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厚你啊,对秀雅小姐做了什么?』
刚接起电话妈妈就劈头盖脸问道。
“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我对天发誓真的什么都没干。
难道是误会我在秀雅小姐睡觉时干了奇怪的事?
我只不过给她盖了条毛毯而已。
虽然她脑袋枕在我大腿上时确实稍微硬了。
但我拼命忍着压到50%以下了。
超出部分纯属不可抗力。凡人无法控制的领域。
我太冤枉了。
『那秀雅小姐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她说想签我们经纪公司。以前请都请不来的。』
“哦?”
对演艺圈不熟的我实在提不起兴趣。
这种跳槽八卦。
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既然不是误会我干了坏事就跟咱没关系呗。
『善厚和秀雅小姐交往后她开朗多了。演技也变好了。』
“嗯。好像是的。呃。”
『以后也麻烦你多关照她。知道吗?』
“知道了。我会尽力的。呃。”
挂断妈妈电话后。
我垂头丧气地长叹一声。
“姐姐……”
钢琴凳底下藏着姐姐。
连和妈妈通话的这点时间都等不及,已经含住我的男根吞吐起来。
“秀雅小姐是谁?”
“啊……”
姐姐吊着眼梢发问。
总觉得之前也有过类似对话。
该怎么回答?
“女朋友?”
“没那回事。”
“哼。”
“呃。”
似乎对我的答案失去兴趣,姐姐又专心吮吸起来。
“……姐姐会生气我交女朋友吗?”
我心跳加速地问道。
既然同时维系着与妈妈、姐姐和美笑的关系,这事迟早要面对。
“生气?有什么好气的?”
姐姐吐出男根满不在乎地说:“把你女朋友杀了再自杀不就好了。”
“啊……”
男根瞬间萎了。
“开玩笑的啦。”
“……姐。一点也不好笑别开这种玩笑。”
你明明真做得出来啊。
姐姐给吓得休克的男根做起人工呼吸。
幸亏它又精神抖擞了。
就算我真交女朋友姐姐也不会在意吧。
只要不拿这个当借口和她断绝关系。
但要是妈妈和美笑的事暴露就糟了。
又没法直接问。怎么办啊。
看来只能见招拆招了。
“喂陈善厚。你喜欢外国人吗?”
“外国人?哪来的外国人?”
姐姐突然的奇怪问题。
什么叫喜不喜欢外国人?
“说有个外国佬想见你。”
“外国佬?见我?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肯定是想上床呗。人生一半都由sex构成的女人啦。”
“人生一半是sex……”
这种人生半部A片的外国女人。
感觉见面就会染上什么怪病。
“怎么?有兴趣?要把腿张开吗?”
搞什么?姐姐在闹别扭?
话说她对我和这种怪人乱搞也无所谓?
太无情了。
“不。真的不必了。”
“哼。”
姐姐再次失去兴致般低头服侍起来。
啾啵,啾啵,啾啵。
比起初次体验,姐姐的口技进步神速。
从最初只会全力吸到射的粗暴,现在已懂得调节节奏让我舒服。
居然学会掌控力度了。
对姐姐而言真是质的飞跃。
“姐。停一下。”
姐姐立即乖乖住口。
换作以前根本不敢想,现在她这么听我话。
“就这样张嘴别动。”
退出她口腔。
用沾满唾液的龟头戳戳姐姐脸颊。
她真的一动不动。
维持着痴态毕露的傻样。
这次换用男根轻拍另一侧脸颊。
姐姐依然静观其变。
眼神像在好奇我又要玩什么花样。
“保持别动。”
双手捧住她的脸。
重新将男根送入那张小嘴。
“姐。吸。但别动舌头。”
姐姐立即啾啾地乖巧吮吸起来。
这么听话的姐姐真新鲜。
抚摸她头发表扬时,姐姐开心地笑了。
我固定住她的脸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前后悠荡。
利用陈素英的口腔自渎。
堪称世上最奢侈的手淫。
仰视我的姐姐眼里泛着水光。
果然她更喜欢被动承受呢。
反应实在太明显了。
“姐。只用鼻子呼吸。嘴专心吸。”
“……?”
姐姐疑惑抬眼,似乎早就这么做了。
……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这样。
我忐忑地捏住她鼻子。
“……”
姐姐明显慌乱了。
本应用鼻呼吸的通道被截断。
彻底掌控她的呼吸。
没打算持续太久。
通常被限制呼吸本身就会产生压力。
但对姐姐而言这种压力反而会成为快感。
约莫二十秒后。
姐姐脸庞泛起潮红。
在她屏息期间,我仍从容不迫地享用着她口腔。
“难受吗姐姐?”
(点头点头)
“想解开?”
