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元穴处的暴动能量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
那团淤积被彻底激怒,猛烈地冲撞着他精神力构筑的堤坝。
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瞳孔比之前深了一个色度。
“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说明。”他的声音依然稳定,但尾音开始出现沙哑。
“你说。”
“我没有过性经验。”
“我之前拒绝过周衡山安排的生理疏导,原因是精神系异能者的感知力让我无法忽视对象的任何细节。在缺乏情感基础的前提下,身体接触对我来说是一种负面刺激。”
“但你不同。”
“我的能量系统在靠近你的时候产生了自发性的趋向反应。通俗来说,我的身体在主动回应你。这在此前从未发生过。”
姜宁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你能不能……不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她小声说。
“什么语气?”
“就是——”姜宁比了个手势,但说不出来。
像是在做学术报告的语气,说的是要跟她做爱这件事。
反差大得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烫了。
林知漾看着她的反应,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走近了一步,姜宁的“迷幻之触”在他进入一米范围被激活了。但对方精神力太高,她无法产生控制。
林知漾低下头看她。
半米的距离。
他能看到她睫毛上细小的光点,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看到她锁骨下方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肤。
卫衣的拉链已经被她拉到了最顶端,但布料柔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时,下方的轮廓若隐若现。
林知漾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他的学术理性在这一刻和本能的渴望产生了共振,实验数据告诉他应该继续,身体也告诉应该继续。
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背移到她的手腕,环住了那一圈细瘦的骨骼。
“……可以吗?”他问。
姜宁矜持地点了一下头,靠近他,胸口贴上了他白大褂下坚硬的胸膛,同时感受到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存在。
滚烫、硬到发颤的轮廓,隔着实验服和裤料抵在她的小腹上,像一根被压弯到极限的弹簧,每一下脉动都带着即将崩断的张力。
在她贴上自己的瞬间,林知漾发出了一声性感的呻吟。
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触碰到出口时的释然,尾音发颤。
他的分身在布料的束缚下猛烈跳动了一下,不受意志控制地朝她贴近的方向弹了弹,像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活物终于感知到了饲主的气息,开始疯狂撞击栅栏。
姜宁低下头,手指捏住自己外套的拉链,缓缓往下拉开。
没有穿内衣。
拉链分开的瞬间,两团饱满白皙的轮廓,隔着真丝睡衣,从卫衣的缝隙中弹出来。
乳尖已经在他汹涌能量的刺激下完全挺立,渗出了乳液,透过布料清晰可见,颜色殷红如熟透的樱果,两片粉粉的乳晕周围,洇开了两团深色的湿痕。
她把睡衣下拉,完全露出胸前的风景,抓住他的手,引向自己的胸前。
林知漾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濡湿温热的肌肤时,在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下,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了一样僵了一瞬,肉棒同时也在也在剧烈跳动着,他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住了。
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掌心被温热的乳汁浸润,指缝间滑腻的触感沿着末梢神经一路烧到他的大脑皮层。
“你在……泌乳。”他的声音哑了。
“是你的能量刺激的。”姜宁的声音也在发抖,他体内那团暴动的能量实在太凶猛了,隔着触碰就让她的异能开始不受控地运转,花穴像一张饥饿的嘴,收缩着分泌出大量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感受到他身下那物在她掌心附近不断抖动,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灼人的热度。手指顺着白大褂下摆探进去,扯开他的皮带扣,拉下拉链——
弹了出来。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让姜宁的呼吸卡了一拍。
干净得不像话。
柱身粉嫩,像是从未见过天日的瓷器,连顶端的色泽都是淡淡的粉。
但蟠扎在柱身上的青筋却与这份干净形成了暴烈的反差,一根根虬结盘绕,像是在皮肤下蛰伏的藤蔓,因为充血而高高隆起,整根的分量沉甸甸地弹在空气中,微微上翘,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跟他那张清冷禁欲的脸,完全不一样。
姜宁的手指环上去的瞬间,林知漾的腰猛地绷直了,白大褂的下摆随之颤动。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度克制的闷哼,指节攥紧到骨骼咯咯作响。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另一个人触碰到这个位置,此刻精神系的超敏感知让任何来自自身的刺激都被放大数倍。
姜宁把异能附在手上,柔软温热的手指圈住他的瞬间,像是有人在他干涸了二十多年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上倾倒了一桶甘甜无比的水。
关元穴处淤积的暴动能量在她的异能场接触到他分身的那一刻,像是找到了宣泄的渠道,疯狂地涌向那个接触点。
快感与能量的释放在同一条通路上叠加。
他感知到她掌心每一条纹路的温度,手指环握时的心跳通过皮肤传导到了他的柱身上。
这些信息灌入他的意识,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感知中被放大了十倍,编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快感之网。
他的膝盖在发抖,姜宁注意到了,把他推向身后的沙发。
林知漾几乎是被她推倒着坐下去的。
白大褂在他落座时向两侧散开,衬衫的下摆被扯出了一截,露出腰腹间一小片精瘦结实的肌肤,但上半身的衣物仍然整齐。
只有下方的衣物被拉开了一个恰好的缺口,那根蓄势待发的性器从裤链间弹出来,抖动着直直指向天花板,因为过度充血,顶端已经沁出了一层透明的液膜。
姜宁也受不住了,抬脚跨上沙发,膝盖分开跪在他的两侧。
她把裙摆撩起来,已经湿透的内裤被褪到膝弯,然后她伸手握住了他灼热跳动的茎身——
扶起来,对准,坐了下去。
吞入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