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到楼上的一个房间,我见到了一个七八岁大小的男孩。

我进房间的时候,男孩正睡着,还不时说两句谁也听不懂的胡话。

来到床前,从被子里拿出男孩的左手,我皱了皱眉。

无他,这孩子太瘦了,比同龄的男孩几乎要瘦一圈。

开始把脉后,我又皱了皱眉。

为了确保结果准确,过了足足一分钟,我才将男孩的手放回被子里。

这中间,男孩说了两次胡话。

“我儿子怎么样?”

起身后,没等我开口,女人便急不可耐的问道。

因为过于急迫,她的声音显的又尖又厉,男孩即便是在梦中,也被吓得一哆嗦。

“出去说!”

我朝门外努努嘴,没管女人,率先走了出去。

“事真多!”女人抱怨了一句。

“我儿子到底怎么样?”

出来后,又是女人先开口,“这样都挺长时间了,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还总发烧!”

“你儿子是由肝气郁结引起的气血不畅,以至于抑郁不寐,心悸无力!”我淡淡的说道。

“别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能不能治!”女人红着眼睛问道。

“能治!”我点点头。

“年轻人说话要慎重!”男人这时缓缓开口道。

“能治!”

我看向男人,沉声道:“先下四关方,疏肝解郁;再下四神方,安神定志;后下督脉不再针,通活经络,强腰壮脊!”

我直接把治疗的方案说了出来。

男人定定的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的方子是否正确。

我毫不畏惧的和男人对视着,我又没撒谎,我怕什么!

“三爷,刘老也说少爷是肝气郁结!”

就在这时,带我上来的那个被称为陈妈的女人轻声在男人耳边来了这么一句。

“给刘老打电话,请刘老过来,看着他施针!”男人又看了我一眼,对陈妈吩咐道。

“嗯!”

陈妈点点头,去另外一边打电话请所谓的刘老过来。

没过上十分钟,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头被请了过来。

我没办法,只能当着这个刘老的面,又说了一遍我的诊疗方案。

“四关方,四神方……”

刘老嘀咕了一遍,眼睛一亮,问道:“你是不是姓李?”

“是!”我点点头。

“李德修是你?”他又问道。

“我爷!”我回道。

“治神四法你都会?”他接着问道。

“会!”我点头。

“怪三针呢?”

“会!”

“鬼门不再针?”

“也会!”

连续几次快问快答,刘老转身对男人道:“老三啊,你家孩子交给他吧,肯定没问题,我呢,就不在这碍事了!”

男人有点意外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想到我能获得刘老的认可。

“刘老,那我送送你!”

他想了想,亲自送刘老下楼。

五分钟后,男人再次上来,对我的态度变了一个样,还自我介绍了一下。

这一介绍,让我知道了他是谁。

他姓叶,叫叶选廉(开国元帅,叶剑英的三儿子)是家里的第三个儿子。

对于我,他让我怎么顺口怎么叫。

很明显,那个刘老认识我爷,知道我家的底细,还把我的底细告诉了叶总。

我爷那个人,脾气其实挺臭挺怪的,这一点从他当年破口大骂赵本山就能看出一二来。

据我爷说,他早年也在北京混过,不过和北京里的一些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去,这才搬到东北的。

“那我叫您叶总吧,我先给孩子针灸!”

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后,我还保持着原本的心态,情绪上没什么波动。

“好好!”

叶总连忙点头,把我让入房间。

这个态度和之前有天壤之别。

毕竟,人总是要生病的,生病就要人治。

就如同赵本山,他虽然敲打我,但不敢如同对待那英那样,强迫我干什么!

他也怕我给他针灸的时候暗中下手。

进入房间后,我和往常一样,先点安神香,等孩子稳定下来,再给孩子针灸。

半个小时后,针灸结束,孩子还没醒,但睡的安稳了许多。

“叶总,有些话我得提前说!”

从房间出来,我对叶总说道。

“李师傅,有什么话你说!”叶总说道。

“肝气郁结,说明孩子的精神压力比较大,我针灸以后,希望咱们别给孩子那么大的压力,不然的话,针灸也没用的!”我说道。

“我知道了!”

