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水花四溅,溅了旁边尹倩倩一身一脸。
黄倩柔整个人跌入热水中,衣衫瞬间湿透,紧紧裹在身上。
月白色的薄绸浸了水变成了半透明,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纤毫毕现的曲线。
她的头发也湿了大半,几缕青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滴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露出的那片白皙肌肤上。
大冷天的,她们为了伺候林正安本就穿得极少——只是在贴身小衣外头罩了件薄绸衫子。
此刻衣衫尽湿,薄绸变成了半透明的纱,底下那件藕荷色的小肚兜清晰可见,被水浸透后紧贴在胸前,将那对饱满的乳房勾勒得纤毫毕现。
连肚兜上绣的那两朵并蒂莲花都看得一清二楚,花瓣恰好覆在两颗乳尖的位置,被底下硬挺的乳珠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黄倩柔狼狈地站在水中,水珠从她的睫毛上滴落,她下意识地抬起湿淋淋的袖子挡住胸口,却哪里挡得住——湿透的薄绸贴在手臂上,反而更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
"夫君……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正安已经从池边移过来,二话不说低头吻了上去。
黄倩柔起先还有些不自在——她本就是个性子安静羞怯的人,平日里跟林正安亲热也都是熄了灯蒙着被子,何曾试过在灯火通明的浴池里这般放肆。
她本能地伸手想推开他,可手刚触到他滚烫的胸膛,便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林正安的唇覆在她的唇上,细细地碾磨着,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的口中,勾住她的香舌纠缠在一处。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禁锢在怀中。
胸膛压着她的胸口,隔着湿透的薄绸和肚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变了形,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
几月未见,说不想那是假的。
尤其瞧着其他女子肚子一日大过一日,黄倩柔心里便也暗暗期盼着他们的血脉诞生。
每次于婉晴挺着肚子从她面前走过,她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追过去,心里酸溜溜的,又羡慕又期盼。
此刻被林正安这般热烈地吻着,积攒了几个月的思念如决了堤的洪水,瞬间将她的羞怯冲得一干二净。
她不再推拒,反而踮起脚尖,双臂环上了林正安的脖颈,开始生涩地回应他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头笨拙地学着他的样子在他口中轻轻搅动,鼻间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哼声。
"姐姐好生猛……"
尹倩倩被溅了一身水也不恼,笑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一双美目水光潋滟地看着眼前交缠的两人。
然后她也动了——她脱掉被溅湿的外衫,只穿着贴身的亵衣,迈开修长的腿,生生挤了进来。
浴桶本就宽敞,可三个人挤进来,也顿时变得拥挤了许多。
水波荡漾,漫过了池沿,哗啦啦地流了一地。三具身体贴在一处,隔着薄薄的湿衣,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
气氛愈发浓烈。
尹倩倩从背后贴上林正安,那对丰腴柔软的乳房隔着湿透的亵衣紧紧贴在他后背的肌肉上,温热绵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磨蹭。
她的手从他肩头滑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指尖划过他结实的小腹,在水下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
"夫君……已经这般硬了呢……"
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手指在水中轻轻撸动着那根滚烫的阳物。
池水温热,她的掌心也温热,双重包裹之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手中突突脉动,龟头涨得紫红发亮,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水中拉出一缕细细的细丝。
林正安闷哼一声,手上也不闲着。
他一只手探入水中,从黄倩柔湿透的裙摆下摸了进去。手指触到一片细腻光滑的肌肤——是她的大腿内侧,被热水泡得温热微红。
他的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尖终于触到了那片萋萋芳草。
黄倩柔的阴毛比尹倩倩浓密些,在水下飘散开来,像一丛柔软的水草缠绕着他的指尖。
穿过那片芳草,便摸到了两片肥嫩软滑的花唇,被温热的池水泡得微微发胀,比平时更加饱满柔软,像两片刚刚展开的花瓣,中间已经渗出黏腻的蜜液。
蜜液不溶于水,沾在他的指尖上滑腻腻的,与池水的触感截然不同。
"嗯……"
黄倩柔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才稳住身子。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咬着他的肩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外头院子里,丫鬟婆子们还在来来往往地忙活,隐约能听见于婉晴在廊下吩咐下人摆桌子、搬年货的声音。
年夜饭的香气已经飘了进来,混杂着炸年糕的甜香、炖肉的浓香和蒸鱼的鲜香。
外头尚且能听见众人安排下人过年之事,屋内却是活色生香、一室旖旎。
"倩柔姐姐,你抖得好厉害……"尹倩倩在身后吃吃地笑,手上却不停,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轻轻撸动,拇指在马眼处打着圈,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
她的手法极好,每一下都让林正安腰眼发麻。
林正安的手指拨开黄倩柔的花唇,指尖探入那紧致温热的穴口,在水中缓缓抽送。
那紧窄的小穴紧紧咬着他的手指,里面的嫩肉不住地收缩吸吮,烫得惊人。
他的拇指按在花唇顶端的阴蒂上轻轻揉动,那小小的肉珠已经充血硬挺,在他的指腹下一跳一跳的。
"啊……夫君……别……别揉了……奴家……奴家受不住了……"
黄倩柔浑身剧烈颤抖,花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将他的手淋得湿透。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波盈盈,满是情动的水光。双唇被吻得微微发肿,泛着嫣红的光泽,像熟透的樱桃。
"受不住?这才刚开始呢。"林正安低笑,抽出手指,在水下拍了拍她的臀瓣。
水中到底是凉了一些,虽说池子是热的,但泡久了水也会渐渐冷下来。
林正安左右各揽一个,兜着二人从浴池中走出来,赤脚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往内室的软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