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厚啊。过来一下好吗?”
宁静的周日下午。
妈妈突然叫住正窝在家里发呆的我。
“嗯?”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右手拿着挖耳勺。
“好久没帮善厚掏耳朵了呢?”
妈妈笑着拍了拍膝盖,那是让我枕在她腿上的暗号。
“好。”
这提议正合我意——我本就在找机会亲近妈妈。
说起来,确实很久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了。
小时候经常这样的,后来她工作变忙就渐渐少了。
现在她能整天在家的时光,反而成了最珍贵的时刻。
等下次电视剧或电影开机,又会忙得见不到人影。
我把头搁在妈妈大腿上,面朝正前方。
她穿着雪纺连衣裙,但布料太薄了,隔着脸颊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
真舒服。
妈妈的气息飘过来,突然有些怀念。
“呵呵,想起你小时候了,那会儿耳洞才这么小。”她愉快地揉着我的头发。
明明儿时的我该是个麻烦精才对,动不动生病闹脾气,数不清给她添了多少麻烦。
可回忆起那段时光时,她总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让妈妈看看积了多少耳垢?”
她指尖挠着耳廓的触感让我耳根发烫。木勺刮过内耳时,微微的痒意激得肩膀一颤。
“妈,多吗?”
“挺干净的。”
簌簌的刮擦声持续着。深入清洁的感觉很新奇,平时自己根本够不到那个位置。当妈妈对着耳洞轻轻吹气时,我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沙沙。沙沙。
沉默的掏耳时光里,只有挂钟在滴答作响。
真希望永远停在这一刻啊。
当她用小指在内耳打转时,我知道差不多该结束了。
最后她用耳勺尾端的绒毛刷清理残屑。
加密段落001
“这边好了,换另一边?”
“嗯。”
我翻身调转方向。
其实有两种躺法:若把脚换个位置就成了面朝外,但我故意只转动头部——这样就能继续面向妈妈。
发丝间传来的体香愈发浓郁,光是闻着就让人幸福。
簌簌。簌簌。
“啊……”
“弄疼了?”
“有点。”
其实是舒服的呻吟。当耳勺不小心抵到深处时,我趁机把脸埋进妈妈腹部。
“哎呀,很痛吗?”
“嗯,一点点。”闷在妈妈下腹处的应答带着鼻音。她身上传来令人安心的味道,深吸一口就像要把幸福储进肺泡里。
“陈善厚,别这样……妈妈会害羞的。”她轻敲我的脑袋,语气窘迫却毫无责备之意。这种程度的敲打,我宁愿多挨几下也想保持这个姿势。
“妈……”
撒娇般环住她的腰肢时,听见头顶传来叹息:”明明长这么大个儿,还跟小孩似的。”爱抚发丝的动作却温柔依旧,我能想象她此刻无可奈何的微笑。确实,此刻的我就像退化回了幼童,恨不能永远黏在她身上。
但真正渴望的其实是——
抚摸我头发的手突然停下。妈妈果然说出了我期待的话:”善厚啊,要像上次那样帮帮你吗?”她大概早注意到裤子上的隆起。上次那样。我们都心照不宣的暗号。
“……好。”其实被叫来前就想要了,只是没勇气主动提。
吱呀。
拉链被扯开的响动中,她右手继续抚弄我的头发,左手则褪下裤子。憋闷已久的男根终于解放,随即被温暖的掌心包裹。
“哈啊……!”为什么感觉如此不同?
自打妈妈第一次用手帮我后,普通的自慰就再难满足。
明明清楚这是禁忌,若被发现会连累妈妈身败名裂,连收养弃婴的善举都会遭到质疑。
可她总是优先考虑我的感受,哪怕违背世俗伦常。
我深知自己是在挥霍这份溺爱。但觉醒的欲望早已无法遏制。
“…胸部……”
“嗯?”
