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姐姐的接吻很生涩。

这大概是她人生中的初吻吧。

陈素英的初次上床、初吻,这份荣耀上都将镌刻我的名字。

和姐姐那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所以我当时只顾着慌乱地完成流程。

但接吻不一样。

我已经积累经验值完成了升级。

足以彻底碾压新手级别的姐姐。

“嗯…啾…啵…”

啊…太舒服了。

我轻轻吸吮她僵硬的唇瓣。

这个吻让我想起和美笑的初吻。

是因为姐妹关系吗。

明明性格完全不同,初吻反应却和美笑如出一辙。

姐姐的舌尖像受惊般蜷缩在角落不敢探出。

和本体陈素英截然不同,是个胆怯的小女孩呢。

我微微抬眼用眼神问她:

『姐姐…在害怕吗?』

带着笑意挑眉挑衅。

姐姐果然比想象中更容易被激将。

胆怯的眯眼立刻变成瞪视。

但逞强的眼神终究敌不过身体的诚实。

初次舌吻确实需要勇气。

不是靠一时冲动就能完成的高难度动作。

我只好主动将舌尖探入她口中。

应该不会被咬吧?

一边忐忑一边缓缓推进。

轻轻叩击躲在角落的怯懦舌尖唤醒它。

然后像安抚小动物般温柔摩擦。

用我的舌头爱抚她处子般的生涩。

“哈呜…啵…嗯…”

几次缠绕后姐姐似乎逐渐适应,开始笨拙地回应。

啊…太舒服了。

我们交缠着相互取悦。

她僵硬的舌技非但不减分,反而因笨拙更显珍贵。

这可是姐姐的初吻啊。

会永远铭刻在她记忆里的初吻。

为了让这回忆更美好些,我要全力以赴才行。

至少要让姐姐多感受到些快乐。

但进行到一半我突然察觉到严重问题。

猛地抽离她的嘴唇。

姐姐满脸潮红地仰望着我喘气:“哈啊…哈啊…怎么了?”

她呼吸凌乱眼神迷蒙。

“发现姐姐全程都没换气。”

接吻时她竟然完全没呼吸。

虽然憋不住自然会换气。

但我实在放心不下。

只好中断亲吻给她喘息的机会。

找到完美姐姐的破绽让我莫名想笑。

见我偷笑她立刻鼓起脸颊:“善厚你得意什么。”

我连忙抱头防御预计中的拳头。

然而姐姐却拽下了我的裤子:“姐、姐姐?至少先擦洗…”

“闭嘴!知道我忍多久了吗?”

“呜噗!”

长途驾驶后我的男根确实不算干净。

本以为有洁癖的姐姐会先做清洁。

但她直接把半勃的性器含进嘴里。

“嗯嗯…啾噗…”

随即开始大力吮吸。

湿热滑腻的口腔与强烈吸力。

半硬的男根瞬间完全勃起。

“嘶……”

听见我愉悦的喘息,她吮吸得更加卖力。

头部激烈前后摆动时,发丝扫过大腿的触感格外情色。

之前还羞怯的舌尖此刻正大胆挑弄龟头。

为什么接吻时那么羞涩,含弄阳具时却能如此大胆?

真是匪夷所思。

“果然没体毛就是好侍弄。异味也少。”

她吐出性器改用手套弄时评价道。

这话可不能当没听见:“我之前…有异味?”

“你以为没有吗?”

她皱鼻的样子不像说谎。

咚!

我明明清洁得很彻底啊?

等等…除了姐姐还有谁含过?

妈妈、美笑、还有尹瑞雅老师?

难道她们都默默忍受着异味没说出来?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袭来。

“倒也不是难闻的类型…”

她小声补充被我自动屏蔽。

重点是确实存在异味这件事。

“那现在呢?要喷点香水吗?”

“…你这种性格怎么活到现在的?”

呃。

她说得对。

人类有体味很正常。

比起这个,我该先改改过度敏感的性子。

“哼。差不多了。”

姐姐放开完全勃起的男根。

起身开始脱衣服。

每次都觉得美笑和姐姐在男人面前脱衣都太干脆了。

贞操观念真令人担忧。

“来。快插进来。这次也用后背位?”

赤裸的姐姐立刻爬上床趴好。

还没忘记用手遮住臀部。

真是帅气得令人心折。

要是能把我和姐姐的性格融合再平分就好了。

“…姐姐又要直接开始吗?”

“不然呢?”

她反问得理直气壮。

仔细想来我确实很少爱抚她。

多数情况都是她单方面侍弄我的阴茎。

上次初夜也是毫无前戏就进入正题。

当时我也满脑子只想尽快插入。

但现在不同了。

虽然满脑子还是想插进去,但至少比当初从容些。

懂得观察对方反应了。

回想和妈妈或尹老师的性事。

当时是怎样的?

