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
谁来着?
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她身上藏了三个未知协作效果,是新类型的?
尤其让林弈感到意外的是那个初始好感度。
50这个数值,已经跨过了“陌生”和“警惕”的门槛,进入了友善甚至是信任的范畴。
这说明,对方不仅认识自己,而且关系还算不错。
林弈在脑海里飞速检索着自己认识的女性。
同学、同事、朋友家的妹妹……他把所有可能的人都过了一遍,愣是没能把眼前这张脸和记忆中的任何一个人对上号。
开什么玩笑?
要是自己身边有这么一个身材火辣、还对自己有好感的女人,他能没印象?他又不瞎!
沈琳……沈琳……
“你……”
林弈刚想开口问点什么。
“啊!”
他才说出一个字,对面的沈琳就颤喊一声,转身就想往巷子深处跑。
林弈叹了口气。
他大概猜到问题出在哪儿了。
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大半个月,他每天不是在搜集物资,就是在跟变异生物干架,根本没时间打理自己。
头发早就长得能扎小辫了,加上之前喝了药汤,身体继续发育,个头拔高了几公分,体格也比原来壮了一圈。
就这形象,配上刚才那从天而降的出场方式,跟自己来废土之前差距确实很大。
不要紧,问清楚就好了。
他一步跨出,瞬间就挡住了沈琳的去路。
“别跑。”
林弈简单两个字在沈琳听来,是恶魔捕食前的低吼。
沈琳被吓得一个哆嗦,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雪地里。她手脚并用地向后蹭,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我就不客气了!”
林弈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沈琳哪里肯信。
她看着林弈那双在发丝间虎视眈眈眼睛,心跳的越发厉害。
这个恶魔!他就是在玩弄自己!就像猫抓到老鼠,非要等对方精疲力尽、彻底绝望了才肯下口!
“我行李里面有吃的,还有水。”林弈尝试着释放善意,指了指巷子口的方向。
“跟我回去,我保证你安全。”
提到食物和热水,沈琳的肚子再次剧烈地抗议起来,她略微动摇。
但紧接着,车厢里那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便在她脑海中回响。
她猛地打了个冷战,恶寒从心底升起。
原来如此!
他说的吃的,就是这个意思!
想让她也变成那两个女人一样,用身体去换取食物和庇护!
“你做梦!”
沈琳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抓起身边一块带棱角的碎砖,颤抖着对准林弈。
“我沈琳就算是饿死!冻死在这里!也绝不会吃你一口饭!”
她喊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林弈脑子里模糊片段和形象才算是接上。
很多年前一个闷热的夏天里。
教室里的吊扇吱呀呀转着,他旁边的小黑炭正趴在桌上睡觉。
小时候的沈琳皮肤黝黑,有着一头参差不齐的短发,穿着宽大的T恤和运动短裤,除了胸口比别的男生多了两坨软趴趴的赘肉,怎么看都是个带把的。
林弈不止一次在课间打闹时,抓“他”胸口:“沈琳,你是不是吃太多了,赘肉要摊煎饼咯!”
“他”每次都气得满脸通红,扑上来跟他扭打在一起。
林弈当时还觉得奇怪,这小子力气不大,脸皮倒挺薄。
而且明明是个男的,却老喜欢跟女孩子混在一堆,排个队总是插到女孩子队列里面去,林弈好几次把“他”揪了回来,提醒他这是不对的。
到这里为止,还是只是林弈从小瞧不上“他”的地方
直到有一次,他亲眼看见沈琳拉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同学进了女厕所。
正义感爆棚的林弈当场就炸了,这小子居然敢欺负女同学!他堵在女厕所门口,等沈琳一出来,就冲上去要替天行道。
两人从走廊打到教室,沈琳情急之下抓起桌上的尺子乱挥,塑料尺子一下就戳在了林弈的右眼角上。
血当时就流下来了。
事情闹得很大,班主任把两人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训。
最后,老师指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沈琳,对林弈说:“林弈,你怎么能跟女孩子动手呢?”
女……女孩?
幼年的林弈感觉天塌了。
她是女的?
自己以前天天拍人家胸口,还嘲笑她有赘肉……
从那以后,林弈就再也没脸跟沈琳说话了。
没过多久,他就转学了,两人彻底断了联系。
根据这条线索,林弈又想起来一件事。
就在来到废土的前两个月,老同学里面有一个已经有对象的哥们突然给他发消息,说要介绍个大美女给他认识。
他寻思对方开小号消遣他呢,哪有这种好事情,但出于礼貌还是偶尔进行回应。
消遣就消遣吧,反正平时也闲得慌。
他当时尤其感叹的是,同学为了消遣她居然还没事给他点外卖。
林弈当时都快怀疑自己了,但发现外卖全是他吃不了的超辣口之后又坚定了对方在消遣他的想法。
合着都是她啊?
