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由白骨和血肉拼接而成的车门砰地一声死死关上。
车门外,那群鬼疯狂地拍打着车窗,一张张扭曲的脸挤压在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黑色的粘液。
但随着火车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缓缓驶出站台,那些恐怖的脸庞终于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消失在浓重的白雾中。
杨帆靠在车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肺都要炸了。
他借着车厢里忽明忽暗的惨绿色灯光,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车厢里的气味简直难以形容,像是放了半个月的臭鱼烂虾混合着铁锈的味道。
脚下的地板踩上去软绵绵、黏糊糊的,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层暗红色的肉膜。
两边的座椅是用一排排肋骨做成的,上面还挂着些不明的碎肉。
“虽然这火车地板踩起来黏黏的,这座位我也不敢坐,但至少把那群鬼甩掉了。”杨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贞子站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提着自己女仆装的裙摆,生怕沾到地上的脏东西:“主人,这地方的磁场很诡异,比外面还要压抑,咱们还是小心点。”
斧头妹和裂口女一左一右护在杨帆身侧,警惕地盯着车厢的前后通道。
火车就这么在白雾中一直开着。
就在杨帆以为能稍微喘口气的时候。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列火车猛地一个急刹车。
巨大的惯性让杨帆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幸好斧头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还没等他们站稳,前方的车厢门突然传来一声爆响,那扇坚固的门竟然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大洞,碎骨四溅。
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从破洞处低着头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穿着老式铁路制服的男鬼,他身高接近两米五,浑身的肌肉把制服撑得鼓鼓囊囊的,头上戴着一顶歪斜的大檐帽。
他的脸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色,双眼犹如两团燃烧的鬼火,手里倒提着一根手腕粗的生锈铁棍。
他一出现,整个车厢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男鬼用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最后死死盯住了杨帆,张开那张满是獠牙的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你们没有买票就上火车,这是死罪,知不知道?!”
贞子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在杨帆身前:“你是谁啊?这破车连个售票处都没有,我们上哪买票?”
那男鬼用铁棍重重地敲了一下地板,震得整个车厢都在晃动:“我是火车站站长!这辆车是我的地盘!”
杨帆躲在贞子后面,忍不住吐槽道:“鬼当火车站站长?这也太离谱了吧?”
鬼站长根本不理会杨帆的吐槽,他冷哼一声,举起手中的铁棍指着他们:“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不然掏钱买票,要不然就去死!”
杨帆咽了口唾沫,心想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大不了把身上剩下的几百块钱全给他:“多少钱?你说个数。”
鬼站长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十个亿!”
“十个亿?!”杨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抢银行啊!这谁能买得起啊?”
贞子在一旁轻轻扯了扯杨帆的衣角,小声提醒道:“主人,鬼用的都是冥币,十个亿在下面可能也就买个煎饼果子。”
杨帆恍然大悟:“哦……但是谁平时出门带冥币啊!而且你们冥币通货膨胀挺严重的啊,这物价局不管管吗?”
“既然没带钱,那就找死吧!”
鬼站长显然失去了耐心,他怒吼一声,双手握住那根粗壮的铁棍,带着一股腥风,劈头盖脸地朝着杨帆砸了过来。
“保护主人!”
斧头妹反应最快,她双手握紧巨斧,猛地迎了上去。
“铛!!!”
铁棍与巨斧狠狠地撞击在一起,爆发出刺眼的火星,斧头妹虽然是狂暴型的强攻鬼,但这鬼站长的力气大得离谱。
斧头妹只觉得双臂一阵发麻,脚下的肉膜地板都被她踩出了两个深坑,她咬着牙,挡得十分艰难。
“我来帮忙!”
贞子双手一挥,无数漆黑的长发迅速缠绕住了鬼站长的双臂和脖子,试图限制他的行动。
与此同时,裂口女绕到了鬼站长的背后,她高高跃起,手中的巨大剪刀对准了鬼站长那粗壮的脖颈,狠狠地剪了下去。
“咔嚓!”
然而,裂口女的剪刀剪在鬼站长的脖子上,竟然像是剪在了一块实心钢板上,除了溅起几点火星,连一层油皮都没蹭破。
“滚开!”
鬼站长被三女的围攻彻底激怒了,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浑身的阴气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
紧接着,他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轰然爆发。
“砰!砰!砰!”
这股力量太强了,斧头妹、裂口女和贞子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就被这股黑色的波纹直接震飞。
她们的身体撞破了车厢脆弱的窗户,直接飞出了火车外面,摔进了浓雾之中。
“贞子!斧头妹!裂口女!”杨帆大惊失色。
鬼站长转过头,那双绿幽幽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杨帆,举起铁棍再次砸来。
“妈的,拼了!”
杨帆抬起手,将符咒手表对准了鬼站长,猛地按下发射键。
“嗡!”
一道金光激射而出。然而,鬼站长只是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铁棍横在胸前。
金光打在铁棍上,竟然被那浓郁的阴气给抵消了大半,只在铁棍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焦痕。
还没等杨帆发射第二发,鬼站长已经冲到了他面前,他像打高尔夫球一样,用铁棍的侧面狠狠地扫在了杨帆的腰上。
“噗!”
杨帆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撞破了窗户,直接飞出了火车,重重地摔在了铁轨旁的碎石地上。
“咳咳……”杨帆捂着剧痛的肋骨,艰难地爬了起来。
不远处,贞子、斧头妹和裂口女也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
“该死,这家伙太硬了,根本打不过,咱们赶快跑。”杨帆看着从破洞处跳下火车的鬼站长,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
杨帆等人刚转过身准备逃跑,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轰鸣声。
鬼站长站在铁轨上,双手猛地向上抬起,只见那辆庞大的火车竟然脱离了铁轨,在阴气的托举下,直接飞到了半空中!
