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宫家,除了四宫雁庵,谁能堪当大任?
答案是没有。
从原着就能得知,四宫雁庵的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蠢。
大好的“江山”,在四宫雁庵离世后,极短时间内就直接分崩离析,顷刻倒塌。
老实说。
这种体量的财阀是不大可能在短时间内轰然倒塌的。
但这仨蠢物就做到了。
所以,深知仨儿子德行的四宫雁庵并不纠结于谁掌今后的四宫。
是四宫辉夜也行。
因为早坂爱迟早会将辉夜拉去推屁股。
然而。
四宫雁庵的话说得很爽快,却没考虑到几个傻儿子的心情。
四宫黄光和四宫青龙人都傻了。
他们这就被踢出局了?
为什么?
四宫云鹰则是默默叹息一声。
他倒是比两个兄长更清醒些,能看明白一些事。
为什么?
就为方才的那一句话……
“等,等等!父亲!我唔!唔!!”
未等四宫黄光二人说点什么,身后早便有了护卫上前将二人拖下去。
而四宫云鹰这个识趣的就没这种“待遇”了。
他还能继续留下吃个饭。
如此。
早坂爱这才笑容真诚地接过了合约。
那真诚的笑容甚至感染的四宫雁庵,脸都快要笑烂一般地举杯请便。
稳了。
他四宫家彻底稳了……
嘶……
四宫云鹰当即继续低头装死。
内心就连兔死狐悲的心情都不敢有。
不争了,不争了。
和两个好哥哥争了这么久,最终却抵不过人家的一句话。
这种事自然显得他们很悲哀,但形势比人强,而且强的还不是一点半点。
也就是两个好哥哥看不清,自认为早坂爱还是以前的早坂爱,靠他们四宫吃饭的女仆。
当然。
早坂爱现在也是女仆,但人家服侍的主人就是凡人眼中的天,俗人眼中的神。
好狠……
两个好哥哥,后续大抵是完球了……
父亲心肠硬一点,大概就得沉下东京湾。
父亲心肠软一点,大抵就得终生禁足。
勉强扯了一个脸色苍白的笑容,高举酒杯,恭敬地祝贺着这位“夫人”。
“感,感谢您的宽宏大量,我以后定当竭尽全力地辅佐辉夜……”
……
得。
自家的可爱小女仆,在外面居然还上演了一出“龙王归来”的戏码。
水无月并不介意小爱同学借他的名头狐假虎威。
都是自己的女人了,若是还像以前那般,对外人谨小慎微,人成自己女人到底图个啥?
便是要谨小慎微,那也只能对自己。
此时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
那是刚刚一场激烈交合后,汗水、爱液与榻榻米草席气息的混合体。
水无月侧躺着,一只手臂穿过雪母的颈下,将她丰腴的娇躯搂在怀中。
入手满是温热与滑腻,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着欢愉的余韵。
他极为惬意地搂住雪母那绵软的娇躯。
丝绸和服的面料贴着他的皮肤,滑腻而冰凉,但身下那两瓣丰腴肉臀传来的触感却无比真实。
水无M月的手掌顺着她背部的曲线下滑,滑过腰际,最终停留在饱满的臀峰上。
那里的和服布料是湿的,被之前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打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肉上。
他五指张开,覆盖住半边臀肉,隔着湿透的衣料揉捏。
他稍一用力,将怀中温香软玉般的躯体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整个人侧身地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宽大的和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敞开,从腰带以下的部分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两条丰腴的大腿毫无遮掩,腿根深处,那片被情欲滋养得水光淋漓的蜜径正一张一合,粉嫩的媚肉还残留着被反复挞伐过的红肿,穴口处挂着一丝晶亮的粘液,那是他刚才留下的东西和她自身分泌的花浆混合物。
雪母的脸颊泛着动情的潮红,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冰的凤眼此刻水雾迷蒙,失去了焦点。
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让那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骚穴在他大腿上磨蹭,身体主动贴了上来,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鼻息间满是主人身上清冷又让她着迷的气息。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喉结,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父亲……”
她在他耳边用气声呢喃,那称呼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还要……”
真懂啊……
水无月感慨一声。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只要能倾泻出去就好。
尤其是面对这样主动奉上来的极品熟女。
他坐直身体,让雪母跪坐在自己面前的榻榻米上。
他那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释放过的男根,此刻正半软不软地垂着,顶端的马眼处还挂着未流尽的精浆。
“自己把它弄起来。”水无月下达了指示。
雪母没有丝毫犹豫,那张曾对无数商界精英发号施令的嘴,此刻温顺地张开,含住了那根决定她与家族未来的性器。
她的动作娴熟而讨好,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肉茎,舌头灵活地卷动,细细地舔舐着伞冠下的沟壑。
她的唾液很快就将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滑亮泽。
随着她的吞吐吮吸,那根肉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苏醒、膨胀,很快就恢复到了狰狞的尺寸,顶端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硬得像一块石头。
“啊……嗯……”雪母的喉咙里发出被填满的呜咽,口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呼吸,但她依然卖力地侍奉着,直到那根大屌彻底顶住她的喉咙深处,她才抬起头,满是水光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转过去,趴好。”
