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门被程墨重重地关上,他在离开前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留给了邹露的前夫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个带着些愤怒,又带着嘲弄,还有些许怜悯的眼神。
前夫哥坐在那个小包厢里,久久没有回过神。
茶几上的茶已经彻底凉透了,他低头看着桌面上那根始终没有点燃的烟,伸手把它拿起来,捏了两下,又放下了。
这个给自己前妻下药的男人,满心以为今晚将是自己和前妻破镜重圆的夜晚,此刻却维持着一个非常别扭的坐姿,坐了很久。
久到包厢外面服务员收完所有碗盘、关掉了一半的灯,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然后他才站起来,有些沉重地走出了包厢。
他还是没有往酒店门口走,而是不死心地走向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看着那排楼层按钮,手指在“6”的上方悬停了一瞬,然后按了下去。
电梯上升的那几秒里,他对自己说:我只是上去看看。
他只是想确认——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那个房间里,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叫了他来。
但当他站在那条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里,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时,他发现自己无法再往前移动一步。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然后他听到了。
那扇门的隔音其实很好,但深夜的走廊太安静了,安静到任何一丝穿透门缝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辨。
那是她的声音——他听了她十年的声音。
他听过她在电话里跟客户谈方案,听过她在厨房里哼着歌炒菜,听过她在电影院的黑暗里贴着他的耳朵说“这个男主好帅”——但他从来没有听过她用这样的声音叫一个人的名字。
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呼喊,夹杂着喘息和细碎的气声,像是她整个人被什么东西抛到了半空中,然后在坠落的过程中拼命想抓住一个名字来稳住自己。
每一个音节的尾音都在向上扬起又急转直下,像是在向那个名字的主人泣诉着什么。
他的后背贴上了走廊的墙壁,身体一点一点地滑了下去——从直立变成半蹲,最后坐在了冰冷的瓷砖地板上。
他听到了床垫弹簧在有节奏地吱呀作响,听到了那个男人几乎没说什么话——只有每次撞击到底时的一声闷哼。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在他从未触及过的音域里起伏、破裂、重组,听到她用那种他从未听过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一个不是他的名字。
他把前额抵在冰凉的墙纸上,闭上了眼睛。
他告诉自己:这是我自找的。
我下的药,我组的局,我逼她做的选择,而她只是选了她此刻最想要的人。
我应该站起来,坐电梯下楼,离开这里,然后在明天天亮之前把这段记忆从脑子里彻底删除。
而在那扇门的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那天晚上,那个房间里的温度是怎么开始升高的,程墨后来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他推开那扇门的时候,邹露正靠窗站着,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
她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抹胸连衣裙,蕾丝丝带还系在脖子上,但眼镜已经摘了,头发也从挽起的发髻散落下来,凌乱地披在肩上。
那时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程墨身上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窗户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窗外是古镇的夜景,灯笼的光在雾气中晕开成一片暖黄色的光团。
程墨和邹露之间隔着大约三步的距离,但那三步的距离里,却横亘着他经历的一整晚的暗流涌动——酒桌上被当众揭底的难堪、小包厢里和前夫哥的对峙、那条来自她的来电提示,以及他从接到电话到走上电梯那短短几分钟里,在心里翻涌过的所有复杂的情绪。
二人就这样隔空寒暄了几句,具体说了什么,程墨同样也记不清了,反正当他们都从彼此的言语间确认了对方的意图之后,就立马心照不宣地抱在了一起。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时,指尖是冰凉的,但她的嘴唇是滚烫的,带着红酒的余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
而当邹露的嘴唇碰触到程墨的那一瞬间——在他微微张开嘴的那个动作中,所有试探和保留都被扫荡干净了。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收紧,把他拉向自己。
程墨用脚把房门关上,双手则是不断地撕扯着邹露身上的衣服。
他看见那片光滑的黑色布料从他掌心里滑落——像水一样,没有阻力,从她肩头滑落下去,堆在她的脚踝边。
他的手在邹露光滑的背上不断游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滑腻,像是刚洗完热水澡不久,毛孔还微微张着。
裙子落地的那一刻,她终于变得不着寸缕地站在他面前,酒店的夜灯在她身上镀了一层琥珀色的光晕。
她的身材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加丰腴——腰腹间有一层薄软的弧度,乳房依然挺拔,但比年轻女孩多了几分地心引力作用后的自然垂坠,那对饱满的轮廓在灯影下呈现出一种成熟果实般的质感。
