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室里安静得只剩荧光灯轻微的嗡鸣。
林晚的手还停在刚才推开期刊的动作上。
那本厚厚的英文期刊摔在地上,书页散开,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黎明川放下笔,抬起头。
他看着她,灯光把他侧脸打得很干净,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
表面上他的表情平静,像刚才在讨论学术问题时一样,但林晚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破裂。
很轻,却很确定。
她心跳突然加快。
这是她进入所有场景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主动地希望某件事快点发生。
他没有捡地上的期刊,也没有问她为什么推开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种克制的、不直接看她眼睛的习惯,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压抑。
“…… 老师。”她忽然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却带着一点试探。
黎明川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平时成绩那么好的学生,”他声音平静,像在点评论文,“现在已经湿成这样了? ”
林晚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内裤已经湿得黏糊糊的。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了她一眼、说了这么一句,就让她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站起身,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修长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拇指缓慢地擦过她微微发干的下唇。
“老师只是摸摸,”他低声说,
另一只手已经隔着裙子按在她腿间,精准地找到那处已经不受控制渗出湿意的地方,“你就开始抖成这样,敏感得过分。”
林晚咬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打圈,力道不重,却让她腿根瞬间发软。
“G点被我顶到了? 看你这腿抖的样子。”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像在夸奖她答题答得好,可手指却已经钻进内裤边缘,找到已经肿胀的,缓慢却坚定地揉按。
同时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向下,轻轻探入那早已湿透的穴口。
“啊……”
她忍不住轻哼出声,穴肉本能地收缩,夹着他的手指。
黎明川眼里的温和突然彻底消失了。
他一把将她转过身,粗暴地按趴在堆满论文的书桌上,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已经湿得黏糊糊的内裤。
书桌上的论文刷刷往下掉,发出细碎的声响。
“学生现在还敢说自己乖吗?”
他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拉开裤链,粗长青筋暴起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没有一丝犹豫,对准她湿软的穴口,整根凶狠地捅了进去。
“呜——!” 林晚痛叫出声,穴肉被突然撑开到极限,强烈的胀痛和充实感让她眼前发黑。
“好深…… 要被顶穿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开始凶狠地抽插。
鸡巴又粗又硬,每一次都几乎顶开子宫口,撞得她屁股发麻。
书桌嘎吱作响,淫水被操得四溅,发出响亮的啪啪水声。
“平时那么有礼貌,现在却被老师操得直叫。骚不骚?”
他说话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学术讨论的语气,可动作却像野兽一样粗暴。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把自己整齐的领带塞进她嘴里。
“咬着领带,不许叫太大声,老师还在改论文。”
林晚被迫咬住领带,含糊的哭叫被压抑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
她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穴肉紧紧咬着他的鸡巴,像要把它留住一样。
“穴肉怎么越夹越紧?是想让老师射在里面吗?”黎明川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最下流的话,
手却一刻不停地掐着她腰,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在书桌上。
她在他身下哭着,却忍不住主动往后挺腰,声音被领带压抑得断断续续:
“太深了……要被操坏了……可是……别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书桌上,双腿被他粗暴地扛到肩上。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避他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温和带着笑意的眼睛,现在只剩赤裸裸的欲望。
他一边凶狠地顶弄,一边低头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声音低哑:
“哭着高潮的样子,比你平时答题的时候可爱多了。”
林晚在他身下彻底失控。
她哭着,身体却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被领带压抑的呜咽。
穴肉疯狂收缩,被他的下腹摩擦得发麻。
“又喷了? 学生的高潮真频繁。 ”
他低笑,加快了速度,鸡巴在湿滑的穴肉里凶狠地搅动,撞得书桌上的台灯都摇晃起来。
最后他深深埋进最里面,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发热。
“射给你了…… 老师这门课,你及格了。 ”
高潮的余韵里,林晚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本能地抽搐。
穴肉还在痉挛着,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缓缓溢出。
黎明川喘息着,却还是温柔地从她体内退出。
他拿来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腿间黏腻的液体,然后把她凌乱的裙子拉好,整理她被弄乱的头发,把咬得皱巴巴的领带从她嘴里拿出来,重新系好。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刚才凶狠的人不是他。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却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暗哑: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林晚靠在书桌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还在余韵里轻轻发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微微凌乱、眼神却依旧克制的男人,喉咙发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研究室的灯光依旧昏黄,空气里却多了一股浓烈的性爱味道。
她知道,自己又沉沦得更深了。
而这个文质彬彬的人失控的样子…… 比她想象中更让她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