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流失多少血液会死亡?
通常超过全身血液总量的百分之二十五就会陷入危险,超过百分之四十便会致命。
那么精液呢?
从同为人体产生的液体这点来看,血液和精液难道不是同类吗?
要是一次性流失大量精液会不会死人呢?
我在模糊不清的意识中浮现出这样的疑问。
-嘟噜噜,啾啵,嘟噜噜……
温暖。
熟悉的声音传来。
反正肯定是吮吸男根的声音吧。
说到底人类的本体就是男根。
没有男根就毫无价值,不过是人生虚假的躯壳。
大家都只喜欢我的男根,对我本人毫无兴趣。
是啊。反正我的本体就是男根。
正当我独自沉浸在悲观中时,
有只手在抚摸我的脑袋。
温柔又温暖的手法。
感受到久违的怀念。
『……妈妈?』
在我毫无价值时,给予我不求回报之爱的妈妈。
对。我只有妈妈了。
我艰难地抬起眼皮。
与用温柔目光俯视着我的人四目相对。
……不对。不是妈妈。
“善厚先生。醒了吗?”
“……世雅小姐。”
是韩世雅。
不知为何我正躺在她膝上被摸着脑袋。
什么嘛。原来不是妈妈是世雅小姐?
那现在谁在照顾我的男根……?
“善厚哥哥,醒啦?”
这话不是对我说的。
珍伊正对着我的男根说话。
“……珍伊。”
原来是你在捣鬼。
难怪会冒出什么男根才是本体之类的怪念头。
她说醒来其实是指勃起了吧。
珍伊。那不是善厚哥哥。
善厚哥哥在你上面呢。
“……哎哟。”
也是。我还能指望你什么。
我深深叹了口气。
“世雅小姐。我昏迷了多久?”
“不到五分钟。以防万一再躺会儿吧。”
还好没昏太久。
还以为要猝死了。最近果然太拼命了。
“……不过为什么要摸我的头?”
“呵呵。讨厌吗?”
“倒也不是讨厌。”
只是有种被当小孩对待的羞耻感罢了。
世雅小姐温柔笑着继续抚摸我的头发。
这氛围活像在膝头逗弄猫咪似的。
哈。算了。
身体懒洋洋的。
该休息了。
──但在那之前。
我微微偏头。
看见圣诞裙摆下光滑的大腿。
以及更内侧的世雅小姐的……
……嗯?这是什么气味?
总觉得那里传来怪味道?
嗅嗅。
“啊!”
我抽动鼻子的动作让世雅小姐慌忙按住裙摆。
啊啊,贝壳缩回壳里了。
真遗憾。
“对、对不起……有味道吗?”
她涨红着脸道歉。
这时我才意识到气味的真身。
是我的精液味道啊。
“没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昏迷前我在她体内射了大量精液。
虽说称不上好闻,但也不能怪世雅小姐。
有错的是我。
还有乱碰前列腺强迫我射精的珍伊。
“善厚哥哥!既然醒了再来一次嘛!”
珍伊把我的男根当应援棒摇晃着喊道。
……这臭丫头。
“来个鬼。不做。滚。”
说完才发现语气像在闹别扭。
骂我胆小也没用。反正就是不做。哼。
“哎为什么!明明说好给你口交就做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是你自作主张!”
还口交。
从哪学来这么低俗的词?
真怕美笑有样学样。
“明、明明很舒服的。”
“一点不舒服好吧。”
绝不能承认。
总觉得承认就会失去心里重要的东西。
“珍伊。该走了。时间到了。”
世雅小姐说着站起身。
抽走我枕着的大腿,换枕头垫在我头下。
连这种细节都照顾周到。
相比之下珍伊这丫头——
“不要。时间还够再做三次呢。”
“该让善厚先生休息了。”
记得和社长约的一点见面。
虽然不想帮珍伊说话,但时间确实充裕。
“世雅姐是满足了才这么说。我还不够呢嗯——”
“别像小孩似的快起来。”
“嗯~善厚哥哥~!不想分开嘛~!”
珍伊抱住我的男根蹭着脸。
再说一遍那不是善厚哥哥。
“别闹了快穿衣服。”
此时世雅小姐的体贴着实令人感激。
硬要做当然也行,但我不想勉强发生关系。
上床就该让彼此都舒服。
强迫干活和劳动没区别。对伴侣也不尊重。
珍伊抽抽搭搭假哭着开始穿衣。
两人毫不介意在我面前更衣。
虽说该看的早看光了,偷看偶像换装般的体验还是令人心跳加速。
穿好圣诞装的世雅小姐拿着白色内裤犹豫片刻。
最后撕开纸巾团垫在内裤里穿上。
大概是为防止精液渗漏的对策。
珍伊把不需要遮掩的胸部藏进文胸。
整理好圣诞裙后拎起小巧的黄色内裤。
“这个当圣诞礼物送给善厚哥哥。今天纪念品~♡”
飘扬的内裤落在我脸上。
“谁要啊——!!”
