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二位长老

却说婠婠揽着杨星的胳膊,将他带离那片密林深处,二人一前一后在山道间飞掠。

杨星背上负着断岳刀,嘴里叼着半根草茎,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跟去逛窑子似的,浑不像是刚被魔教圣女“请”走的人质。

婠婠见他这般没心没肺、浑然不惧的模样,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暗忖这少年当真胆大包天,自己方才可是亲眼瞧见他将那黑曼陀肏得死去活来,如今竟还敢这般轻佻地挨着自己,倒全然不把她这后天境高手放在眼里。

行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山势愈发陡峭,婠婠引着他转入一条极隐蔽的樵径。那樵径两侧灌木丛生,若非熟识地形之人,断然发现不了这处入口。

又走了盏茶功夫,眼前豁然现出一座半塌的古洞。

洞口被藤蔓遮掩大半,外头立着两株歪脖子老松,山风穿过松针时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响,倒是个藏身的好所在。

婠婠松开杨星的胳膊,纤手在洞壁上轻叩三长两短,洞内便传出一个沙哑老妪的声音:“圣女回来了?”那嗓音干涩晦暗,听在耳中叫人直起鸡皮疙瘩。

婠婠应了一声,撩开藤蔓当先入洞。杨星跟在她身后钻进去,眼前先是一暗,旋即被火把的光亮晃得眯了眯眼。

这山洞外窄内阔,里头足有寻常厅堂大小,地面被人工凿平过,铺着几张兽皮褥子。

正中燃着一堆篝火,火光将洞壁映得通红,壁上投下数道憧憧黑影。

篝火两侧各盘坐着一名老妪。

左首那老妪身穿暗红长袍,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面上皱纹深刻如同刀劈斧凿,偏生那双眼睛精光四射,鹰隼般锐利。

右首老妪着灰布短褐,花白头发随意绾了个髻,双手枯瘦如鸡爪,十指尖尖留着寸许来长的乌黑指甲,指甲缝里隐隐泛着碧色——显是淬了毒的。

二老年纪瞧着均有六十开外,可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浑厚得叫杨星心头一凛。那是货真价实的先天境,比起灭绝师太也不遑多让。

那红袍老妪目光在杨星身上一扫,沙哑着嗓子道:“这便是圣女说的那小子?瞧着也不过是个淬体境的毛头娃娃,能有甚稀奇?”

灰褐老妪却嘿嘿怪笑,那笑声如同夜枭啼鸣:“银长老莫要小觑了人。老身瞧这小子目中神光内敛,太阳穴微微鼓起,丹田气机充溢,虽是淬体境后期,根基倒打得甚好。且老夫观他腰下那话儿,分量怕是不轻。”说着那对浑浊老眼径直朝杨星胯下扫去,目光里竟透出不加掩饰的贪婪。

杨星被这老妪盯得裆下发凉,嘴上却不饶人,嬉笑道:“两位姥姥好眼力。小爷这杆大枪可不光是瞧着威风,使将起来更是叫女人欲仙欲死。姥姥们这把年纪还这般关心少年郎的裤裆,莫不是也想试试?”

他这话说得粗俗不堪,换了寻常女子听了怕是早一巴掌扇过来,偏生那灰褐老妪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阴恻恻,乌黑指甲在膝上轻轻叩击,道:“牙尖嘴利,不知待会儿还能不能这般嘴硬。”

婠婠在旁掩嘴轻笑,走到篝火前站定,朝二老拱手道:“银长老、乌长老,二位护道辛苦。这小子便是弟子先前传讯提起的杨星。他身怀纯阳圣体,精元之中蕴含奇异能量,若以采补之术汲取,对女子修炼大有裨益。”

“弟子虽有天魔妙法傍身,却终究未破身入那采补之道,故而请二位长老出手一试,验一验这纯阳圣体是否货真价实。”

银长老听罢,那双鹰隼老眼重新将杨星上下打量了一番,缓缓点头道:“既是圣女有令,老身自当效劳。只不知这毛头小子受不受得住我二人的手段,莫要三两下便成了阳痿废人,倒叫圣女白跑一趟。”

