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七点多,天色已经暗下来,公园里应该不会太热。我们出了门,子轩没有跟来,只在房间里玩游戏。我和嫂子并肩走在小区的小路上。
夜风吹来,带着一点凉意。嫂子走路的时候步子有些小心,每走一步,短裙就会轻轻晃动,里面戴着的肛塞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移动。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低声调笑:“晴姐……现在感觉怎么样?戴着它走路。”
嫂子脸微微红了红,声音很低:“……别说了。”
我却笑了一声,继续说:“是不是觉得里面一直胀胀的?每走一步都感觉得到?”
嫂子被我说得更害羞了,赶紧加快脚步,却又因为肛塞的存在而走得有些不自然。她低声埋怨:“都怪你……”
我们走到公园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公园里灯光昏黄,偶尔有散步的老人和情侣经过。
嫂子走在我旁边,步子依旧小心翼翼。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坏心思。
在公园的小路上走了一会儿后,我忽然趁着四周没人,伸手从后面轻轻按了按她短裙下的菊穴位置。
嫂子被我按得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
她赶紧回头瞪了我一眼,声音又低又急:“你……你干什么?”
我笑了笑,手指隔着短裙轻轻按压着她被肛塞撑开的菊穴,声音很轻:“感觉怎么样?”
嫂子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颤,却又不敢出声,只能加快脚步往前走。
我却没有放过她,继续跟在她旁边,时不时趁着四周没人,伸手隔着短裙按压或轻轻拨弄她菊穴的位置。
每次被我碰到,嫂子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呼吸也渐渐有些乱了。
我们走到公园中央的喷泉附近时,忽然遇到一对邻居夫妻。
嫂子立刻停下脚步,脸上挤出笑容,和他们打招呼:“李姨、王叔……晚上好啊,你们也出来散步啊……”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样子,心里觉得十分刺激。
就在她和邻居聊天的时候,我忽然伸手从后面隔着短裙,按了按她菊穴的位置。
嫂子身体明显一僵,声音瞬间乱了,赶紧用咳嗽掩饰过去。
李阿姨关心地问:“小晴,你没事吧?”
嫂子强笑着回答:“没……没事……就是有点咳。”
我却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轻轻笑了笑,手指继续隔着短裙缓慢地按压着她菊穴。
嫂子被我弄得腿都有些软了,只能努力保持正常对话,声音却带着一点不自然的颤音。
等邻居走远后,嫂子立刻转过身来,声音又低又急:“小宇……你……你太过分了……”
我却笑了一声,把她拉到喷泉旁边的一排长椅上坐下。
四周暂时没人,我把手伸到她短裙下,直接隔着内裤按压着她菊穴的位置,声音很轻:“晴姐……现在是不是很敏感?”
嫂子被我按得身体发颤,赶紧夹紧双腿,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别在这里……”
我却没有停手,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她被肛塞撑开的菊穴,缓慢地打圈。
嫂子被我弄得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微微发抖,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睛里带着水光。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如果现在有人从旁边走过,你是不是就得忍着?”
嫂子被我说得身体一颤,赶紧摇头,声音细细的:“小宇……求你了……别这样……”
我却笑了笑,手指继续在她菊穴处缓慢地按压着。嫂子被我弄得腿越来越软,几乎要坐不稳,只能扶着长椅,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
我忽然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我腿上。嫂子被我拉得一愣,声音带着慌乱:“小宇……别……这里是公园……”
我却不管她,双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按坐在我身上,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自然向上卷起,露出她大腿根部。
我把她往下压了一些,让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私处的位置。
嫂子被我顶得身体猛地一颤,赶紧用手捂住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声。
她赶紧回头看看四周,确认没人后,才低声带着哭腔说:“小宇……这里是公园……”
我却笑了一声,双手按着她的腰,让她坐在我身上轻轻前后摩擦。
鸡巴隔着裤子和她的内裤,顶在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处。
嫂子被我弄得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微微发抖,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睛里带着水光。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晴姐……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坐在我身上,被我用鸡巴顶着。”
嫂子被我说得身体一颤,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你……你别说了……”
我却没有停手,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让她继续前后摩擦,另一只手则伸进她T恤里,隔着胸罩揉捏她的乳房。
嫂子被我同时玩弄着两个地方,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靠在我身上。
她赶紧用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
我看着她这副又怕又刺激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感。
我把她往下压得更深一些,让鸡巴更用力地顶在她私处,同时手指隔着胸罩轻轻拨弄着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嫂子被我玩弄得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发颤,却还是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我低声在她耳边继续调笑:“晴姐……你现在是不是湿了?”
嫂子被我说得脸更红了,赶紧摇头,却又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细的喘息声。
我忽然把手伸进她短裙里,直接隔着内裤按压着她阴蒂的位置,同时让鸡巴继续顶着她。
嫂子被我同时刺激着前后两个地方,身体剧烈一颤,差点叫出声。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压抑的“呜呜……”声。
我看着她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手指隔着内裤缓慢地按压着她阴蒂,鸡巴则隔着裤子用力顶着她私处。
嫂子被我玩弄得腿越来越软,几乎要坐不稳,只能扶着我的肩膀,身体微微发抖。
公园的夜风吹来,带着凉意,而嫂子却因为我的动作,身体越来越热。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我的手指在湿滑的布料上滑动,带出细微的水声。
嫂子被我弄得眼泪终于掉下来,却还是死死捂着嘴,不敢出声。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阴蒂处缓慢地按压着,鸡巴则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嫂子被我玩弄得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瘫在我身上,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拼命忍耐着。
公园里偶尔有散步的人经过,我却没有停手,只是动作稍微收敛了一些。
嫂子被我弄得又紧张又刺激,脸一直红红的,身体也始终紧绷着。
每次被我碰到敏感的地方,她都会轻轻发颤,却又不敢出声,只能偷偷用眼神求我。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觉得十分满足。
公园的夜色下,她坐在我身上,被我用鸡巴顶着,同时被我玩弄着阴蒂和胸部,却又必须拼命忍住声音的样子,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晴姐……今天晚上回家后,我还要再好好弄你。”
嫂子被我说得身体一颤,却说不出话,只能继续发出细细的喘息声,坐在我身上任由我玩弄。
公园的长椅上,我把嫂子玩弄得身体发软,呼吸也乱了很久。
她靠在我身上,声音细细地带着喘息:“小宇……我不行了……我们……我们回家吧……”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弄得又软又媚的样子,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好,我们回家。”
嫂子从我身上慢慢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短裙和T恤,脸还红红的。
我们并肩往家走。夜风吹来,嫂子走路的时候步子还是有些不自然,每走一步,短裙下的肛塞似乎都在提醒着她刚才被我玩弄的事。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嫂子没有挣开,任由我牵着她往家走。
路上我们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嫂子偶尔会因为肛塞的移动而轻轻发颤,却始终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