他伸手覆上那对柔软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的指尖沿着那层细腻的皮肤缓缓滑向顶端,触碰到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时,她的呼吸节奏在那一瞬间完全紊乱了。
“……你手好热。”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沙哑。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看着自己的胸脯在他的掌心里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状,看着那粒浅褐色的蓓蕾在他的指缝间若隐若现。
程墨并没有急着去做更多的事,而是就那样站着,用双手慢慢地、仔细地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胸脯,从胸脯到腰侧,再从腰侧滑向她的大腿外侧。
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的皮肤缓缓向内侧滑去,每向内移动一寸,她的呼吸就变得更浅一分,但他没有直接抵达那个最终的目的地。
他在距离那片柔软区域一掌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低下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
邹露的手扶着他的肩膀,呼吸已经乱了套。
然后他终于停下了,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蹲在她腿间,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那片他已经探索了很久的区域。
当他的嘴唇触碰到她最柔软的那道缝隙时,她猛地攥住了他的头发,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呜咽。
他用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找到藏在那道缝隙顶端的那粒浅褐色的花核,然后用舌尖不快不慢地绕着它打着圈。
邹露攥紧了他后脑的头发,腰腹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凑,喉间溢出一连串碎不成句的轻吟:“嗯……你……你这是从哪里学会的……”
程墨没有回答,他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避开了最敏感的花核,而是顺着花缝向下滑去。
他的舌尖探入了那道湿润的入口,在里面轻轻搅动了一下。邹露的膝盖软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手掌撑住墙壁才没有滑下去。
“……你也太狡猾了。”她的喘息还没平复,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沙哑,像是放弃了抵抗的猎物。
程墨站起来,用还湿润的嘴唇吻她,然后问:“你尝到了吗?这是你的味道。”
这句话让邹露险些站不住,整张脸瞬间变得一片绯红。
他趁机把一根手指抵在了她腿间那道还在微微翕动的缝隙入口处,用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过,沾满了一层透明的黏液。
邹露低头看着他手指上那根在灯光下拉出银丝的爱液——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看着他的手指沿着她身体的轮廓上滑,最终抵达了她胸前的蓓蕾。
他用那根沾满她自己的液体在浅褐色的蓓蕾上轻轻画了一圈,把那层透明的光泽涂抹在那粒已经挺立的蓓蕾上。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引着他重新回到她腿间。她用压低的声音说了两个字:“快……快点进来……”
得到指令,程墨把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层已经充分湿润的入口缓缓滑入。
邹露当即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她体内的每一寸都在他的手指进入时主动地收缩着,又在他停顿时主动地松开。
程墨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进出——不深,不重,他的手指很长,但只是相对于其他人的手指而言。
这个长度几乎刚好卡在那个让邹露既觉得满足又觉得还差一点的深度上。
她的呼吸随着他手指的每次抽送而起伏着,能感受到她正在努力保持平衡,但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画圈、按压、勾挑,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锁在它们每一次精巧的动作上。
她的喘息已经失去了节奏,身体在他手指的每一下动作中轻轻摆动。
“你……你是不是专门练过这双手……”她的声音已经被顶散成了碎片,却还在努力组织成句子,“太……太不公平了……”
很快,程墨在她的体内找到了那处区域。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层微微粗糙的软肉,那是她最敏感,也最能带来快乐的区域。
邹露感受到他加重了按压的力道,然后开始用指尖在那处区域画着圈,这让她悬着的那口气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了。
她的腰猛地向前弓起,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然后又松开,她的手指握住了他的前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持续地动作着——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大,而且每一下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唧咕唧”的淫乱的水声。
