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夜之后,林府的表面依旧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涌动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暗流。

宁雨昔将自己关在了听雪楼里。

她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开始绘制那副构思已久的《西湖家园图》。

她想用画笔,将这个凝聚了她所有情感的家,永远地留存在纸上。

画中的亭台楼阁,画中的妻妾成群,画中的儿女嬉闹……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和谐。

然而,每当她要落笔勾勒画卷正中心那个男人的轮廓时,她的心便会没来由地一阵抽痛。

她画中的林郎,依旧是那个在千军万马中谈笑风生、在朝堂之上挥斥方遒的盖世英雄。

他身姿挺拔,眼神坚毅,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天下万物尽在他掌握之中。

她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来欺骗自己,告诉自己那个让她在床笫间辗转反侧、欲火焚身的男人,只是暂时累了。

可现实的耳光,却一次又一次将她的幻想抽得粉碎。

画笔下的英雄有多么伟岸,现实中床上的那个男人就有多么无力。

一想到他那双如今只剩下逃避与歉疚的眼睛,一想到他那无论如何都无法抬头的疲软,宁雨昔的呼吸便会变得急促,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燥热,便会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烧灼着她的四肢百骸。

【滚烫的热情……】那个丑陋家丁四德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回响。

她甚至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夜在露台上,晚风吹拂下,自己胸前那两点不受控制的激凸,以及四德肆无忌惮、仿佛要将她衣衫看透的贪婪目光。

一股羞耻的电流窜过全身,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她的手腕一抖,一滴浓黑的墨汁,便猝不及防地滴落在那张英俊的脸庞上,瞬间晕染开来,如同一块丑陋的疤痕。

【唉……】宁雨昔看着被毁掉的画作,幽幽地叹了口气。她放下画笔,玉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那依旧平坦的小腹,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寂寥。

她这具被誉为仙体的绝美肉身,内媚天成,本是世间最顶级的炉鼎,如今却只能在每一个孤寂的夜晚,任由那焚身的欲火,将自己一点点地熬干。

与宁雨昔的自我麻痹不同,安碧如选择了主动出击。

她绝不相信,那个曾让她无数次在欲海中沉浮、哭喊着攀上巅峰的小弟弟,会就此变成一根废木头。

她将自己关在了一间偏僻的丹房里,日夜翻阅着从苗疆带来的无数孤本古籍。

丹房内,到处都堆满了各种气味诡异的珍奇药材,什么百年何首乌、雪山紫灵芝、深海龙力胶……甚至还有几味被列为禁药的苗疆奇淫之物。

一个巨大的紫铜药鼎立在房间中央,下面燃着熊熊的炭火,鼎中熬煮着一锅颜色诡异、冒着浓烈气泡的汤药,那股霸道无比的药味,光是闻上一口,就足以让寻常男子血脉偾张,情难自已。

【小弟弟,姐姐就不信了,我这『九龙回阳汤』,连铁树都能让它开了花,还治不了你这软骨头!】

安碧如咬着银牙,媚眼之中满是势在必得的狠劲。

她用玉勺舀起一勺滚烫的药汁,放在唇边轻轻吹凉,那专注而又妖媚的样子,俨然一个正在为情郎炼制情蛊的绝世妖女。

她亲自端着那碗凝聚了她所有希望的虎狼之药,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走进了林三的卧房。

宁雨昔早已等候在那里,清冷的脸上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来,小弟弟,把这个喝了。】安碧如坐在床边,将碗递到林三嘴边,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喝了它,姐姐和仙子妹妹今晚就让你舒舒服服地做神仙,保准让你把我们俩都肏得下不了床……】

林三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在两位妻子期盼的目光下,他还是咬着牙,一饮而尽。

药力发作得极快,也极猛。

不过片刻功夫,林三的皮肤便开始泛红,双眼之中布满了血丝,呼吸如同拉风箱般粗重。

一股原始的、狂野的欲念,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嘶吼着扑向了身边的两位绝色尤物。

【嘶啦——】安碧如那身华贵的丝绸长裙,被他粗暴地撕开,那对尺寸惊人的37F雪白豪乳,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巨大蜜桃,猛地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剧烈地晃动着。

林三怪叫一声,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疯狂地啃咬、吸吮着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宝石的乳头。