“去死吧,逃票的蝼蚁!”
鬼站长双手一挥,那辆飞天火车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接朝着杨帆等人撞了过来。
“快躲开!”
杨帆大吼一声,拉着贞子往旁边猛扑,斧头妹和裂口女也迅速向两侧翻滚。
“轰隆!!!”
火车重重地砸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碎石和泥土被掀飞了十几米高。
杨帆灰头土脸地爬起来,看着再次升空的火车,绝望地喊道:“这他妈根本打不过啊!连火车都能当暗器扔,这还玩个屁!”
火车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再次调整方向,朝着杨帆撞了过来。
“主人,打火车!”贞子突然喊道。
杨帆咬了咬牙,死马当活马医,他举起手,将符咒手表对准了那辆飞扑而来的火车。
“给我破!”
“嗡!!!”
一道金光划破浓雾,精准地击中了火车的车头。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辆看起来气势汹汹的火车,在被金光击中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爆炸。
那些白骨和血肉如同纸糊的一般,在金光中迅速燃烧、崩解,最后化作漫天的黑灰,随风消散了。
“哎?”杨帆愣住了,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没想到这火车这么容易消灭?我还以为多硬呢。”
贞子在一旁解释道:“因为火车只是一个载具,它是由散碎的阴气凝聚而成的,不是真正的鬼体,没有核心,所以很容易被纯正的符咒力量打散。”
就在这时,失去了火车的鬼站长愤怒地冲了过来,他挥舞着铁棍,像一头发疯的野牛。
“保护主人!”
斧头妹再次迎了上去,举起斧头格挡。
“铛!”
这一次,斧头妹虽然退了两步,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被完全压制。
杨帆躲在后面,焦急地问道:“妈的,这玩意到底怎么打?物理免疫,魔法抗性还这么高!”
斧头妹一边吃力地抵挡着鬼站长的攻击,一边闷声说道:“主人……我感觉他好像变弱了,力气没有刚才那么大了。”
“变弱了?”
杨帆愣了一下,目光在鬼站长身上快速扫视。
他突然发现,鬼站长胸前那件破旧制服上,别着一枚生锈的铜质勋章,而且那枚勋章歪到了一边。
“难道跟勋章有关系?那是他的力量源泉?”
杨帆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深吸一口气,看准了斧头妹架住铁棍的一个空档,猛地从侧面冲了过去。
“给我拿来吧你!”
杨帆仗着自己身手灵活,一把抓住了鬼站长胸前的那枚勋章,用力一扯。
“嘶啦!”
勋章连带着一块破布被杨帆硬生生扯了下来。
“啊啊啊!!!”
鬼站长发出一声凄厉、痛苦的哀嚎,他丢下了手中的铁棍,双手捂住胸口。
只见他那原本高大壮硕的身体,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干瘪、萎缩,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干枯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头鬼。
“果然是这玩意儿在作怪!”
杨帆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表,对准了虚弱不堪的鬼站长。
“再见吧,站长。”
金光闪过,干枯的鬼站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接化作了一缕青烟,彻底消散。
随着鬼站长的死亡,周围的浓雾开始迅速退散,原本诡异的铁轨和荒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武当山火车站那熟悉的、正常的候车大厅。
【叮!恭喜宿主解决灵异事件:幽灵列车。】
【奖励:积分+20。】
【获得灵异素材:火车。】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杨帆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他一屁股坐在候车大厅的椅子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终于打败了……赶快回家吧,我现在好累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
折腾了许久,杨帆带着三个女鬼,终于坐上了一趟正常的火车,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城市。
回到出租屋,杨帆连澡都没洗,脱了鞋就直接扑倒在卧室的床上。
贞子、斧头妹和裂口女也跟着挤了上来。
一人三鬼横七竖八地躺在一起,杨帆甚至感觉自己的一条腿压在了斧头妹的斧柄上,但他实在太困了,眼皮一闭,直接陷入了睡眠。
不知道睡了多久。
杨帆是在一种异样、却又让人无法抗拒的舒适感中被弄醒的。
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浸泡在一汪泉水中,那种湿润的包裹感,伴随着一阵阵轻柔的吸吮,让他的大脑皮层一阵发麻。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下头看去。
只见贞子正跪趴在他的双腿之间,她那头漆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杨帆的大腿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她依然穿着那身破损的女仆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此时,她正微微低着头,红润的唇瓣紧紧包裹着杨帆那早已坚挺如铁的部位。
她的小舌头灵活地在龟头打着圈,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一阵让人血脉喷张的吞咽声。
“嘶……”
杨帆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斧头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的另一边,睡得正香,甚至还打着轻微的呼噜,裂口女则蜷缩在床角。
这种在别人旁边做这种事的背德感,让杨帆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杨帆的动静,贞子停下了动作。
她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水汪汪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
她伸出那只微凉的、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了杨帆的根部,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着。
“主人……你醒了呀……”
贞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慵懒和温柔,她微微凑近杨帆,冰凉的脸颊贴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
“我刚才醒来的时候,发现主人这里……硬邦邦的,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呢……”
她抬起眼眸,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依恋和一丝调皮,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
“所以……我想帮主人,把它射出来……主人,舒服吗?”
杨帆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贞子那柔顺的长发,声音沙哑得厉害:
“舒服……贞子,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