伴随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的水声,邹露今晚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安静而剧烈。
她在积攒了很长时间的压抑中,身体开始了止不住地颤抖。
那颤抖从她小腹深处开始,向外扩散,她的膝盖终于承受不住了,软软地往下滑。
程墨接住了她,把她搂进怀里,她靠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你这个……”她从他怀里抬起头,“你这个手指是拿过米其林认证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玩笑的意味,但声音还是沙哑的,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
程墨低头看着她红润的脸颊,笑了笑,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横抱了起来。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腾空惊得发出一声低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放在了床上。
床垫接住他们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胸口,指尖在他胸肌的轮廓上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而她的身体比她的语言更诚实——在他调整位置的那几秒里,她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
他能感受到她腿间那处缝隙正在缓慢地张开,像一个等待了很久的入口正在为他准备好一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它抵在她腿间的入口处,与她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尺寸对比。
邹露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交界的点上,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乱了节奏。
她见过世面,结过婚,有过性生活——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尺寸的阴茎。
那根在她小腹上压出清晰轮廓的巨物,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也已经比她的前夫粗大了整整一圈。
此刻它正在她腿间的入口处蓄势待发。
她看着程墨低头调整角度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尺寸……也不太合理了……”
程墨被她这句话的语气逗到了——她评价他的阴茎,像是在评价一份超出预期的项目方案。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猛地弓起了腰。
她体内像有一层一层被唤醒的热浪,从他们连接的部位开始向四肢蔓延。
她忍不住大口呼吸着,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拼命想获取更多的氧气。
过去几年里所有的压力和阴霾在她被这个巨物进入的这一刻里,似乎都被驱散了——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久违了的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又松开,又攥紧。
程墨也很惊讶,她没想到邹露一个过了30岁的女人,小穴居然还能这么紧——那层温热的内壁死死地绞着他,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吸附他的侵入。
他能感受到她正在努力地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她也在用尽全力承受着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
她大口呼吸了几次才睁开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混合了震惊和茫然的情绪,像是她在那短暂的几十秒里,触摸到了她前三十年人生中从未抵达过的维度。
“……你真的是开黄焖鸡店的吗?”
她这句话让程墨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她躺在酒店的白色枕头上,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角还挂着一丝被顶出来的湿润,但她的表情是真的困惑,仿佛她正在努力把“拥有这种尺寸鸡巴的男人”和“黄焖鸡店老板”这两个概念在她的认知里统一起来。
程墨被她这句话逗笑了,那股紧绷的情绪在那一刻松了一下,开始慢慢挺动下半身,在邹露的身体里进出。
她没有闭眼,一直在看他,像是在确认这个正在她身体里放肆的人的脸。
她开始回应他的动作,幅度在适应中缓缓扩大,像是冰封的河面在春天到来时发出的第一声开裂。
邹露离婚这两年来,一直没有和任何男人上过床: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她自己不想。
那些在项目对接中认识的男人,那些在酒桌上暗示过她的男人,那些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离异或未婚的男人——她见过几个,吃过几次饭,然后在对方试图更进一步的时候礼貌地退回了安全距离。
她说不上那是为什么,她只是觉得,那些人给不了她想要的。那些人的手搭在她腰上的时候,她感觉到的不是悸动,而是礼貌的疏离感。
她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性冷淡了,是不是离婚之后,那扇门就对她自己关死了。
但此刻她才明白——不是那扇门关了,是她一直没有遇到那个能推开它的人。
而现在这个人,不正压在她身上,用他胯下那根粗大到离谱的阴茎把她钉在床垫上吗?