乌长老却已站起身来,枯瘦的身子骨节咔咔作响,朝杨星逼近两步。

她虽说年老,身形却矫捷得紧,一步迈出便到了杨星面前,那只留着乌黑指甲的鸡爪似的手掌径直朝杨星胸口按来。

杨星下意识想躲,可先天境高手出手何其迅捷,他肩头刚晃了晃,乌长老的掌心已贴上他膻中穴,一股阴寒真气透体而入。

杨星只觉那股真气如同无数细针扎入经脉,霎时间半边身子酸麻难当,双腿一软便往后倒去。

乌长老顺势将他按倒在兽皮褥子上,嘴里嘿嘿笑道:“淬体境的小子也敢在老身面前耍花枪?乖乖躺着罢,待会儿自有你快活的时候。”说着那只枯爪在他腰间一扯,杨星那条本就破旧的道袍连同里头的短裤便被扯作两段,赤条条的身子登时暴露在火光之下。

银长老依旧盘坐在火堆旁,只是微微侧过身子,那双锐利老眼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杨星裸露的身躯。

婠婠则退到洞壁旁,斜倚着石壁,双臂抱胸,桃花眼里水波流转,面上似笑非笑,颊边却已飞起两抹浅红。

她虽早先在林中已见过杨星与黑曼陀交合,但那时终究隔着些许距离,如今近在咫尺,感受自又不同。

乌长老将杨星按定,伸手在他胸膛上拍了拍,那动作倒像是在菜市上挑拣一块猪肉。

她枯瘦的五指自杨星胸口一路向下摸去,滑过小腹,最后停在胯下那丛乱蓬蓬的耻毛间。

那根尺余来长的大鸡巴此刻尚在蛰伏,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可饶是如此,那尺寸已叫寻常男子望尘莫及。

乌长老五指收拢,将那软塌塌的肉柱攥在掌中,只觉得掌心包裹着一大团温热的肉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让她老眼骤然亮了几分。

她缓缓揉搓了几把,便觉那根肉棒在掌中迅速膨胀变硬,青筋虬结的棒身撑开她的五指,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弹出,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沾在她满是皱纹的虎口上拉出黏稠的银丝。

乌长老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怪笑,回头朝银长老道:“银姊姊你瞧,这小子的本钱果然不小。老身活了这把年纪,还没见过这般尺寸。莫说是寻常女子,便是那些修习媚术的狐媚子,怕也受不住这大东西。”

银长老眯着眼瞧了片刻,颔首道:“确是异种。废话少说,且试试他的精元成色。”

杨星被这老妪攥住命根,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他虽是色胆包天之辈,可被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这般摆弄,心里头终究有些膈应。

可转念一想,这两个老妪乃是实打实的先天境高手,若能借淫气合欢诀汲取她们的元阴,其裨益之大,恐怕比此前肏过的所有女子加起来还要多。

当下暗中运转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将淫气悄然布于经脉之中,只待时机。

乌长老将他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长大鸡巴攥在手里搓了搓,又低头凑近了细看。

她那只留着乌黑长指甲的手指沿着棒身上盘虬的青筋缓缓滑动,指甲尖端轻轻刮过龟头下方的棱沟,激得杨星浑身一颤,从嗓子眼里滚出一声闷哼。

乌长老嘿嘿笑道:“小子的身子倒是实诚。老身的‘碧磷爪’涂的可不是寻常媚药,稍沾肌肤便能叫壮汉化成软脚虾。你这小子被老身摸了这半晌,非但没泄,反倒硬得更厉害了。纯阳圣体果然有些门道。”说完她俯下身子,张开那满是褶皱的嘴,一口便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杨星只觉龟头被一个温热潮湿的腔道包裹,那老妪舌尖灵活得不似这把年纪该有的,舌尖裹着龟棱转了几圈,又用舌尖顶进马眼缝里轻轻一挑。

这一挑直把杨星的腰眼挑得一阵酸麻,丹田里那团淫气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乌长老一面替他含弄,一面将一只枯瘦的手伸到他腿间,五指攥住两颗肉卵轻轻揉捏。

她那张老脸埋在杨星胯下前后吞吐,嘴里发出啧啧唧唧的声响,那头花白头发在杨星小腹上来回扫拂。

含了百来下后,她忽地将龟头深深吞入喉咙深处,喉间软肉紧紧裹住整个龟头,同时那只攥着阴囊的手猛然收紧几分。

杨星只觉一股电流自会阴直冲颅顶,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喉间发出一声低吼,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阳精便一股接一股地喷进乌长老喉咙深处。

乌长老喉间滚动,大口大口地将那浓精吞咽下去,可她吞了几口后便发觉不对。

这少年射出的精液又多又浓,竟如一条喷涌不断的泉眼,灌得她老脸涨红,嘴角溢出几缕白浊。

她连忙将嘴撤开,那根仍在射精的大鸡巴便从她唇间弹出,剩余的浓精劈里啪啦地射在她那张皱纹堆叠的脸上,射在银白相间的发髻上,又顺着鼻梁淌下滴在她暗红袍襟上。

乌长老顾不得擦拭,只闭目感知了片刻,忽然睁眼,那双老眼里精光暴射,失声道:“银姊姊!这小子的精元果然有古怪!老身丹田里那处已淤塞十年的玄关,方才竟微微动了一丝!”