水无月拍了拍她的脸颊。
雪母立刻听话地转身,丰腴的肉臀高高撅起,跪趴在榻榻米上。
她的长发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有些散乱,几缕黑发贴在香汗淋漓的后颈上,更添几分凌乱的媚态。
水无月伸手解下她和服的腰带,那条华贵的织锦腰带被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绕过雪母的身后,将她两只手腕并拢,反剪在背后,用腰带紧紧捆缚起来。
“咿……!”手腕被缚住,雪母的身体轻颤了一下,这种轻度的束缚让她心头涌上一股奇异的兴奋感。
她更加顺从地压低上身,将肉臀撅得更高,那道幽深的股沟和下方两个同样湿润的穴口,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的视野里。
水无月站在她身后,握着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屌,用饱满的龟头,先是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缓缓滑动、摩擦。
冰凉的龟头表面沾染着她口腔的唾液,滑过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激起鸡皮疙瘩的酥麻感。
他用龟头描摹着她臀部的轮廓,然后在那道深邃的臀沟里来回刮弄。
“嗯啊……主、主人……”雪母被这种不急不缓的挑逗折磨得浑身发烫,小腹下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淫水“咕啾”一声涌了出来,在榻榻米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想要了?”水无月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用你下面的嘴告诉我,想要哪一个?”
他的手指也加入了进来,一根手指探向下方那水光潋滟的骚屄,另一根手指则点在了后方那被开发得同样温顺的菊穴上。
两根手指同时在穴口打着圈,感受着媚肉的颤抖和收缩。
雪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被束缚的双手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撩拨。
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羞耻,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啊……爸爸……两个……两个都想要……”她终于忍不住,用破碎的腔调哭喊出来,“被爸爸的大鸡巴……狠狠地……干穿……”
“很好。”
得到满意的答案,水无月不再戏弄她。
他扶正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后庭。
有过多次开发的菊穴早已食髓知味,括约肌在感受到熟悉的硬物抵近时,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张开,仿佛在主动邀请。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粗大的伞冠一下子就挤进了紧致的肠道。
“啊啊啊啊——!”被异物贯穿的瞬间,雪母发出一声尖亢的浪叫。
不同于前穴的空虚,后庭被填满的充实感是如此的强烈,紧绷的肠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在感受着那根肉棍的形状和温度。
水无月没有立刻开始抽送,他只是保持着插入的姿态,让自己的性器在温热紧致的肠道里静静地脉动。
他能感受到雪母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括约肌正本能地一阵阵收缩,死死夹紧着他的棒身,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放松点,它都进不去了。”他拍了拍那挺翘的淫臀。
雪母努力调整呼吸,试图放松自己的身体,去接纳这让她又爱又怕的入侵。
她的肠道在适应了片刻后,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水无月这才开始缓缓地动作起来。
他扶着她浑圆的腰肢,大屌在紧窄的穴道里慢慢研磨。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小截被撑得变形的穴肉,而每一次顶入,又会将那外翻的嫩肉重新捣回深处。
“咕啾……噗呲……”
肉体撞击和液体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嗯……好、好满……要被……撑坏了……”雪母的呻吟断断续续,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额发,整个人像是被捞出水的鱼。
水无月加大了力道,腰部猛地一沉,整根巨屌“噗”的一声,毫无保留地捅到了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
这一记深顶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雪母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小腹下的蜜穴也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液,达到了被开发后庭带来的前列腺高潮。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被这股强烈的快感冲刷着。
水无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抓住她痉挛的身体,开始了高速抽送。
巨大的肉棒在狭窄的肠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饱满的肉臀在他的撞击下,如同风中浪涛般前后摇摆,拍打在他的下腹,发出一阵阵“啪啪”的脆响。
“啊!啊!要坏掉了!爸爸的鸡巴……好厉害……啊啊啊!!”雪母的浪叫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宣泄。
水无月看着身下这具完全沉溺于快感中的身体,控制着抽送的频率和力度,精准地打击着能让她最快活的每一点。
