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是有一件比较让我开心的事情,那就是今天妈妈到了皇都。
伊丽莎白和薇薇安今天到了皇都,我想薇薇安可能是第一次来到人类的皇都赫利尔波斯。
所以我尽可能让这座城市给薇薇安妈妈一个好的印象。
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准备,因为薇薇安应该对什么金碧辉煌好感不大,只要能让薇薇安妈妈看到人类的繁盛就好了。
在我准备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准备有多么多余,我还想让人们明天的时候聚集在路线上迎接一下,可是当我说明天女皇回到皇都的时候,我还没有说要做什么,百姓们就已经兴奋地准备起来迎接的东西,围绕着前进路线的两边旅店靠街有窗的房间价格一路飙升堪比是一处小房子的价格。
甚至为了明天能够在路边,街道两边在晚上一些人直接席地而睡,就是为了第二天能够在第一排看到女皇陛下。
其实他们根本就看不到女皇陛下,只能看到女皇马车两边的黑纱,可是就算是这样,这群人还是跟疯了一样为了一个位置能够大打出手。
甚至都是穿上了自己最豪华的衣服等待自己的女皇。
街道为了保证通畅,每个小时都有瓦尔基里的队伍在巡逻。
我也有一次去了,看着满街道都是为了迎接女皇回来的居民,我内心有些酸楚和羡慕。
我知道妈妈为了这个帝国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可是并不是每一个皇帝都能被如此推崇。
人民是皇帝的财产,可是皇帝也需要人民的信任才会存在。
女皇已经十年未动兵戈,可是在所有人心中,这位女皇还是他们心中最伟大的皇帝。
“怎么了,皇兄大人,看起来您的脸色有些奇怪呢。”
“可能是我有些在意女皇陛下的统治地位吧。”
我苦笑了一下,看着街道两边睡着的人们,轻声说,“我在想,我能不能也有一天被民众这样对待?如果说不行的话,女皇退役只会给我带来无尽的麻烦,我的领导能力还远远不如女皇陛下,我要怎么做,才能够和妈妈一样呢?”
菲雷娅笑了笑,然后说:“您要知道,对于罗夫纳帝国的人来说,女皇陛下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当年一穷二白被落井下石几乎要亡国的罗夫纳城,是被她一个人撑起来的,对外战争几乎无败绩,将罗夫纳城从一个农业城市硬生生发展成为半个大陆的帝国。这种强大的力量自然让所有人都佩服,皇子殿下不一样,如果说女皇陛下是救世主的话,您很难再有一个机会创造比女皇陛下还要光辉的成绩,您只需要保证女皇陛下的帝国维持下去,在内政和经济上重新焕发活力,您就也算是伟大的皇帝了。”
“真是有些不甘心呢……”
“这没有什么不甘心,您要知道,女皇陛下当年可没有这种待遇,当年的女皇陛下连自己的王座都砸了,那是一段把每一天都作为最后一天的紧张日子。女皇陛下奋斗的过程绝对不轻松,您如果羡慕的是女皇陛下的地位的话毫无意义。”
菲雷娅严肃地看着我,说,“付出和收获是成正比的,所以女皇陛下才有了现在的地位。皇兄大人的话,既然没有这种机会,就安心做一个维持的皇帝就好。”
“嗯,你说的也是。”
我点了点头,然后勒住了战马,看着皇都的门口。
这个时候妈妈们应该到什么位置了呢?
应该已经就在那沃野上了吧,明天早上就能够到达。
我还真的有些想念两位妈妈,在别人心中的女皇和女王是什么样子我并不清楚,可是我知道她们在我面前都只是普通的妈妈……好吧根据这两个人偶尔变态的表现来看其实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妈妈。
这一次,伊丽莎白妈妈是铁了心想要退位安心回家带孩子,而薇薇安妈妈也表示自己身体似乎有些老……个屁分明就是想留住我而已……自己不想再做女王。
这样,几乎是一瞬间,我的背上就突然背了这么沉重的包裹。
而这样,两位母亲也就更加像是正常的母亲,尤其是伊丽莎白,如果说一开始的伊丽莎白是铁血杀人不眨眼的女皇的话,那么这个时候,就已经是个温柔的妈妈了。
不过也许温柔和皇帝并不搭边,所以,妈妈选择了要退位。
我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妈妈一样,在回到特劳伊波斯的时候有这么隆重的场面,可是,我也想要努力去做一个能够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皇帝。
这样就够了。
“女皇陛下,我们明天就能够回到皇都了。”
“啊,朕知道了。”
艾莉丝有些带着敌意地看着坐在女皇对面下棋的薇薇安,正常来说这个时候和女皇陛下下棋的应该是她。
不过薇薇安并没有在意,应该说人类这边的瓦尔基里都对薇薇安有些敌意,薇薇安都没有在意。
薇薇安并没有带自己的卫队,精灵的禁卫军一个都不在,这也就是说薇薇安有自信面对任何时候来的袭击。
伊丽莎白本身也没有什么对薇薇安下手的想法,毕竟这个时候两个人关于孩子的事情上已经达成了些许共识,那就是既然能够接受彼此在孩子身边,那就不如一直这样下去。
可是,两个人都在回避一点,那就是,精灵不会接受人类,人类也不会接受精灵,十年前的一场战争让两个种族至今仍有隔阂。
不过两个王在进行那次战争的时候,也各有各的小算盘。
所以那次战争两个人都刻意去遗忘。
“总感觉你们的人对我总是带着敌意。”
“你难道会在意吗?”
薇薇安走了一步棋,然后说,“在意倒不会,只不过,如果我和你的瓦尔基里在城内发生什么冲突的话,我的孩子会很难看吧。而且,你这次让瓦尔基里去保护我的孩子真的好吗,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感觉你身边的人对我的孩子不利。”
“不会的。”伊丽莎白挥了挥手,心不在焉地说,“瓦尔基里是我最信赖的队伍,这支队伍怎么可能对我的孩子下手,而且,我最亲爱的孩子,自然要我用最信赖的队伍去保护,我当然要用瓦尔基里。”
“只可惜你的瓦尔基里只听从你的命令,这段时间,我的孩子很难受吧。”
“他只需要接待一下客人就好,瓦尔基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伊丽莎白啊,我感觉你最近是不是又恋爱了?”薇薇安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棋子,微微皱眉看着伊丽莎白,说,“你恋爱的时候就有这种毛病,莫名的好脾气,莫名的自信,莫名的相信所有人,你难到没有感觉吗?你和原来的你完全不一样。还容光焕发仿佛人生第二春,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伊丽莎白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迷茫,不过旋即换成了暧昧的笑容,说:“恋爱吗?我倒是有这种感觉,毕竟,我的儿子越来越像我的丈夫了,站在他身边,总是会感觉,自己站在自己的丈夫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