银长老闻言霍然起身,几步跨到杨星身旁蹲下,伸出枯瘦的手指在乌长老脸上刮了一抹浓精送入口中。

她闭目品味半晌,那双原本冷厉的眸子里渐渐浮起难以置信的神色。

睁开眼,盯着杨星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哑声道:“好个纯阳圣体!这股至阳至纯的精元之力,比老身当年采补过的那几个先天境游侠强了何止十倍。难怪圣女无论如何也要亲自将他带回,这等人物,便是拿到整个阴葵派去也是无价之宝。”

说着她又朝杨星胯下瞧去,只见那根鸡巴射了这许多之后竟只软了短短一瞬,此刻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眨眼功夫便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棒身上还沾着方才的浓精和乌长老的唾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湿光。

乌长老擦去脸上的浓精,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堆起了贪婪的怪笑。她一把将身上那件灰褐短褐扯开,露出干瘪的躯干。

她虽说年老,可因常年采补之故,那身子倒比寻常老妪紧致许多。

胸前垂挂着两团干瘪的乳房,乳肉松松垮垮地耷拉着,乳晕发黑皱缩,两颗奶头却硬挺挺地翘起。

胯下腹股沟处皮肤松弛,耻毛已尽数花白,两片发黑的肥厚大阴唇从耻毛间挤出来,不知何时已渗出湿漉漉的淫水,在火光下泛着油亮亮的水光。

她骑跨到杨星身上,枯瘦的双腿分在他腰侧,一手扶住他那根硬挺的大鸡巴,一手掰开自己那张已然湿透的老屄。

那老屄虽说年纪大了些,可因采补功诀的滋养,内里仍层层叠叠地绞紧着,乌黑的屄口对准紫红龟头,缓缓沉下身子。

杨星只觉龟头抵住一个湿热紧窄的腔口,那老妪的屄肉因年纪之故并不如年轻女子那般弹滑,却另有一种绞缠密实的紧致感,无数条细小的软藤密密匝匝地裹缠住棒身。

噗嗤。

整根大鸡巴被那老屄齐根吞没,乌长老仰起满是皱纹的脖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长吟。

她丹田里那份采补多年的邪功轰然运转,屄肉疯狂地绞缠收缩,一股股阴寒的吸力自花心深处涌出,死死箍住杨星的龟头猛吸。

这正是阴葵派上乘采补术——“吞阳吸髓诀”,专吸男子元阳化为己用。

杨星只觉龟头被那股吸力扯得阵阵酥麻,丹田里的淫气竟隐隐有被吸扯出去的势头。

他心头一凛,连忙运转淫气合欢诀稳住精关,同时将粉红色的淫气悄然渡入大鸡巴,自马眼处缓缓渗出,混在乌长老花心涌出的阴精里反向渗透进她丹田。

乌长老正闭目享受那股至阳精元带来的暖流,忽然察觉一股淡粉色异种真气顺着交合处渡入体内,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她低头盯着杨星,那只留着乌黑长指甲的手在他脸颊上拍了拍,沙哑着嗓子道:“好个滑头小子,竟还敢偷老身的元阴。老身活了这把年纪,什么手段没见过?你这点微末道行想采补老身,还嫩了些。”说虽这般说,她却没有半分恼怒,反倒加快了上下起伏的节奏,那干瘪的屁股飞快地起落,每一次都将整根大鸡巴吞到根部,花心狠狠撞在龟头上,搅得屄水四溅,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将兽皮褥子濡湿好大一片。

杨星被她骑在上面猛肏了百十来下,却仍咬牙守住精关不曾射精。

乌长老心中暗暗称奇:寻常淬体境的小子被她这吞阳吸髓诀一吸,能撑过十下已经算天赋异禀了,这小子挨了这许多下还硬邦邦的不泄,纯阳圣体果然名不虚传。

银长老在旁瞧着,那张冷厉的老脸上也渐渐浮起贪色。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声道:“乌长老,你也莫要一人占着。这小子的宝贝,老身也想试试。”说着也将身上暗红长袍解下,露出同乌长老一般年迈却紧致的胴体。