叶总脸一沉,她身边的女人,也就是孩子的妈,面上则是一紧。

一看这情况,我便知道,这孩子的肝气郁结,多半是从他妈身上来的。

这一点,从之前女人大声嚷嚷,只在意自己的情绪,不顾及孩子上可以看出一二。

从楼上下来,李总还在那里跪着。

景甜呢,她靠在李总身边,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兽。

见我下来,她递过来一个哀求的眼神。

我心里一软,说道:“叶总,李总这是怎么了?”

“人犯错了就会被罚!”

叶总冷声说道。

说完,他又换上一副笑脸,对我道:“不过呢,有功也要被赏,他把你介绍给我,就是大功一件,功过相抵……”

说到这,叶总扫了李总一眼,说道:“李兆虎,你起来吧,这次的事就算了,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

“谢三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李总脸上没有一丝怨恨之色,连忙道谢,然后在景甜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滚吧!”

叶总摆摆手,李总没敢再说什么,带着景甜躬身后退,出了别墅。

五分钟后,我也出了别墅。

半个小时后,我回到了店里。

到店之后,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李总打了过去。

接通后,我直接说道:“李总,我回到店里了!”

“李师傅,这次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就完了,我完了不要紧,还要连累小甜!”李总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怎么惹到叶总了?”我问道。

“哎!”

李总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是想给景甜找个靠山,没想到差点把景甜搭进去!”

“叶总没接受你的投靠?”我问道。

“不是!”

李总苦笑了一声,说道:“李师傅,有些话电话里没法细说,我现在去你那,咱们面聊,顺带着我想让你帮小甜诊下脉!”

我沉默半晌,说道:“你来吧,我店里没人!”

半个小时后,李总到了。

“李总,今天是怎么回事?”

我没客气,直接问道。

李总摸出一根烟,自顾自的点燃,抽了两口后,他说道:“李师傅,我前一阵子回了河东!”

“然后呢?”我问道。

“我那位好侄子,把自己卖了一个好价钱!”李总苦笑道。

“什么意思?”我问道。

“意思很简单,他找了一个好主子,靠着这个主子,我的人几乎全被赶出了集团,就连我,现在也自身难保!”李总叹了一口气说道:“下一步,他要干什么,我能猜的到,不把我赶绝,他是不会罢休的!”

“所以你也想找靠山?”我问道。

“我那位好大侄儿能找主子,我也能!”李总说道。

“既然如此,你怎么还被罚跪,景甜还被打了?”我有点看不明白。

“我没路子!”

李总苦笑道:“李师傅,你别看我身家十几亿,人五人六的,和阳总那样的互联网新贵也能称兄道弟,可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的人脉关系都在河东,我那位大侄子找的主子太厉害,我那些关系在他那位主子面前,一点用都没有!”

“那一次我找阳总,就是想通过阳总背后的关系找人,可阳总那个人,一向不喜欢掺和这些是是非非,他是吃喝玩乐可以,其他免谈!”

“我找来找去,能接触到的,就那么一两位!”

“那你为什么被罚跪?”我问道。

李总想了想说道:“今天你在别墅里看到的那个女人叫赵欣瑜,被称为北京第一名媛!”

“她最大的功劳,是生了一个儿子,母凭子贵!”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她!”

“她这个人,爱奢华,好面子,喜欢听好话,人虽然狠毒,但又没那么深的城府,只有点小聪明!”

“对付这样的女人,其实很容易的,只要投其所好就好了!”

“李总,你说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做什么了!”我说道。

李总吐出一口烟圈,说道:“最近这段时间,赵姨娘(赵姨娘这个称呼是圈内人对赵欣瑜的讽刺称呼,因为她是在叶选廉有老婆的情况下,给他生的儿子)的儿子生病了,看遍了医生,西医不起什么作用,中医治不好,她急的不行!”

“后来不知道谁给出的主意,说要冲喜治病,她就满世界打听和她儿子八字相和的女孩!”