想到这里,她竟然笑了一下,在颠簸的喘息中轻轻地笑了一下,带着一种荒诞的、自嘲的意味。
她笑自己居然在这样的时候还能走神,更笑自己在三十多岁的年纪才体会到做爱原来可以爽到让人想哭。
程墨感受到了她体内那层内壁忽然不规律地痉挛起来。
他低头看她——她的眼眶红了,不是难过,而是那种被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逼到临界点之后身体自然产生的应激反应。
“你……停一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太大了……让我缓一下……”
于是他放慢了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变得更深、更慢。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缓好了吗。”
那不是一个问句,那是一声号令。
她听懂了,他那沉甸甸的龟头还卡在她体内最深处,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轻轻跳动着,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享用猎物前的最后慵懒。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双腿缠紧了他的腰——这就是她做出的无声的回答。
接到信息的程墨,便也不再收敛了。
那一晚剩下的时间里,他们像是在彼此身上完成一场延迟多年的对话。
邹露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程墨的牵引下完成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自己——那个自己会在高潮来临前毫无形象地抓紧他的背脊,会在被填满的瞬间发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会在一次释放之后还没完全平复就主动抬腰去迎接下一次冲击。
她曾经以为自己不需要男人了,曾经用很长的时间去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习惯没有触碰、没有回应、没有人在深夜把她搂进怀里的日子。
然后她发现她并非不需要那些——只是因为他还没出现。
她在他身下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话,有些是清醒的,有些是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呓语。
“……你知道吗,我离婚之后,我参加过一场行业酒会。”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里带着规律的喘息,但语气依然平稳,“当时有个男的喝醉了,他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女人到了30岁之后,性需求就会像潮水一样一浪接着一浪,停都停不下来。”
程墨在下方看着她:“你怎么回他的?”
“我回了他一句,”她换了一个角度,让他的顶端擦过一个更敏感的位置,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我根本没理他,我当时只觉得他是在用刻板印象看每一个女人。”
程墨笑了,她也笑了,在喘息中笑了起来,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自我解嘲的坦荡和释然。
然后她俯下身,贴着他的耳廓,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后来我发现他是对的,一个人面对每一个漫漫长夜,是真的不行。我试过用工作填满自己,试过用健身累垮自己,但每个深夜躺在床上,身体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会准时来找我。我开始在网上看一些……资料,了解自己的身体,了解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她直起身,看着他,目光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历经挣扎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我本质上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只是我一直没有遇到一个能让我放心享受快乐的人。”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加快了身下的节奏,像是在用行动为自己刚才的话做注脚。
程墨握住她的腰,接过了节奏的主导权,从下方开始向上顶入她。
她的声音在几次深入的冲击后彻底失去了句子结构,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毫无逻辑的音符。
她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急促而滚烫。
程墨也到了临界点,他加快了几次冲刺之后,在她的最深处释放了自己——一股接一股的白色浊液灌入她的体内。
她在他身上猛地绷紧了一下,抱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发出一声被压扁的、颤抖的长音,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趴在他身上,过了很久才恢复过来。
然后她又低声地说:“你知道吗,我以前还想过一个很具体的画面。”
“什么画面?”