她的身子比乌长老丰腴些,胸前两团乳房垂坠得沉甸甸,小腹微微凸起几层松弛的褶皱,胯下那丛花白耻毛间掩着一张发黑的肥厚大屄,屄水已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乌长老嘿嘿一笑,从杨星身上翻下来,那根大鸡巴从她老屄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白浆。

银长老便接替她的位置,却不是骑乘位,而是让杨星翻身将她压在下面。

杨星双臂撑在银长老身侧,低头瞧着这个六旬老妪满面春情的模样,心里头那股膈应倒也被淫气催得淡了几分。

他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银长老那张早已湿淋淋的老屄口,腰下猛一用力,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银长老被这粗长大鸡巴捅得仰头闷哼,那双鹰隼老眼翻了几翻,喉间滚出一声又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她的老屄比乌长老更紧窄几分,且内里褶皱极多,层层叠叠地裹缠住棒身,花心深处同样涌出一股阴寒吸力,却是另一门采补功诀——“九阴锁阳功”。

杨星被这两股不同的采补邪功轮番吸扯,只觉得龟头酥麻得发疼,射意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他咬牙死死锁住精关,运转淫气合欢诀反向汲取银长老丹田里的元阴。

那先天境的元阴精纯浑厚远超他此前所遇任何女子,哪怕只汲取过来极细的一缕,也让他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翻涌不止,隐隐又涨大了几分。

银长老也察觉到了那股反向渡入体内的异种真气,同乌长老一样,她并未动怒,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双手扣住杨星的腰胯,主动将下身往上一挺一挺地迎凑。

那张老屄绞缠得更紧了,吸力也比方才更猛,杨星被吸得浑身肌肉紧绷,终于把持不住,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又是一股滚烫浓精狠狠灌进银长老子宫深处。

银长老被这股至阳精元一浇,只觉丹田里那块已凝滞不知多少年的修为瓶颈竟微微松动了些许。

她那双老眼里精光暴射,双手死死攥住杨星的臀肉,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胯间,让那根仍在射精的大鸡巴更深地顶进子宫,嘴里发出含糊的嘶喊:“莫停!尽数给老身灌进来!”

此后两个多时辰,两名老妪轮番上阵,使出浑身解数榨取杨星的元阳。她们将毕生所学的采补邪功一一施展。

时而乌长老骑在杨星脸上,将那张淌水的黑老屄压在他嘴上让他舔弄,银长老则在他胯部以骑乘位猛肏。

时而二人一上一下将杨星夹在中间,一张老屄套住鸡巴,另一张老屄压在杨星嘴边,两人同时催动采补功诀,将至阳精元自上下两口同时吸扯出来。

婠婠从头至尾便倚在石壁上旁观,桃花眼里水雾弥漫,呼吸愈来愈急促。

她亲眼目睹那两个满脸皱纹的老妪在杨星身上轮番驰骋,瞧见她们枯皱的老脸因不断汲取至阳精元而渐渐泛起异样的红润。

那些刀劈斧凿般的皱纹,竟在一次又一次的灌精之后肉眼可见地浅淡了些许。

乌长老那一头花白头发,鬓角处竟隐隐透出几缕乌黑,银长老那双干瘪的乳房也似比方才饱满了些。

更让她触目惊心的是杨星的表现。

这个淬体境后期的少年被两名先天境老妪用采补邪功轮番榨取,接连射了十数回,换作寻常男子早被吸成人干了。

可杨星除了额上渗出些汗珠、腰眼略有些酸麻之外,精神头反而比方才更足了。

那根大鸡巴每次射过之后不过数息便又硬邦邦地翘起来,棒身青筋暴凸,龟头紫红发亮,全无半分疲软之态。

这便是纯阳圣体的神异之处,阳元生生不息,愈是泄精反倒愈是精神。

银长老在第六次被灌精后,终于从前所未有的酣畅中回过神来。

她瘫在兽皮褥子上大口喘息,那双鹰隼老眼里已不见半分冷厉,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迷恋。

她伸出枯瘦的手在杨星汗湿的胸膛上抚来摸去,哑声道:“好小子……老身修炼五十年,从未遇过你这等人物。若能日日得你阳精浇灌,老身这停滞多年的修为或能再有进境,突破宗师都未尝不可。”