“所以,你打算把景甜嫁过去,给她儿子冲喜治病!”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李总想干什么。

冲喜治病自古有之,从八字命理的角度来说,如果病者的夫妻宫或子女宫有吉星,是可以通过结婚激活其旺运,改善健康的。

除此之外,如果夫妻八字互补,是可以冲克病符的。

其实在我看来,还没到冲喜这个地步。

北京地界卧虎藏龙,不缺好的中医大夫。

不说别人,就说那个刘老,我相信治。

为什么没治好,原因很简单,太惜身了,不敢下药。

对他们而言,治不好病,不耽误他们的地位,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让他治病,下药轻了,不起什么效果,下药重了,万一出个好歹,怎么办?

主要是,孩子太小,身体太弱,他的身体,很难经得起一些虎狼之药的折腾。

这是他们不敢下药的主要原因。

说白了,他们没必要冒这个险。

如果是一些小年轻,为了前途,或许会拼一把,可那些老家伙,根本没有拼的必要。

于是,就这么拖了下来。

“对!”

李总点点头。

“景甜的八字和那孩子八字合吗?”我好奇道。

“不合!”李总摇摇头。

“不合你还带景甜去?”我有点不解。

“我伪造了景甜的八字!”李总说道。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按照赵姨娘求的女孩的八字,伪造了景甜的八字!”李总重复道。

“李总啊李总,你这么干,不是把人当傻子耍吗?”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李总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能干出这么蠢的事。

“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李总苦笑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特意托人,改了景甜的档案,我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没想到还是被识破了!”

“那位身边养着一个风水师,我把景甜领过去后,他看了一眼景甜的长相,说从面相上看,景甜不旺那个孩子,说八字可能有假!”

“我当时想辩解来的,可造假这东西,必然留下痕迹,只要想查,肯定能查出来!”

“我没办法,只能认了!”

李总边说边苦笑,“其实那个风水师出现的时候,我已经知道行不通了,可晚了!”

“然后,你就被罚跪了?”我问道。

“是!”

李总点点头,说道:“我被罚跪倒是小事,小甜还挨了赵姨娘好几巴掌,我当时非常担心小甜想起那一段!”

我摇摇头,有点无语。

李总这事办的,太糙了。

“然后呢?你因此想起了我,把我供了出去?”

看着一脸后怕的李总,我淡淡的问道。

“李师傅,对不起,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有办法了!”

李总马上道歉,“我死不要紧,小甜怎么办?”

“看着小甜,我一下子想起了你,便说知道一个人,能治好他儿子的病!”

“我说你是阳总的座上宾,还说赵本山也找你调理身体!”

“等会,我好像没和你说过赵总的事吧?”

听到这,我立马打断他。

“没说过!”李总面色一滞。

“所以,你调查我?”我盯着李总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

“李师傅,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担心你和我那位好大侄儿联系!”李总缓缓说道。

“牛逼!”

我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来回咬了两遍烟嘴,对李总竖了竖大拇指。

这段时间接触的这些老总,没有一个简单的,一个个的戒备心都非常重。

从阳总到李总,再到熊总和赵本山,一个个的全都是七窍玲珑心。

“李师傅,你怨我恨我都行,我只求你一点,万一小甜以后有事,你一定要拉她一把!”李总一脸坦然的说道。

说完,他摸出一张卡递了过来,说道:“这里面有三百万,就当是我提前付的诊费!”

“你什么意思?”我冷声问道。

“李师傅,我的情况我自己最清楚,我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我逃不掉了!”

李总苦笑道,“我本想给小甜找一个依靠,没想到把她送入了虎口!”

“虎口?”

我狐疑的看着李总,问道:“等会,你什么意思?”

“小甜命格有点特殊!”李总苦笑道。

“什么命格?”我问道。

“假八字被拆穿后,我在无奈之下报出了小甜真正的八字!”

李总陷入了回忆中,“那个风水师掐算了一阵后,突然说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我忙问道。

“人形貔貅!”

李总缓缓吐出四个字,说道:“那个风水师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

“从那会起,我就知道,小甜后半辈子的命运由不得她自己了!”

李总说到这,再次闭上眼睛。

“人形貔貅!”

我嘀咕了一句,记住了这四个字。

片刻后,李总睁开眼睛,说道:“刚才从李总家出来,安顿好小甜后,我找了帮小甜伪造八字的师傅问了一下,人形貔貅的命格有什么用!”

