和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杨星在她嘴里足足射了五六股方才拔出。那根仍硬挺挺的大鸡巴从她唇间退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白浆,糊了她满脸。

婠婠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嘴里、鼻腔里、脸上尽是浓白精液,狼狈至极。

她抬头瞪了杨星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羞愤与嗔怪,可那嗔怪之下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满足。

阳精进入胃部迅速消化,丹田里的伤势竟已好了小半。

杨星却不容她喘息,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翻过身子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铺着干草的青石板上。

婠婠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臀瓣被一双大手左右掰开,股沟深处那张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菊门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之下。

她浑身汗毛倒竖,回头急声道:“杨公子!那里……那里怎能……”

杨星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又将手指探进她尚在往外淌着精液的嘴里搅了搅,沾了满满一指的黏稠唾液,便朝她紧窄的菊穴抹去。

那粉嫩菊门因紧张而紧紧收缩着,一圈细密褶皱如同含苞的花蕾。

杨星将沾满唾液和精液的手指捅进菊门里缓缓抽送,只觉那紧窄程度远超屄穴,热烫的肠壁死死绞住他的手指,紧得连抽动都颇为困难。

婠婠被异物侵入后庭,浑身剧烈痉挛,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呜呜闷哼,那嗓音又羞又痛又夹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快感。

杨星用手指替她扩张了片刻,又将大鸡巴上沾满的残余精液尽数涂在她菊门四周充作润滑。

一切妥当之后,他双手扣住她纤软的腰肢,龟头抵住那张不停收缩的粉嫩菊门,腰下缓缓发力。

那紧窄到了极点的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每撑开一分都让婠婠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杨星只觉龟头被一圈滚烫紧窄的软肉死死箍住,那份紧致程度远超他肏过的任何一张骚屄,舒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闷哼一声,腰下猛然发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粗长大鸡巴竟硬生生捅进去大半。

婠婠仰头发出一声惨叫,浑身肌肉剧烈痉挛,菊门被撑到前所未有的极限,那圈粉嫩括约肌绷得近乎透明,紧紧箍在棒身上不住抽搐。

她只觉后庭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般,剧痛之中却又夹杂着某种被彻底填满的异样饱胀感,泪水顺着面颊哗哗淌下。

杨星被她那紧窄至极的肠道绞得几乎当场射出来,连忙运转淫气合欢诀锁住精关。

他低头瞧见婠婠那副又痛又爽的复杂神情,心中更生怜爱,动作倒比方才肏银乌二老时轻柔了几分。

他缓缓抽送,让那根大鸡巴在她紧窄的肠道里一寸一寸地研磨进出,龟头刮过肠壁上的层层褶皱,每一次进出都让婠婠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闷哼。

如此肏了百余下,婠婠那紧窄的菊门渐渐松软了些许,肠道里也自行分泌出黏滑的肠液,抽送起来便顺畅了许多。

杨星见她已能承受,便逐渐加快抽插速度。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她粉嫩菊门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将一圈粉红肠肉带得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将小腹撞在她浑圆的翘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响。

婠婠被他肏得浑身乱颤,胸前两团雪白嫩乳前后甩晃,屄里虽未被碰触,却早已骚水淋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将身下干草濡湿好大一片。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她的屁眼,一面伸手绕到她身前,两指探进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处子嫩屄里抠挖抽送。

婠婠上下两口同时被侵,浑身如遭电殛,仰头齁齁直叫,那张妖媚面孔上满是泪水与潮红交织的痴态。

她此刻早已忘了什么圣女矜持,只觉后庭被那根大鸡巴反复贯穿的快感与前端嫩屄被手指抠挖的酥麻同时炸开,整个身子仿佛要被这两股快感撕作两半。

杨星在她屁眼里又肏了数百下,终于将积蓄到极致的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肠道深处。

那浓稠精液劈里啪啦地尽数射入,烫得婠婠仰头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呻吟。

杨星在她体内足足射了七八股方才拔出,那根沾满黏稠肠液和白浆的大鸡巴从她菊门里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粉嫩菊门中缓缓涌出大股浓精,顺着会阴淌下,与屄里渗出的骚水混在一处,在干草上积了好大一滩淫液。