她沉默了一下。
“想象自己被一个年轻的男人按在窗边——从背后进入,我双手撑着玻璃,能看到外面城市的灯火,而他在我身后,用力到我几乎站不住。”
“还有你刚才抱我的那个姿势,我以前也在脑海里幻想过。”
这句话没有一丝低俗的意味,她用那种从容的语气,把一段非常私密的幻想放在了他面前。
程墨没有用语言回应。
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站到落地窗前——窗帘只拉上了一半,窗外的古筝灯火像一条流淌的光河铺展在他们面前。
他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然后站在她身后。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惊讶、一丝了然、一丝“你真的读懂了”的温柔。
迎着她灼灼的目光,程墨居然有些得意。
他弯着腰,一手把玩着邹露丰满雪白的乳房,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挺身用力地插了进去。
她在那一刻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流畅的弧线,额头抵在微凉的玻璃上。
窗外的景色在他持续的撞击中晃动成模糊的光影,她的手掌在玻璃上印出两个温热的掌印,呼吸在玻璃表面氤氲出一片又一片雾气。
她的声音在几次深入的冲击后变得破碎而沙哑:“你……你是想让我……在整个古镇面前玩露出吗?”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程墨回答道,“欲求不满的女人。”
“你这个人……真的太犯规了……”
见这个刚刚袒露了自己内心幻想的女人,还在用一副文绉绉的口气说话,程墨意识到自己还是太温柔了一点。
她的理智还在坚守,她还没有完全交出自己,这让程墨更加性志勃勃起来,突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啊啊啊……你怎么突然……啊……”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力道大得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往前耸动,乳房在玻璃上压出两团扁平的轮廓又被弹开。
她的声音在他的抽插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毫无逻辑的音节。
“啊……啊……程墨……太快了……你太快了……”
“快?这就算快了?”程墨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撞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点上,她体内的爱液被他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玻璃上映出一道湿润的反光。
邹露的膝盖开始发软,她几乎是被程墨的双手架着才没有滑下去。
她侧过头来,透过自己散乱的发丝看着他,眼眶通红,声音带着被顶散的气音和泪腔:“程墨……好程墨……我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啊啊……你那个太大了……”
“你的幻想就要成真了,我的女士,”程墨嘴角带笑,“今天注定是值得铭记的一天。”
程墨感受到了她体内正在不规律地痉挛——她已经在边缘了。
但他没有停下来,反而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说:“想去就去吧,不要控制自己。”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撑在玻璃上的双手终于滑落下来,整个人往后倒进程墨怀里。程墨接住她把她翻过来,重新让她面对自己。
邹露瘫在他怀里,喘息未定。
她在镜面反射中看到玻璃上映出的自己——浑身泛红,发丝凌乱,小腹上还沾着他刚才滴落的精液,那里正在缓缓往外流出。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他们交合的地方。
她在大面落地窗的反射中看到了镜中的自己,看到了自己在那面镜子里的样子,那个样子让她有些恍惚——在程墨的视线里,自己正在把所有的伪装都脱落下去。
她太累了,但她想继续,因为今天她痛快了,她不想再被自己给自己设置的枷锁限制住了。
她要让自己赤裸地暴露在程墨的视线里,把自己最柔软的、最见不得光的一面完全交出来。
“……抱我到床上去。”她轻声说。
程墨弯腰把她横抱起来,走了两步放在床上。
她陷进床垫里,依然喘着,过了好久才翻了个身,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一个声音从手臂后面传出来,带着一丝笑意和一丝感慨:“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疯过。”
许久,邹露的目光落在他依然半抬的肉棒上,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巨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你躺过去。”
程墨顺着她的示意在床上躺平。她跪在他腿间,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根刚刚释放过的、依然敏感的顶端。
她用嘴唇含住顶端,舌尖绕着冠状沟缓缓画了一圈,然后试着往深处吞入。
牙齿偶尔会刮到程墨敏感的皮肤,但她会停下来,调整一下角度再继续。
她的手指握着他的柱身,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动作逐渐变得流畅起来,吞吐了一会儿之后,才有些满足地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湿润的光泽。
接着,邹露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醋意:“你身边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她们是不是经常帮你做这个?”
程墨呼吸不稳,但还是如实回答:“……算是吧。”
“还挺诚实。”她低下头继续含住他,“她们的技术怎么样?比我强吗?”