他抽送了上百下,直到感觉到龟头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预兆。
他猛地抽出大半截肉屌,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对准穴心深处,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爆发而出,尽数喷洒在雪母温热的肠道深处。
灼热的精浆冲击着敏感的肠壁,引得括约肌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反过来又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第一次射精结束,水无月并没有立刻抽出。
他任由自己的性器埋在雪母的身体里,感受着余韵。
而雪母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榻榻米上,只有高高撅起的肥臀还在因为肠道的蠕动而微微颤抖。
休息了不到一分钟,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竟然又开始缓缓地胀大、变硬。
雪母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不……不行了,爸爸……真的……要坏掉了……”她带着哭腔求饶。
水无月将鸡巴从她的菊穴里拔了出来。那根沾满了淫水和肠液的肉棍在空气中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翻过雪母的身体,让她平躺在榻榻米上。
“那就换一个地方。”
他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个M字型,那个刚刚喷过水的骚屄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他扶着自己再度硬挺的性器,对准了那道湿滑的蜜裂。
“噗嗤!”
饱满的龟头轻易地滑入了水润的媚穴,这一次,是更为空虚也更能容纳的甬道。
他将大屌一插到底,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挞伐。
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记撞击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嫩宫入口。
“啊啊……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嗯啊……”雪母的双腿被扛着,只能无助地扭动着上半身,承受着他狂野的冲击。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指甲抠着身下的榻榻米。
水无月一边用胯下的巨屌猛干着她的骚屄,一边俯下身,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一只手抓住了她一只饱满的奶球,用力地揉捏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到了她双腿之间,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
“咿呀!!”
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让雪母几乎要疯掉。
小穴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贯穿,乳首被揉捏得又红又硬,而最敏感的淫核更是被手指反复地拨弄、按压。
三重快感叠加在一起,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不……不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双腿在水无月的肩膀上疯狂地颤抖,又一股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满是抽插的肉棒。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时,水无月突然改变了玩法。他维持着插入的姿态,心念一动。
“木遁·扦插之术。”
房间的地面和墙壁上,毫无征兆地生长出数条粗壮的木质藤蔓。
这些藤蔓表面光滑,带着植物的清香,它们迅速交织在一起,在半空中构建出一个离地一米多高的平台。
雪母惊愕地看着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身体里的肉棒还未拔出,她整个人就被水无月抱起,轻轻地放在了那个悬空的木质平台上。
她被迫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藤蔓上,丰腴的肉臀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使得还连接在她体内的那根男根插得更深了。
“这……这是……”她语无伦次。
“一个新玩具。”水无月从下方再次挺腰,将她整个人都向上顶起,“喜欢吗?”
悬空的状态带来了强烈的不安感,雪母只能用手臂紧紧抱住身下的藤蔓,才能稳住身体。
而她的身后,水无月正以一个从下往上的姿态,重新开始了对她蜜穴的冲击。
这个角度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无比沉重,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从嘴里顶出来。
“啊……啊……要掉下去了……爸爸……抱紧我……啊啊!”
她只能将所有的安全感都寄托在身后这个男人身上,寄托在那根贯穿着她身体的巨屌上。
她越是害怕,下体就收缩得越紧,淫水也流得越多,而这反过来又刺激得水无月干得更狠。
“啪!啪!啪!”
木质的藤蔓平台随着他们交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雪母的浪叫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哭腔,也带着极致的欢愉。
水无月在她身后冲撞了数百次,最终再次感觉到一股热流即将喷发。
他抽出肉棒,在雪母反应过来之前,命令道:“转过来,骑上来,自己动。”
雪母此刻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只能本能地听从指令。
她颤抖着双腿,翻过身,跨坐在水无月的腰上,然后扶着那根热得发烫的大屌,颤巍巍地坐了下去。
“唔啊——!”