“想看妈妈的胸。”
单纯用手已经不够了。贪婪的本能渴求着更多。妈妈首次露出为难的神色:”善厚,妈妈年纪大了…没什么好看的。”
“妈妈很美。”
她总对年龄耿耿于怀,这让我困惑。岁月不过是数字,她比疏于保养的年轻人耀眼多了——说和姐姐是姐妹都有人信。
“真的…太羞耻了……”反复推拒中,我一抬头,用沾泪的眼睛仰望她:”求您了,妈妈。”
这是昨天从美笑那儿学来的眼神攻击。
我之所以赢不了美笑的原因。
只要被这样的眼神注视,任谁都会不由自主地答应。
想必妈妈也不例外吧。
犹豫许久的妈妈最终叹了口气说道:“……看了可别后悔。”
“绝对不会后悔。”
期待令胸口怦怦直跳。
自从懵懂的孩提时代以来,这是第一次看妈妈的胸部。
妈妈开始逐一解开从脖颈往下延伸的纽扣。
我依然将脑袋靠在她大腿上,静静注视着这一幕。
解开所有纽扣后,她褪下了肩带。
成熟淡紫色的文胸与被包裹的浑圆胸型显现出来。
妈妈的胸围是70F。
对亚洲人而言堪称上天恩赐的尺寸。
初入中学正值青春期时,
即便隔着衣物也格外在意妈妈隆起的胸部。
但从未表露过——我必须始终扮演乖孩子。
而历经数年时光,我终于实现了夙愿。
妈妈解开了前扣。
文胸松脱的瞬间,原本被固定的雪白胸体轻轻晃动获得自由。
现在只需取下文胸就大功告成。
可妈妈直到最后仍在迟疑。
她为难地俯视着我。
我对这样的妈妈投去饱含期待的眼神。
短暂相视后,妈妈如同认命般叹息着也褪去了文胸。
我在最佳位置见证了这幕景象。
最终呈现的胸部远超预期。
不必触碰就能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
奇妙的是既无松弛又保持着弹性。
乳晕略大,色泽比肌肤更深些。
完全不像哺育过两个孩子的胸部。
无论尺寸还是形状都完美。
朦胧幼时见过的乳房仍完好如初。
莫名有股感动涌上心头。
“妈妈,好美,真的。”
“不用勉强说好话。”
“是真的啦,妈妈。”
她有些害羞地别过脸。
同时惩罚般加重了握着我男根的力道。
“哈啊……”
当然并不痛,反而很舒服。
得见胸器的男根比先前更加炽热。
梦寐以求的妈妈天然乳房——
若是将手埋入其中,该有多柔软呢。
光是视觉已无法满足。
“妈妈,可以摸吗?”
她早有预料似地噗嗤一笑:“不能太用力,这里很娇弱的。”
获得许可后小心翼翼将手贴上乳房。
由外缘开始缓缓轻柔抚弄。
“嗯……♡”
“啊,抱歉,弄疼了?”
“呵呵,只是有点吓到而已♡”
安下心来继续把玩这份柔软。
有种奇妙感触。
为何胸部会带来如此愉悦?
虽常被比作棉花糖却截然不同。
或许是因对方纵容至此的满足感?
光是揉捏就让人幸福指数直线上升。
唯独遗憾现在姿势限制只能动用单手。
“善厚小时候从不会这样,长大倒惦记起妈妈的胸了。”
毕竟幼时的我总是活在恐惧中啊。
害怕若行差踏错又会遭遗弃那般恐惧。
那时的我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幸福。
总担忧这份幸福会突然消失,为尚未发生的未来提心吊胆。
如今想来真是可惜,逝去的时光永不回头。
“谢谢你健康善良地长大,善厚。”
妈妈的嗓音宛如摇篮曲。
明明养育我的是她,为何反倒道谢呢。
温柔的掌心轻抚着我。
安逸与快感支配全身。
“啊…妈妈……”
“想射的话随时都可以哦♡”
耳畔话语如同发令枪,射精感猛然上涌。
“嗯呃……!”
迸发的精液沾满妈妈手掌。
甚至飞溅到我上半身。
她持续撸动直到完全释放结束。
“今天量很多呢,舒服吗?”
妈妈欣慰笑着问道。
我半失神地点点头。
舒适得几乎要就此睡去。
“妈妈来收拾,善厚就这样好好休息吧。”
温柔声线萦绕耳际。
意识因眩晕难以维持。
眼皮渐渐沉重。
真是个安宁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