程墨心说,您这技术也就能和小野比比,和林殊予那种天赋异秉的比那就差得远了。
可开口却是:“你的技术是最好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邹露开始有些骄傲地打量着这个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
他还年轻——比她小好几岁,和她前夫相比更是年轻得不像话。
但他的身体结实得让她吃惊,那具精壮的身躯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那是一种实用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躯壳。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口滑下去,抚过他腹部的肌肉线条时,那些沟壑在灯影下呈现出明暗交错的光泽。
这让她想起了她在学生时代,躲在寝室里偷偷看过的那种日本杂志,里面有许多身材精壮的男人,而此刻就在她的指尖下,这具身体甚至比她记忆中那些照片里的男人还要精壮得多。
她一时不知道是该为自己的运气感到庆幸,还是该为自己居然在这样的时候还能有闲心做对比而感到荒诞。
然后程墨的动作打断了她的走神——巨大的肉棒猛地往她的花心里顶了一下,正好撞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点上,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短促尖叫。
原来他早就乘机把休息了好一会儿的肉棒,对准了邹露那已经有些红肿的洞口,那里已经被插出了白沫,这让邹露那本就充满了性张力的身体显得更加淫靡不堪。
她那一刻,终于彻底放弃了思考。
“你……你到底还有多少力气……”她喘着气问,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程墨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
她被转换到这个姿势时才真切地感受到他的长度——那个角度让他进到了之前从未触及的深度。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冲击感。
她的穴口正艰难地吞吐着他的巨物,一次次被带到外翻,又一次次被深深吞入。
她叫他“慢点”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叫他“重点”的时候声音是哑的,叫到他名字的时候声音是破碎的。
她自己也分不清她喊的是“程墨”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每喊一次,他给她的回馈就更重一分,那具身体对她的声音形成了最直接、最诚实的反应。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鬓里,两种体液在他们剧烈起伏的身体上交汇,然后一起被床单吸收殆尽。
她记不清这个男人在她身体里抽插了多少次,她只记得自己没一会儿就高潮了,但他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啊——嗯嗯啊——对对——就是那里——”
她在他身下扭动着,手指紧紧攥着他的发丝,像是要把整个人按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味道是独特的——混合着她这么多年压抑的情欲和幻想,在这里汇成了一汪温热甘甜的泉。
程墨越插越用力,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动,每当他的肉棒划过她阴道里那段敏感的软肉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猛地颤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还要……我还要——”
她开始语无伦次,就连自己都被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喊他的名字——“程墨”——越喊越顺口,像是这两个字在一个晚上就被她的身体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着她的意识。
她的腰猛地弓起,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绷紧又松开,大腿紧紧夹住了他的头,不让他逃离。
就这样,不断地绷紧,放松,然后胡乱地叫喊。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当她嗓子完全干哑,整个人疲惫不堪,甚至对快感都有一些厌倦了的时候,程墨才终于一阵颤抖中到达了顶点。
他伏在她身上,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一股接一股,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动一下。
邹露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半点力气,,她整个人像一摊被焐化了的黄油,只能在这一刻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没有推开,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接纳着他递给她的一切。
他们同时瘫在了床上,像两只搁浅的鲸鱼一样并排躺着。
过了很久,她的声音从旁边的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高潮后慵懒的沙哑:“你今晚……是不是在生气?”
程墨沉默了很久。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已经关掉的水晶灯,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他确实生气——气的不是她,而是那个此刻正坐在门外走廊的某个地方、或者已经离开了的男人,那个用下药的方式把他逼到这个房间里来的男人。
但他不想在她面前提起那个人。
“……没有。”他说。
她没有追问,因为她不需要追问。
当程墨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她忽然翻了个身面对他。她的目光在黑暗中亮着,有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认真。
她拿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小腹上,然后她带着他的手缓缓下移,引着他的手指越过那道柔软的凹陷,落在她腿间那片毛茸茸的三角洲上,“你知道吗?你在进去之前,你想到过我这里是什么样子吗?”
程墨没回答。
良久,只听到黑暗中,邹露又幽幽的说了一句:“你今晚……不要走……”
她说完就翻了个身,把后背靠在他胸口,拉着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腰间。
他把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汗水和沐浴露混合的气息。
门外的走廊里,前夫哥坐在那片冰凉的瓷砖地板上,靠着墙纸,过了很久才松开攥紧的拳头。
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那扇门后面的动静还没有停止。
他听到了她的笑声——他认得出那种笑声,但他从未听过她那样笑过: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餍足和舒展的笑声,像是一个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的人放下了所有的行李。
他站起来,双腿因为久坐而有些发麻。
他没有再看那扇门一眼,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迈步走进去,按下了“1”和关门键。
他花了两年时间才走到这扇门前,又用了一个晚上才愿意承认:那里真的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