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厚啊。对不起。”
“尹、尹老师？”
突然跪在我面前的尹瑞雅老师低着头道歉。老师的声音在颤抖。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可能是老师一时精神失常了。”
老师像陷入恐慌般手足无措。精神科医生居然会精神失常。这种玩笑让人完全笑不出来。
“我知道这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事。也知道作为医生不该做出这种事。但是……”
老师跪着抬头看我。眼镜后的瞳孔里蓄满泪水，因为恐惧而颤抖着。
“老师也有家人。有想要守护的家庭。如果这种事被知道的话…我的家人就……”
我茫然地俯视着老师。
老师到底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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