“他查了一下告诉我,有此命格的人,是招财与孤克的矛盾体,不利于亲人!”

“可一旦被拥有貔貅命格的人认主,有此命格的人便能为主人招财挡灾!”

“也就是说,好处都是豢养者,也就是主人的,反噬都是血亲的,对吧?”我听了后简单总结道。

“对!”

李总点点头,说道:“我找的那个师傅告诉我,这个命格对于主人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我可以确定,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小甜的!”

说到这,他还想继续往下说,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心里一动,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了起来。

“三爷!”

只听了不到一句,李总的面色一肃。

“好好好,我知道了!”

“我明白!”

“我懂!”

“好,我这就去!”

片刻后,李总挂了电话。

“三爷?”我问道。

“嗯!”

李总点点头,说道:“三爷约我见面,我要去了!”

我没吭声,他的推测没错,叶总果然看上了景甜的命格。

“李师傅,我走了!”

李总吐出一口气,将手里已经燃到烟嘴的烟使劲在烟灰缸里按了两下,转身离开。

“卡?”

他走到门口的一刹那,我拿起卡喊了一声。

李总一顿,没有回头,说道:“李师傅,这个钱是我为小甜提前付的诊费,你放心,是干净的!”

说完,他推门而出。

“哎!”

看着手上的卡,我叹了一口气,这不是钱,是李总为景甜留的一条后路。

我有些好奇,他就这么相信我?

还是说,三百万对他来说是一个小数目,我贪了也就贪了,对他没什么影响,可一旦赌对了,景甜就多了一条路。

隔天上午,我又被接到了别墅。

到了别墅之后,我没多说什么,只是针灸。

和昨天不同,这次过来,三爷身边多了一个身穿淡色唐装的中年人。

打从我开始针灸,这人就一直看我。

等我针灸完,这人在三爷耳边耳语了几句,他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他说完之后,三爷对我的态度又好了一些。

之后的几天,随着我的针灸,孩子的情况一点一点好转,三爷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好。

不只是三爷,赵欣瑜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好。

针灸到第八天时,孩子彻底恢复。

我告诉三爷,不用针灸了,之后吃一些温补的药便可以了。

我的本意是,治疗结束了,你把钱结了,明天我就不用来了。

结果我没想到的是,三爷盯着我看了半晌,说道:“李师傅,聊两句!”

“李师傅,我这个人功必赏,过必罚,我听说你去了沈阳?”

我本以为叶总要说景甜,没想到问这个。

看这样子,这段时间,我祖宗十八代都被查清楚了。

“对,我们两家是世交,赵叔身体出了点问题,我给看一下!”我说道。

“什么世交不世交的,小李啊,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能忌讳!”叶总淡淡的说道。

对我的称呼,也在悄然间变了。

“叶总,没关系的,那半个月,我赚了十万呢!”我说道。

“失去自由半个月换来的十万吧?”

叶总摇摇头,说道:“这样,你在欣瑜的俱乐部那里挂个健康顾问的衔,一年给你一百万,再让欣瑜给你介绍一些娱乐圈里的客户,那帮子明星,一个比一个会玩,没几个身体好的!”

“好,谢谢叶总!”我说道。

我没拒绝,也拒绝不了。

关键是,叶总根本没给我拒绝的机会,他是以命令的口吻说这些的。

对赵欣瑜,我这段时间也有所了解。

对她的评价,我和李总一样,我有点想不通,叶总怎么看上她了。

叶总口中的那个俱乐部,不是小俱乐部,而是和我曾经去过的美洲俱乐部齐名的四大顶级俱乐部之一的长安俱乐部。

从书房出来,我吐出一口气,对于叶总这类生在罗马的人眼里,我们这类人,只是牛马。

正因为如此,他们不太能接受别人的拒绝。

隔天下午,我被一辆车接到了长安俱乐部。

这次找我的,不是叶总,而是赵姨娘。

相比于叶总的霸道淡漠,赵姨娘把我当成了她儿子的救命恩人。

为了叶总说的那个健康顾问,她亲自带我办手续,我本以为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我回诊所,然后按月领钱,她继续当她的名媛。

让我没想到的是,手续办完,她对我说道:“不再,三爷给你的是三爷的事,接下来看看我给你的!”