她们都会分泌大量爱液。

那并非普通体液。

既能保护女性娇嫩内膜。

也能帮助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女人没有厌恶性交的特性,这原本是人类为便于繁衍而进化出的证据。

但姐姐又如何呢。

她几乎从不湿润。

上次恐怕流的血比爱液还多吧。

想必当时疼得要命。

捂住嘴,强塞进干涩私处的强奸般行为。

虽然解释过很多次像是在找借口——但那时候我也是初次经历所以不懂。

不过后来和妈妈、美笑以及尹瑞雅老师都有过体验。

如今才深刻反省那有多么错误。

本该烙印在姐姐记忆中的初次体验。

却被我毁掉了。

“发什么呆?不打算做吗?”

姐姐扭头催促道。

姐姐啊。美丽的陈素英姐姐。

为什么姐姐会选择我呢?

连一个女人都引导不好的,这么不堪的弟弟。

对姐姐只有满心愧疚。

所以至少现在想让她好好感受。

希望能像妈妈和老师那样,觉得和我上床是愉快的体验。

至少不希望她后悔与我发生过关系。

我爬上床跪坐着靠近姐姐。

姐姐虽然用手遮着臀缝处的洞穴,却把下方的私处完全裸露出来。

仅使用过一次的,与姐姐气质不符的可爱私处。

不明白为何要露着私处却遮掩臀部。

不过对我而言倒是正好。

我将脸庞凑近姐姐臀缝处代替男根。

随后伸出舌尖,舔舐她的私处。

“呀啊!”

啪!

姐姐挥来的拳头砸中我后脑勺。

她坐在床沿神经质地尖叫:“喂,陈善厚!你疯了吗?在干什么?把嘴巴往哪儿凑?”

我摸了摸被击中的部位。

并不疼。

虽然她因受惊应该用尽全力,但确实不疼。

“姐姐,插进去之前我会好好爱抚的。”

有个理论叫大象镣铐效应。

马戏团饲养的小象会被戴上连着铁球的脚镣。

幼象无法挪动铁球,只能被禁锢在原地。

据说等它成年后依然会守在那处。

明明已经能轻松拖动铁球。

只因习惯了被铁球束缚的生活。

那份无法战胜铁球的认知,化作无形枷锁永远禁锢着它。

“喂陈善厚!谁要你做那种事?赶紧插进来射完就完事了。”

我突然提起大象的事,是觉得此刻处境与之相似。

“听我说姐姐,我不想再伤害你了。”

动物会本能地划分群体阶级。

童年时我家地位最高的就是姐姐。

虽有妈妈和继父存在,但我清楚永远赢不了姐姐。

无论是力量还是影响力。

没人能对姐姐的决定说半个不字。

“……什么意思?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连那个打过我和妈妈的继父都被姐姐揍进医院——面对这样的她我始终心怀恐惧。

不敢违抗姐姐是动物本能。

“不是威胁,是真的不想再伤害姐姐。”

但时光流转。

我已长大成人。

姐姐是女人,我是男人。

从肌肉量开始就存在次元差距。

身高超过姐姐,体重更不必说。

力量上没理由输给她。

“可笑,想挨揍是不是?”

可我依然无法反抗姐姐。

那已成心理创伤。

姐姐是锁在我腿上的镣铐。

“好啊,如果打了能让姐姐听话,那我也会还手。”

但上次交合时我感受到了姐姐的柔弱。

她是女人,我是男人。

女性本弱于男性。

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你!”

姐姐挥拳袭来。

那是灌注全力的一击。

我轻易扣住了她的手腕。

轻松得不可思议。

“……喂陈善厚,还不放手?”

姐姐手腕竟如此纤细。

仿佛用力就会折断。

我猛然将那手腕拽向自己。

瘦弱的姐姐抵抗不了我的力量,踉跄着扑倒在床。

她仰头望来的眼神充满难以置信。

看着这个反抗她的我。

我对那样的姐姐扬起右手作势要打。

“嗯!”

姐姐……害怕了。

我没有挥下。

也没这个必要。

她应该已经明白力量差距。

“姐姐,张开腿躺好。”

我命令道。

对姐姐下达命令。

“……陈善厚,你……”

她怒视着我,但最终还是屈从了。

姐姐分开双腿躺在我面前。

完全暴露私处,摆出臣服的姿势。

这一刻,我挣脱了名为姐姐的枷锁。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姐姐的声音在颤抖。

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

……嗯?

居高临下俯视姐姐的我突然发现意外状况。

姐姐双腿之间,她暴露的私处正如同溢出井水般汨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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