(点头点头)
姐姐用渴求的眼神仰望着我。
明明以她的耐力还能坚持更久。
真忍不住用嘴呼吸也行啊。
但姐姐偏不。
故意装作痛苦难耐的样子。
因为她正沉醉于被我支配的快感中。
“那作为交换要揉姐姐胸哦。”
(?点头点头?)
想摸就直接摸啊,何必这样?
姐姐带着那样的表情点了点头。
当我松开捏着她鼻子的手,姐姐大口喘起气来。
她把鼻孔张得大得吓人,像差点窒息似的。
姐姐的鼻息挠得我下腹发痒。
要是还有体毛的话,这会儿准被鼻息吹得飘起来了。
我用刚才捏她鼻子的手摸向她的双乳。
一颤一颤的。
姐姐的胸部果然伟大。
我尽情享受着珍贵的胸器使用权。
虽然姐姐现在对摸胸似乎毫不在意,我可不一样。
随时能摸的胸就不算胸了。
正因为摸不着才有价值。
得跪着求才能勉强摸到的才是真胸器。
千万别随便说什么“又不会摸坏”。
胸就是会坏的。
我对胸部珍而重之的心意会磨损。
所以就算再喜欢姐姐的胸,我也不会随便乱摸。
那等于亲手贬低姐姐胸器的价值。
希望姐姐有天能明白弟弟这番细腻心思。
“好啦,差不多够了~”
我咽着眼泪把手从她胸上拿开。
再摸下去就要磨坏了。
我对姐姐胸部的爱意。
接着我又捂住了姐姐的鼻子。
“唔!唔唔!”
姐姐反抗得比刚才更激烈。
因为我换了捂鼻子的方式——之前是捏住鼻翼,这次直接把手指插进了鼻孔。
现在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像钩子似的卡在姐姐鼻孔里。
该不会把鼻孔撑大吧?
(※作者注:成年人不会撑大)
“姐姐这是在反抗吗?”
我把插在鼻子里的手指轻轻上抬。
姐姐被迫仰头,鼻子变成朝天鼻。
虽然美貌无损,对她来说肯定是难以忍受的屈辱。
姐姐没法呼吸,连吭哧声都发不出,只能用眼神瞪我。
“姐姐眼神还很叛逆嘛?”
我又把鼻梁角度抬高了些。
姐姐的鼻子翻转得更厉害了。
这时她的眼神才稍微变得顺从。
再说一遍,这只是玩耍而已。
要是姐姐真生气,就算咬断我男根也会阻止的。
没这么做就说明她也乐在其中。
……仔细想想,我现在简直是把命根子塞进狮子嘴里。
差点完蛋,可得注意别过线。
“姐姐用舌尖好好舔的话就放开哦。”
于是姐姐拼命动起舌头。
像真的喘不过气似的。
像真的缺氧似的。
急切地用舌头在口腔里舔舐着我的男根。
啊啊,舒服极了。
精神和肉体都得到满足。
那个姐姐臣服于我任我摆布的现状。
用这么顺从的眼神讨好我的模样。
实在令我无比满足。
“……好了,乖姐姐。”
我刚抽出手指,姐姐就急促呼吸起来。
从鼻子抽回的手当然又摸上了她的胸。
我揉着双乳,继续享受了好一会儿姐姐的口腔侍奉。
“姐姐,我快要出来了。”
此刻姐姐仍在用舌头殷勤爱抚着我的男根。
我对这样的她下达新指令:“张嘴伸舌头,给你脸上和嘴里都来点。”
从前想都不敢想的颜射口爆。
但现在我知道弄脏姐姐的行为反而会取悦她。
你看她现在正用期待的眼神仰望着我呢。
我把男根从她嘴里抽出,用手撸动。
在姐姐鼻子前自渎直至射精。
她闭着眼睛张嘴吐舌。
我对做出如此下流表情的姐姐发泄而出。
射进嘴里、眼皮上、鼻梁。
还有越过姐姐射到钢琴上。
“啊!!”
糟了,钢琴沾到精液!
听到我惊叫声睁眼的姐姐看看我,又看看钢琴,突然站起来。
然后转身用舌头舔起了琴键。
舔掉了琴键上沾着的精液。
……钢琴键有干净到需要用舌头舔吗?
不,怎么可能干净。
明明沾满我的手垢和灰尘,现在又多了精液。
但姐姐却像在说“舔你手垢钢琴算什么”似地继续舔着。
还扭着屁股诱惑我。
那摇晃的臀部仿佛在说“都舔干净了快来奖励我”。
“靠!真忍不住了!”
我终究抵不住诱惑从背后扑倒了姐姐。
“呀啊!!”
哐当!
被姐姐身体压到的琴键发出刺耳声响。
我们以她躯体为琴键,奏响扭曲的爱之乐章。
蔫巴巴的仙人掌在钢琴上俯瞰着我们交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