杨星将软下半分的鸡巴在婠婠臀肉上擦了擦,又让她转过身来重新跪好。

他方才在她屁眼里射了一发尚不过瘾,又让她张嘴,将沾满肠液和精液的半硬鸡巴塞进她嘴里。

婠婠此时已没什么抗拒了,顺从地张口含住,用舌头将棒身舔弄干净。

那根大鸡巴在她嘴里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眨眼功夫便又硬邦邦地撑满了她的小嘴。

杨星便这般在她嘴里又射了一发,再捅进她屁眼里射了一发,如此轮番交替,在她小嘴和屁眼里分别至少射了五发方才罢休。

虽然肏嘴和肏屁眼的疗效较弱,但只要次数足够,那也是差不多的。

待到一切结束时,婠婠瘫在干草上大口喘息,嘴角、下巴、胸脯上尽是半干的精斑,菊门红肿外翻,仍在缓缓往外淌着浓精。

她那张妖媚面孔上满是失神的高潮痴态,桃花眼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却说不出一句整话。

可她暗自运功一查,丹田里那些被尸煞震伤的经脉竟已续接了七八成,浑身真气也比受伤前还要充盈了几分。

她心中又羞又恼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只得将脸埋在臂弯里不愿抬起。

银乌二老在旁盘膝调息,瞧着自家圣女被一个淬体境小子按在地上肏嘴肏屁眼,两张老脸上神色各异。

银长老眉头微皱,却也只是摇了摇头。

乌长老则嘿嘿低笑,枯瘦的手指在膝上叩来叩去。

她二人虽有些羡慕杨星对婠婠的偏爱,可婠婠终究是本门圣女,她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杨星将三女好生照料一番,让她们各自运功调息,自己则转身朝晒谷场另一侧走去。

那边茅山派的女弟子们横七竖八躺倒一地,玉真子靠在石碾旁昏迷不醒,那天师传人少女趴在她膝侧,其余七八名年轻女道姑或仰或伏,个个面色惨白气息微弱。

杨星将断岳刀插在法坛旁,赤条条走到玉真子面前蹲下,伸手在她那张端庄面孔上拍了拍。

玉真子悠悠转醒,睁开眼便瞧见一个赤条条的少年蹲在自己面前,胯下那根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正晃悠悠地对着自己。

她先是一愣,随即面色骤变,本能地想提掌拍去,却觉丹田里空空荡荡,连半分内力也提不起来。

肩头那五道被准飞僵抓出的伤口兀自淌着黑血,半边身子酸麻难当,哪里还有半分先天境大圆满高手的威仪。

“你要做甚!”玉真子厉声叱道,声音虽虚弱却仍带着几分门派长老的威严。

杨星咧嘴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背上断岳刀的刀柄,道:“方才要不是小爷和三位同伴出手,助你对付那尸王殿的妖女,你早就身死道消了。你这老道姑莫要不识好歹!”

他又指了指自己那根硬挺挺的大鸡巴,嬉皮笑脸地道,“小爷身怀纯阳圣体,精元之中蕴含奇异能量。你被那两头准飞僵伤得不轻,若不以纯阳精元辅助双修,这身伤势莫说痊愈,便是保住性命都难。小爷好心替你疗伤,你可别狗咬吕洞宾。”