“啊?”

我有点懵。

“啊什么啊,你叫我一声姐,我这个当姐姐的便不能薄待了你,再说了,都是东北人,敞亮的,以后和姐混,好处少不了你的!”

赵姨娘一拍我的肩膀,拉着我往外走。

叫她姐,是前两天的事。

给孩子针灸时,她和我闲聊,知道我才二十五,还是东北人,就让我叫她瑜姐,说这样亲切。

我没办法,只能叫她瑜姐。

从俱乐部出来,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在东三环外,距离她家非常近的一处门面外停了下来。

下车后,我看着门面上挂着的牌子,一时有点恍惚,牌子上面清晰的六个大字:李生中医诊所。

“不再,怎么样,比你那个小诊所强吧?”

赵姨娘笑了笑,说道:“诊所上下三层,二百多平,还有一个地下室,你不用担心忙不过来,坐诊的大夫和护士我找了刘老帮忙,他会推荐人过来!”

“普通的患者,你让坐堂的大夫处理便是,你以后的任务很简单,专门维护高端客户!”

“哦,对了,房租你不用担心,我付了十年的!”

“瑜姐,我哪有高端客户啊?”

我苦笑道。

她这个礼有点大,这地方处于北京核心地带,十年的房租,恐怕得千万了。

而且一次性付十年,估计是使了手段,或者看的叶总面子。

“怎么没有,我家小宝不就是你的高端客户吗?”赵姨娘说道。

“对,小宝是!”

我苦笑着点头。

我现在有点明白赵姨娘的用意了。

以色侍人者,色衰则爱驰,爱驰则恩绝。

她现在不年轻了,也是快奔四的人了,论美貌,她根本比不过那些年轻的小姑娘,叶总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再找一房姨太太。

她现在能让叶总对她言听计从,是因为叶总的这些女人里,只有她生出了儿子。

而她对我出手如此大方,也是因为这个儿子。

看她的样子,是被这次生病搞怕了。

万一这个儿子没了,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从这里去她家别墅,快一点的话,十分钟就能到。

所以,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

李总说赵姨娘没有大智慧,只有小聪明。

现在看来,有点小聪明也不错。

在赵姨娘的陪同下,我去店里转了转,上下三层,还有后门,招待重要客户,客户可以从后门进入,安全性完全可以保证。

尤其是三层,非常私密。

“还满意吧?”

参观完毕,赵姨娘得意的问道。

“满意!”

我故作高兴的点头。

说实话,我不满意。

这么说可能有点矫情,可接手了这个店,就代表着和赵姨娘绑在了一起。

即便不满意,我也得笑,有句话说的好,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尤其是赵姨娘这种有资源还心眼小的女人。

我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吧!

“走!”

从店里出来,赵姨娘指了指车。

“上哪?”我问道。

“你不是嫌高端客户少吗?姐给你介绍资源去!”

赵姨娘笑着说道。

“什么资源?”我问道。

“你到了就知道了!”赵姨娘说道。

半个小时后,赵姨娘带我走入长安俱乐部里的一个小型宴会厅,进入宴会厅的一刹那,早就等在那里的几个女人连忙起身。

这几个人中的两位见到我的一刹那,脸上有些诧异,但很快恢复正常。

这两位不是别人,正是天后那英和王菲。

除了她俩,剩下的三个女人,还有一个我认识,她叫刘嘉玲,香港人。

刘嘉玲当年的绑架案闹的沸沸扬扬的。

我高考过后和王胖子厮混了一阵子,王胖子那里,有一本香港的无良小报,小报上面对绑架案报道的很详细,还有照片。

这么说吧,刘嘉玲算是明星绑架案第一人了。

不是说别的明星没被绑架过,主要是她的事闹的最轰动。

另外两位,我不认识,但能看出来,长的比较丑的那位,气势比较足,架子比较大。

经过介绍,我知道了丑的叫邓文迪,老公是国际大亨,手上握着好几家新闻集团。

另外一位,也是圈里的名人,被称为时尚教母,目前担任一家时尚杂志的总编,叫苏芒。

这几位,就是赵姨娘目前在娱乐圈里最大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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