回到现状。
他难蚌看着眼前这个抱着砖头,一脸宁死不屈的女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凌乱的发丝被寒风吹开,露出了一张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为之倾倒的极具古典韵味的绝色容颜。
她是标准的鹅蛋脸美人,面若银盘,肤如凝脂,虽因寒冷而惨白,却更添了几分梨花带雨的凄美,含着泪光的眸子,恰似一汪春水,眼尾微微上挑,自带浑然天成的媚意。
正如古词所云:“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
即便是在这种时刻,眼波流转间竟也透着勾魂摄魄的骚劲儿。
她的鼻梁挺翘秀气,鼻尖冻得微微发红。樱桃小口唇瓣丰润饱满,色泽如涂了丹朱般鲜艳,微微颤抖着待人采撷与蹂躏。
但这副端庄典雅、宛如画中仕女般的面容之下,却连接着一具熟美珍丽到极点、极致魔鬼身材。
胸前两团硕大无朋的奶香肉团,宛如两颗熟透了即将爆浆的巨型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如果现在是在暖洋洋的庇护所内,恐怕就要荡漾浓郁的奶腥味和肉欲感了。
视线再往下,是骤然收紧的腰肢,紧接着便是不科学的艳硕媚臀和丰腴美胯。
绝对是真正的能为了生养和交配而存在的安产型大屁股
柳腰宽胯盆支撑着丰厚肥润的臀肉,将明媚淑丽的白色裙装撑得满满当当,
“沈琳……”
林弈在舌尖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古典美人的脸蛋和艳熟肥润的肉体上来回扫视,眼神中透出股要把她连皮带骨吞下去的侵略性。
“原来是你啊…给我点变态辣外卖的好兄弟。”
女大十八变也不是这么个变法吧?
这还是当年那个平得跟飞机场一样的假小子吗?这发育得也太犯规了!
还有,她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哦,不对。
她刚才喊的是“我沈琳”,这是在自报家门,不是认出他了。
也就是说,她现在还把他当成一个想对她图谋不轨的陌生变态。
这就很尴尬了。
“沈琳,你听我说,我是林……”林弈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
“你闭嘴!不许叫我的名字!恶心!”沈琳激动地打断他。
林弈没辙了。
跟一个被吓坏了的女人讲道理,显然是行不通的。尤其是这个女人对自己还有着根深蒂固的误解。
他看了一眼天色,风雪越来越大了。再在这里耗下去,就算她不被吓死,也得被冻死。
算了。
先打晕,再拖走。
道理可以等她暖和过来、吃饱肚子以后再慢慢讲。
林弈放下手,朝着沈琳走了过去。
“你站住!我真的会砸你的!”沈琳看着他逼近,挥舞着手里的砖头,声音都变了调。
林弈不为所动。
就在他距离沈琳还有两步远的时候,沈琳终于崩溃了,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里的砖头砸了过来。
林弈连躲都懒得躲。
“梆!”
一声闷响。
砖头应声而碎,掉在雪地里,变成了几块更小的碎块。
林弈的身体晃都没晃一下。
沈琳傻眼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个男人的身体是铁做的吗?
风雪越来越大,林弈没时间在这里陪一个脑子不清醒的女人玩过家家。
他向前踏出一步,准备直接报上姓名,结束这场闹剧。
可就在他张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抹刺目的红色。
沈琳紧咬着牙关,嘴角渗出了鲜血,正顺着她苍白的下巴滴落。
她竟是想咬舌自尽?
林弈懒得废话,身形一晃便欺身而上,手掌并拢成刀,径直砍向沈琳的后颈。
先打晕了再说!
沈琳只见眼前一花,那道身影便瞬间冲到了面前,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等待着预想中的冲击。
“轰——咔嚓!”
脚下坚硬的水泥地面,裂痕以两人为中心疯狂蔓延。
停车场下面竟然是空的!
烟尘与雪沫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一切。
林弈反应极快,在坠落的瞬间便调整好了身形,双脚稳稳地踩在了一块坠落的水泥板上。
可沈琳就没那么好运了,她本就饥寒交迫,体力透支,惊叫都未发出便直接失去意识。
林弈一把捞住她软倒的身体,将她夹在腋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他们掉进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头顶的窟窿透下微弱的天光,照亮了弥漫的尘埃。
“吱吱——吱吱吱——!”
刺耳的尖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烟尘中,无数双猩红的眼睛亮了起来。
黑压压的鼠群从塌陷的废墟和黑暗的角落里涌出,汇聚成一股涌动的黑色浪潮,朝着这唯一的活物扑来。
林弈将沈琳放在身后一块还算干净的地面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奇怪了,不是没什么攻击性的吗?”^
汹涌的鼠群忽然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齐刷刷地停了下来,并且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一个与众不同的身影,从鼠群之后缓缓走出。
它不像同类那样四肢着地,而是佝偻着背,用两条粗壮的后腿半站立着,两只前爪交叠在胸前。
这副模样,真有了几分鼠人的味道。
林弈被这家伙的造型给逗笑了。
然而,更让他难蚌的还在后面。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从那只“鼠人”身后传来
魁梧如同小山般的身影,拨开鼠群,出现在林弈的视野中。
被他斩首的银背大猩猩以奇异的姿态再现回来。
只不过,此刻它那本该空空如也的脖颈上,顶着一个硕大无朋的、同样狰狞的……老鼠头。
老鼠头被粗糙的针线和扭曲的金属丝,歪歪扭扭地缝合在猩猩的断颈上,连接处还渗着黑色的黏液,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物特征被强行拼接在一起。
林弈看着这个缝合怪无语了。
哪儿来的接头霸王。