乌长老骑在杨星身上将他压在自己胯下,正被灌到第七回。

那张老脸已泛起异样的潮红,遍布皱纹的面皮竟比之前光滑了些许,连下颌处松弛的皮肉都微微收紧了几分。

她听得银长老所言,连连点头,嗓音比方才多了几分软意:“银姊姊说得不错。老身的丹田玄关方才又松动了几分,这十年来服过多少丹药都毫无寸进,今日却只被这小子灌了几发便有了松动迹象。圣女……”她抬头望向倚在壁上的婠婠,老眼里精光灼灼,“这小子当真是个活宝贝,说什么也得带回派中好生圈养起来,日后便是我阴葵派豢养的人形炉鼎,专供派中弟子采补之用。”

杨星听到这话,心头火起,一面挺腰猛顶乌长老的老屄,一面骂道:“他娘的,小爷可不是你们养的猪仔!肏屄归肏屄,想让小爷当炉鼎,做你们的春秋大梦!”说话间双手扣住乌长老干瘪的臀瓣,大鸡巴狠狠撞进花心深处,又一股滚烫浓精灌了进去。

乌长老被灌得浑身痉挛,喉间滚出一声嘶哑的浪叫,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息,再无半分先天境高手的威仪。

婠婠见二老已臻极限,方才从壁角走出,在篝火旁蹲下身子。

她瞧了瞧杨星那根虽已射了十几次却仍硬挺挺的大鸡巴,又瞧了瞧瘫在褥子上的两名老妪,那张妖媚的脸蛋上浮起志得意满的笑容。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杨星脸颊上轻轻一刮,软声道:“杨公子果然不曾叫奴家失望。纯阳圣体神异至此,便是掌门师尊亲自见了,也要惊为天人。你这等宝贝,奴家怎舍得只将你当作炉鼎?待回了阴葵派,奴家自会向掌门师尊请命,让你做奴家的道侣,咱们日夜双修,岂不快哉?”

杨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咧嘴笑道:“圣女姐姐这话听着舒坦。不过小爷这人自由散漫惯了,做不做道侣再说,你先让我肏一回试试?”说着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拽。

婠婠猝不及防,被他揽了个满怀,胸脯紧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那张妖媚脸孔腾地涨红,慌忙挣开,啐道:“呸!奴家当下修炼天魔妙法,大成之前须得守身如玉。若欲双修,奴家还需时日散功转练它法,你莫要现在就坏了奴家的道行。”

她虽说得义正词严,可桃花眼里水波潋滟,嗓音也颤了几分,分明已是春心大动。

银长老、乌长老缓过气来,各自整理衣裳。

二人面上俱是满足至极的神色,望向杨星的目光里满是贪婪与不舍,如两头饿久了的母狼盯着一块肥羊肉。

银长老将散乱的银发重新绾好,朝婠婠拱手道:“圣女,老身以为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启程,将这小子押回总舵。路上若遇正道中人拦截,咱们二人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护得圣女与此子周全。”

乌长老也连连点头,道:“银姊姊说得是。这小子关系我派兴盛,多在外头耽搁一分便多一分风险。方才弄出那许多动静,保不齐已有旁人察觉了此处。”

婠婠颔首道:“二老言之有理。既已验明纯阳圣体的真伪,咱们今夜便动身。”她在洞中翻转一块石板,石板下竟藏着一处暗格,格中取出三套干净的衣裳,分别递给二老与杨星。

杨星那条道袍早被撕烂了,只得接了衣裳换上,却是件寻常粗布短褐,虽不甚合身倒也蔽体。

他将断岳刀重新负在背上,又揣好怀中几部秘籍,心中暗自思量:这阴葵派的总舵藏得隐秘,自己此去虽是被迫,却也不失为一场机缘。

那两个老妪的元阴让他受益匪浅,丹田里那股深红气旋已胀至极限,距淬体境大圆满也只差一步之遥。

若能再多汲取几个先天境高手的元阴,突破后天境指日可待。

四人灭了篝火,自洞中鱼贯而出。洞外已是暮色沉沉,山谷间雾气弥漫,数丈之外便辨不清路径。

婠婠当先领路,银乌二老一左一右将杨星夹在中间,四人展开轻功,无声无息地穿过密林,朝山脉更深处掠去。

杨星边走边回头望了一眼,夜色中已瞧不见峨眉派那几面玄黄旗帜的踪影,也不知道周芷若和静玄此刻怎样了。

夜色愈发浓了,山林间不时传来夜枭的怪叫和远方隐约的狼嚎。四人的身影在崎岖山道上拖出数道细长的影子,很快便被浓墨般黑暗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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