我攥着内裤猛地坐起。
若是世雅小姐的内裤另当别论,珍伊穿过的能用来干什么?
我决定物归原主。
“呀啊~”
强行把内裤套上珍伊双腿直提到腰际。
内裤系带深深陷进臀缝。
“呀啊——!?好痛~痛死啦~!”
我毫不留情地提拉内裤。
珍伊被倒吊在半空拼命挣扎。
“哼!”
捉弄够后我把她放回地面。
“这次就算了,下次可没这么容易放过你。别再干那种事了,明白吗?”
这是对我珍贵洞穴被侵犯的报复。
珍伊一屁股坐在地上装哭。
“呜哇~好过分~这下嫁不出去了啦~”
说着就抱住我的腿挂在我身上。
“不会要你负责的,就再来一次嘛……”
“回去!”
看着我们上演这么幼稚的对话,世雅小姐露出苦笑。
“善厚先生,今天很开心。下次再联系您。”
“我才是。有需要随时联系。”
啵。
我在她带着恬静笑意的唇上轻轻一吻。
“善厚哥哥不许忘了我,知道吗?”
珍伊眼里闪着泪光对我的男根说道。
“……你是故意的吧?”
“下次还会来的。在那之前再见啦。”
她完全装作没听见我的话。
啾啵。
珍伊如同掬起清泉般用双手捧住我的男根,虔诚地印下一吻。
如果接吻对象不是男根的话,这画面简直神圣得令人窒息。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
“谁允许你又来的?要来就把屁股洗干净。下次就用后面进去。”
“咦?真的吗?”
明明是威胁的话,她却满脸期待地坐直身子。
“什么真的假的?快回去。”
“啊~”
我把黏上来的珍伊用脚推开赶走。
“我们先告辞了,请好好休息。”
“善厚哥哥再见~♡”
两人就这样离开了。
会这么疲惫肯定不止是上床的后遗症。
真是忙碌的一天啊。
* * *
“嗯?都走了?”
过了一会儿,淋浴完的美笑光着身子回来。
“嗯。”
她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脸蛋很可爱。
我掀开被子给她腾出位置。
“到这儿来。”
“嘿嘿。”
美笑淘气地笑着跳上床躺在我身边。
床垫轻轻晃了晃。
“哥哥,好暖和。”
“你也是。”
她啪地贴在我身上。
刚洗完澡的美笑暖烘烘又软绵绵。
洗发香波若有若无的香气让我心跳加速。
我轻抚她肩膀享受着这份温暖与芬芳。
“哥哥对不起啊,因为爱意姐姐那样……”
“爱意?”
说起来爱意确实态度很刻薄来着。
忙着应付珍伊和世雅小姐都忘了这事。
“没关系,我不介意。反正也不会常见面。”
“嗯……可是。”
美笑偷偷抚摸我肚脐附近的手很舒服。
说实话爱意说什么我根本不在乎。
唯一担心的只有美笑会不会有压力。
美笑深深叹了口气继续说:“她本来不是那样的,最近可能太累了。”
“累了?为什么?”
“听说前男友变成跟踪狂一直纠缠她求复合。”
“现在爱意姐姐对人类完全失去信任,还患上了厌男症。”
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也是,遇到那种事会讨厌男人也正常。
但凭什么要我背这个锅?
不过我也算罪有应得就是了。
“这很严重啊,没报警吗?”
“没有,怕事情闹大。万一上新闻,连交往过的事都会被扒出来。”
唔。可这种情况还是报警比较好。
不过要是闹大了可能波及其他成员和经纪公司。
对偶像来说这可是关乎团体存亡的敏感问题。
“当偶像真不容易。”
希望为了美笑能顺利解决。
反正DS娱乐又不是小公司,经纪公司总会处理好的。
“等解决了就带她来跟哥哥道歉。”
“不用了,就说心意我领了。”
美笑被我逗得咯咯笑。
“珍伊和世雅姐姐怎么样?还满意吗?”
“嗯……岂止是满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咦?什么意思?”
这种话我可说不出口。
比如被珍伊捅屁股捅到爆发什么的。
“美笑呢?要不要也来?”
虽然拒绝了珍伊,但和美笑做多少次都行。
可她笑着摇摇头。
“不用,哥哥满意就好。今天就单纯睡觉吧。”
说着又往我怀里钻了钻。
也是。偶尔这样相拥而眠也不错。
我紧紧抱住美笑。
“哥哥晚安。”
“美笑也晚安。”
她吻了我的胸膛,我吻了她的额头。
我们就这样贴着彼此的心跳进入了梦乡。
那是个飘着雪的圣诞前夜。
圣诞特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