另一边的宁雨昔也未能幸免,她那清雅的流仙裙被扯得七零八落,那对同样雄伟的36E雪峰暴露在空气中,被林三另一只滚烫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肆意地变换着形状。

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与圣母,此刻都成了他发泄兽欲的玩物。她们强忍着被粗暴对待的羞耻与疼痛,眼中却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她们能感受到林三身上那股久违的、狂野的雄性气息,她们的身体也随之变得湿润、滚烫,那饥渴已久的骚穴,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小嘴,等待着那根巨龙的降临。

然而,当安碧如用她那颤抖的手,伸入林三的裤裆,握住他那本该一柱擎天的命根子时,她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了。

软的……依旧是软的!

就像一根被开水烫过的茄子,软趴趴,蔫兮兮,无论她如何用尽自己那足以让鬼神都销魂的技巧去套弄,它都没有丝毫反应。

【不……不可能!】安碧如不敢相信,她跪了下来,不顾一切地将那软物含入口中,用她那温热的香舌舔弄林三小哔哔的小龟头,使出了浑身解数。

宁雨昔也靠了过来,她解开自己最后的束缚,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仙女蜜穴,主动贴上林三的脸颊,用那最顶级的内媚之术,散发出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体香,去刺激他最后的神经。

可一切都是徒劳。

林三的脑子里欲火焚天,身体却像一具被抽走了脊梁的空壳。

他能感觉到妻子们的努力,能闻到她们身上那淫靡的香气,可他身体最关键的那个部位,却像是死了一样,背叛了他所有的意志。

终于,霸道的药力在得不到宣泄之后,开始反噬他的身体。

林三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样,重重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几近虚脱。

他看着眼前两位衣衫不整、美艳不可方物的妻子,看着她们眼中从期盼到震惊,再到彻底的失望与冰冷,这个曾经顶天立地的男人,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哇——】的一声,林三抱着两位妻子,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痛哭流涕。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他泣不成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羞辱,【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我是个废物……】

林三的话瞬间将安碧如心中最后一丝燃烧的火焰彻底浇灭。

她慢慢地、一寸寸地将自己那具妖娆火辣的肉体从林三的怀中抽离,默默地拉过被撕碎的衣衫,遮住自己那两团硕大而冰冷的雪乳。

想到从今以后的余生都要伴随这个无能的男人,慢慢地枯萎、腐烂,她的眼睛里顿时只剩下了绝望。

……

林府的空气,自那晚林三彻底崩溃之后,便变得粘稠而压抑。

昔日欢声笑语的温柔乡,如今像一口盖着华丽锅盖的深井,井底是所有女人无声的、日渐干涸的绝望。

林三出于自卑,躲避着所有妻子的目光,尤其是宁雨昔和安碧如那两双曾让他引以为傲,如今却能将他活活烧死的眼睛。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终日不见人,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自己已经变成废人的事实。

而这片绝望的沃土,正是四德的乐园。他那双猥琐的三角眼,像秃鹫一样精准地捕捉着猎物最虚弱的时刻。

这一日,四德接到消息,说是安主母卧房有些漏水,需要修缮。

这正是四德梦寐以求的机会。

他亲自带着两个工匠,以总管的身份前去【监工】。

他故意磨磨蹭蹭,支开工匠去取工具,自己则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野兽,悄无声息地徘徊在安碧如的院落里。

他听到了浴房里传来的哗哗水声,那声音仿佛一道道电流,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欲望。

他能想象得到,那具妖媚火辣的极品肉体,此刻正在热水地冲刷下,变得何等粉嫩诱人。

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水声停止,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推开。

安碧如刚刚沐浴完毕,浑身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轻纱。

氤氲的水汽将那层薄纱浸得半湿,紧紧地贴在她那丰腴得惊心动魄的曲线上。

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赤着雪白的玉足,慵懒地向卧房走去。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个肥硕的身影仿佛被鬼推了一把,【哎呀】一声,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正好跪倒在她的脚边。

【安主母!小……小人罪该万死!小人不是故意的!】四德那张油腻的脸上堆满了【惊慌失措】,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活像一只受了惊的肥猪。

安碧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捂住胸前那几乎要敞开的轻纱。

她又羞又怒,正欲发作,一股浓烈得让她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便霸道地钻入了她的鼻腔。

她低头看去,只见那个跪在地上的丑陋家丁,虽然头埋得很低,但那双淫邪的三角眼,却透过发丝的缝隙,像两道烧红的烙铁,死死地、贪婪地钉在自己那具刚刚出浴的赤裸仙躯上!