整根鸡巴再次被温热紧致的蜜穴吞没,从下而上的插入带来了别样的快感。她不敢怠慢,立刻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地吞吐着主人的性器。
水无月躺在藤蔓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雪母在他身上卖力摇晃的淫态。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形成诱人的乳浪。
他伸出手,在那因为激烈运动而布满汗珠的肥臀上“啪”地打了一记。
清脆的响声和微麻的痛感让雪母的动作一滞,随即摇得更加卖力,仿佛在讨好主人一般。
水无月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双手齐出,在她两瓣臀肉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掌印。
“啊……啊……主人……好舒服……小穴要被爸爸的鸡巴干烂了……嗯……”
雪母一边浪叫着,一边加快了摇晃的速度。
她感觉自己又要到顶点了,穴心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痒。
就在她即将再次高潮失神的瞬间,水无月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体位的突然转换让雪母惊呼一声,不等她反应,水无月已经扶着她的双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
最终,在雪母再一次声嘶力竭的高潮尖叫中,水无月将大量的浓稠精浆,尽数灌溉进了她湿热的花心深处,直到将整个嫩宫都填满。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木质的藤蔓缓缓地缩回地面和墙壁,两人重新落回柔软的榻榻米上。
雪母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如泥,她的身上,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满是欢爱的痕迹。
水无月从她身上起来,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沉寂的夜色,纵欲不能误了正事啊。
隐约间。
某些布置开始蓄势。
另一边。
一位死鱼眼少年极为颓废地蜗居家中。
家?
这家,很快就要没了……
比企谷八幡。
一位心思敏捷,几乎没什么朋友的人。
以前有一个还算幸福美满的家庭,有一对不太负责的偏心父母,有一个可爱的妹妹。
也许他的青春并无亮点,不出意外的话,或许要浑噩地浪费整个青春。
但他依旧认定自家的平静、美满。
直到某个叫绫小路文磨的人盯上了他的家庭。
不过比企谷八幡也并非坐以待毙的人。
人家就是摆明了架势要压垮比企谷家,因而比企谷八幡也在暗中调查了一番。
绫小路文磨,曾经倒台之前的绫小路笃臣心腹。
深入了解后,比企谷八幡得知,这位便是绫小路笃臣安插在警视厅的钉子,试图彻底掌控警视厅的起点。
之后,绫小路笃臣不知道什么原因倒台了,其心腹、下属更是遭受到藤原家的清算。
绫小路文磨却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未清算干净,反而还留着一个巡查长的职位。
什么是巡查长?
这么说吧。
柯南原着的高木涉,那个在日暮十三身边跑前跑后的小警员就是巡查部长,比巡查长还要高一阶。
在巡查长之下就只有巡查,也就是最低级的警员。
曾经的绫小路文磨可是警部,这一下算是连降三级,甚至因为被调到东京,走到哪儿都不太能受待见。
这样的人,有资格压垮一个还算殷实的家庭吗?
有。
而且是游刃有余。
到底是个巡查长,也是曾经的警部。
想搞一个普通家庭,属实是再简单不过。
至于绫小路文磨对比企谷家缘何会生出这么大的恶意……
比企谷八幡极为沉重地叹了口气。
很简单的原因。
他的妹妹,比企谷小町路过,看到绫小路文磨心烦意乱地踢伤一只拦路小猫。
按照小町的性子,自然会跟这位产生冲突。
这矛盾也就是这么来的。
没人会责怪小町,但绫小路文磨会。
一处公寓房。
绫小路文磨的脸色显得有些阴翳。
这段时间,他都快被折磨疯了。
绫小路笃臣倒台,直接导致他成了丧家之犬。
这倒是没什么好说的。
成王败寇。
绫小路笃臣输了,他自然得承受曾经享用对方政治资源的后果。
问题是……
高层压他、欺他,他都想得通。
几个贱民也想踩他一脚?
脸上,兀地显出几分扭曲。
凭你也配!!
他知道,那个小鬼在调查他。
所以绫小路文磨的冷笑更为阴沉。
查吧,查吧……
查到不该知道的,那个小鬼就会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如果查不到?
没关系,他会推那个小鬼一把。
乖乖让我出出气不就好了吗……
非得跟我硬气!?
自从阴阳寮神山大事件后,绫小路文磨就没了对警视厅呲牙的心气。
他曾打电话提醒过那位大阴阳师——桥本京明,多少也有几分香火情,这就是他还能躲过清算的缘故。
等吧。
现在的自己的确处于低谷。
但香火情还在,他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抱歉了小鬼。
只有你们家死绝了,我才不会在这种时候受到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