玉真子哪里肯信,她修行数十载,从未听说过这等荒唐疗伤之法。

可她正欲开口斥骂,却见不远处断墙下盘坐着两个老太婆,周身散发的真气波动赫然是先天境后期。

那两名老妪正是方才与道长僵尸激战的阴葵派高手,此刻虽仍面色灰败,却显是伤势已稳住了。

玉真子心头一凛,暗忖这少年身旁竟有两大先天高手护持,自己此刻重伤在身,莫说反抗,便是自保也难做到。

杨星也不待她答话,伸手便将她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杏黄法衣左右扯开。

玉真子惊呼一声,拼命想抬手挡拒,可全身伤处被牵动,疼得她眼前发黑。

杨星三下五除二将她法衣、亵裤一并扯烂,露出那具保养得宜的中年妇人胴体。

她虽已四十开外,可因常年修道、内功深厚,那身子比之三十岁妇人也不遑多让。

胸前两团乳房丰腴饱满,乳肉白皙弹滑,乳晕呈暗红色,两颗奶头因羞愤而硬挺挺地翘着。

小腹平坦无赘肉,腿根深处生着一丛乌黑浓密的耻毛,耻毛下掩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此刻因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只一道细缝间渗出些许透明淫水。

杨星将她双腿架起分开,摆弄成M字开脚。

玉真子羞愤欲绝,厉声叱道:“小淫贼!你胆敢辱我茅山长老,不怕天打雷劈!”

杨星却浑不在意,一手按住她小腹,另一手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那张虽已湿透却仍紧窄无比的处子嫩屄。

原来这玉真子修行几十年,竟还是个未经人道的处子。

杨星大乐,腰下猛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龟头捅破那层薄薄处女膜,整根粗长大鸡巴借着骚水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玉真子仰头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在空旷晒谷场上回荡不绝。她守了四十多年的处子之身,竟在这荒山破镇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给破了。

她拼命扭动身子想挣脱,可杨星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腰胯,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狠狠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将处女血混着骚水的黏稠体液带得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将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乱颤。

她口中不住厉叱叫骂,可身子却诚实得紧。那紧窄的阴道被粗长大鸡巴反复刮擦,酥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向四肢百骸。

屄水越流越多,被鸡巴搅成黏稠白浆溅得到处都是。她骂到后来,嗓音已颤得不成样子,叱骂声中隐隐夹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杨星肏了百来下,将她翻过身去换成后入跪位,双手掰开她那两片肥厚臀瓣,大鸡巴从她臀后一捅而入,更深地顶进子宫口。

玉真子将脸埋在泥土里,双手在地上抓出十道泥痕,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声响,那声音已是痛苦与快感参半。

杨星又肏了百来下,终于到了极限。

他双手死死扣住玉真子的肥臀,大鸡巴深深捅进子宫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那从未被精液浇灌过的子宫里。

玉真子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喉间挤出一声嘶哑而绝望的哀鸣,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息,那张端庄面孔上满是泪痕与高潮后的失神,再也骂不出半个字。

杨星从她屄里拔出沾满黏稠白浆和血丝的大鸡巴,在她臀肉上擦了擦,转身走向那天师传人少女。

那少女已被玉真子方才的惨叫声惊醒,正挣扎着想爬起身来,却因元气大伤而手脚酸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见杨星晃着大鸡巴朝她走来,那张稚气未脱的俏脸上满是惊惶,颤声道:“你……你莫过来!我乃正一派天师传人,你若辱我,天师府绝不会放过你!”

杨星蹲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起来瞧了瞧。这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年纪,面容尚带稚气,可眉眼间已透出几分超乎年龄的灵秀之气。

他将她身上破烂黄袍左右扯开,露出那具尚在发育中的青涩胴体。

胸前两团嫩乳如同刚出笼的馒头般挺翘小巧,乳肉白嫩得近乎透明,顶端两颗粉色奶头只有黄豆大小。

腿根深处光洁无毛,两片粉嫩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

杨星将她按在草席上,架起她两条纤细的腿,扶住大鸡巴便捅了进去。

那少女惨叫一声,处子之身被破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不止,泪水夺眶而出。

杨星在她紧窄至极的嫩屄里抽送了数十下,便将一股浓精灌进她子宫深处。

那少女被灌得双眼翻白,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小腹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