他的目光是如此的赤裸,如此的具有侵略性,仿佛要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轻纱直接烧成灰烬!

他看到了,那对因为热水的刺激而愈发挺拔饱满的37F巨乳,两颗肥厚饱满、如同熟透了的黑樱桃一般的大奶头,清晰地透过湿透的薄纱激凸着,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他看到了,那平坦的小腹下,一丛被水打湿的、浓密乌亮的神秘森林;他更看到了,那两瓣肥硕、圆润、挺翘到不可思议的极品丰臀,在水汽的蒸腾下,泛着一层诱人采撷的粉色光泽,臀缝深处那若隐若现的幽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寂寞。

【狗奴才,眼珠子不想要了?】安碧如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都因为羞愤而颤抖。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被四德的下半身所吸引。

只见他那条粗布裤子的裤裆处,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恐怖、极其夸张的姿态,高高地、狰狞地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轮廓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雄伟,隔着厚厚的裤料,都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勃起时的惊人尺寸和恐怖硬度,仿佛一头被囚禁在牢笼中的洪荒凶兽,随时准备撑破束缚,择人而噬!

这……这是……

安碧如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羞耻的感觉将她吞没!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竟不争气地感到一阵发软,早已干涸数月的骚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可耻的暖流。

好……好大……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东西!

即便是林三在最巅峰的时候,也远远无法与之相比!

这丑陋的家丁,这肥胖的侏儒,他的身体里……怎么会藏着这样一根怪物?!

那几乎要撑破裤子的狰狞轮廓,与林三那怎么也扶不起来的疲软形成了最残忍、最强烈的对比。

她心中的怒火竟诡异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探究。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一小步,那赤裸的玉足几乎要踩到四德的脸上。

她故意松开了捂住胸口的手,任由那湿透的轻纱滑落少许,露出更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抬起头来。】她的声音变得又冷又媚,带着一丝玩味。

四德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惶恐】。

安碧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那高耸的裤裆上,她伸出猩红的舌尖,极其缓慢地、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饱满的红唇,然后抛了一个勾魂夺魄的媚眼,娇笑道:

【哟,四德总管,你这裤子里是藏了根打狗棒么?这么精神,是想……打哪条狗啊?】

她的话语轻佻,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四德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爆炸开来。

他强忍着将这个妖精就地正法的冲动,用一种近乎呻吟的声音说道:

【主母……主母饶命!小人……小人这东西它不听话……它……它一闻到主母您身上这股仙气儿,就……就自己站起来了,小人……小人也控制不住啊!】

【哦?控制不住?】安碧如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浪随之疯狂跳跃,看得四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看你不是控制不住,是胆子肥得流油了!怎么,三哥满足不了我,你想用你这根『打狗棒』来试试?】

这句话,大胆露骨到了极点!她竟然直接承认了林三的无能,并且用如此下流的方式来挑逗他!

安碧如见他被自己说得面红耳赤、丑态毕露,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她甚至伸出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足,用脚趾轻轻地、挑逗性地勾了勾四德那高高耸起的裤裆轮廓,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与热量,媚眼如丝地笑道:

【啧啧,真是根好棒子,又粗又硬,比某些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强多了。你说呢,四德总管?】

这下流的动作和言语,让四德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尽管他已经定下攻略安碧如和宁雨昔的目标,但是真正面对安碧如这种绝代妖姬,他这现代小屌丝的灵魂还是扛不住啊!

前世他也是阅片无数,但那些日本AV女优,没有一个从容貌到身材比得上眼前的绝世熟妇的,更何况她还媚骨天成,举手投足都能让男人为止疯狂!

安碧如见好就收,她收回玉足,再次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般说道:【收起你那恶心的东西,滚出去。再让我看见它这么不听话,我就亲手……帮你割下来,泡酒给三哥补身子。】

说完,她不再看他,扭动着那肥硕的丰臀,摇曳生姿地走进了卧房。只是那紧绷的臀肉和微微颤抖的背影,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

四德的第二次出击,目标是宁雨昔。

他知道,对付这位清冷的仙子,不能用对付安碧如那种直接粗暴的方式。

他需要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用最不易察觉的方式,在她那颗冰封的仙心上,凿开一道裂缝。

宁雨昔这几日心烦意乱,画也画不下去,便独自一人来到后花园的湖心亭中抚琴。悠扬的琴声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哀怨,在水面上袅袅散开。

四德算准了时机,捧着一束刚刚从花园里采摘的、还带着晨露的白色冰莲,恭恭敬敬地走上了湖心亭。

【宁仙子。】他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声音也刻意压得温和而谦卑,【小人见这冰莲开得正好,圣洁无瑕,正配仙子的气质,便斗胆采来,为仙子抚琴助兴。】

宁雨昔的琴声未停,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清冷的目光落在那束冰莲上,微微颔首:【有心了,放那吧。】

【是。】四德应了一声,捧着花束,缓步走到宁雨昔身侧的石桌旁。那里放着一个青瓷花瓶。

机会,就在此刻。

他弯下腰,装作要小心翼翼地将花束插入瓶中。

这个动作,让他那肥硕的身躯,恰到好处地侧对着宁雨昔。

而他那根早已因为幻想仙子被操干的场景而硬得发紫的狰狞肉棒,便随着这个弯腰的动作,将裤子绷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根巨物的轮廓,就那样清晰地、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宁雨昔眼角的余光里。

【铮——!】

一声刺耳的杂音,琴弦被猛地拨断,宁雨昔的纤纤玉指上,瞬间渗出了一颗鲜红的血珠。

琴声,戛然而止。

宁雨昔的整个娇躯都僵住了,她那双清冷如水的凤目猛然睁大,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就在看到那狰狞轮廓的瞬间,一个无比清晰、无比污秽的幻象,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仿佛看到,自己被这个丑陋肥胖的家丁死死地按在琴案上,那身圣洁的月白仙裙被粗暴地撕成碎片。

他那张油腻的脸凑在她的面前,口中喷出混浊腥臭的气息,而那根黝黑狰狞、粗如儿臂的恐怖肉棒,正抵在她那从未被林三之外的男人触碰过的、最神圣的仙女穴口!

这根巨物,与林三那根已经彻底疲软、如同孩童般细小的玩意儿形成了何等鲜明的对比!

林三的东西,如今甚至无法让她产生丝毫感觉,而眼前这根……光是看着轮廓,就让她感到一种被撑裂的恐惧与兴奋!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是如何野蛮地、不带一丝怜惜地撑开她紧致的穴口,然后狠狠地一捅到底!

那撕裂般的剧痛和被彻底填满的恐怖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放声尖叫,可叫出来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高亢入云的淫靡浪吟……

【不!】

这些脑海里的性幻想让她心神俱裂!

她体内的真气瞬间暴走,一股灼热的气流在她丹田处疯狂乱窜!

她脸色一白,急忙强行收敛心神,调动起玉德仙坊最精纯的心法,将那股暴走的真气和那滔天的淫念,死死地压制回丹田深处。

【小人该死!惊扰了仙子雅兴!】四德仿佛也被那断裂的琴声吓了一跳,连忙直起身子,跪倒在地,【小人手笨,请仙子责罚!】

宁雨昔表面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冰山般的冷漠,只是那张绝美的俏脸,比平日里更白了几分,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冷汗。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四德,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弦断了而已,与你无干。退下吧。】

四德虽然看不到她内心的惊涛骇浪,但他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细微的变化——她起身的动作,比平时僵硬了半分;她藏在广袖下的手,正微微地颤抖;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到亭子里的空气,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变得灼热而混乱,仿佛有什么强大的力量在涌动。

他知道,这位冰山仙子,内心远不如她表面上那么平静。

宁雨昔死死地压制着内心的悸动,她想斥责,想杀人,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她只是猛地站起身,看也不看那断弦的古琴和地上的奴才,拂袖而去。她的步伐很快,甚至带着一丝仓皇。

看着她那如同惊弓之鸟般离去的背影,四德缓缓地从地上爬起,脸上露出了毒蛇捕获猎物前,那势在必得的、淫邪而残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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