接下来,杨星又将剩下的七八名茅山派女弟子逐一唤醒。

这些年轻女道姑大多不过十七八岁到二十来岁年纪,容貌或清秀或娇俏,个个都是守身如玉的处子。

她们醒来后瞧见一个赤条条的少年晃着大鸡巴说要帮她们疗伤,无不是惊叫连连、拼命反抗。

可她们修为低微又伤势沉重,哪里抵得住杨星的手段。

杨星将她们一个个按在地上,不管不顾地将大鸡巴捅进她们的处子嫩屄,每人狠狠肏上数十下,将一发滚烫浓精灌进子宫里便换下一个。

这些女弟子起初皆是哭喊叫骂,可被灌精之后各自运功一查,竟发现丹田里那些被尸煞侵染的伤势当真好转了几分。

她们面面相觑,心中又羞又愤又惊疑不定。这少年分明是个大淫贼,可他那一发浓精确确实实有疗伤奇效,让她们连骂都骂不出口。

待到杨星将最后一名女弟子也灌了精,晒谷场上已是一片淫靡狼藉。茅山派众女个个小腹微鼓,腿根糊满黏稠白浆,瘫在地上喘息不止。

玉真子已挣扎着坐起身来,将破烂法衣胡乱裹在身上。

她面色复杂至极,盯着杨星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右手几番想提掌劈去,可丹田里真气只恢复了不足三成,又瞥见断墙下那两名阴葵派先天高手正冷冷盯着自己,终究恨恨将手放下,厉声道:“小淫贼,今日你辱我茅山派满门女眷,此仇来日必当奉还!莫以为凭你那点疗伤之功便能抵过这等大罪!”

杨星将大鸡巴在最后一名女弟子的道袍上胡乱擦了擦,捡起自己的粗布短褐套上,又将断岳刀负在背后。

他回头朝玉真子咧嘴一笑,道:“老道姑莫要不识好歹。小爷可是救了你们满门的命,还替你们杀了那尸王殿的妖女,平了这平安镇的尸祸。你们茅山派不是最讲除魔卫道么?小爷这两桩大功德,换你们几张处女膜,怎么算都是你们赚了。再说,你们若当真恨我入骨,现下便来杀我啊,小爷站着不动让你们砍。”这番话说得无赖至极,偏生玉真子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婠婠此时已整理好衣裳,将残破的黑衣勉强裹住身子。

她走到杨星身旁,那张妖媚面孔上仍带着方才高潮后的余红,桃花眼里却已恢复了往日的狡黠。

她伸手在杨星腰间轻轻拧了一把,低声嗔道:“你这人当真是个混世魔王,连茅山派的女长老都敢肏。咱们还是快些离开此地罢,省得待会儿又生出什么变故。”

银乌二老也站起身来。她二人经过调息,尸毒已逼出八九成,虽尚未完全恢复,但行动已无大碍。

银长老朝玉真子合十一礼,沉声道:“玉真子道友,此番平安镇尸祸,我等亦是恰逢其会。杨公子虽是手段荒唐了些,可他确有疗伤奇效,并未虚言。贵派弟子若能放下心中芥蒂,好生炼化体内纯阳精元,伤势自会大好。至于恩仇之事,日后再论不迟。”

玉真子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她低头看了看怀中仍在昏迷的天师传人少女,又看了看四周那些虽被淫辱却伤势好转的女弟子们,心中百感交集,终是长叹一声。

杨星四人不再逗留,踏着月色朝镇外掠去。身后晒谷场上,茅山派众女道姑们各自挣扎起身,彼此搀扶着收拾残局。

月光冷冷洒在遍地僵尸残骸与横陈尸首之上,将这片死寂的小镇笼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婠婠与杨星并肩而行,银乌二老一前一后护持左右。

婠婠忽地轻轻啐了一口,低声道:“杨公子,你方才在奴家嘴里和屁股里拢共射了怕有十来发罢?奴家现在满肚子都是你那东西,走路都晃荡作响。”

杨星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在她臀上捏了一把,道:“圣女姐姐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小爷偏心疼你,才多赏你几发。你摸摸丹田,伤势是不是好了八九成了?”

婠婠白了他一眼,却不反驳,那张妖媚面孔上微微泛起几分难言的复杂神色。

四人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湘州地界那层层叠叠的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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